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瑶的话算是戳中他的痛处了,清一烦恼的挠着脑袋,“小瑶瑶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看来我得重新找个身体才行。这回一定要找个好看点的。”
清一这人属于听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型,这类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忘性大。所以这烦恼来的快,去的也快。
抱怨的话还在嘴边,手已经勾着季瑶要往外走,“走,走,走!今天旗开得胜,值得好好庆祝一番。我请客,咱们吃顿好的。”
“你有钱?”季瑶翻了个白眼反问一句。
清一嘿嘿的笑,“咱们两谁跟谁啊。我请客,你付账!大不了算我借的。只要我这名声出去了,还会在乎这点小钱吗?到时候算利息全还你。”
这空口白牙的承诺,鬼才相信呢!但是架不住清一一个劲的唠叨。
于是这次挑了个好点的饭店,服务员将菜单递到季瑶手上时,季瑶还没拿稳就被清一给夺了过去,“说好了这顿我请,自然不能见绿色的。”
清一神秘兮兮的招手示意服务员到他那去。菜上来的时候,季瑶就傻眼了,果然是一片绿的都没有。
酱香肘子,老鸡汤,糖醋里脊,清蒸鲈鱼,片皮鸭,红烧大肠!
六道都是硬菜,季瑶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忍不住想问服务员,这点了的可以退吗?
吃饱喝足结账的时候,服务员有些瞠目结舌,没想到两个人六个菜居然真的给吃的干干净净的,服务员拿着账单,“您好,您一共消费328元!”
清一拿着牙签剔牙,含糊不清的指着季瑶,“买单找她!”
服务员有些错愕,刚才不是说他请客的嘛?怎么到付账的时候就要女孩子去付?而且还说的这么自然,这么理直气壮?
季瑶捏了捏钱包,笑道:“还是我来吧!”
只是这笑怎么看都有点假!
回到宾馆后,清一煞有其事的给季瑶打了个欠条,别说这清一看起来邋邋遢遢一老头,字写的倒是相当不错。
季瑶原本也没指望他还,所以也就不想麻烦,奈何清一执意要写欠条,美其名曰:亲兄弟明算账!
为表重视,季瑶只得当面将欠条收好,放进钱包的夹层里。
第39章 尾巴翘上天()
庄建国带着老婆回家后,自然是又惊又喜,李秋菊虽然不会说话,但到底人渐渐清醒了过来,比划着也能听的懂,吃饭,上厕所等事情也不要他伺候了。
这样多年来又上班又照顾家的,被生活折磨的不成样的中年男人,忍不住躲到厨房里大哭了一场。
感觉到从后腰处传来的拥抱,庄建国回身抱住了妻子。
噼里啪啦
清一捂着耳朵看着外头的鞭炮炸的烟气缭绕,“都说爱护环境,人人有责。这是谁啊?真没有公德心。”
清一对着季瑶抱怨不休。季瑶笑笑,转而想绕开。忽然瞧见从烟雾里走出个喜笑颜开的男人,手里拿着个锦旗,大步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等走的近了些,才发现来人是庄建国,比之之前看见的寒酸样子,才短短几天,无论从精气神还是穿着上来看,竟然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要不是有幸遇到大师,只怕我们家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清一一听,顿时就来了劲。理了理衣领,做出一副高人姿态,拿眼色示意季瑶接下锦旗,就跟季瑶是他的助理似的。
季瑶懒得跟他计较,于是接了锦旗站在一旁。
“无量天尊!还望你们以后要多多积德行善。”清一嘱咐着,说的那叫一个悲天悯人。
庄建国自然忙不迭点头。小城不比大城市,出了点事自然是大半个县城的人知道了,放鞭炮的功夫,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群众。
清一见好就收,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等出了人群,清一拍了拍胸膛,长舒一口气,“小瑶瑶,你说我刚才的表现怎样?是不是很有高人风范?”
季瑶撇了撇嘴,“哪个给你的胆子居然敢使唤我?”
清一嘿嘿的干笑,“咱们这不是合作关系嘛,而且这不是情势需要嘛?”
跟着又嘟囔,“这个庄建国也是个铁公鸡,送个锦旗有啥用,也不知道送点实际的”
说完还不住的啧啧有声,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替庄建国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人感到不值。
“她老婆病了那么长时间,一个人忙里忙外,又有孩子老人要养,就算有心也无力吧!”季瑶分析着。
清一见鬼似的看着季瑶,季瑶的性子清冷,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倒让清一有些不适应,“我也就随口说说,他那样的情况,就算给了,我也不会收的。”
“真的?”季瑶反问,她可不大相信清一的话。
清一郑重其事的点头,“那是自然!”
事情在小县城里传开后,那可谓是一传十,十传百。连小宾馆的门槛都快被踩破了。
宾馆的老板娘苦着脸对清一哀求,“大师,我这里庙小,要不您去别处住着,房费我出。您看这天天一大堆的人堵在店门口,咱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啊?”
老板娘说的委屈,清一也觉得不好意思,只得求救似的看向季瑶,事后季瑶嘲笑他,“你看你平时跟我那叫一个伶牙利嘴的,怎么碰到老板娘就闷葫芦了?”
清一摸了摸后脑勺,想了很久才冒了一句让季瑶火大的话,“嘿嘿,我这人吧,一碰到美女就没招了!”
季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叫啥审美啊?那老板娘顶多算是半老徐娘,身材走形不说,脸上涂的粉底白的吓死人,跟抹了层面粉似的。一说话都簌簌往下落,就这也算美女?也就是个普通大妈吧!
人的名树的影,更离谱的是来找清一帮忙的,除了找猫找狗,婚姻家庭,外加第三者什么的,整个就是知心大姐热线似的。
末了清一受不了了,直接喊话,“活人事不管,有事找警察。离奇事上门,清一定相助。”
说的虽文不文的,但是意思也算说明白了。就是活人的事不关他的事,它只管死人的事。
如此又过了几日,加上又是过年期间,热度自然来的快去的也快。都说爱情就跟鬼似的,听过的人多,见过的人极少。
所以事关鬼神之说,自然是少之又少。
年初六,清一托着下巴,无聊的坐在桌子前,之前为了接待来的人,清一将他的房间坐了略微的修改,一张木桌子摆在门口,就跟个诊所似的,等着“病人”上门。
“小瑶瑶,你说是不是我的魅力不够大啊,都到晌午了,一个人都没有!”
“生意若是那么好做,岂不是人人都是富豪了?哪里还轮得到你我?”季瑶直接来个无情的抨击,清一这几天那可是尾巴都翘上天了,简直就把她当做粗使丫鬟了,难得他有患得患失的时候,怎么不好好把握机会,讽刺他一番?
清一梗着脖子分辨,“我这可是技术活,稀有职业,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
又补充道,“一定是这小县城太小,等我回头到了大城市,那就是龙归大海,一定会有我大展宏图的时候!”
季瑶也不知道他的自信哪来了?也顾不上跟他斗嘴,将之前从清一那里搜来的那本册子,就是那本记录了每个到胡家村的女人信息,又另外写了一封信一起装进了一个快递的纸袋里,然后填好从前台拿来的快递单子。
清一有些好奇,“小瑶瑶,你要写信寄给谁啊?”
季瑶懒得和他解释,清一这人就爱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只要开口了,那就得解释到底,否则只怕要被清一给烦死。
“小瑶瑶,你下一站打算去哪里啊?”清一看着从外寄快递回来的季瑶猛不丁的问了一句。
季瑶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清一热情的相邀,“要不你一起跟我去闯大都市吧,咱们也当个那叫啥来着?北漂,对就叫北漂!”
季瑶毫不留情的就拒绝了,“我还有自己的事,你自己去漂吧!”
清一一副受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是嫌弃我这副皮囊,我原以为你我乃是伯牙子期,高山流水。你看上的是我的灵魂”
季瑶觉得这话是说不下去了,否则还不定清一能冒出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
第40章 我就是喜欢你!()
很多时候喜欢或者说爱一个人,尤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是盲目的。总会有无数个借口在说服自己去忽略,去原谅。
叶澜抱着半人高的玩具熊,盘腿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在吃醋?
粉拳落在玩具熊上,“你说,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姐姐?”
“可是姐姐已经死了,你能守着一个死人过一辈吗?”
“难道喜欢我一下会死吗?”
如此一番自问自答,暗自泄愤,到头来还是心里不痛快,从除夕到现在都快过去一个星期了,他除了转发个过年的祝福短信之外,竟然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
左思右想之后,末了还是穿戴整齐满怀欣喜哼着歌出门去了。对于女儿的一反常态,叶母问了句,“去哪儿啊?都快吃饭的点了,还成天不着家的往外跑”
母亲的唠叨,似乎每个家庭都如此,估计是很快能见到他了,叶澜心情不错,“人家过年在家待几天不出门,你就说年轻人整天窝在家里像个什么样?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我这才要出门,你又说我不着家”
然后挽着叶母的胳膊撒娇,又在夜母脸上亲了一口,“我亲爱的老妈,你说我该怎么做,您老才满意啊?”
叶母愣了一下,对于这个女儿也颇是无奈,摸着女儿的头,“妈妈也不希望你有多大成就,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好,别像你姐”
说着就开始抹眼泪,叶澜无方,只得求救似的看向叶父,叶父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剩下的事交给他,她可以走了。
叶澜朝着父亲吐了吐舌头,然后出门打开去了简坤家。
由于昨晚东哥做东,请他们几个吃饭,简坤原来不想去,但是奈何东哥也算提携过他,当年他一无所有,跟着东哥干了一阵子,后来也是东哥帮忙穿针引线才单干,做起了建材生意。
他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吃饭自然只是由头,果然简坤推开包间里的大门,里头已经是烟雾缭绕,已经喝开了。
每个人边上都有个美女作陪,简坤来迟,倒也自觉,先是自罚三杯认错。东哥这才放过了她,饶是如此吃到十点多也喝了不少。
跟着又张罗着去了ktv,简坤只想回家泡个澡,然后美美睡一觉。东哥哪里肯放过他,勾着他的肩膀,醉醺醺的说,“坤子,你现在混起来了?就瞧不起你东哥了?这点面子都不给?”
简坤无奈,又跟着去了。坐在角落里看着众人玩的很high,叫来的公主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知是觉得简坤比较帅,还是为了多吗酒水的提成,一个劲的往简坤身上凑,不停的劝着喝酒。
简坤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头疼的厉害,嗓子也干的很,偏偏这个时候敲门声跟催命符似的响个不停,简坤迷瞪着眼睛打开了门,见叶澜举着打包好的午餐对他笑着说,“就知道你又去喝酒了!”
跟着嫌弃似的捂着鼻子,“我给你带了午餐,你赶紧洗漱,吃点垫垫肚子。都跟你说了,没事少喝点酒”
叶澜放下东西,就撸起了袖子开始干活,男人,尤其是单身男人住的地方,那还叫地方吗?
叶澜絮絮叨叨的说着,手上的活做的也麻利。
说实在话,她家里虽算不得富裕,但是到底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家里的家务活她活了二十几年几乎就没伸过手,只是到了简坤这里,不知是什么缘故,总是不自觉的就想替他收拾。
对于叶澜的唠叨,简坤一边刷牙一边玩笑,“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跟老妈子似的啰嗦,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其实对于这样带着亲人似的唠叨的关心,简坤心里很受用。他从小就是孤儿,对于家庭的温暖,来的比旁人更渴望些。
“我要嫁不出去,将来就赖在你这不走了。”叶澜顺势接话,只是这话一出,气氛一时静默。
叶澜将窗帘全部拉开,外头的日光照进屋子里,小小的屋子里瞬间就充满了温暖的感觉,叶澜又将衣服分类,抱到洗衣机边上打算洗,看到简坤的内衣,叶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燥热的厉害。
这时简坤似乎也想到了堆在一起的衣服里有内衣,赶过来的时候,正看到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叶澜,一时也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