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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息时间,立马从我的视线中消失!”闹闹这丫头再多说一句话,自己会忍不住揍她。
对上闹闹脸上那吃人的表情,杏春小脸一白,转身就跑。
闹闹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往自家炸鸡铺而去,刚走出没多远,闹闹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闹闹眸色一沉,闪身进了旁边一个小吃铺。
过了一会,常思年带着一个小厮来到小吃铺门口四下张望着。
“人呢?”常思年皱眉质问。
“少爷,刚才小的明明看到那项越晟过来的。”小厮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真的看到他跟个小丫头私。会了?”常思年若有所思问道。
“少爷,这么大的事小的怎么敢骗您呢?小的真的看到了!小的刚才是怕被项越晟发现,不敢靠得太近,没看清那丫头的长相,不过从那丫头身上的穿着可以看出,应该是哪户大户人家的丫环。”小厮知道项越晟是自家主子的死对头,所以盯得特别仔细。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项越晟跟哪个大户人家小姐有私情?”常思年问道。
说到这个小厮就一脸懊恼:“我们要不是把人跟丢,说不定就能抓他个现行了!”
“算了,三天后就要比赛了,本少爷不审练蹴鞠去!”人都跟丢了,常思年也不想再在项越晟身上浪费时间。
就算真的把项越晟抓了个现行又如何?到时候坏的是姑娘家的名声,对项越晟又没实质的伤害,常思年觉得还没在蹴鞠场上赢那姓项的一场来得过隐。
小厮眼珠子转了转,讨好的说道:“少爷,您练您的蹴鞠,这事小的去办就成。”
如果能抓到那个项越晟的把柄,看他以后还怎么在自家少爷面前嚣张?!
“行了,我练蹴鞠去了。”常思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转身先行离开了。
躲在小食铺角落的闹闹见常思年离开,也打算从小食铺后门离开去见李云月。
就在这时,常家小厮像是发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下一刻朝街的那头跑了过去。
闹闹从小食铺探出头,刚好来得及看到杏春的身影消失在街口。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环,一样的蠢!”闹闹低咒一声,尾随常家小厮而去。
第1009章 闹闹番外(8)()
杏春还不算太蠢,很快就发现有人跟上自己,吓得不敢进炸鸡铺,转了个弯,到了另一条行人较少的街道。
常家小厮更加确定项越晟肯定就在这边了,想着自己很快就能抓住项越晟的把柄,让自家主子出口恶气,不由得激动起来。
突然,常家小厮眼前一黑,一个布袋罩到了他的头上,他吓得惊叫起来,随后感觉到自己被人扛了起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前行着。
“谁,你是谁?!”常家小厮边挣扎边惊声叫着。
闹闹将常将小厮连同布袋丢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小巷子,狠狠踹了他几脚就离开。
这几脚也够他在床上躺几个月的了。
闹闹承认自己脾气不好,可他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与人动手的人,因为他知道奶奶不喜欢。
他和常思年之间的的争斗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常思年那家伙虽然喜欢寻事,但还算是个男人,做事有底线,可他这个小厮却是让人生厌,总喜欢动些歪脑筋,今天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闹闹一进炸鸡铺,掌柜就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进后堂。
李云月已经在炸鸡铺等了好一会,正琢磨着杏春是不是没有找到人,就见闹闹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
“晟哥哥,你可算来了。”李云月早就习惯了他这样子,反正每次他离开时心情就会有好转的。
“你找我来做什么?”闹闹本来想像以往一样喝斥她几句的,转而想到几天前才答应过她会见她的,只好把怒意忍了下来。
“晟哥哥,你报名参加蹴鞠了没有?”李云月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对上她这种眼神,闹闹再大的怒气也消了,只是口气仍很冲:“报了!”
“这么说来,晟哥哥你又要和那个常大少爷对上了?”李云月显得更加担忧:“晟哥哥,我听我大哥说,常老爷给常大少爷重金聘请了个武师,这几个月都在勤加苦练,对上他的时候你可要小心点,别被他伤着了。”
原来是请了武师,闹闹恍然。
“就学了几个月功夫就想伤我?简直异想天开!”闹闹不屑的撇了撇嘴,对上李云月那双满是忧色的水眸,不自觉出声安抚道:“月牙儿,你放心,我可是打小就练功的,他想赢我没那么容易。”
“晟哥哥,输赢无所谓,你别受伤就好。”李云月说着从身边的桌子上拿出一个布包塞到闹闹怀里:“晟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护胸和护膝,比赛的时候你一定要穿上。”
这护膝和护胸是李云月从去年闹闹参加蹴鞠比赛后就着手做的,从选料到裁剪,一针一线全都没经过他人之手。
“我还用穿戴这些东西?”闹闹不以为然的把布包塞回李云月怀里:“这东西束手束脚,我不需要!”
闹闹话音一落,就见李云月咬着唇,一副要哭不哭的看着自己。
“不是吧,这也要哭?”闹闹无语叫道。
“人家担心你。”李云月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看着他。
“我都说了。。。。。。好好,我收下就是,你别哭。”见她小嘴一扁,闹闹拒绝的话转了个弯,赶紧把布包拿了回来。
“比赛的时候要穿!”
“好,我穿,我穿还不行吗?”闹闹没好气道:“要不要现在就穿上?”
李云月破涕为笑:“不用,比赛的时候穿上就好。”
李云月一笑,闹闹莫名松了口气。
“看看,笑起来多好看,别整天就知道哭鼻子,都多大的人了,也不害臊!”闹闹撇了撇嘴轻斥一声。
“还不是晟哥哥你欺负我!”李云月不满的瞪着他。
闹闹无力的抚额:“行,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
闹闹无奈的点头:“好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比赛的时候千万不要受伤了。”李云月恋恋不舍的叮嘱道:“比赛那天我也会到城外去看比赛。”
已经走到玄关处的闹闹听这话眉头皱了下,转而想到城中不少女眷都会去看比赛,也就没多说什么,先行离开了炸鸡铺。
离开炸鸡铺前,闹闹让掌柜亲自把李云月从暗门送出去,免得被人发现。
闹闹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回到南通街的时候天都黑了。
闹闹看了看天色,有些不放心李云月,便让暗卫去看看李云月回到家没,这才进了院子。
马莲早已把饭菜做好,蔡正君和宋权看到闹闹回来免得了又是一顿闹。
“哇,越晟,你这护膝和护胸好好看,哪买的,我也要去买一套!”宋权一把抢过闹闹手里的布包,打开一看不由叫了起来。
蔡正君一把将护胸拿过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这护胸看起来挺不错的,多少钱?我明日也去买一套。”
“这是最后一套了,你们要买只能买别的了。”闹闹把护胸和护膝抢了回来放回布包,叫马莲先拿回屋去:“你们去年不是买了新护膝和护胸吗?别再浪费钱了。”
蔡正君察觉到闹闹有些反常,满眼探究的看着他:“越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闹闹斜睨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闹闹知道蔡正君心思细腻,自己绝对不能露出半点端倪。
“你刚才真的是去买护膝的?”
蔡正君紧紧盯着闹闹,想从他脸上看出些蛛丝马迹来,只可惜让他失望了。
闹闹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呢?”
蔡正君突然眼睛一弯,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这护胸和护膝一看就跟铺子里卖的不一样,看看那针脚,该不会是哪个姑娘送给你的吧?”
闹闹心下一惊,不过看向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别告诉我,你们买的护膝和护胸是出自男子之手!”
李云月做的护胸和护膝上的锁针脚的确与众不同,每个针脚处都是锁成弯弯的月牙形,代表着李云月的名字,别人或许看不出来,闹闹却不可能猜不到,没想到蔡正君刚才只一眼就看出这针脚的不同。
第1010章 闹闹番外(9)()
“哈哈”宋权被闹闹的话逗得大笑起来:“这世上还有男子做针线活的吗?”
被闹闹这么一打趣,蔡正君这才收起了探究的目光:“吃饭吃饭,都饿死我了。”
宋权也收起笑,正色道:“天都黑了,吃完饭我也得回去了,不然我家老头又得罚我了。
三天后蹴鞠比赛就开始,蔡正君和宋权让闹闹跟他们一起去练蹴鞠,闹闹只答应他们赛前一天过去。
怀塘县是个半大的县城,平日没有什么活动,难得举行一次蹴鞠比赛,比赛这天全县城百姓都出城看比赛去了。
赛场旁搭了两座临时看台,将男女分开,看台里面还分为三五九等,第一楼的看台只需一两银子就能进入,第二层和第三层还有小包间,价格比第一楼看台贵得多。
有些不愿意出钱进看台的百姓则在赛场外围观,蹴鞠场很大,不进看台肯定没办法看到全景。
“看,抽签了!”女眷看台这边有人喊道。
“上午是哪两个队?”有人问。
“看,是蓝队跟绿队!”有人看到场内裁判把绿色和蓝色布条围着赛场跑了一圈,然后回到场中,此时两队人员已经分别入了场,准备比赛。
听到是蓝队和绿队,几乎所有人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往年比赛有只有三队,今年人数多,分成了四队,上午和下午各赛一场,胜出者明天进行决赛。
往年胜出的都是蓝队,一点悬念都没有,没想到去年红队里杀出一匹黑马,让红队摆脱了千年老二的名头,今年看赛试的人会比往年多,都是为了看红队和蓝队厮杀而来。
闹闹的红队在下午才进赛场,李云月正准备先回去,突然听隔壁小包间传来一女子兴奋的叫声:“哥哥加油!蓝队加油!”
“小姐,好像是常大小姐的声音。”杏春凑在李云月的耳边低声说道。
这位常大小姐是常思年一母同胞的妹妹,兄妹两人感情很好,她来捧哥哥的场,李云月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李云月正想离开,突然听到隔壁又传来一丫环忿忿的声音:“大小姐,大少爷苦练这么久,今年一定能把那个目中无人的项越晟给打得哭爹喊娘的!”
丫环这话显然很对常大小姐的胃口:“珍珠,先把赏银准备好,再到闻香楼定几桌酒菜,明天比赛一结束就到酒楼庆祝!”
“大小姐,赏银都准备好了,酒楼那边大少爷早定了位子。”叫珍珠的丫环笑吟吟的回道。
“杏春,去跟管事说,明天咱们酒楼被人包场了,不接受定位了!”李云月冷哼一声,扬声说道。
“是,小姐!”杏春朝隔壁包间喊了声。
常思琴听到这声音,皱了皱眉:“珍珠,去看看隔壁是哪户人家的小姐?”
珍珠出去很快就回来了,听到是李家小姐,常思琴脸色很是难看。
这李云月是故意的吧?!
她跟这李云月从未有过什么冲突,她就不明白这李云月为什么要突然针对她。
“大小姐,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到其它酒楼写桌位?”珍珠又气又急。
李云月是李家唯一的女儿,李家从上到下都很宠着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她发了话,酒楼那边肯定不会再做他们的生意,现在他们只能选差一点的酒楼给大少爷庆祝了。
常思琴猛的站起身,在珍珠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进了隔壁包间,满脸怒气的对着李云月质问道:“李云月,我可曾得罪过你?”
李云月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常大小姐怎么会这么问?”
常思琴被李云月这副样子给气得半死:“李云月,你明知故问!如果我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不给我们定酒席?”
“原来你在我们酒楼定了酒席啊?”李云月恍然大悟,转而为难的皱了皱眉:“可是明天我们自己也要宴请客人,怎么办呢?”
如果不是李云月那双大大的水眸盈满戏谑的笑意,常思琴几乎都要相信她是真的那么巧要宴请客人了。
可是酒楼是他家的酒楼,人家不给他定酒席,她也拿人家没办法,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不知常大小姐下注没有?”李云月突然笑眯眯的看都会常思琴:“我已经让下人下了五百两银子赌红队赢,明日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