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让姚晓璟很是懊恼,她基本上每隔半小时去洗一次冷水脸,不是防止犯困,而是想让冰水刺激到她的脑细胞,让她的思维更清晰,更有发散性。
就那样在电脑前,盯着显示器,手指不停地敲打了足足五六个小时,终于,屏幕上有了一点进展。
屏幕上先是出现一幅风景图片,等她看清是成都的武侯祠时,接着闪显出很多张关于成都的风景图片来。。
姚晓璟愣了愣,把康威叫过来,“什么意思?告诉我他在成都?还是让我过去!”
果然,几秒钟后,答案揭晓。
姚晓璟猜中了,是后者。
屏幕上显示,藏有破解最后一道屏障方法的笔记本电脑就在图片里的某处景点里面,要想拿到,必须要在晚上十二点,也就是距离倒计时限定的时间还有两小时之前,找到正确的地点。
不能早也不能晚。
而且,必须是破解之前屏障的人才有资格拿到解密的方法。
设计者很狡猾,也非常的聪明,因为最后一道屏障,想要解开,必须用到之前破解屏障的各项细节。
很细,细到只能姚晓璟去了,才能做到这一点。。
很显然,粟幕莲对于这么短时间就能成功破解到最后一道屏障的对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想吸引对手露面。
超强的职业敏感度让康威隐隐嗅到危险的气息,他觉得,粟幕莲的伎俩远非如此低级,容易被人识破。他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阴谋,而姚晓璟却首当其冲,被他列为捕猎的目标。。
所以,康威才会如此的关注姚晓璟和她破解病毒程序的进度。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愿意让姚晓璟孤身涉险,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
情况着实有些糟糕,但姚晓璟应对突发状况的表现,却令人刮目相看。
这丫头嫁给陈慕枫之后,真的是长大了,过去那个被姚叔叔宠得无法无天的女汉子,变得沉稳而又大气,眉眼间的青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处变不惊的气度和从容理性的工作姿态。。
尤其是她连续攻坚,废寝忘食的高度敬业精神,不仅仅感动了他,整个d04所的人都为之动容。。。
最打动他的,还是她的勇敢。
姚晓璟式的勇敢,旁人无法复制。
“看什么看!没见过!”接连几次卡在最关键处,姚晓璟的心情不怎么好,可她还是压抑着情绪,白了康威一眼,钻进洗手间洗脸去了。
康威被瞪得莫名其妙,他苦笑着摇头,习惯性的去摸鼻子,心想,妖精祖奶奶,快解开病毒吧,我还没跟慕枫说,你可能要去成都的事情,要是他知道了,估计又得找我跑圈。那家伙,和你的脾性一样,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就喜欢跑圈来发泄,我可不想变成疯狂博尔特第二,这陪跑的机会,还是留给有情调的你们,比较合适!
你说对吧?
姚晓璟似是察觉到他的异样,从洗手间探出头来,她的脸上还是**的,朝下滴着水,“又偷偷说我什么坏话呢!我告诉你,康威,不能把我去成都的事告诉慕枫,知道不!”她警告说。
康威听了之后,眸底的光芒却是闪了闪,又归于沉寂,他的心跟着沉下来,却还是带着笑,小心翼翼地问:“真没办法了?非得去不可?”
姚晓璟用手从上到下抹了下脸,表情坚决地说:“去!”
不是她没信心在未来的几十个小时里冲不破最后一道屏障,她只是担心因为她的意气和争胜心理,会让一切努力都前功尽弃,要知道,现在的成果,不仅仅属于她一个人,而是属于全体d04所同仁的共同成果,她不能那么自私,如果,她是说如果,万一她做不到的话,那后果,不是她用一句对不起或是一封检讨书就能够被原谅的。。
好强的同时也要有足够的理性,这是陈慕枫用他的一言一行教会她的道理。
她的角色不仅仅是陈慕枫的妻子,更是国家和军队赋予神圣权利的高端科技人才,报效祖国,献身使命、崇尚荣誉,是她终极一生的崇高理想。
她只愿意做无名英雄,做一个配得上慕枫的人!
康威怎么能不明白呢。
他实在是不想让她去啊,没慕枫陪着,也没自己这个哥哥帮她拿主意,姚晓璟去了成都,仅仅依靠天鹰的力量,能行吗?
万一,万一有个意外,让他怎么向慕枫交待,向耿直正派的姚叔叔一家交待。。。。。
第四百七十七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最让他挠头的,是高烈现在不在成都。天鹰少了领头的雄鹰,就像是丢了灵魂,总让他觉得心里不踏实。
原本,高烈今晚就要销假归队,可为了圆好友的愿望,他却公然违反制度,顶着受处分的危险,自作主张延长了高烈的休假时间。。
不是他包庇发小,利用职权袒护好友,而是,作为开裆裤时期就称兄道弟的知己,作为530小组内并肩作战的灵魂战友,他康威敢用头顶的军徽保证,高烈在如此重大的战役即将打响之前申请休假,绝不是他临阵退缩,想找安逸的表现。
他深知,此行对高烈和巩雪来讲,是多么的迫切和重要。
一次具有历史转折意义的心灵之旅,改变的,不仅仅是他们的关系,最重要的,是他和高烈都期盼的巩雪,真正强大的巩雪,要回来了。。
巩雪还不知道她已经被530盯上了,确切的讲,是被他康威给盯上了。
没有任何不良企图,只是,想把各方面都优秀到令人咋舌惊叹的巩雪纳入530的编制。康威深知,巩雪的舞台不仅仅局限于天鹰那一小片四方的天空,她生来就是强者,应该有更广阔的蓝天任她翱翔,有更强大的力量搏击长空,而只有530的特殊平台,才能把她的潜能最大限度激发出来,成就她,和她的传奇。
想到530未来可能注入的新鲜血液,康威焦灼的心情,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收敛起不好的情绪,康威正想着如何劝慰姚晓璟,劝她凡事别想得那么悲观,毕竟还没到最坏的程度,还有时间,一切都还有希望。
可谁知姚晓璟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却完全思想跑偏,只见她黑眸一亮,咬着嘴唇,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没关系呀,康姐夫,你老婆陪我去,我不会感到寂寞的。”理直气壮地陈述完理由,她还煞有介事的拍拍康威的肩膀,顺带帮他托起掉下来的下巴,并且赶在他气急败坏之前戴上耳机,一路嚷道:“我不听。。。不听不听不听!不管你说什么,萌萌姐都去定了!就算她不能参与任务,只要有她在成都陪着我,哪怕是说说闲话,我也觉得安心。。”
康威动了动嘴皮子,想说点什么,可随后,他又把嘴闭上了。。
这野丫头自小就和妻子顾萌萌亲密,许多大事都是找萌萌商量的。如果此次重要任务,由于职责所限,他不能去,慕枫不能去,萌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尽管萌萌不会出现在任务现场,可就像这丫头说的,有个自己信任的人陪着,哪怕看不到,摸不着,也会觉得心灵上有了依靠。。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牺牲一回。。
康威仰天长叹。
对不起了,媳妇儿,都是老公心软,把你送入虎口了。。。。
等你回来,想怎么罚我都行,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姚晓璟,让她在最孤单的时候,在压力最重的时候,能离多近,就离她多近吧。。
心念电转之间,已经做出决定。
那一刻,康威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人还没走,他好像已经开始想念他的顾萌萌了。。
高烈挂了电话,回身却看到立在天井院入口的巩雪。
不知她什么时候来的,却没有出声叫他,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漆黑的眼,漆黑的发,唯有唇角那一抹了然的弧度,让他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以她的聪慧,能猜到多少?
他在原地踟蹰了几秒,主动走过去,立在小门外面,伸手去摸了摸她的短发发梢,目光温柔地说:“不想问吗?”
巩雪摇摇头,表情没有丝毫迟疑地说:“不想。”
“为什么?不怕我把你带沟里去?”高烈的手还摩挲着她的发梢,嘴角却含了笑。。
可能怕后厨来往的人看到,巩雪躲了一下,可是没躲开,她扬扬秀气的眉,看了看高烈深邃英俊的脸庞,又稍稍偏头,垂下眼眸,看着他握着自己发梢的手指。。
因为靠着后厨,所以入耳皆是杂乱无章的声响。有炒菜入锅的滋啦脆响,有拗口难懂的方言,有杂沓匆忙的脚步声,有水井轱辘的吱呀闷响。。
就在这样不算美好的环境里,就在高烈以为她会甩头逃跑的时候,巩雪却忽然贴上来,把小小的脸庞塞进他温暖的手掌心。。。
高烈的反应出人意料的慢,他的瞳仁原本颜色就与众不同,现在,更是像猫眼一样,不停地闪现着深浅不一的光芒。。
手里的触感,让他想起六月新荷的花瓣,丝绒一般柔滑细腻,轻轻拂过心房,痒痒的,几欲飞起来。。。
过道里有灯,瓦数却不高,昏黄的灯光映出她的轮廓,那微微俯首的侧影,稍微弯曲的弧度,却成了高烈记忆中最美的画面。。。。
不过是短暂的触碰,两人却似是过了千年。。
巩雪抬起头,拉下他的手,牵着说:“怕?怕我就不会嫁给你了。去阴沟也好,去刀山也罢,只要有你相陪,又有何惧!”
她的语气极其的认真,没有一丝一毫玩笑的意味。
高烈眼神直直地盯着她,好久都没能挪开视线。
最后,他忽然畅快地笑了一声,然后,反手紧紧握住巩雪,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高烈有你,此生值了!”
和秦默他们约定的地点,还是一家饭店。
照秦默的话来讲,就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当秦默吐出这一长串前言不搭后语的谚语和诗词的时候,他已经醉了。高烈陪着喝了两听青啤,汪峰因为要开车,所以,连青啤他也没份。
巩雪去后厨拜托师傅做了些醒酒汤,她亲自端着出来,却在走廊里遇见扶着墙醒酒的秦默。
“秦队,你要去卫生间吗?”这边是后厨,卫生间在相反的方向。
秦默反应迟缓地抬头,醉意朦胧的眼睛对了几次焦距,才看清楚对面的人是谁。。
他指着巩雪呵呵笑了,“小。。。小雪。。可找到。。。你了。。。。我。。。我来找你。。。找你。。。。说说话。。”
第四百七十八章 秦默的秘密()
原来是有话要讲,怪不得那两个人没跟出来。
“秦队,先把汤喝了,喝了就不难受了。”她把秦默搀到后厨一处供员工休息的小包间,把醒酒汤试着递给进来就抱着头,东摇西晃的秦默。
醉酒的人,最讨厌别人给他喂水灌药了,这是高烈告诉她的。
看来秦默也不想喝,他腾出一只手推开巩雪,口齿不清地说:“不喝。。不想喝。。。”
巩雪又劝了几次,秦默都不配合,她于是把冒着热气的碗放在桌上,一脸你难受了看我还管你的表情瞪着秦默,“成!不喝了!秦队,你想找我说什么?”
秦默还是抱着头,弯着腰,坐在那里,像是没听见巩雪的话。
巩雪心知他醉酒,不在状态,所以,也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了。
正准备起身搀扶秦默回包间,坐在椅子上不知配合为何物的黑脸男人却蓦地伸手,拉住巩雪,“别。。。走。。。等我。。。休息一会儿。”
巩雪看着卡在自己手腕间骨骼分明的大手,以及依旧埋首在膝上,用力抱着头的男人,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直觉告诉她,不是醉酒那么简单。。
她蹲了下来,去扶秦默的头,“秦队,你怎么了。。”
秦默没说话,等巩雪不放弃的几次三番的去察看他的状况时,秦默终于,抬起头来。。
他单手捂着眼睛,鼻音浓重地说:“等我。。。。等我一会儿,小雪。。”
巩雪愣住了。
秦默。。。秦队竟是哭了。。
随即,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她的心微微一沉,有些失落地问:“秦队,你是不是怪我。。。。”
秦默用空出的那只手用力摇晃,表示不是那样的。
他重重地吸了口气,然后大手在眼睛上用力地按揉了几下,又咳嗽了几声,侧过脸,没有让巩雪看到他眼里的红丝,“我承认。。我今天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