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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一点传统都不顾的违背祖先传承下来的节日礼节呢?
鬼节嫁娶,这是冥婚吗?
就算是冥婚也不会选择百鬼夜行之夜吧!
看了看时间,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了,化妆准备就至少要两三个钟头,民间办婚礼吉时都不超过无间十二点的。
这个严卿明显是想把仪式安排到晚上举行。
“哪里不正常了?人家是显赫的家庭出身,出过国,见过大市面的知识分子,哪会信那些民间乱七八糟的传闻啊!嫁娶定在哪一天都可以,关键是要早些把你这不省心的死丫头嫁出去,你妈就放心了。”
再次戳了戳我的脑门,老妈就丢下我走出了房门。
她打开房门大喊了一声,然后就听到高跟鞋上楼的声音。
我头脑依旧有点晕乎,强烈的没有安全感让我心烦意乱。
“严卿在哪!我要见严卿!”
这是大白天,我家人也在,严卿应该不会对我太过放肆的。
我要见他问清楚!
“你化完妆,准备好,他就来接你了啊!乖女儿听话,严女婿这会肯定在忙着呢!”
妈妈扶着脑门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提着化妆箱跟拿着礼服的造型师已经走进了房间,并且还有四名我没有见过面的陌生女孩子。
她们都跟我一般年纪,都穿着漂亮的淡紫色抹胸礼裙,手腕上还都带着花环,看起来好像是伴娘的角色。
她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向我问号,然后拿出传统式的凤冠霞帔朝我走来。
“我不要!我不要穿!也不要化妆!让严卿过来,不然我就逃出去,我看你们谁敢阻拦我!”
一脚踩在凳子上,我气势汹汹,吓得伴娘跟化妆师们花容失色。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啊!你是不是被鬼附身着了魔啊!怎么就不开窍呢!严卿那么好的孩子,你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就是要伤你妈的心吗?严卿这个小伙子,我都亲自帮你考察过好几个月,他真的是人中之龙,嫁给他不会错的,女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哦!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断绝血缘关系!”
妈妈开始在哭泣,化妆师跟造型师看着我一直在沉默。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妈妈的哭泣声。
我心乱如麻,想要怼回去,我觉得不是我有病,而是旁人病了,他们不知道真相,他们是他们被严卿迷惑了,我很清醒,我真的很清醒。
我不能嫁给严卿呢!再搞清楚我心里忘记了谁之前,不能嫁给他。
“叮铃铃”
一串电话声打断了尴尬的境地。
老妈哭哭啼啼的接了起来,喂了一声后,喜极而泣。
她把手机拿给了我:
“接电话,严女婿找你。”
严卿?
我的心咯噔一下,盯着老妈手上的手机,仿佛在看待一只凶猛吃人的老虎,电话里就是严卿,这手机让我觉得不安和危险。
“知夏,我跟薛姬姐姐都在这呢。”
老妈按了手机免提,听筒里传来无名明显慌乱的声音。
提到嗓子眼的心更是一惊,我赶紧伸手将手机接了下来。
“喂!无名,你跟薛姬还好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紧张的脸都白了,我咬着嘴唇询问。
我,无名,薛姬,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办法对付一个严卿吗?
严卿到底是用何种办法找到我将我从j洲带回来的呢!
“夏夏,你放心,今天我们大婚,你的朋友是我的贵客,我会按照礼节接待他们。”
无名的声音变成了严卿明朗的男性声音,他的声音带了点沙哑比以往多了份男人的沉稳。
“夏夏,我说过,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回来的,我期待你穿嫁衣美丽的模样,我爱你,下午开车队来接你,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好好准备,今天你只要负责做个美丽的新娘就好。”
他的声音越发的温柔,隔着手机都仿佛嗅到了他身上迷人的龙涎香。
那故乡能蛊惑人心。
他的声音像是一种催眠的利器,他说完话后就挂掉了电话,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我仿佛被下了咒语一样安静了起来。
无名在他那里,薛姬姐姐也在那里,我只要穿上嫁衣成为美美的新娘,他就会来接我去见他们。
“我先去卫生间洗漱一下,你们等我。”
冷静的放下手机,我默默的走进了卫生间。
冲了凉将自己沐浴干净,仿佛要准备仪式之前的净身一样,我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清洗了一边,半个多小时才穿着内衣裹着浴巾出卫生间。
化妆师跟造型师已经在化妆台前等待我,我直勾勾的盯着化妆台走过去。
任由她们为我吹干头发,我穿上了红色的高跟鞋,穿上了绣着凤凰的秀禾服。
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镜子里的我渐渐变了模样
衔着花朵的凤凰钗子插入云鬓之间,两个多小时后,我才装扮完毕。
平面镜子里是一位古典的美丽新娘,那好像不是我一般。
坐在铺了金丝红被褥的床上,我像例行公事一样跟所有人拍照合影,脸颊笑到快要僵硬。
下午,严卿带着长长的一列车队来接我,他穿着得体的暗红色衬衫,黑色的西装裤,手里的捧花娇艳欲滴
第182章 必入洞房(shukeba)
头上的金钗在摇晃,我被他抱着进了婚车。
长如巨龙的车队在礼炮的声响中前进,豪华的车绕着整座城市跑了一圈才行驶进严卿家的大门。
严妈妈跟严爸爸彬彬有礼,他们比我父母年长,这是第一次见他们,我一点也不拘谨。
厚厚的大红包塞进我手里,我如众星捧月被簇拥着进了他们家门。
简单的拜天地仪式后,又随着车队去了顶级的酒店开宴席。
身上红色的秀禾服换下来,我换上了洁白的婚纱。
婚纱的裙摆拖了很长,背后镂空的心型设计,华美大气又不失性感,碎钻点缀的裙摆在灯光的折射下闪闪发光。
身边有很多人,很多人在说在闹在笑着,我记不清楚他们的模样,分辨不出爸爸妈妈在哪里,亲戚朋友在哪里。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跟着严卿的指引走着。
“新娘请甜甜的喊一声”
到了敬茶环节,司仪把话筒递了过来。
“”
我沉默着,一直是沉默的,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我思绪像是被放空了。
感觉自己在例行公事一样,这场婚礼根本与我毫无关系,我就是一个任人摆弄的木偶,整场婚宴下来,我一个字都没有讲。
司仪跟严卿带动气氛圆了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举起酒杯被严卿带着一桌又一桌的敬完了酒,然后晕乎乎换回古典的秀禾服,我又被严卿拉着上了婚车。
天早已黑了,晚上十点钟,严卿独自开车带着我回了新房。
我一颗心一直在悬浮着没有落稳。
脑袋一直处于浑噩状态,直到手指尖传来了刺痛我才清醒过来。
“你干什么!”
面前是一张贴满了黄色纸符跟画了奇怪符文的八仙桌,上好的大红酸枝木油亮亮,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的水光。
我面前有一个白瓷碗,里面滴了我手指上流下来的血。
穿着红衬衫打着领结的严卿正握着一把刀在我身边诡异的笑。
“我们结婚呐!永生永世在一起,过了今夜你就是属于我的,谁回来了也带不走你。”
用刀尖对准了自己的手,严卿割破手掌要滴血进入,与我举行血祭的仪式。
我大惊失色,一把推开了他。
“你要的根本不是迎娶我,而是要捆绑住我!”
他这是在做法,是让我生死都跟在他身边呐!难怪他总说就算我死了他也要,他这是占有,疯狂变态的占有而不是爱!
“我们要做夫妻,本来就要相亲相爱的融为一体!”
趔趄了一下,严卿重新站稳脚,然后再次拿起刀子,用刀尖优雅的划破自己的手掌心。
鲜红的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心疼你,没有划破你的手掌只是刺破了指尖。”
他带着笑走近我。
然后握着掌心,让血重新流入白瓷碗内。
‘轰隆!’
突然窗外闷雷炸响,电闪雷鸣来的毫无征兆。
本来是入秋的季节,不应该有电闪雷鸣这种天气,这突然出现的雷鸣声让我觉得无比诡异。
‘轰隆隆’
雷声滚滚,闪电划破夜空,没关紧的窗户突然被狂风吹得啪啪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似得。
‘砰!’
窗玻璃被劲风打破,碎裂的玻璃渣飞落一地。
窗户边框摇摇欲坠,吹了几下也落了。
只有狂风跟电闪雷鸣却未见暴雨倾盆,在这诡异的电闪雷鸣中,我惊恐的瞪着严卿,他依旧慢条斯理的调和着白瓷碗里的血水,让我和他的血混在白开水里,然后将写有我生辰八字的纸人和写有他生辰八字的纸人点着,烧的灰烬落入碗内,和血水混为一体。
口中的咒语念念有词,严卿将那白瓷碗端起来喝了几口。
我嫌恶的皱皱眉头,只见他喝剩下半碗,将它朝我递了过来。
带着诡笑的脸在电闪雷鸣下更加可怖吓人。
“乖,将它喝下,你该知道你的命运无法更改。”
鲜红的唇角笑容加深,严卿目光幽暗。
他在警示我,在他面前挣扎都是徒劳的,只有顺从跟屈服。
我仿佛一下子从天堂到了地狱,我身上的灵力一点都使不出来,似乎被他刻意给封印了。
现在我的与普通的女孩子无异,与他相比,我力气很弱小,挣扎没用。
“与其反抗不如顺从接受,夏夏,来,喝了。”
粗黑的眉一高一低的挑了挑,他抬了抬下巴,将白瓷碗往我面前送。
“不!这恶心的玩意,我才不喝!它肯定不好喝!”
“你觉得不好喝,我可以给你加点糖。”
严卿将我的话当真了,他真的找了白糖洒了进去。
今夜是百鬼游行之夜,窗外狂风怒吼,一团团黑色的戾气从窗户外、缝隙外钻了进来,它们围绕在严卿身边让严卿看上去更加可怕骇人。
‘滋滋’
突然间,电灯泡闪烁了几下就灭掉了,整间房陷入了黑暗中。
我原以为趁此机会可以摸黑逃走。
但是严卿那在黑夜里也闪闪发光的红色眼睛,惊吓的我头皮发麻,没敢再行动。
我清楚,他如果怒了的话,真的会杀了我
“点灯!”
黑夜里,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如幽灵一般。
片刻后,房间里亮起了白色蜡烛的烛光,那些光源很是诡异,直直的跳窜,一点也未窜动,明明有风,它的烛光却没有摇曳的痕迹,就像是死了一般。
“夏夏,别让我说第三遍,我不想你弄脏了今天美丽的嫁衣和妆容,来,我喂你吧!”
带着钻戒的手指朝我招了招手,我的脚步不受控制的朝他走过去。
在朦胧的烛光里,他冰凉阴森的胳膊揽着我,将白瓷碗送到我嘴边。
手指捏着我的腮帮子要强行给我灌下去。
“不!”
这好恶心,喝了我也会吐得,难道非得逼迫我喝这么恶心的东西才能完成他设下的那个什么永生永世都捆绑在一起的仪式吗?
现在的我感觉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仍人宰割。
我张开嘴咬住严卿的手指以示我最后的倔强跟反抗。
‘啪!’
一个脆响的耳光落在我脸上,脸颊顿时火烧火燎的疼。
下一秒,严卿冰凉的手再次捏开我的嘴唇,将那一碗血水一滴不剩的强行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苦涩腥甜,令人作呕的味道在我胸腔里化开
第183章 千钧一发(shukeba)
“夏夏,你真的不乖,非得我用强的。”
眼眸一深,严卿目光锐利,明显不悦。
“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喝了纸张的灰烬还有他的血,他的血!他这个邪恶道士的血,不知道杀了多杀人,吞噬了多少恶鬼的邪恶道士的血!
他已经人不人鬼不鬼,我居然喝下了他身体里的血
感觉自己像是喝了过期的恶心东西一样,胃里是一阵阵的翻滚。
“呕”
一下子没忍住,我推开他呕吐起来,将喝下去的血水吐得是干干净净。
“你!”
严卿见状气的瞪圆了眼睛,攥紧拳头,胸口剧烈的起伏。
“我都说,这血水很恶心了!你还让我喝!”
胡乱的抹了抹嘴吧,我肚子一瞬间瘪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