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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马不吃回头草,那你为什么又去追湘兰?”
“说不清楚,只想证明给她看,我活得也不赖。”
2
蔡家,二楼。
云里雾里的蒋碧春进屋,见蔡一飞坐在地板上,手里还拽着一把枪,两眼呆滞,立马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你这个畜生,连亲妹妹也不放过!”气极了的蒋碧春给了儿子蔡一飞两计响亮的耳光。
“妈,你打死我吧。我的公司很快就要破产了,横竖都是死。”蔡一飞念念不忘他那个濒临倒闭的房地产公司。
“还公司公司的,一心想着把琳娜远嫁台湾。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李阿扁都快50了,和你妈年纪差不多啊!让李*叫我妈,不可能的,除非我死了。”蒋碧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妈,你总不能看着你儿子跳楼自杀啊。”
“没心没肺的,活着也是活着。琳娜中弹进医院了,你居然还心安理得我们蔡家出了逆子了,孩子他爸,你看见了吗?”
“妈,我是故意伤害琳娜的”蔡一飞终于醒悟了,他看到了地板上的血迹。
“我打个电话”蔡一飞抖索着拨通了在越秀区警局上班的弟弟蔡一飞的手机,“茂飞,琳娜进医院了”
“什么,大哥?”
“琳娜被我开枪误伤了,在医院抢救呢!”
“哪个医院,你说明白点。”
“好像是军医大学,我也不太清楚。”
蔡一飞挂了电话,沉默了几秒钟,将床上的窃听仪器统统摔在地板上,砰砰作响:“都见鬼去吧!要是我妹妹没了,我跟你没完,李阿扁——”
“一飞,快带妈去军医大学。晚了就见不琳娜了啊——”蒋碧春听蔡一飞这么一说,哭得更厉害了。
“妈,我该死!”蔡一飞抽了自己几个嘴巴,然后往楼下去了。
3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外科主任医师探出头来:“谁是西野?”
“我是。”从医师轻松从容的表情,西野清楚琳娜得救了,一颗心终于落地了。
他进了手术室,激动得对医师连声说“谢谢”。
“好险呀,子弹离心脏只有0。5毫米,再偏一点就没命了。”主任医师说,“病人已经渡过了危险期,需要大量输血。”
“血库没有血吗?”
“没有。她的血型少见啊。”
“rha型,和我的一样。”
“我找你进来就是说这个事的。护士准备抽血”主任医师带着西野进了抢救室。
琳娜带着氧气瓶,眼睛微闭,面无血色。西野撸起袖子:“医生,抽血,快——”
几个护士扎好西野的手臂,将采血针刺进了西野的血管内,很快大血袋里就抽满了800毫升的新鲜血液。
“主任,还要不要消毒处理?”一个护士问。
“不用了,来不及了。”主任医师当机立断。
“好。”护士们立即挂好血袋,直接将血液输进了琳娜的体内
十五分钟,琳娜醒了望了望周围,站着这么医生和护士,一个个蒙着口罩,罩着头,很是惊诧:“这是在哪?”
“医院啊。”西野取下了口罩,喜极而泣,“你没事就好了,琳娜。”
“我不是做梦吧?”琳娜眨了眨眼睛,“我怎么刚才好像在鬼门关,看到了黑白无常呢?”
“瞎说。”西野将琳娜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看看我是不是真实的。”
“嗯。”琳娜摸着西野满是胡茬的脸,很是怜惜,无力地笑了笑:“看你都胡子拉碴的,为了华舜都快成小老头了。”
“我很老吗?”西野回头问身旁的医生、护士。
“大帅哥一枚,哈哈哈——”在场所有的人都开心地笑了。
“我看呀。。。。。。牛粪一大堆——”琳娜莞尔一笑,“这一刻,我等了多少年了。”
“琳娜,你刚做过手术。多休息。”西野将被子扯了扯,给琳娜盖好。。。。。。
手术室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我妹妹在哪,医生——”
“我女儿在哪?”
蔡家母子三人到了军医大学医院,找不到琳娜,一个个火急火燎的。
第107章 仅仅是朋友()
1
萧三喜坐在急救室门口,很是无奈,竟然靠在长椅上睡着了,还做起梦来了呢!口水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好一个可爱的特种兵!
还是琳娜的妈妈眼睛明亮,一眼就看到长椅上打鼾的萧三喜,立刻叫两个儿子不要胡闹了。蔡一飞、蔡茂飞不再喊叫。
“萧副总,萧副总——”蒋碧春轻轻推了萧三喜。
也许是太累了,蒋碧春一连喊了数声,萧三喜都没有反应。
“娘的,睡得像个死猪!”蔡一飞失去了耐心,踢了萧三喜一脚。
一脚下去,萧三喜痛得跳了起来:“谁呀,敢打老子?”
萧三喜揉揉眼睛,他看清了来人是蔡一飞这个混蛋,火气就上了,一脚就踢了过去,直击蔡一飞的腹部。
蔡茂飞也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一线民警,身手也不错,一伸手就接住个萧三喜踹过去的脚:“兄弟,出手也不用太狠了,这是医院!”
“兄弟,有两下子啊——”萧三喜把自己的脚放在了地板上,很惊讶蔡茂飞动作如此敏捷,“你是哪个部队的?”
“兄弟承让了。我是南洋舰队海军陆战队退役的蔡茂飞,在越秀警局上班。”蔡茂飞很有礼貌的抱拳向萧三喜憨笑,“你哪个部队的?”
“我是广州武警总队退役的萧三喜,在华舜集团上班。”蔡茂飞的谦恭博得了萧三喜的好感,萧三喜从衣服掏出一包云烟,整盒递给了蔡茂飞:“来一支——”
“谢谢。”蔡茂飞将烟推了回去,“医院禁止抽烟的,不好意思了。”
“好吧。”萧三喜攀着蔡茂飞的肩膀坐了下来,招呼蒋碧春也坐下,“阿姨,琳娜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我们老大进去好一会了,还没有出来。”
“我才是家属啊,西野那小子见大舅哥来了,也不出来打招呼,真没有教养。”萧三喜没有叫他坐,蔡一飞很是尴尬,一个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嚷嚷。
“你叫什么叫,再叫我就踹飞你!”萧三喜又抬起了脚。
“萧副总,他是我大哥,平时在家大呼小叫惯了的,你就别和他计较了。”蔡茂飞看了蔡一飞一眼,连忙阻止了萧三喜。
“是吗?一个小公司的老板这么牛,如果在我手下做事,我早就给他下课了。”萧三喜很看不惯蔡一飞那个熊样。
“萧副总,我那儿子都是从小宠坏的,你就别生气了啊——”蒋碧春也出来打圆场了。
“蔡一飞,看在阿姨的份上,今儿我就让你再得瑟一回。”萧三喜扭扭脖子,活动了一下双手,将手关节弄的嘎嘎作响。
“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不就是西野手下的打手吗?”蔡一飞站了起来,和萧三喜怼怂。
“你妹妹差点没有被你一枪打死。。。。。。”蒋碧春怒视儿子,“你少说两句不行吗?嘴硬有用吗?”
“妈,你怎么老帮别人说话啊。我才是你儿子——”蔡一飞恶狠狠的说。
“人家都是在救你妹妹,你都这个德性,怪不得没有人愿意帮你!”蒋碧春叹气。
“要不是西野那小子出来搅局,琳娜现在就在台湾享福了。”蔡一飞伸手一根手指着手术室的大门。
突然,手术室的玻璃门打开了,一群护士和医生出来了,出来一辆手术车,西野在后面跟着,洁白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子,她就是大难不死的琳娜。
蒋碧春见女儿平安无事出来了,高兴的不行,急忙迎了上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琳娜,琳娜——”
“妈——”琳娜微笑着看了看蒋碧春,“您怎么也来了?大哥他们呢?”
“嗯。”蒋碧春使劲点点头,边走边说,“他们在那里坐着呢。”
“哦。”琳娜淡淡的应了一句,偏着头望了望走廊两边,“都过去了——”
这时,蔡一飞看着西野,那眼神绝对的是恨意满满的,而后才起身过来了,拉着琳娜的手,很是愧疚:“妹妹,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大哥对不住你啊,让你受苦了。”
“早知如此,悔不当初。”西野讥讽蔡一飞。
“我们家的事,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一个外人。。。。。。”蔡一飞压根就不认西野做他的妹夫。
“什么外人不外人的。我看西野就不错,比你强多了,做我们蔡家的女婿绰绰有余。”蒋碧春瞪了蔡一飞一眼。
“病人家属,请你们让一让,我们还得去特护病房呢。”主任医师催促道。
“好好好——”蒋碧春、蔡一飞等自觉让开一条道,手术车才得以过去了。
西野则一直扶着床沿,始终没有离开半步。在他看来,琳娜是为他挡了一枪,要不中弹的就是他,很可能躺在病床上的就是他了。
特护病房是西野要求的,因为枪伤伤口很容易感染,不能在一般的病房进行后续治疗,当然这些他都没有和萧三喜他们说。单独的一间病房,西野陪护琳娜也比较方便一点,护士护理相对而言要细心负责多了。
2
几个年轻的护士给琳娜安顿好之后,都离开了。蔡茂飞、萧三喜、蔡一飞等在病房坐了一会儿,没有他们的事,也离开了。萧三喜打的回华舜集团去了。
琳娜的妈妈蒋碧春搬了小凳子,在琳娜的床边坐了下来,琳娜很安详地睡了;西野则在另一边,静静的看着琳娜。
“阿姨,我去外面有点事,您好好看着琳娜,我一会就回来。”西野开口说话了。
“嗯。快去快回,小西。”蒋碧春点了头。
西野出了医院,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一个鲜花店。一进店内,直奔服务台:“老板,给我弄520朵红玫瑰,要最新鲜的。”
“先生,您稍等,一会就好。”老板是个20几岁的女子,见西野一下子*这么多花,喜不自胜,非常热情。
“好的。”西野靠在服务台前,拿笔写下了地址,掏出2000元递给老板,“给我弄个心形的,按照这个地址给我送过我来。”
“先生,您尽管放心好了。我们会派人跟您送货上门的。”
西野正欲离去,老板手里拿着几百元,叫住了他:“您一次*这么多,1480就够了,”
“不是4元一束吗?”西野顿了顿。
“那是零售价格,您是大客户,我们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谢谢了。”西野没有收钱,“剩下的就算你们的辛苦费好了。”
“这不可以的,这钱您一定得收下。”老板仍在坚持,将钱塞到了西野的手里,
“我们店门口的广告明确写了,100束以上给予特惠。做生意讲求的是诚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您多付钱的。”
“那就算我的预定好了。”西野只好让步了。
“行。”老板无奈收回了那几百元,将西野送出了店外,“先生,谢谢您的惠顾。慢走——”
3
等西野回到病房时,只有琳娜一个人在那里孤零零地躺着,咦,人哪去了?
“琳娜,怎么就你一个人了,阿姨呢?”西野在床边坐了下来,情不自禁抚上了琳娜的头发,语气带着关心,还有些心疼。
“我妈回去给我煲鸡汤了。”琳娜一抬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你去了那么久没有回来。。。。。。我妈是个急性子,她自个打车回家了。”
西野轻轻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你怎么哭了?”
“我不想和我不仅不爱还又老又丑的人过一辈子。。。。。。”琳娜的泪水唰地流下来了,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借我靠一下。。。。。。就借一下。。。。。。”
琳娜倒在他的肩膀上,泪如泉涌,不一会打湿了他的一大片衬衫,干了的血迹在泪水的侵润下变成了一道道红白相间的星条旗。
西野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轻柔地拥着她。作为朋友,这些都是应该的。朋友?同学?爱人?西野,你有真正问过自己的心吗?,琳娜不能再拖下去了,等她伤好了之后我就。。。。。。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琳娜的哭声慢慢停止,但眼里深深的苦痛没有缓解。她恢复了一些理智,没有再靠在西野的身上:“谢谢。在我最危难的时候,你及时出现。你这个朋友难能可贵。”
西野的脸上漠无表情:“我们仅仅是朋友吗?”
“不然呢?”琳娜反问。
西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说自话:“别看现在没有人逼我联姻,可集团的老董事总希望公司强大。因此,逼你联姻的是蔡一飞,逼我联姻的是集团董事。我们都一样。”
“不,我们不一样。”琳娜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