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呀,只要你把你的经历原原本本说与我听,我就会把你塑造成一个大英雄的。”
“花兄,大英雄倒不必,尽量把我写得高大上就可以了。我阿基一定会组织一个庞大的香港水军团队顶你,全程订阅你的,做你的铁杆粉丝。”
“多谢了,阿基兄弟。”
二十分钟后,三人到了警局门口,警亭的守卫拦住了他们,不让进去。
花雄急了,跳下车:“警察兄弟,我们是来投案自首的。”
守卫一眼就认出了花雄:“你是蔡局的老朋友,刚好我们局长在办公室,你们快进去吧。”于是放行了。
一到蔡茂飞的办公室门口,花雄轻轻推开门:“蔡局、西总——”
“呃。”蔡茂飞和西野同时站了起来。
花雄的突然出现,让西野惊愕不已:“大灰熊,你不是被山口良斌(萧良斌)给绑架了吗?”
“是的。多亏这位兄弟阿基出手相助——”花雄拥着阿基进了办公室。
“他怎么伤成这样?我让卫生员过来下——”蔡茂飞拨通了警局的内部电话。
不一会,警局的卫生员小梦就过来了:“蔡局,您找我什么事?”
“小梦,我这位朋友被子弹击中受伤了,请你带他去医务室给他紧急处理下,务必取出子弹。”
“是,蔡局。”小梦向蔡茂飞致以**的警礼。
“有劳了。”蔡茂飞回礼。
小梦带着阿基出了办公室,花雄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立即松懈下来。
“大作家,快坐——”蔡茂飞让花雄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大灰熊,你带阿基来这里做什么?”西野问道。
“是这样的我去东瀛文化传媒工作室要版费,一进门,老板安倍晴子就给我一瓶饮料,我没有提防,喝下去之后就感到头晕脑胀,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就剩一条裤衩,躺在一床宽大的床上,身边睡着脱光了的安倍晴子。”花雄缓缓地说道。
“好呀,日本花姑娘看上你了?”西野拍手打趣道。
“别取笑我了,西总。听我把话说完。”花雄继续说,“随后,五个人拿着棍棒和枪支气势汹汹冲了进来,咔嚓咔嚓地不停拍照,安倍晴子迅速穿好了衣服,大骂我畜生,我知道犯事了,这是一个陷阱。安倍晴子出去了之后,我就被他们绑着关进了密室里。不给水喝,也不给饭吃”
“我明白了,山口良斌就以黄金码头做诱饵,企图逼我就范。然后在密室里,绑架你的几个人发生了分歧,有正义感的阿基救了你。”西野说。
“老大,我不是人,背着你和日本人来往。”花雄给自己抽了几个嘴巴。
“别自责了,回来就好。”蔡局安慰花雄。
“那个安倍晴子现在在哪?”西野问。
“不知道。好像她常去大佛寺进香的,或许在那里可以找到她。”花雄回答。
“你这不是等于白说吗?”西野表示很无奈,“那她的工作室在哪?”
“在光复西路,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花雄说。
“不急于一时蔡局,与文化稽查衔接的事儿就拜托了。”西野起身和蔡茂飞握了握手。
“好的,没有问题。”蔡茂飞点点头。
“蔡局,那个阿基是线人,得保护好。”
“放心好了。日本人是不敢进警局来抢人的。”
“蔡局,这次日本人从香港偷运过来一批火力很猛的枪支,还是不能大意哦。”
“那我现在就得去武警总队郝政委那里一趟,失陪了,二位。”蔡茂飞戴上警帽,急匆匆地出去了。
“蔡局,一路上小心。”西野说。
“花雄,我们也该回去了。”
深夜,收到密电的山口良斌在一间公寓里连夜译出了电码,他看了电文之后,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李某辉和萧良斌除了要阻止华舜集团的华芯二号研发之外,还要准备暗杀在南粤和京都的琉球独立运动领导人和骨干,这其中就有山口良斌。
山口良斌深呼吸了几口气,顿感到事态严重,不是一般的严重了:“难道我被自卫队的那几个王八羔子给盯梢上了?明天我得去和西野会会面了。”
第二天,天微微发亮,西野在院子里晨练,他像往常一样锻炼身体了,才小跑了十来圈,身上不停地冒汗,密密麻麻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来,胃一阵痉挛,而后开始隐隐作痛,不好,老毛病又犯了。
西野在石凳边上坐了下来,轻揉腹部,才稍稍好了些——这该死的胃痛,一直根治不了,都是拼酒落下的病根。
突然,一个黑影从别墅围墙的墙头上跳了下来。
第089章 不能去医院()
那黑影一落地,几个翻滚就到了石桌的周围,隐没在矮树从里。尽管声响微弱,西野还是听出了异常。他装作没有看到,继续按住腹部,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西野寻思道:大清早的,就潜入我的大院子,而且功夫了得,这家伙不会是来暗杀我的吧?
等了几分钟,黑影并没有发起攻击。西野站起身,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而后在石桌上压压腿,其实他是在暗中观察黑影的动静。
又是几声轻响,两个青衣男子从大门上攀越进来了,腰间插着短剑。不会吧,一下子来了三个,老子晨练穿的是运动装,“夺命花针”没有带上,赤手空拳如何能敌?
“老公,起这么早,也不叫我一起晨练啊?”几乎同时,笑笑出现在了大院子里,笑盈盈地向西野走了过来。
“不好!”西野飞身扑向了笑笑。
只感觉一阵疾风扫过,笑笑被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冲倒在地,一连翻了几个滚。一抬头,只见西野在自己的上面,他用强健有力的胳膊支撑着身体,以免迫压着笑笑。
直觉告诉笑笑:危险来了!突然,脸上挂着笑容的西野冷汗淋漓,脸色惨白。
“你怎么啦?”笑笑一怔,西野在上面,任何攻击都是向着他来的。
话还没有落音,一阵密不透风的针雨袭来,霎时满地的针。西野抱着笑笑,快速滚到了一颗粗大高大的榕树后面。
笑笑只觉得眼前的东西哗哗地在极速旋转、移动,只有西野那惨白如纸的脸一直没有动,西野立起来,抱着将笑笑贴在了树上,任凭呼呼的针雨一排排地飞向榕树。
“老公,他们是什么人啊?出手如此狠毒?”
“我也不知”西野有些累了,眼睛沉沉的,似乎想昏昏入睡。
“老公,你受伤了?”笑笑触摸到了西野背上有一坚硬的异物。
“小心这刀片上有毒别碰”西野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到西野嘴角边的鲜血,笑笑才如梦初醒,大喊一声:“哦,不”
“笑笑,我恐怕是撑不过去——”西野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你答应过我的,有危险要先考虑自己的。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刀,你太自私了。”笑笑语无伦次了,她架住西野,好害怕这刀片上的毒药随时会夺取西野的命。
明明伤的是西野,可笑笑似乎比他更痛,更难受。自己不希望西野受伤,如同他不希望笑笑受伤一样。
两个杀手依里哇哩相互说了几句,抽出短剑,握在手中,眉间杀气腾腾,一步一步地向榕树这边逼近。笑笑穿的是运动装,手无寸铁,制服这两个杀手谈何容易!
“花姑娘的,出来受死吧。”一个杀手用生硬的中国话喊道。
“老婆不要出去”西野蹬掉了一只鞋,轻轻一按,鞋底弹出来一把锋利的短刀。
“老公,你躺在不要动,我去对付他们好了。”笑笑将手套进了鞋里,举着短刀就要冲出去。
忽然,矮树丛里的黑影一个前空翻,就滚到了西野的身边,揽住了西野,速度如此之快,笑笑几乎看不清楚来人的脸。
“你是谁?”笑笑的短刀刺到了黑影的胸前。
黑影不答话,只见他两个手指一扬,一颗白色小药丸已经送入了西野的嘴里:“西野君,你醒醒。”
笑笑见来人是来救西野的,并无恶意,渐渐松开了短刀。
“山口先生”西野吃力地抬起头,微微睁开了眼睛,“杀手交给你们了”
“山口,这些人是不是你引来的?”笑笑再次举起刀。
“不是的。没有猜错的话,青衣人应该是萧良斌雇佣的is印尼籍成员。”山口回答。
“is,不对吧?他们不在叙利亚,却潜伏在中国,不可理喻。”
“这些极端组织的成员,只要谁支持他们,给他们提供武器,提供资金,他们就为谁卖命。给日本人做事,再正常不过来。”
青衣杀手也觉察到了榕树那里多了一个人,站在距离大树约摸二十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敢贸然靠近,又依里瓦啦地商量了一阵子,收起了短剑,从衣服里拿出了短枪,一左一右散开,朝西野他们包抄过来,形势异常危急。
“putyourhandsup!”这两个家伙举着短枪同时出现在西野他们的两侧,用英语喊道。
“whoareyou?”笑笑镇静地问,并没有举起手来。
“is。”杀手低沉地应道。
“这是中国,不是叙利亚。你们不应该出现在西野君的别墅里的”山口良斌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们收了安倍小姐的钱,是不可能轻易离开的,除非亲眼看到他去见真主。”一个高大一点的杀手将短枪顶着西野的头部。
笑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速度,一个急转身到了另一个杀手身边,短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谁先去见真主还不一定。”
可矮个子杀手的枪口仍然指着山口良斌,双方对峙着。西野吃了药丸之后,毒性暂时控制住了,渐渐恢复了一些体力。
“让我去见上帝没有问题。但是我要赤脚站着死。”西野站了起来,脱下了另一只鞋子,拿在手里,然后举起手来,“开枪吧!”
“阿门,真主安拉会为你祈福——”高个子杀手另一手放在了胸前。
就在那家伙放松警惕的三秒钟,西野打开了鞋子的开关,弹出来一个细长的钻头,他使出最后的力气,低手猛地一戳,钻头穿过了杀手的喉咙,短枪掉落下来。
山口良斌用脚接住了枪,轻轻一勾,就到了手中,对着矮个子杀手扣响了扳机,子弹击中他的颈大动脉,血喷涌而出。这两个is杀手就这样被干掉了。
“山口先生好身手”西野说完,慢慢向后倒了下去。
“快送军医大学。”山口先生冲上去搂住了西野,喊道。
“我去开车。”笑笑向车库飞奔而去
等笑笑将车开了过来,山口良斌正要扶西野上车,九熊从安保人员的宿舍打着哈欠出来。他见院子里躺在两个不明身份的青衣人,再一看西野白色的运动服被血水染红了,心里叫道:“坏了,西野兄弟出事了——”
九熊飞一般的跑到西野的身边:“笑笑,不能送西野去医院。医院治不了的,没有时间了。”
“表哥,他都这样子了,不去医院给他解毒,那不是等死吗?”笑笑火急火燎地说。
九熊用手指在西野的伤口上蘸了一点血,发现血是乌黑的,立刻明白西野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得用火疗给毒吸出来。
他在西野背上的中庭穴和任脉穴点了两下,对山口良斌说:“这位兄弟,帮忙把西野背到石桌那边坐好,我去房间拿些东西,一会就回来。”
九熊说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房间取药了,气也不喘地背着药箱过来了石桌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杯型的玻璃器皿:“弟妹,给他脱了上衣。”
“表哥,你要干什么?”笑笑一边给西野脱光了上衣,一边问。
“给他火疗啊。”九熊用镊子将刀刃拔了出来,在伤口上散上消炎粉。而后点了一团泡了酒精的药棉,放入杯中,再扣到西野的伤口上。
被火一烧,西野醒了:“我感觉身体里有成百上千条虫子在撕咬着我的内脏。”
“兄弟,你中的是百虫散,我现在就运气把毒液逼出来。”九熊说,双掌按住西野的伤口周围,开始发力,只见血从伤口慢慢地渗出,不一会,小玻璃杯就充满了暗红色的血液。
“弟妹,按照刚才我的方法换一只杯子。”九熊吩咐。
“好的。”笑笑飞快地点燃了药棉,扣在了西野的伤口上,“表哥,出了这么多血,西野扛得住么?”
“放心好了,正常情况下,失血在1500毫升之内,身体并无大碍的。西野体格好,只要把毒逼出来了,休息个三五天就可以了。”九熊继续运气,看了看山在一旁的口良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