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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疯狂地沉溺于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本能之中,并且当袭击过第一个人类之后,他更加迷恋上了这种流动在活人而非动物身体内的鲜血,他称之为‘会呼吸的琼浆玉露’,那种绝世无双的美妙味道让他几乎展开大开杀戒。
只是没过多久,阿萨便经历了生死一线的危机时刻,一场同狼群的战斗几乎让他沦为这些凶恶的野兽们的晚餐,即使他体格健壮、力量也很强,可无奈这种极其凶猛物种正是吸血鬼的克星,就在他几乎要被为首的狼王咬断脖子的时候,有一个人割断了狼王的喉管。
这个人救了他,并且为他立下规矩,不允许狩猎人类,阿萨是个不太爱多思考事情的人,性子也桀骜不训,但是楚江威的话,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阿萨不明白为何同样是吸血鬼,自己与楚江威竟有那么多的不同,血脉苏醒时,他的眼睛会变为绿色,而自己却仍旧是黑色,他可以在阳光下自由行动,而自己却始终被困于黑暗之中,即使是最微弱的阳光也会毫不留情地让他的皮肤变成焦炭,他从不吸血,而是依靠人类的食物维生,而自己却一刻也无法离开鲜血,阿萨始终想不通,因为这些事,他不只一次与楚江威抱怨过。
阿萨收回纷乱的思绪,重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
管他的,他暗啐一声,心想到:不论怎样,我足够让她们****了。
“屋里太亮了。”
他轻笑一声说道,屋里的蜡烛随着他的话音瞬间熄灭。
他将神智昏聩的女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搂着他的脖子,右手拽着她的头发。
“宝贝儿”那女人发出甜腻腻的鼻音,她想用尽这世上所有赞美的词汇都无法形容他有多么厉害,却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已近在咫尺。
“是吗?”
他笑了,紧接着把脸埋进了她的脖子。
“哦”那女人喃喃道,“你皮肤还是冰凉难道我不能够让你沸腾起来吗”
笑话,阿萨在心里嘲笑道,就凭你吗?
他把尖利的獠牙扎进她的脖子,拇指压着她的喉管,尽情地吸吮起来,只有当血液顺着他的口腔流入身体的时候,他才会无比地兴奋起来,而且饱含着女性体温的血液是他的最爱,有时候阿萨实在搞不懂楚江威。
他竟然从不碰女人,也不碰她们的血。
真是见鬼了!大哥他知道这些女人有多么美味吗?
随着脖子上的刺痛,那女人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在完全的黑暗中处于空间里的另一个女人显然看不见眼前发生的这恐怖一幕,带着醋意道:“喂,我说杰西,你还真是贪心啊”
“嘿宝贝,够了换我吧,换我来暖热你吧!”
“别急。”他笑道,“一个一个来。”
当他吃饱喝足后,冲着沙发上两具奄奄一息的****胴体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不对她们下杀手,当血喝到恰到好处的时候,他会停下来,紧接着动用意念消除她们的记忆,消除记忆这项能力其实他已经用得轻车熟路了,不过会对她们的神经系统造成什么损伤,他也不清楚,反正只要是死不了就行,因为他曾向楚江威许诺过。
阿萨回想起那个下雨的晚上,他曾经想动用意念消除林曼卿的记忆,被楚江威拦了下来。“大哥对这个女人呵护有加啊!”
这个女人她叫什么来着?
阿萨自言自语着,拿起桌上扔着的上次从林曼卿那里抢来的姓名牌仔细端详起来。
“大大哥”
一个黑衣男人踉踉跄跄过来敲着房门。
“有有个人来砸场子了。”
“是吗?”
刚刚饱餐一顿,阿萨正愁没有地方发泄,他用可以夜视的眼睛找到了扔在地上的牛仔裤,穿上裤子将手中的胸牌放进口袋,光着膀子走了出去。
黑色揽胜的引擎发出巨大的令人心悸的轰鸣声,经过改装之后,它的马力更加强劲,它在荒郊一个废弃的仓库前停了下来,仓库绣迹般般的铁门把手用几条粗大的铁链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在破旧的铁门边的砖墙上那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斜斜地写着的几个英文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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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面上看来,这是个不知道废弃了多少年的破仓库,但是楚江威知道,在这紧锁的门的下面别有洞天。
他下了车,猛地走上前冲着铁门就是一脚。
“咣当”一声。
铁门上那三指粗的铁锁链在他脚下仿佛头发丝一般脆弱地折断。
那里面正在举杯豪饮、吞云吐雾的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他们是阿萨手下的几个打手,此时此刻正咬牙切齿地盯着站在门口的那个黑影。
第92章 吊坠()
楚江威下了车,猛地走上前冲着铁门就是一脚。
“咣当——”一声。
铁门上那三指粗的铁锁链在他脚下仿佛头发丝一般脆弱地折断。
那里面正在举杯豪饮、吞云吐雾的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他们是阿萨手下的几个打手,此时此刻正咬牙切齿地盯着站在门口的那个黑影。
“你他妈什么人,懂不懂规矩,这地方是你随便进来的?”
“哪家的野狗不懂事!要不要老子教教你!”
“阿萨呢?”
楚江威冷冷地开口道。
“哟,说话的口气不小嘛,我好怕呀!”
“大哥在哪儿,凭什么要告诉你!”
说话间,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滚!”楚江威剑眉一竖,话音刚落,那几个人已经趴在地上痛嚎起来。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其余的打手甚至都没看到楚江威出手的动作,他们看傻了,都纷纷抽出了铁棍、长刀,一个个瞪着他,却没有一人敢往前一步。
楚江威没心思跟他们纠缠,随手抓起身旁的一个小喽啰。
“去给我把阿萨叫过来。”
“是是是”
小喽啰吓得话都说不清楚,连滚带爬地跑下了楼梯。
五分钟后,大厅里响起了一个慵懒狂放的声音。
“是谁那么吵?”
一个有着健硕胸肌和发达手臂的赤膊男人从楼梯下面走了上来,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那伤疤从他的左侧眼睛一直延伸到嘴唇,皮肉翻了出来,裂开的嘴唇露出了牙齿,半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看到他,抄起了家伙的打手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齐声喊道。
“大哥!”
阿萨定睛一看,刚才还满是杀气的眼里突然闪出孩子般的兴奋光芒。
“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说第二句话,楚江威已闪电一般瞬移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巨大的冲击力袭来,两人一同撞向了仓库的后墙,随着墙壁倒塌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于外边的空间之中。
楚江威用力抓着阿萨的脖子将他猛地撞向树干,一只手将他举了起来。
他的眼睛瞬间变成了绿色,放射着璀璨而骇人的光,长长的獠牙若隐若现,阿萨的獠牙也生长了出来,只不过眼睛仍旧是黑色,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楚江威抓在他脖子上的手,他显然呼吸困难,痛苦而疑惑着盯着面前那个发怒的人。
一道闪电响起,划破了漆黑的天幕,照亮了两人的脸,仿佛魔鬼一般恐怖而狰狞。
“哥”
阿萨挣扎着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你这是怎么了?”
“救你的时候我说过。”
楚江威低沉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允许你狩猎人类。”
他目光如矩,嘴角的肌肉隐隐抽动着,另一只手从黑色长呢风衣的口袋中取出几张照片。
“这是我刚从花江区拿回来的照片,这些人全身血液被吸干,死亡时间是6月7日至6月10日,正是我在花江区碰到你的时候!”
定睛一看,阿萨陷入了少有的沉默,他的嘴唇艰难地蠕动了半天,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不说话?”楚江威冷冷地问道,“说!”
“兴隆赌坊的那两个赌鬼是我干的”阿萨缓缓地开口,“还有还有那个开古玩店的老头”
阿萨感到捏着自己脖子的手陡然一紧,楚江威盯着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为什么?”
楚江威的声音更加低沉了。
“因为因为这个”
阿萨用粗壮的胳膊艰难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清秋”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楚江威呆住了,他缓缓地用另一只手接过阿萨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条红色的线绳,上面挂着一个造型精致奇异的金属吊坠,吊坠由一个与人手指直径相当的圆环将一个金属圆球体套在中间,红绳因为岁月的侵蚀颜色已近暗红,但银色的吊坠仍然光洁如初,丝毫未被侵蚀。
在漆黑的夜幕下这不起眼的金属吊坠放射出一丝淡淡的绿色荧光。
没有错楚江威的瞳孔渐渐紧缩,凛冽的目光颤动起来。
“虽然你没有告诉过我”阿萨断断续续地说道,“但我看到过照片这东西这东西当时就就挂在清秋的脖子上”
“那个老头古玩店的老头是个盗墓的,是他把这东西卖给了那两个赌鬼他妈那两个家伙他们说这是卑贱、不值钱的东西,还说自己的钱花得不值”
阿萨说着,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他感觉到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开始颤抖起来,“哥,你说过的事,我都会去做但有谁胆敢亵渎你,我他妈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刚落,脖子上的手腕一松,阿萨的身体沿着树干滑落下来,他跌坐在湿潮的黑泥土地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不停地喘着气。
楚江威凝视着手中的那只小小的吊坠,记忆的大门已被他强行锁上了许久,如今竟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抵挡。
似乎从来未曾有过童年,阴冷、饥饿、困窘、颠沛,记忆之中花江区总是一片凄寒与冰凉,刺骨的寒风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刻刀早早地在少年的脸上烙下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与坚韧,王中民曾这样描述过他第一眼见到楚江威时的感受,当时他12岁,在褴褛的衣衫与满身满脸的灰尘之下,这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少年有一张稚嫩而轮廓分明的脸,一双漆黑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锐利眼睛,这样的目光若是放在一个成年人身上会令人肃然起敬,然而在一个少年的脸上只会无端端地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疼痛。
或许对于在花江区生存的每个人来说,谁都免不了要经历些艰难,可是,对于一个孤儿来讲,生活的苦难则远远不止是风餐露宿与颠沛流离,未曾体会过一丝一毫关爱与温暖才是少年心上最可怕的毒药。
第93章 被尘封的记忆()
或许对于在花江区生存的每个人来说,谁都免不了要经历些艰难,可是,对于一个孤儿来讲,生活的苦难则远远不止是风餐露宿与颠沛流离,未曾体会过一丝一毫关爱与温暖才是少年心上最可怕的毒药。
楚江威清楚地记得那是自他有记忆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那年他15岁,天寒地冻,帮工的厂子提早关门歇业,没有了收入来源,又正赶上王中民去市里出差,他一整天都没舍得吃上顿热饭,只能一个人蜷缩在街角的破草篷中避寒,视线所及之处一个年轻的妇人正在殴打一个幼小的孩子,不平的怒火从少年的胸膛中升腾起来,他心生一计,装作偷了挂在门口的水桶撒腿就跑,将那妇人引开,虽然自己挨了一顿毒打,但帮那孩子逃离了魔掌。那时候,小丫头5岁,穿着同少年一样的破旧衣衫,脏兮兮的小脸冻得发紫,门牙掉了一颗,头发乱成了鸡窝,小手上全是红通通的冻疮,少年拉着女孩儿的手去了一家简陋的面馆,两个人吃了人生中最奢侈的一顿大餐,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后来少年才从女孩儿的口中得知,她也是个孤儿,在花江区被人卖来卖去,动不动便会遭到主人的虐待,因为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生日,所以两个人便约定把劫后余生的那一天作为新的生日,一个新的开始。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家伙愈发出落的漂亮可爱,白白嫩嫩的皮肤,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颊边两个小小的酒窝明晰动人,少年没有一天不在感恩上苍,让这个小天使带着美丽与欢乐降临到他的生命之中,为他带来了第一缕阳光,两个孤儿相依为命的生活虽然更加艰苦,却有种别样的温暖,少年继续着搬砖、扛沙袋、卖杂货的苦力生活,一有时间就跑到花江区唯一的公立学校去偷听老师讲课,回来便把听到的讲给女孩儿听,有一次少年讲到了一首词,其中有一句‘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