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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严昊的呼吸又是那么的真,他身上的温度是那么的暖,包括环在她腰间的手是那么的紧。
让她清楚的知道并且感到到他的存在。
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的发甜。
还真是无可救药的犯…贱了。
清晨,手机的闹钟响起,江凝灀知道时间到了,一切该结束了,是真,是梦也好,该醒了。
第725章番外 —何处繁华笙歌落(24)()
清晨,手机的闹钟响起,江凝灀知道时间到了,一切该结束了,是真,是梦也好,该醒了。
就好像灰姑娘一样,12点的钟声一响,就是她离开的时候。
江凝灀轻轻的把紧紧环在她腰间的手挪开,蹑手蹑脚的下床,在床下找到自己的衣服,忍着酸痛穿好,甚至不敢去浴室清洗跟打理,不舍的在离开时最后再看了他一眼,就偷偷地离开。
估计是太过于劳累,所以回来就无力了。
洗了澡,一倒下床就睡了过去。
直到刚刚的敲门声响起。
昨夜看了一眼的俊容,清醒的出现在她面前。
※※※※※※※※※※※※※※※※※※
白以晴的身体也一点一点恢复了起来。
孩子的事已经落定了,医生也说白以晴现在可以下chuang走动一下,不要太劳累就好。
这原来是该高兴的事情,可是严昊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医生说白以晴醒来后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样的白以晴太过于平静,静的有些吓人。
好像随时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医生怕有什么后遗症,也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可是检查结果皆显示正常。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心病。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严昊是隔了一天后才来探望白以晴的。
但是所有有关白以晴的消息,时刻都有人告知他。
严昊来的时候就在门口远远的看着,也没进来。
满脸的憔悴,竟然还带着一丝颓废的气息,原本俊逸的双眸却布满红丝。
眼中饱含着各种情绪,当然,痛苦永远是居于首位。
那痛楚是那么的明显,又是那么的挣扎。
没有人知道他这一刻有多难受,也没有人知道他前一天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挣扎,才再次来到病房。
却又在门口止步。
不是因为冷逸凡在内,而是……
顿时那股锥心的痛蔓延全身,严昊苍凉的眼中满是悲哀,不由得苦笑了起来,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别过脸。
白以晴就在不远处,可是此时他却是上不了前。
上不了!
白以晴过于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听到冷逸凡在她旁边偶尔小声的说着话。
严昊觉得自己的心顿时坠入了谷底。
感觉自己好像电灯泡,好多余!
忍了忍,还是有一滴水滴落在地,严昊转身,离开。
不是他未战先退缩,而且他做了不好的事情,他还原谅不了自己,还自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白以晴的异常,严昊看着眼里,可他却帮助不了她。
每天只能远远的注视着,询问着医生她的身体状况。
直到那一天,病房里突然没了白以晴的身影。
那一刻,严昊彻底的慌乱了起来。
那时候有多害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害怕白以晴出事,害怕失去白以晴。
那时才知道,原来这些天一直自责内疚,用犯过的错误折磨自己,不敢靠近白以晴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严昊像是疯了似的满医院寻找白以晴的身影。
第726章番外 —何处繁华笙歌落(25)()
严昊像是疯了似的满医院寻找白以晴的身影。
直到接到消息说,白以晴的妈妈过世了,她去了见她妈妈最后一面。
“嘭”严昊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地了。
他知道那是维持着他跟白以晴的那根线。
随着伯母的离世而中断。
所有人都知道,伯母是白以晴最重要的人。
而且他也曾答应伯母要带白以晴离开。
可是却在他还来不及行动,所以的一切都变了。
白以晴怀孕了,而伯母去世了。
一切发生得太过于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伯母的离世,让白以晴彻底崩溃。
本来就还在休养中的身子更是虚弱得不行,下巴变得尖尖的,整个人消瘦的厉害,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伯母的葬礼很简单,他们没什么亲朋好友,所以也没特别隆重的举办。
她嫁给伯父的时候是一个人,没人知道她的家人是谁,她也从未提起过。
她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个谜。
她这一边没有一个亲人到来。
而伯父自从破产后,之前那些联系的亲友都一个个远离了,他这边也没什么人了。
真正能来参加的也没几个了。
白以晴一身黑衣,胸戴白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生气的洋娃娃,冷逸凡也同样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凝重的站在她的身旁,对来宾礼节性的回礼。
耳旁听到最多的是“节哀顺变”这几个字,几个每个来者都说了。
庄文慧见白以晴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以晴,你要坚持起来,不要让大家担心,阿姨肯定不像看到这样的你。”
白以晴点头,脸上想要挤出一丝笑容来告诉她,自己很好,可是还是失败了。
嘴角像是僵硬了般,上扬不了。
严昊一句话也没说,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唯有一直默默的在旁陪伴着白以晴,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离去了,都还有他陪在她身边。
只可惜,有人并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葬礼结束了,白以晴被冷逸凡搂着带走,而他在这关键的时刻,又不好抢人。
严昊不想在伯母的葬礼上跟冷逸凡闹,不想伯母离开了都不得安息。
而且他早就跟庄文慧她们制定了离开这里的计划。
只是一直以来缺乏一个契机。
而现在就不同了,现在对于对于白以晴来说,是离开的最好的时候,离开苦痛,离开这个伤心地。
但始终人算不如天算。
估计严昊怎么都没想到他们这一次的一别,想要再见到白以晴,却是难过登天,更别说想要带她离开。
冷逸凡的龙轩山庄戒备森严,想必是因为上一次白以晴的消失,让冷逸凡有了严重的危机意识。
加强的防护跟加派了许多人手,所有出入的人员必须要经过冷逸凡的允许。
而他跟许安阳,不想也知道,肯定是在冷逸凡的黑名单之内。
相见白以晴,想都不要想。
一天,两天,无数天……
日子不知不觉中一天天的过去。
第727章番外 —何处繁华笙歌落(26)()
日子不知不觉中一天天的过去。
严昊的心也在这一天天中坠入谷底。
渐渐地无力了起来。
他想,冷逸凡这是打算囚禁了白以晴吧?让白以晴除了他以外,跟所有人都隔绝。
※※※※※※※※※※※※※※※※※※
酒吧里,一个落寞的身影一直在不停的喝着酒。
一杯接着一杯。
桌面上已经摆放了好几个空瓶子。
门口的江凝灀一眼就看到这情景,顿时皱紧了眉头。
她就知道他在酒吧,她就知道他会这样。
江凝灀快步上前,夺去了严昊手中的杯子。
严昊一脸的憔悴,原本俊逸的双眸却布满红丝,不知道是没有休息好还是因为酒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彻底的没了白以晴的消息,江凝灀没有深究,也不想了解。
江凝灀只是对严昊这堕落的模样看不下去。
“你还要这样多久?”
严昊没有回应,眼眸更是凝重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没用,现在除了喝酒买醉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严昊愣愣的看着某个方向,失了神,过了好一会才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了句:“对不起!”
声音有些沙哑,很轻的,但江凝灀还是听到了。
原本一直觉得严昊的声音很好听,富有特色和感染力的音质,仿佛一缕和煦的春风,可是这三个字,江凝灀又觉得特别的刺耳。
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
这些日子逃避他也是因为如此。
江凝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内疚的模样。
“你已经道过歉了,再继续说‘对不起’就显得很生疏了。”江凝灀耸了耸肩,倒是无所谓的道。
严昊眉头深锁,这些天的挣扎,心里的愧疚,还有被挡住门外的痛,每到夜晚就都在一点一点的折磨他。
夜不能眠,借酒消愁。
“明天白以晴会去医院做检查。”江凝灀动了动唇,还是说了出来,这也是她来找严昊的目的。
这些日子,她已经从庄文慧哪里得知他们的计划。
如果不是白以晴的身体,还有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他们或者早就离开了。
“嗯。”严昊点了点头,原本黯然的眸子似乎有了光芒。
看到严昊这样,江凝灀却是苦涩了起来,早就知道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都从不曾期待。
以前隐藏得好好的,为何最近反而总是不知不觉的沉陷?
而且还越陷越深?
难道就因为那一晚发生的事情?
江凝灀突然想到了曾经在张爱玲的短篇小说《色戒》中看到过这么一句至理名言,里面是这样写到…………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yin道。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要通过他的食道。而得到一个女人的心,要通过她的yindao。
赤…裸…裸的语言,残酷而又直接的告白。
以前江凝灀不以为然,甚至觉得这句话太惊世骇俗。
但是现在却好像是认同了这句话。
女人的身体和心事相通的。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归宿感对女人来说就是爱情。
第728章番外 —何处繁华笙歌落(27)()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归宿感对女人来说就是爱情。
原来一旦两人发生了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潇洒。
以前听过很多这样的话,说很多女人一开始并不是爱这个男人的,和他上chuang后,反倒死心踏地的爱着了!不是说女人贱,倒是和女人的天性有关。
一旦上过床,关系就不一样了。这个男人,总会在她心里留下什么,好的坏的,总归有一些。
这就是很多男人有chu女情节的原因。男人总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女人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后的一个女人。
※※※※※※※※※※※※※※※※※※
第二天,严昊一大早就派了人在医院的各处观察着。
有任何的消息,第一时间汇报给他。
没多久,严昊就接到消息,白以晴来医院了,现在在病房里做检查。
严昊赶紧往所打探到的病房走去。
却不料在病房的走道上见到高梦琪。
严昊神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擦身而过,准备往里边的病房里走去。
可是高梦琪却好像不满他的无视,故作好心的提醒他,说白以晴不在里面。
严昊的脚步停了停,但还是没有理会她,而是进了病房。
病房里,空空如也。
严昊脸上尽是落寞的神色,眼眸溢出凝重。
“还真是固执,非要亲眼看到才死心。”高梦琪也尾随他走了进来。
严昊皱了皱眉,眼中有着不悦。
说实话,他很不喜欢这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高梦琪并不像表面这么善良,总觉得她是有城府,心机很重的女人,所以他不想跟她有任何的交集。
严昊正想往外走,却被高梦琪接下来的话语止了脚步。
“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而白以晴又在哪?”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说我也不会勉强,我会自己去找,我一定会找到以晴的!”
“严昊,你想知道的话,我们合作吧!”
严昊转身,冷静的眼眸没有丝毫情感地望向她,眼神也一阵冷冽,阳刚冷酷的声音扬起:“对不起,我没兴趣!”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哪怕代价是得到白以晴,你也没兴趣?”高梦琪轻轻的笑着。
所谓打蛇打七寸,高梦琪明确的知道严昊的致命要害在哪里。
所有她很有信心严昊会听她的话。
高梦琪这一笑,让严昊有些慌神,高梦琪笑起来竟然跟白以晴有三分相似。
不过,白以晴的笑是柔美的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