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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背包三十斤,两个就是六十斤,妈妈咪呀,不干!!
“跑…………………我跑还不行吗?”周伯通怨气深重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就跑。。。跑。。。。跑死我老人家得了。。。喂!!!等等我。。。区队长。。。。等等。。。。”发现和前面的同学们差了一大截,周伯通扶着腰,步履蹒跚地追了上去。。
“报告………………”
“进来!”
虽然进来之前已经擦拭过脸上的汗水,可是立在办公桌前的巩雪,看起来还像从水里浸泡过一样,满头满脸**的。
龙战的眼里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累吗?”龙战示意巩雪坐下说话,可是那个倔强的丫头偏偏就要立着。
“报告教官!不累!”
龙战也没勉强,陪她一起站着。
“你的政审出了点问题,上级要求重新审查。”龙战把他昨晚接到的通知内容告诉巩雪。
巩雪怔了怔,疑惑不解地问:“政审?在漠北初审的时候没说有问题呀。”漠北的政审是一次性通过,听人说,负责政审的军官看到她的家庭背景,直接就通过了。
怎么回事,她的履历出了问题吗?
龙战点点头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谢主任只说让我通知你做好准备,政审不合格的话,恐怕要退出国防生。”
巩雪咬咬嘴唇,“谢主任在吗?”应该问谢主任的吧,他了解的情况应该更详细。
“主任今天在市里开会,恐怕不会来学校了。”龙战实话实说。
巩雪失望地点点头,“那我再问问谢主任吧。”她向龙战告辞,步履沉重的向门外走,“巩雪,你等等。”龙战喊她。
“嗯?”她转过头。
龙战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似乎为难得很,犹豫了几秒钟,才像是下了狠心似地说:“你认识一个叫秦默的人吗?”
秦默?!
秦队长。。
她缓慢地点点头,“认识。。”
龙战苦笑说:“原本不想告诉你,因为秦队拜托我不要跟你说是他抽走了你的政审表格。他。。。。不想让你当一名特种兵。”
“秦队怎么知道我想当特种兵?”她似乎没对几个人提起过她的人生理想。。
“是我!对不起,巩雪,是我和秦队聊天的时候,不小心透露了你的信息。”龙战的黑脸明显堆聚着愧惭的痕迹,“你别惊讶,我曾经隶属于成都的一个特种部队,和秦队很早便认识。前阵子,我去军区办事见到秦队一起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你的事情,不想,秦队的反应居然那么大,他坚决要求我上报主任取消你的国防生资格,给出的理由是。。。。是受人所托,照顾好你的一生。。那个人。。那个人我也认识。。。”
龙战从来说话都是干脆利落的,可是这一刻,他却觉得喉咙里莫名堵上了一块东西,沉重的,压得心脏都闷痛起来。。
巩雪的脸唰一下变得苍白。。。。
她咬着嘴唇,低垂着眼帘,久久没有出声。。
心上被利器刮过一道道绵密的痛楚,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要逃出这个房间,她害怕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害怕自己又被拽入真实而又残酷的现实。。
“谢谢教官,我知道了。”巩雪没有再问什么,因为原因她已经都清楚了,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龙战没有阻拦她,或许私心里,他希望自己能帮她实现梦想,而他,也对这个传奇般的优秀姑娘,寄予了厚望。
女特种兵。
似乎天生就是为她准备的职业,而这些天来的强训,包括对她的单练,加练,她的出色表现无不坚定了他想要培养她的决心。
龙战真的不想错过这么好的特战苗子,他相信,假以时日的雕琢,她一定会像冰原上最美的雪莲花一样,绽放出独一无二的光彩。。
对不起,秦队。。
对不起,高原。。
我们都应该尊重巩雪的意愿,让她自由选择属于她的不悔人生。。
不知道巩雪如何做通秦默的工作,总之,在她的档案被抽走数日后,谢克寒主任又兴高采烈地把档案拿回来了。
进门,谢主任举起档案袋,神情愉悦的对龙战和胡宜兰说:“咱们的状元保住了!!”
龙战暗自握拳,眉目舒展,胡宜兰却是直接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主任,这下我们能去陆军xx学院新训了吧!”
谢克寒哈哈一笑,大手一挥,神情愉悦地说:“龙战,准备下一步的工作,带着学生们去陆军xx学院报到!”
“是!”龙战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二百三十二章 单兵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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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川西高原,是草花盛放的季节,从成都一路向西进入高原之后,草地、公路两旁,随处可见各种各样高高矮矮的花草。高原上群山环绕,青翠欲滴,山峦的曲线舒缓柔美,尽显大自然的妩媚。抬头望天,碧空如海水一般深蓝,纯澈明净,朵朵棉絮似的云彩悬浮在空中,仿佛时间也就此凝滞。夏日的草原到处都充满了强烈的油画质感,不论是远观还是近望,都能感觉到心灵荡涤之后的澄净和清明。。。
“快!加快速度!!登上这个山包,我奖你一头烤全羊!!”川西高原某处山峰,两个迷彩服的身影,正向着山顶冲去。。。
左侧身材魁伟,五官轮廓深邃的上尉军官正是c军区驻高原某摩步团一营教导大队的高烈。
右边步履沉重却仍执着冲顶的战士,是一营炮兵连的一名四川籍新兵,李玉玲。
4000多米的高海拔地区,含氧量不足内地的三分之一,行走在这里,可以毫不夸张地用“三步一喘”来形容。普通人来到这里,没有氧气袋几乎停不到半小时,可是高烈却带着炮兵连的官兵们在这处隐秘的山坳,呆了足足有三个月。
“队长。。。。队。。。。我自己。。。能跑。。。上去!”尽管战士李玉玲的脸已经呈缺氧的青紫色,脚也像是绑上了石头,连迈步都困难,可他却不肯轻易再向山顶的旗帜认输。
那是炮兵连的旗帜,印有炮兵连警训的旗帜,他至今没有靠自己的实力征服过。
高烈挑了挑浓黑整齐的眉毛,双手叉腰停下脚步,“好!!李玉玲!我看着你自己跑上去!!”
李玉玲咬紧牙关,头也不回地低吼道:“跑不上去,我今天就不下山!”
高烈咧咧嘴唇,露出一口整齐微白的牙齿,看着全连唯一一个没有完成训练任务的老大难第一次挑战自我,主动征服他军旅生涯里最艰难的一处高点。。
近了。。
近了。。
山顶那高高飘扬的旗帜,蓝天白云,美丽的花朵。。。近在咫尺。。。
“啊………………………”李玉玲在缺氧窒息的瞬间,登上军事地图标有d337的高地。
翻倒在滚烫的土地上,大口地喘息,享受心脏撞击激情的喜悦!他成功了!!成功了!!终于上来了!!
眼角滑下汩汩的泪水,这是激动的泪水,是感激的泪水,是重新找回尊严的泪水。。。
一百多天的努力,一百多天的汗水和辛苦,他终于可以甩掉后进的帽子,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山脚下的战友们,大声宣布他的胜利。
可惜的是,由于严重缺氧,他连感谢队长的话都讲不出来,还谈什么大声喊。。。
高烈也上来了,他看到大字型躺在地上,悄无声息流泪的李玉玲,和年轻战士眼睛里满溢的喜悦和自豪。
“我。。。。。我上来。。。。了。”李玉玲说。
高烈浓眉上扬,闪了闪深邃如海的眼睛,在李玉玲的身边坐下。
“看到了!我说话算话,下去就让炊事班给你整只烤全羊送过去!”沐浴在夕阳中的俊朗面容,难得带了一丝浅笑,看得李玉玲屏息静气,几乎忘了他刚刚取得的胜利。
队长。。。也会笑吗?
“我不是为了吃羊。”回过神来的李玉玲胡乱抹了把脸,坐起来,和高烈并排眺望山脚下美丽的草原。
八月的川西草原,牧草茂盛,牛羊成群,正是一年中的黄金时节。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缓缓移动的牦牛、藏马和绵羊,像一幅天然的风景画,令人想到了梦想中的天堂。夕阳西下,居住在天堂里的藏民已经开始生火做饭,家家户户的门楼上都飘着红旗。鲜艳的国旗和藏族的经幡、玛尼堆相得益彰,远远望去,别有一番情趣。这片美丽神秘的草原上有着多姿多彩的少数民族文化遗存,因此成为藏民和游客心中的圣地。。
李玉玲犹豫,还是问出心中的疑问,“队长,连里的战友说您的弟弟牺牲了,是真的吗?”传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但是每个炮兵连的官兵都记得五月高烈离开无人区的时候,坚毅的脸庞上盛载的哀伤,沉重得像是山里的黑夜。。。
现在,高烈的脸上也呈现出那种令人心悸的沉重,他把手里的石子,用力地扔向暮色深重的山谷,“你还挺喜欢操心别人的闲事。”
“不是。。。队长,我就是听他们说了之后特别难受,没想到您和您的弟弟都是军人。。他还。。。”他还那么年轻,就。。。。
高烈凝眸远视,像在默默回忆着什么,山风渐渐大了,山谷中回旋着哨音,有一只苍鹰在他们周围盘旋不去。。。
良久,“我弟弟是特种兵,在南疆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他只有岁,还没结婚,还没享受到属于他的幸福和安稳。”深沉的眼睛里逸出一丝痛楚,高烈别开脸,扯下一朵长在石头缝里的格桑花,默默放在山顶。
李玉玲愣愣的,心头一时间酸痛不止。
他不会劝慰人,哪怕会一点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失去至亲的高烈。眼前钢铁般坚硬强大的军人,是他们炮兵连的神人,神人的哀伤,要如何去劝慰呢?
还记得整个炮兵连被队长和苏连长拉到藏西高原无人区的时候,许多人受不了当地恶劣的气候,纷纷病倒的情景。
不止是苏连长发愁,所有病倒的和没有病倒的官兵都发愁接下来的三个月训练怎么办。
一天都坚持不下去,剩下的九十天怎么能坚持得住。
是他,是队长,每人发了个氧气包,便在藏西高原凌冽的寒风中开始了第一次训练。茫茫无人区顿时刮起一阵“迷彩风”。海拔高,氧气含量少,一个氧气包根本不够用,在这样的条件下奔袭,对常人来说无疑在“玩命”。更令人难以想象的是,每个战士不仅要全副武装,还要背负重达30公斤的战斗背囊,在分钟内跑完5公里高原路。
第一次训练的结果,惨不忍睹。
全连仅仅有8个合格,其中还包括未用一次氧气包就跑完全程的队长和苏连长。
李玉玲也是在这次训练中成了炮兵连的“名人”。
他跑完5公里竟用了一个半小时,比别人多花了两倍不止的时间,即便是一步一挪回到终点,可他还是扛不住高强度的训练晕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好兵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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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映入眼帘的是队长线条分明的五官,和顶他两个不止的魁梧身躯,李玉玲从来没见过这样有军人气魄的首长,离得近了,只觉得呼吸不畅,生怕被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灼伤,“你叫什么?”
“李玉玲。”
高烈怔了怔,“李玉玲?”
“玉石的玉,王令玲,家里的长辈给起的名,想再添个女孩。”李玉玲老老实实地回答。
高烈上下打量他一番,和苏连长交换了个眼神,意思很明显,投胎投错了。
李玉玲胸口窒闷,不是因为高原反应,而是他察觉到队长的想法变得自卑怯懦起来。
他是去年刚入伍的新兵,也是全连身材最单薄瘦小的一个,最小号军装穿在他身上都显得肥肥大大的,连里的战友给他起外号叫“豆芽菜”。他在连队有一个特殊的位置,每次连队进行军事技能训练,如果大家都完成训练任务,而偏偏点名的时候缺一人,缺的那一个人,不用问,肯定就是李玉玲。
除了体能跟不上,他在射击方面也有很大的问题,在靶场实弹射击训练时,他的枪不是卡壳,就是射不到靶子上。苏利川发现他的问题,观察过几次后,发现李玉玲打枪不看靶子,每次扣动扳机之前都会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