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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不免有些惊慌失措了,唉。看来自己这时得去会议室安排流程并接受那些老股东的责骂了。
当冷逸凡从公司一路狂飙的赶回别墅,这偌大的地方哪里还有白以晴的身影。
只见佣人们一个个准备接受惩罚的低着头,艰难的小声说到:“对不起,少爷,我们以为白小姐只是出去走走。。”
“走走?那人呢?”冷逸凡此时的表情阴霾得想杀人,低沉的嗓音充满怒火的斥喝。
佣人们被吓得开始直冒冷汗,瑟瑟发抖的连忙解释:“少爷,我们阻拦过。只是白小姐她执意要。所以。。”
越听冷逸凡脸上的凝霜越重,墨黑的眼眸一阵寒冷,这该死的女人,就这么想逃离?都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还学不会安分?
冷逸凡低沉带着愠怒的声音说道:“你们立刻去警务处把山庄的录像资料都给我调出来。”
“是。”佣人马上唯唯诺诺的点头,即刻散了出去。
随即,冷逸凡强硬的语气冷冷对身边的保镖:“马上给我派人去找,给我查清楚她所在之处,还有调查清楚她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挖地三尺都要把人给我找出,找不到人,你们不用回来了。”
冷逸凡好不容易才强压制住的怒火,冷静的安排好这一切,可眼眸的视线在接触到地上的血迹时,锐眸又扬起了骇人的冷芒。
“白、以、晴。”冷逸凡咬牙彻齿的喊着这名字,此刻恨不得把她给掐死。
该死的她宁愿难受着巨大的疼痛也要逃离自己?难道在自己身边就这么的不情愿???
白以晴,你以为自己现在还逃得掉吗,哼。很好,白以晴,你惹怒了我就要承担惹怒后的后果,这是你自找的!
很快佣人就把所有的影像都给调了出来,冷逸凡鹰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录像。
当看到她脚上的纱布全部被染红时,当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时,当见他俩双双离去时,冷逸凡的黑眸瞬时充满了嗜血的味道,薄唇紧抿着。
从那车的名贵可以看出它的主人并不简单,只是摄像头刚好是背对着他,只照到了他的背影,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从侧脸些许勾勒出的优美弧线可见,他应该是个长相俊逸的人。
思至此,冷逸凡双手不由得攥紧成了拳头,连关节都被捏得咯吱在响,薄唇噙着一丝危险的笑意:“白以晴,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呵。”
而他此时的阴霾表情吓得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喘,屏止了呼吸,此刻别墅死寂一般的宁静。
第14章 像之前的他()
严昊一路上到处观望留意着,一看到医院,马上把车驶进,车还没来得及停好就火急火燎的抱着白以晴冲了进去,对里面的护士大喊:“快叫医生来看看。”
白以晴一脸无奈的躺在他怀里,此时的她已无力再挣扎了,就让他这么的抱着吧。
他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额前墨黑的发丝已被汗水给溢湿,俊逸的脸庞此时流露出对自己的紧张和关心,如果自己爱上的是他,那么自己肯定会很幸福。
他对自己的在乎就像以前的冷逸凡,不知不觉把他的脸颊和冷逸凡的影像结合在了一起。
记忆回转……
那次她贪玩不小心把脚给崴了,冷逸凡心疼的抱着她冲进医院。
急诊室里她整张极美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委屈的叫喊着他:“逸凡,好痛。”
“你这个笨蛋!”冷逸凡好看的眉头紧紧的锁住,一副愠怒的神情,而低低的嗓音却充满了疼惜与怜爱,一脸关心,紧张的询问着医生:“医生,她的伤怎么样?要不要紧?”
“年轻人,别这么紧张,只是脱臼而已,没什么大碍,我已经给她复位了,要她这两天注意下就好。”
听完医生的解释,冷逸凡这才总算松了一口气,但看向白以晴时,还是不悦的皱着眉头,责备的语气训导:“看你下次还乖不乖。”
“逸凡逸凡,我错了。”白以晴撇撇嘴,小手轻轻的拉着他的衣袖撒娇说着。
看着她那一脸无辜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痛苦表情让冷逸凡不忍再责怪她,深叹了口气,心疼的把她拥入怀里。
……………
待医生把伤口处理完,严昊刚想再次把她抱回车里,却马上被白以晴出手阻止了。
“你搀扶着我吧。”
闻言,严昊的眸子闪过一丝悲痛,暗然了起来,不悦的皱了皱眉,道:“你何必要逞强,医生不是说了,你现在不能走动。”
“严昊,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白以晴轻柔的语气却很坚决的说着。
见她这般坚持,严昊眼眸尽是无奈之色,嘴角不由得染起了一丝苦笑,只好顺从她意搀扶着她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下去。
看着她咬牙那么吃力的走着,额头都布上了微微的汗珠,严昊心中一阵心疼。
“现在是送你回家还是去医院?”好不容易走到了车上,他轻声的问道。
“先送我回家。”白以晴此时浑身无力的靠在椅背,幽幽的嗓音说着。
以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去医院照顾妈妈,反而还会害得妈妈担心,还是先回家吧,晚点再过去医院,自己昨晚一夜都没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他们该担心了。
还有餐厅。。自己就这么的走了,他们怎么办?那女的最后有没有为难他们呢?想到这里,不免一阵头疼……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重,白以晴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严昊见旁边好一会没动静,侧过头来,看着她已累得睡着了,那安详如小孩子般的睡脸,让他心中不免一阵动容,渐渐地放慢车速,缓慢而安稳的朝她家方向开着。
第15章 好赌的父亲(1)()
再次见到他,尘封已久的心又开始跳动了起来………………白以晴
回到家,白以晴以为爸爸会询问自己昨晚的去处,谁知家里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人在,他应该又是去赌博了。
白以晴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狭小,简单,只有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一个布衣柜,一张书桌跟一把椅子。
看起来很简陋却也收拾得很干净,紫色的床单跟同颜色的窗帘看起来让它充满了温馨。
白以晴一回来就把自己呈大字的躺在床上,闻着被单上阳光晒过的淡淡气息,柔软的熟悉感让她眼皮又开始乏了。
昨晚被冷逸凡一遍又一遍不停的需索,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
想起昨夜他的强取豪夺,白以晴不由的皱紧的眉头,他该是恨自己的,可是为什么又这般?难道是在向自己报复吗?
为何再次见到他,自己尘封已久的心似乎苏醒,又再次跳动了起来?
现在的他深不可测,让自己看不清他的情绪。。
唉。算了,调好闹钟,让自己休息一会,睡醒还要去照顾妈妈,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白以晴叹了口气,觉得让脑袋放空,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谁知刚睡意朦胧时就被外面的吵杂声给吵醒,白以晴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起身走了出去,见爸爸满脸通红,摇摇晃晃的回来,显然又喝酒了。
白以晴忍着脚疼不耐的走过去,夺走他手上的啤酒瓶,冷清的语气说道:“爸爸,你别喝了,你今天去看妈妈了没?”
“啊。以晴啊?你怎么在家?都几点了还不去上班。”白伟松见都这个时刻了她还待在家里,不免有些惊讶。
“爸,我今天休假,你去医院送早餐给妈妈没?”白以晴见他一脸的醉意,不免有些怀疑的再次问着。
“早餐。早餐啊,我忘了,我刚回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昨晚赌到现在才回来?”听到这,白以晴显然被他气结,语调中充满着愤怒。
“唉,昨晚你爸爸手气好,赢了不少,本想再赢多点回来的,谁知最后连本带利都输光了,哦,对了,以晴啊,你发工资了没,给点老爸,我要再去翻本。”
白以晴倏然一惊,顿时有些怒火中烧,斥备的眼神一瞬不瞬凝视着自己的爸爸。
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从小崇拜,尊敬爱护的父亲吗?
自从家族落败后他就一蹶不振,不能接受现实,天天用醉死来麻痹,每天开始不务正业。
最后竟然以赌为生,变得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只想着自己快活,对妻子儿女全都不管不顾。。
这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父亲?
白以晴幽静的眼神开始变得冷清,看来自己不能再这么放纵他了,现在的他已经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再纵容下去,他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没有钱,想要钱你就自己去赚。”白以晴清冷的语气决然的说着。
第16章 好赌的父亲(2)()
现在自己的脚受伤了,显然得休息几天,就凭之前那份微薄的工资,刚好只够支付妈妈的医药费,下个月的房租什么的都还没着落,现在还哪来的闲钱让爸爸再拿去挥霍掉?
现早已今非昔比了,如今所用的每一分钱都要仔细算计着到底该不该花,家里的担子已经越来越重了,快压得自己透不过气。
“你这死丫头,这样的语气跟谁说话?我是你爸爸,老子把你养这么大,问你要点钱是天经地义。。”白伟松见她不肯给钱,借起酒气大骂了起来。
白以晴冷笑的凝视着他,沉默不语。
自己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爸爸,现在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所混久了,连话语都变得这么的低俗。
原来再辉煌也只是曾经,贫穷真的会改变一切,包括人的秉性,当你没钱了,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失去了。
白伟松骂了半天,见她都没反应,显然自己是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刚想再说话时一个酒嗝打了上来,醉意更浓了,走路都有点不稳,白以晴赶紧上去搀扶着他。
白以晴慢慢的把酒醉的白伟松扶坐在沙发上,早已醉意朦胧的他,刚触碰到柔软的沙发一下子就呼呼大睡了。
见爸爸已安稳的睡着,白以晴瞬间松了口气,抬头望了下墙壁上的钟,才发现竟然这么晚!都中午了!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走进了厨房。
洗碗、炒菜、做饭、炖汤、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像17岁之前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千金。
贫穷跟时间早已把现在的她磨练得无所不能了,唯剩骨子里那股傲气彰显着她曾经的尊贵。
把饭菜都做好放在了餐桌上,把锅里的汤都舀起装进饭盒,再打包了一些饭菜准备给妈妈送去。
白以晴他们家住在五楼,这个高度原本在这个地方是属于不上不下,算是还可以的,可是现在对于有脚伤的她来说上下楼梯却成了一种煎熬,每走一步,脚就刺痛一下。
原本正常一两分钟就可以走到楼下的她,现在用了接近半个小时才把自己搬下去。
楼下平坦的道路跟楼梯相比显然简单多了,白以晴忍着剧痛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到了公车站,还好脚伤还有特权,一上到车就有好心人士让座给她,不用一路站到医院,白以晴微笑着道谢。
公车一下子扬长而去。
明明此时是艳阳的盛夏,对面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奢华的商务车,此刻却是充满了阴霾的气氛,让人不由得觉得寒冷。
只见坐在后座里面那人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俊美精致的五官透着冷俊的棱角轮廓,紧抿着的薄唇,一双锐利的鹰眸此时布满了愠怒,眸子微眯着一瞬不瞬的紧紧锁住白以晴的身影。
从她一拐一拐的出现,就已抑制不住地攥紧了拳头,直到她消失。。
片刻后
“开车。”冰冷的命令语气从后座扬起,高深莫测的眼眸令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现在自己的脚受伤了,显然得休息几天,就凭之前那份微薄的工资,刚好只够支付妈妈的医药费,下个月的房租什么的都还没着落,现在还哪来的闲钱让爸爸再拿去挥霍掉?
现早已今非昔比了,如今所用的每一分钱都要仔细算计着到底该不该花,家里的担子已经越来越重了,快压得自己透不过气。
“你这死丫头,这样的语气跟谁说话?我是你爸爸,老子把你养这么大,问你要点钱是天经地义。。”白伟松见她不肯给钱,借起酒气大骂了起来。
白以晴冷笑的凝视着他,沉默不语。
自己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爸爸,现在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所混久了,连话语都变得这么的低俗。
原来再辉煌也只是曾经,贫穷真的会改变一切,包括人的秉性,当你没钱了,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