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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望着龙思凤抽动不止的背影,暗自叹息。。
傻姑娘,你可知龙教官为了你,为了养育他的龙家,哪怕付出再多,也是甘之若饴啊。。
他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上一个心地善良淳朴可爱的你,但是他不能说,道德礼法,纲纪伦常,哪一样都会把他、把你压在大山之下,永难翻身。。
知道龙思凤还没吃晚饭,巩雪干脆拉着她去吃小餐厅的营养餐去了。
学校的小餐厅,离欣宜园不远,一排临时板房,由在校老师的家属承包变成了如今入夜后红红火火的美食街。
其中有一家店面的饺子,由于量大馅足,被学生评为天下第一饺。
没想到会遇上索林川他们,而索林川看到巩雪,亦是惊喜到不可置信。原本不想大张旗鼓地庆贺自己的生日,谁知下午课散之后,寝室里的那帮兄弟竟直接把他拉到饺子馆来了。
“巩雪…………………”他起身招手,示意巩雪和龙思凤来他们这桌坐。
巩雪不大想过去,可是周伯通已经朝她欢快无比地奔了过来,更没想到的是,龙思凤竟然先她一步走向索林川那桌。
巩雪没看到索林川和龙思凤的眼神互动。
无奈之下,她只好跟着过去。
周伯通空出自己的位子,也就是索林川身侧的位子给巩雪,又喊老板加了两张凳子,然后和刘峥、大师兄、胡克等人一起瞅着她和索林川暧昧地笑。。
巩雪别开脸当没看见,索林川把菜单递给她,要她随意点菜。
巩雪又把菜单传给龙思凤,“想吃什么尽管点,千万别跟索区队长客气。”
微有深意的目光让龙思凤的脸慢慢红了,她随便指了两个,然后塞给大师兄,“我好了,你们点吧。”
“让我点…………………”大师兄指着鼻子乐了,“那敢情好,我爱吃的东西可多了。。。有蟠桃,蜜桃,久保桃,有西瓜、蜜瓜、白兰瓜,有拉面、烩面、、、、啊…………………………”最后一个面还没说出口,头上就挨了刘峥一记爆栗。
大师兄横眉冷对,指着刘峥敢怒却不敢动手,“你打人!!我告老师!!!”
刘峥也不理他,直接撸起袖子亮了亮手臂上强健的肌肉,大师兄被那两块疙瘩肉闪瞎了双眼,瞬时变成了蔫茄子。
大家被他们的怪模样逗得前仰后合,只有巩雪和索林川鄙视地瞪了瞪大师兄,同时把手伸向水杯。
周伯通早前顺手把自己的杯子拿走了,所以,巩雪去拿的杯子其实是索林川晾好的白开水,索林川也没想到巩雪会去拿,所以。。。。
巩雪的手被索林川的大手盖住,紧紧贴在温热的水杯上。。。
索林川感觉自己握住了一块会散发香气的沉香,一种特别美妙、幸福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通过手心相连的部分直达胸口。。。
他浑身一震,还没等对巩雪说些什么,大师兄赫然发现他们的暧昧动作,开始鼓噪。。
“唉哟。。。唉哟。。。摸手了,摸手了。。”
他抓起周伯通的手一边揉搓,一边表情邪恶地怪笑起来:“握着老婆的手,好象左手握右手,握着情人的手,酸甜苦辣全都有,握着小姐的手,好象回到十**,握着小秘的手,直往怀里搂啊搂,握着女同学的手,后悔当初没下手!!!”看大家狂笑,兴奋不已的大师兄居然照着周伯通的胖手就啃了下去。。。
第二百七十章 电话联络()
若不是周伯通察言观色及时用杀猪般的哀嚎化解掉大师兄造成的尴尬,只怕巩雪早已经起身走人了。
在座的都知道索林川对巩雪的心思,也都知道巩雪似乎另有男友,对索林川从来不假以颜色,他们有心帮索林川,可是费了快两个学期的劲儿了,巩雪还是一座南极冰山,根本没有松动融化的迹象。。
还好有周伯通和大师兄活跃气氛,不至于让一场好好的生日宴因为某个人不欢而散。
巩雪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她拜托刘峥把龙思凤送回宿舍,便告辞离开了。
索林川没有拦她,但是望着她决然远去的背影,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里却逸出不可名状的痛楚。。
巩雪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小操场。
夜晚的校园,灯光阑珊,人声静寂,幽深的道路无限延伸,和无尽的黑暗融为一处。徐徐夜风拂过路旁的树木,沙沙的响声,摇曳的枝条,像坠落凡间的仙女,舞动华美的霓裳。偶有叶子飘下,静落无声地接受命运的安排,落入泥土,化为尘泥。。。。
她在小操场边坐了很久,直到夜深露重时分,她才起身回到欣宜园宿舍楼的公用电话亭。
这个时间段,已经没有排队打电话的贫困生了。
插入ic卡,拨通熟记于心的号码,等待。。
“喂,哪位?”电话里的男声夹杂着变声期独有的粗哑。。。
巩雪微笑,转身靠在电话亭的透明玻璃上,轻轻地回答:“涛涛,是我。”
对方沉默几秒,忽然爆发出极其热烈的欢叫:“姐…………………姐……………………是你吗?”
“哦,是我。”虽然眼眶潮得发热,可还是没有落泪的感觉。。
巩涛激动得不知道不知说什么好,“姐,你等等。。等等我。。。我出去跟你说话。。。”
电话那端传来咕咚一声闷响,接着是和巩涛同寝的室友的抱怨,巩涛低声骂了半句,想起什么,又赶忙改口装斯文,而后世界。。就清净了。
“姐,你太过分了!!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啊。。。手机放家里也不带,一个学期只给田姨偶尔打几次电话报平安,你是存心让我着急,是不是!!”巩涛上来就是一通埋怨。
巩雪淡淡一笑,握着话筒的手指在上面敲了敲,“我可是你姐,别过分了哦。”
巩涛委屈地哼了声,说:“反正你就是不想我。”
“我是怕你分心。”巩雪问了几句巩涛的学习情况,说:“我帮你整理了几套理综典型题,发你邮箱里了,记得做完再给我发回来,记住了吗?”
巩涛似乎在撇嘴,小声嘟哝道:“上次的题还没做完。。”
“连上次的试题一起发过来,本周末,不许拖延。”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好啦。。我做就是了。。”巩涛想起什么,问道:“姐,你托我给你办的事情办好了,连本带息,一共十一万,都存你账户里了。”
“哦,谢谢。。”
巩涛欲言又止,后来还是决定说:“姐,今后别给我汇钱了,我的钱足够花,不用你再贴补了。”巩涛每个月都能收到巩雪从昆明寄给他的生活费,那些钱他一分也没动,存在卡里等机会还给巩雪。
巩涛担心巩雪的生活:“姐,你把高原哥哥留给你的钱都还给他们家,那你在学校的生活,会不会受影响。”
巩雪笑笑说:“姐在学校花不着什么钱,你别替我担心了。至于高原留下的积蓄,我从来也没想过要用,去年存款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拖到今天才能还钱,已经很对不起高原的父母了。”
“这不能怪你,谁知道高原哥哥会牺牲。。”巩涛的话一出口,立刻后悔了。他说了什么啊,怎么又去揭姐姐心上的伤疤。。
巩雪默了默,转开话题,“明天是爷爷和高原的周年祭日,我不能回漠北,就把祭拜爷爷的任务托付给你了,涛涛,一定要和爷爷多说说话,要把爷爷的墓碑清理干净,记住了吗?”
巩涛重重地应声,“姐,你放心,我一定做到。”
临挂电话前,巩涛说他的父母从邻市过来了,名义上是拜祭老父,其实是想和春节都没回邻市的儿子见上一面缓和关系。
他们想见儿子,却被亲生儿子拒绝了。
“我就是让他们难过,让他们知道我不需要一对自私贪婪冷酷无情的父母!”过了这么久,巩涛还是不肯原谅巩明军夫妇,春节在漠北过年时,他哭着对巩雪和田姨说,如果父母还是不肯认错,不肯还巩雪公道的话,那他这辈子都不认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这不是巩雪要的结果,但是劝说一个青春叛逆期的孩子转变想法,却是太难太难了。。
挂了电话,巩雪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记着一串手机号码,曾经她打过几次的号码,却不知使用它的人,还能不能联系上。
插卡,拨号,等待。。
铃声响了一下就被人接住了,“你好,我是巩雪,请问您是高烈吗?”说不上来,她紧张的心情从何而来。。
对方顿了顿,诧异地问:“你要找高烈?”
巩雪的心一凉,对方的声音不是记忆中那抹粗犷磁性的嗓音。。
“哦,他。。。。。不在吗?”
“高连长早就调到川西高原的部队了,上面条件艰苦,不能使用手机,所以就留给我了。你找他,有事?”
巩雪吸了一小口气,犹豫几秒,说:“是有些事情想找到他。请问,您能把他的联系电话告诉我吗?”再偏远的部队和外界也有通信联络,她想,是不是能请对方帮忙,帮她找到高烈。
“你和他。。。。是。。。”对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巩雪想了想,回答说:“我是他弟弟的女朋友。”
对方显然还不知道高原牺牲的事情,他似乎在那边翻找着什么东西,哗啦啦响,过了片刻,他说:“我忘了这是军线,你打过去未必有人帮你转接。这样吧,你把号码留给我,我帮你联系高连长,让他尽快打给你。”
第二百七十一章 较真的丫头()
其实也没等很久,听到电话铃响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出神地看着远处深浓的夜色。。
公用电话的铃声永远那么突兀刺耳,她被吓了一跳,然后迅速接起电话。
“喂。。”这次她没有冲动到先报姓名。
“你是谁?”惺忪慵懒的低哑问询,一听就知道被她搅了清梦。
不过,这次真的是他。
是高烈。
不免有些紧张,“你好,我是漠北的巩雪。”不知他是不是还记得她,所以特意加上漠北两个字提醒对方。
高烈刚醒,意识还处在朦胧的状态,有些转不过弯,他以为是别的什么人着急找他,没想到会是仅仅通过几次电话的巩雪。
高原的小女友。
那个敏感好强,讲话咄咄逼人的小女孩。。
哦,好像不是小女孩了吧。。
他眯了眯眼睛,扯过卷成一团的枕头,塞在脑后,“我记得你,漠北的小丫头,你找我做什么?”
“哦。。我想问你要一个能汇钱的银行账户。”她低声解释,“是高原。。。去年在我这儿留了一笔钱,我存成理财产品了,今天到期,我想。。把钱还给你们。”
高烈愣住,还钱?!
大晚上的历经辛苦找到他,只为了还高原的钱?
这个小女孩,还真是。。。。真是有点较真。。
“还钱的事,你怎么不联系我的父母。他们才是最有权利处理高原遗产的人。”高烈听林姨和父亲讨论过资助巩雪上大学的事情,他们连学业都帮她考虑得如此周全了,还会在乎她还不还钱?
更何况,高原当初给她汇钱的目的是想让她生活得更好,给的时候,肯定没想过再拿回来。如今高原不在了,他又是个已经成家的哥哥,更没资格去接受弟弟的钱。
巩雪低下头,盯着帆布鞋的鞋尖说:“伯伯和阿姨不肯收。所以。。。我才找你。”
高烈嗤地一声笑了,“你还挺有心眼儿,知道我父母不肯收,就找到我了,是不是?”
巩雪有些难堪,她的本意只是尽快把钱还给高家,没有和谁玩心眼的意思。“请。。。你一定要收下。我没有办法。。。才找你。。”
高烈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地拒绝道:“我不会要的。你最好也打消还钱的念头,好好上你的学!”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样吧!时间很晚了,先挂了!”高烈说罢就要扣电话,忽然,他听到巩雪那边传出急切的呼叫声,“等等。。高烈!!”
叫他高烈?!
他皱皱眉,重新拿起话筒,“还有什么事。”
他看不到巩雪脸上掩饰不住的忧伤和无可奈何,她咬着下唇,平息着心头不断翻涌的潮水,低声说:“明天是高原的周年祭日,你能不能看在过往的兄弟情分上,收下这笔钱,让我坦然心安地立在他的面前。”
高烈坚硬如磐石般的心,被巩雪的请求硬生生砸出一道豁口。
巩雪也不知道,她不抱希望的请求会在无意间触动高烈内心深处最脆弱感性的部分。。
她只听到话筒里传来独属于男子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