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ゲ闫渌肝恢蛋嘁缴矍昂鋈灰缓凇�
不是紧张过度,也不是奔跑过度,而是他的面前立着一座山,一座他认识并积极治疗过的人山。
“有没有伤亡,大厅哪一处?”高原的脸几乎贴在那名军医的脸上。
军医哆嗦了下,感觉被高原盯着,比刚才接到院长通知时更加的惊惧。努力回忆,不要紧张,不要被他的眼光吓倒,“在。。。在大厅收费窗口那边。。。不知道死人没。。听说。。。警察来了。。还有狙击手。。。。”
话还没说完,巨大的压力忽然间消失无踪,就连他面前的山,也没影了。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除了楼梯间的那两扇门在不停地晃动外,只有地上一张似曾相识的白纸,向军医诉说着自己被人遗弃的命运。。
警察叔叔也不是万能的奥特曼,他们的出现虽然让巩雪成功抓到襁褓,却把挟持人质的男人刺激得精神崩溃:“滚…………………都滚…………………再过来,我打死她!”他还没发现巩雪的身影接近婴儿,只是用枪头死命压着人质的脑袋,威胁警察后撤。
女人质看到有人救她的孩子,混沌狂乱的眼里燃起希望的火苗,不管不顾的嘶叫:“救救。。。。孩子。。。。。救。。。。”
她不喊还好,一喊,巩雪的处境就很危险了。和刚才躲在廊柱后面不同,此时的她完全暴露在那名男子的视野里。
男子憎恨恶毒的目光,隔空缠在巩雪的身上,挥之不去。哇哇大哭的婴儿得到抱抚,居然停下哭泣,吮起了手指。
怎么办?!
是放下婴儿,寻求逃生的机会,还是和那名男子周旋,争取营救人质的时间。
巩雪没有过多挣扎,直接选择了后者。
选择了一条距离危险最近的道路。
男子躲在死角,把女人质向上提拉,挡住他的要害,冲着巩雪叫嚣,要开枪杀了她。
巩雪观察了四周的情况,发现那个男人不像是普普通通的绑架犯,而更像是身手敏捷,熟知狙击的练家子。
她心中一动,举起襁褓站了起来。
“你别杀我,我只是个学生。。”长相清丽纯美的巩雪,加上无辜害怕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心思单纯的高中生。
“把孩子抱过来,放下!”不会动的婴儿如果也能成为人质的话,那倾向于他的砝码就更重了些。
巩雪依言照办,抱着婴儿朝前走的时候,那男子精神紧张地盯着她,一手卡在女人质咽喉上的致命处,一手把枪栓拉得哗啦啦响。
如何能把襁褓安全地扔出去呢?
短短的几米距离,巩雪遇到了人生最大也最危险的难题。。
她慢慢压低襁褓,高度恰好能挡住男子的视线,趁此空档,她把目光迅速投向右侧的一个垃圾箱。那是老式的垃圾箱,上面恰好有一个能容纳中等西瓜大小的凹槽。
有了。
她再次把襁褓举高,那男人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真是够警觉的。
她暗自活动了一下腕关节,然后脚‘无意’中踩到一团红丝绒带子,“哎呀………………………”夸张地惊叫,然后整个身体都向右侧倾倒,与此同时,灵活有力的手腕却在倒地的瞬间,把襁褓稳稳抛向廊柱旁边的垃圾箱。。
巩雪对自己投掷的技能非常有自信,在军队大院的时候,她和警卫连的教练,经常进行手榴弹准度的比赛。。
看到襁褓稳稳落向垃圾桶,再也不会被绑架犯击中,巩雪才佯装无辜地揉着红肿的额头,从地上爬起来,“摔倒了。。”
举头一看,她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就在她救孩子的瞬间,那名男子已经卡住女人质的喉咙,枪口对准了巩雪。
不知何缘故,那男人竟没开枪。是自己演技太好了吗?还是他。。。。原本就没有杀人的意图。。
心中百转千结,表现在脸上,却是超出年龄的成熟和沉静。
她举起手,靠近那男子,“你把她勒死了!换我吧,我当你的人质。”
那人不可思议地盯着她,想从面前这位少女的脸上看出点与众不同的地方来,可是,几秒钟后,他什么也没说,用眼神,指使巩雪背对他,坐到他身边来。
第一百一十章 她是谁?()
就在巩雪只身犯险,救下被扣婴儿和女人质的时候,集结完备的特警队火速赶到现场。
13名作战队员分成4个小组,整装待命。第一小组为封控组,由四名特警武装封闭劫持现场;第二小组是突击组,由两名特警在门外两侧观察情况;第三小组是观察狙击组,在医院大堂隐蔽地点安置2名狙击手,做狙击准备;第四小组是5名同志组成的机动组,随时准备实施抓捕。
现场的情况完全脱离了特警队队长的意料,虽然女人质还是女人质,但是此女人质却非彼女人质,听先期到达的分局领导说,现在被绑架挟持犯扣住的女人质,不仅巧妙地解救了被困的婴儿,还用自己换取了女人质的自由。
“你敢不敢说得再悬乎一点!”特警队长和分局局长是老友,他通过望远镜,朝角落里被案犯绑架的人质望去。
稚嫩清秀的容颜,并不大像本地姑娘,她眸光安定,正视前方,表情没有恐惧和不安,像在默默思考什么重大问题,一点不为所处的危险所感染。。
“嘿!有点意思!”特警队长放下望远镜,问一旁的知情人,“人质是谁?多大了?是不是德宏本地的?她来医院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分局的人也是怔愣,“胡队长,她忽然冒出来的,我们还没查!”
“快去查!速度!!速度!!三分钟给我结果!”分分秒秒都牵连到一个花季少女的生命,他耽搁不起。
去查的人刚跑远,被黄线隔开的场地中央,却突然传来一声本地土话,“@@@@@@¥#@@@@@@”
特警队长面色一变,指着队伍里的谈判专家,手一挥,“上!”
原来,绑架犯终于提出要求了。
他要见医院的院长,只见院长一个人。。
谈判专家没走过半场,便被藏身在巩雪背后的男子,用枪逼退。
“滚开………………………滚………………………我要见院长…………………………院长……………………”巩雪的耳膜都快被那人拗口的吼声刺穿了,她的双手被一种类似厚的皮筋状的东西捆缚住,动弹不得,不能捂耳朵,只能难受得晃了晃身体。
“嗯。。”脊背上猛地袭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巩雪闭了闭眼睛,闷哼一声,脸转到一边,慢慢把痛入骨髓的疼,慢慢地熬过去。。
是他的枪头,沉重的自制枪头,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砸在她的背上。。
看来,男子真的是急了。可他,为什么要见院长呢?
莫非,他和院长有过节?想必他事先是认识院长的,不然,也不会赶跑公安局的谈判专家。想到谈判专家,巩雪的心,赫然间被一阵钝钝的疼痛击中。。
妈妈。。。
也经常会遭遇到这样的危险吗?
特种大队遭遇的,可不仅仅是一个挟持人质的罪犯。。
谈判专家回去报告,等待的间隙,巩雪忽然问身后的男子,“你也是军人?”
那人卡在她脖子上的手,猛地紧了下,“少啰嗦!”
巩雪眨了眨眼睛,肯定了她的判断,“只有当过兵,军训过的学生的军人才爱讲少啰嗦,你肯定是当过兵的人。我猜的对不对?”
那人似是被触动了什么,没有言声。
巩雪想了想,说:“我的爸爸妈妈也是军人,他们在德宏当兵。”
那人还是没说话,不过巩雪明显感觉到卡在喉咙里的那只手松了松。
她叹口气,问他,“你不想杀人,对不对?”
那只手又松了松。
“不想杀人,却跑到军医院劫持人质要见医院院长,你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了吗?”巩雪问。
“你不必知道。”
尽管语声别扭又冷漠,但总算是讲话了。。
巩雪动了动被皮筋勒得瘀血肿胀的手指,继续试探着问他,“你想杀了院长?”自顾自的摇摇头,“不对,你要杀院长,直接去他办公室就好了,干嘛劫持我再见他,你肯定想利用我,逼迫他答应你什么要求吧,对吗?”
那人恨恨地咬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地狱的回声。。
他没再说话,但是却高度警觉,巩雪没怎么停嘴,一直找话题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他偶尔哼两声,却没再说过刚才那种你不必知道之类的人类话语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院长迟迟未见出现,那男子的性子又开始暴躁起来,他的手重新卡在巩雪的脖子上,打算开枪向天花板射击的时候,巩雪冷静地提醒他,“你的子弹打一发少一发。”
那人居然冷笑,“只要你在我手里,要多少把枪,都不是难事!”
巩雪无语了。
虽然明知道这人不想死,也不想别人死,他就是想逼迫院长现身,答应他的条件,可是警察和院长却迟迟未见动静。
熬到现在,巩雪反而更加好奇背后挟持她的男子,究竟遇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才促使他不顾性命,铤而走险。
男子终于按捺不住,朝刚才的廊柱扣动扳机。
巨大的枪声,让巩雪忍不住蹙眉,这样下去不行,她深知一个人的耐性有限,而处于精神极度紧张状态下的绑架犯,随时都会被负面情绪引导,走向极端。
她首当其冲,会是最先被灭的一个。
有点后悔不和高原商量便冲动行事,但是那样的情况下,她的选择,却是完全由着她的心走的。。
特警队长狠狠骂了声娘,“操,不下来?!院长不下来,让人。。。。让小姑娘死在他的医院吗?!妈的,胆小鬼!”
人质的身份刚刚弄清楚了,她叫巩雪,漠北市人,今年十六周岁,到德宏是来安葬刚刚牺牲的烈士父母。她的父亲,巩亮军,特警队长还很熟悉,曾有过非常多的合作,是个令人尊敬的强人!
他的亲闺女,也是非同凡响,竟然不怕死地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解救了两名人质。
“咚…………………………”又是一声沉闷的枪声。。
紫红脸膛子的特警队长彻底光火,骂娘的字眼还堵在嗓子眼儿,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座山,把他魁梧的身板盖得实实的,“滚开,别挡道!”他打算亲自把畏畏缩缩的院长大人揪下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不会懂的()
搡了几下搡不动,手掌还似撞在铁板上,特警队长胡明义才猛地沉脸抬头,“妈的。。。找。。。”
找抽吗?
胡明义看到高原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千变万化,紫红色儿的阔脸膛子,一会儿变成黑色儿,一会儿变成红色,最后定格在原色上,他瞪着快掉出来的眼珠子,哐当一下给了高原当胸一拳,“嘿!高原!!”
高原没有像往常一样见了胡明义嬉皮笑脸,反而严肃得不像是曾经那个微笑着在狂风天气下狙杀黑恶势力头目,震惊军警界的英雄。
迄今为止,让胡明义佩服的人并不多,没想到,才刚冒出巩亮军在现场就好了的想法,他就看到了高原。
天助他也!
有高原在,胡明义的底气一下子从刚才的谷底攀升到登顶前的兴奋状态。他扣紧高原的肩,还没等说话,高原就开始脱军装,“具体情况!详细的!”
胡明义愣了楞,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后来接住高原抛过来的军装,他才明白,高原是要直接上了。胡明义一边命人拿来普通人的衣裤,一边简单概括地讲了绑架案的经过,他拣重要的说,那男人是本地三番乡的乡民,去年刚从边防武警伤退转业,事发前三天,他曾在军医院泌尿科就诊,为他看病的专家正是军医院的院长,胡明义怀疑看诊期间两人发生过矛盾,可是询问当天的值班护士,却说并无异常。
胡明义看高原几下便把裤子提上,加快语速,“女人质叫巩雪,是。。。。。”
“女人质不用说了。”高原忽然出声,把特警递过来的枪械迅速地检验后塞进腋下。
胡明义顿声,看了看场地上被绑架犯控制的女孩,决定把话说完:“高原,她可不是寻常人,她是。。”你们巩队的亲生女儿,是来德宏参加父母葬礼的烈士遗孤。。
高原原封不动的把胡明义想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
胡明义彻底懵圈了。
“你,怎么啥都知道?”高原不是一直在住院吗?他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奇怪,简直太奇怪了!
高原把军刺利落地塞进靴筒,深邃的眼眸一直锁在全场唯一能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倩影,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