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况且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要是王爷与我说这些,我立马卷铺盖走人,不会赖在这里不走,可是王爷不说,我要是走了,追究起来,王爷要了我的小命可如何是好呢?”
温若言从她说出来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知道她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大概是大局已定,墨君炎还是走了这条路。
当然身为他左右手的穆萧然,许是功不可没,收拾好了残局,第一件事,就是扫除阻挡她跟墨君炎在一起的障碍。
若是以前,她兴许还会直接收拾走人,可是现在,墨君炎要是知道她敢偷走,追上之后,指不定会直接砍了她。
要走,也是由他开口。
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即使对她没有感情,也不会让她这么轻易背叛。
“温若言,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炎哥哥真的会当你是妻子么?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稳定大局的人,而不是一个无知妇人。”
穆萧然亦是变了脸色,压低了声音,说起话来,有些咬牙切齿。原本姣好的面容,倒是有几分不好看了。
“我的身份,我一直都知道,不劳将军费心。”见她不顾一切要撕破脸,她反而是淡定了一些,“我还是那句话,只要王爷亲口说让我走,我绝不拖泥带水!”
穆萧然大概是没有底气,否则不会在私下来找她。
只是今天说的这些,墨君炎是否知道,亦或是他授意的呢?
不过知道他没有事,倒是放心了些许。
总归是要离开的,倒不会舍不得。
“敬酒不吃吃罚酒!”穆萧然冷哼一声,眉宇间尽是傲气,布着血丝的双眼睨向她,“到时候颜面全无,可别太狼狈。”
“将军放心,我说到做到!”温若言躺会了太师椅上,眯着眼睛,淡淡说道。
穆萧然见她这般不在乎的样子,想想自己这些天做的事,有一股子气郁结在胸口,极为不顺。
“你要知道,你是配不上炎哥哥的。”手指敲着石桌,漫不经心开口,带着几分的不屑。
像她这样以色侍人的女人,是得不到男人的心。
“嗯,我知道,但是陪不配得上,将军说了似乎不算。”温若言淡淡回了一句,全然不放在心上。
她不走不是因为别的事情,只是因为,走要走的干净,免得日后,还给自己惹麻烦。
第258章 别动!再动就办了你!()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
一道低沉动听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穆萧然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的尴尬与不安,原本对着温若言全胜的气势,瞬间被灭了一半。
炎哥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应该是在宫里处理其余的事情吗?
正因为如此,才趁着他不在,来找温若言说清楚。
不承想,到底他还是来了,还来得那么及时。果然冰芙苑里头,都是他的人。
想到这里,心里不仅耻笑一声,与他并肩作战的是自己,可陪着他君临天下的却是别人。
这算不算为他人做嫁衣裳呢。可绝不甘愿如此!
“炎哥哥,宫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么?”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笑意,站起身来,看向墨君炎。
墨君炎脚步未停,眼睛扫了她一眼,而后直直越过她,在温若言身边站定,并未搭话。
在那刹那,穆萧然有一股子气堵在心口,发不出来,咽不下去,一时间怒意横生。
墨君炎背对着她,不知道她此时是何表情,可面对着她的温若言,可是将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啧啧啧,墨君炎可真是狠心,直接无视她,到底是得多伤心哪。
“身子好彻底了?”墨君炎站在她面前,幽深的眸光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在细细打量她。
将近十余天不见,这个女人倒是吃好喝好睡好,比刚开始的时候,脸色好上许多,想来背后的伤,应是恢复的差不多。
温若言闻声抬头便撞入那道深邃的眸光里,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让她不由得陷入了进去。
他似乎,比之前更瘦了。
“嗯?怎么不说话?”墨君炎对于她愣神,莫名心里有些愉悦。
这个女人,倒不是没心没肺。
直到那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游离的思绪才回归,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不由得染上一抹几乎不可见的绯红。
慌忙低下脑袋,因着慌张手不自觉拉扯了一下衣角,这才应了一句,“好的差不多了。”
能不好么。照他说的,每天吃好喝好睡好,养伤期间,觉得都圆了一圈了。
“嗯。”墨君炎应了一声,大手拉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扯,人已经落在了他的怀里,拦住她的腰,霸占了她的位子,顺势将她整个人拦在怀里。
“啊。”温若言惊呼一声,只觉得有一股力将她扯起来,等反应过来之后,人已经落在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里,瞬间熟悉的味道,将她包裹住。
温若言可还顾及到面前还有一个人,小手扯住牢牢禁锢住她腰身的大手,想要站起来。
就算她能在穆萧然面前做一做样子,可不想在她面前跟墨君炎做这种事情。
女人的心思,她太清楚了。
“别动!再动就办了你!”墨君炎压低声音,在她耳旁轻轻呢喃,固住她腰间的手,在穆萧然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游离。
温若言瞬间不敢动,僵直着身子,而他温热的气息,就这么钻进她的耳旁,引发一阵子的瘙痒。
第259章 这些天,本王没睡个好觉()
站在前边的穆萧然瞧着他们这般旁若无人恩爱的模样,只觉得心里的一股火,快要溢出来,不管怎么看,眼前的这一幕,都是极为刺目。
温若言感受到同样来自女人的妒恨,丝毫不加以掩饰,那双杏眸里的妒火,几乎要将她燃烧。
小手伸向男人的腰腹间,狠狠掐了一把,压低声音道:“还有人在这儿呢!”
她可不想当着别人的面,来装作一副恩爱异常的模样。
因为同样身为女人的她知道,来自女人的报复,到底有多强烈。
墨君炎轻轻闷哼了一声,手上却依旧没有撒开,似是有些惩罚般,反而禁锢得更紧了,仿佛要掐死人一般。
在男女力量上,女人从来占不到半分的便宜,反抗不过,只好罢了手,任由他去。
大概是她安静下来,某人原本沉闷压抑的心情,有一瞬间愉悦起来,唇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可是落在别人的眼中,这笑未免太过于讽刺。
“既然炎哥哥来了,萧然不便在此叨扰,先行告退。”穆萧然尽量敛了所有的情绪,用着较为平和,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嗯。”墨君炎没有多大的反应,淡淡应了一句,在他的话里,察觉不出任何的情绪。
穆萧然见他这般的态度,心里一疼,骤然收紧了手掌,细长的指甲就这么刺进掌心,只是一瞬,温热的液体便沾染在了手上。
嘲笑般扯了扯唇角,低垂着脑袋,再看多眼前的一幕,只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温若言出手。
这个时候,绝对不是最佳的时机。
温若言坐在某人的腿上,在穆萧然的身影出了那道拱门之后,像是身后的男人是烫手山芋般,急忙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放松,之前死活不撒手,现在轻易就挣脱了他的舒服,赶忙离了几步远,目光幽怨看着他。
“王爷,你是担心我上次没死,这回想借别人的手弄死我吗?”侧首瞪着似乎置身事外的某人,心里有些不太痛快。
当着喜欢他的女人面前刻意做这些,也不怕转眼她就被暗杀了。
很显然某人并不把这些当做一回事,且不论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了莫离。
墨君炎挑了挑眉,“就这么怕死?”
温若言见他这般无所谓的样子,简直是想将他一掌拍死,这个男人,真的太坏了。
温若言丢给他一个白眼,没好气说道:“我虽然不怕死,可是不想死的这么窝囊。”
“呵。”墨君炎难得好心情笑了一声,“你放心,没有本王的允许,谁都动不了你,自然,你想走也走不了。”
这句话若是别人说,温若言还会说不自量力,可是从墨君炎的口中说出来,毫无疑问,像是一种承诺,又或是另一种变相的禁锢。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对她动了心思吧。
墨君炎见她站在原地不动,眯着眼睛,冲着她招招手,低沉的嗓音响起,“过来。”
不知是因为受他嗓音的蛊惑,亦或是那张脸迷惑住了心神,温若言暂时摒弃了坚持要与他保持距离的想法,真的慢慢迈开了步子,走到了他的跟前。
墨君炎唇角噙着一丝的笑意,大掌拉过她的小手,包裹住,轻轻一拉,整个人就窝在了他的怀里。
温若言一瞬间想要挣扎站起来,可是在她腰间的双手,像一块烙铁,未动分毫。
“别闹!”墨君炎轻声在她耳旁呢喃一句,“这些天,本王没睡个好觉。”
听到这句话,在想想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倦,一时心有不忍。反正再过分的都做过了,也不差抱一抱了。
第260章 摊上这样一个男人,算她倒霉()
久违的梨花香,瞬间充盈鼻间,闻着淡淡的梨花香,操劳奔波许久,紧绷着的神经,一瞬间放松下来,一阵疲惫感席卷而来,脑袋埋在她的颈间,慢慢睡下了。
温若言坐在他腿上,莫名紧张起来,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只是僵直着身子,有一瞬间摸不着他的心思,这是为何。
在印象中,他都是极为克制忍耐的人,可是最近,是真的不太正常。
这种不安的情绪将她包围住,很想转过身子看他,却又不敢动,只能维持着一贯的动作,直到身后的呼吸声越来均匀,陷入沉睡后,亦不敢挪动半分。
维持一个动作不动的后果是,当某个男人好不容易醒来之后,被揽住的女人已经处于麻痹的状态,手脚僵硬。
墨君炎将她一把提溜起来,站起身松一松身子,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这些天的疲倦,已然消散不少。
扫一眼旁边站的跟石头一样的女人,唇角有一丝的笑意,却没有多大的表示,但是心情,却莫名的好。
可怜温若言跟个石头一样,动也不能动,一动手脚就像被废掉一样,疼的厉害,只能站在原地,等着血液循环,慢慢的恢复。
反观那一脸轻松的男人,温若言怎么觉得自己能这么傻,真的就这么乖乖的坐着不动,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用着无比幽怨的眼光看向某个正一脸舒爽的男人,温若言心里觉得甚为不爽,总有一种被用完就丢弃的感觉。
这个男人没事还是离着远一点。
某人似乎没有看到她的目光一般,松一松筋骨,径自从她身边走过,直直越过拱门,走了出去。
温若言原本以为他要在这里待一会儿,睡完就走的样子,让她有一瞬间的惊奇。
一想到他是睡得舒服了,可是自己却被折腾的手脚不能动,心里窝着一股火,暗自在心里咒骂了他几百遍,还是觉得不解恨。
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男人,真是,嗯,算她倒霉。
心里暗自下了个决定,下次他再来,一定见到他就躲,省的又是被压得一身的麻痹。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从那天下午再冰芙苑见到他之后,连着几天,都没有再出现过,连带着冰芙苑的防卫都松懈了不少,一派雨过天晴的模样,让她甚为不解。
原本总是皱着眉头的绿茵绿卉,眼前跟天上掉馅饼砸中脑袋一样,一脸的笑意,甚至有时还盯着她发傻的笑,那种感觉,活生生有看着自己女儿出嫁的嫌疑。
转念一想,她如今原本就是已经嫁了人,又哪里来的再嫁,只当做她们不正常去了。
之前笼罩着的一层阴云,总算是过了去,王府上去,倒是有些喜庆的意味,好像有了什么大事发生,又或者说,除了她一个人不知道,其余的人全都知道,刻意将她瞒在鼓里。
她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明白有些事情,就算她不去打听,该发生的时候,还是会发生。
只是隐隐有种感觉,这件事情,一定会是大事,而且跟近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紧密关联着。
联想到前几日穆萧然特意寻过来说的那些话,心里已有个大概。
手里捏着一朵花,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有些心神恍惚,一切都来的太快,竟有些无法让人适应。
墨君炎,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