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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男人的舌退了出去,她刚吸了口气,男人的唇却顺着白皙的下颚滑了下去。
苏心宝一个激灵,全身顿时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整个身体就像是过了电。
男人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故意在她的脖颈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苏心宝尖叫着,“放开!求你!放开我!”可声音像极了小猫在撒娇,小而软。
男人就像是被这声音给蛊惑了,斜长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声音低哑到不行,“心宝,”他薄薄的气息扑在她的耳郭,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和我做。”
她已经被吓得泪水凝在眼眶里,流都流不出来了。
男人的唇却早已一路辗转,从耳廓滑到脖颈,一路向下滑去。
苏心宝眼睛到最大,整个人颤抖到不行。
“心宝,”那声音低哑而轻颤,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你乖点。我不想弄伤你?”
苏心宝想要要握住点什么,可连手都抬不起来,轻声啜泣着,想说什么,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男人看着身下的小人,蕾丝吊带早已就卷成了一股横在她的胸前,白皙的皮肤上扑了一层晕红,身体轻颤。
他一边贪婪的吻着她,迫使她和自己接吻,大手揉捏着她的腰身尝试着安抚。
“啊!”痛夹杂在不舒服里,苏心宝拼命地尖叫出声,不是很疼,可就是不舒服,极度的不舒服,极致的痛感和极致的感触就像一场又一场在身体炸开的烟火,砰!砰!巨响。
整个人慌乱不堪,她拼命地扭着身子。
男人那受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男人呼吸越发急促,原本就消弭的理智才被他强行找回来一点点,这下彻底地消亡了。
满脑子里只剩下了,贯穿她!要她!狠狠地要!
其实很快,不知道是十秒还是二十秒,身上压着的身体就不动了。
苏心宝整个人都愣住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被侵犯了还是诧异于男人的速度。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听过不少,整个人近乎痴呆的看着男人一张黑的能滴出墨来的脸。
墨擎宸更是没想到,就在他顺从欲望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他竟然就缴械投降了!
苏心宝也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了,噗嗤一声就笑了。
男人的脸更黑了,薄唇紧抿,身体紧绷,汗水一滴一滴的顺着额头往下滴,斜长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身下的小女人,好似她再笑一声,就会忍不住掐死她。
可偏偏苏心宝却不怕死的又笑了一声,“我怎么说你这么急不可耐呢?原来是,不行呀!”
不行呀那三个字她下意识的咬的特别真,简直刺耳到了极点。
男人的唇狠狠地抽了抽,声音依旧染着沙哑,在这样的静谧的夜里格外的魅惑。
苏心宝下意识地看了眼男人,身上白色的衬衫虽然凌乱,但完好无损,一张脸虽然写完了暴怒却依旧俊美无俦,整个气质也是贵而雅,好似刚才的禽兽不是他一般。
可再美的禽兽还是禽兽!
苏心宝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故作慵懒的从床头柜的拿起小包,从里面掏出钱包,然后拿出一百块钱递到墨擎宸的面前,故作老道道:“虽然你的技术啧不过不用找了!”
红票子轻飘飘的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在男人的手边。
第16章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苏心宝慵懒而微红的狐狸眼解恨的瞥了眼男人要裂开的脸颊,嘴唇轻蔑的勾了勾,强忍着身体的酸楚和软到不行的腿下床,整理好裙子,拼命地掩饰着自己狼狈。
“自己躺回来还是我抱你回来。”
男人沉着脸,有条不紊的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脱了下来,腹肌慢慢的暴露在了空气里,性感清晰的人鱼线隐没在松松垮垮的裤子里。
苏心宝像是没听清楚地转身,就看到了男人的大手脱下了裤子。
苏心宝红了脸,连忙收回了目光,拿起包包就要往外走。
整个人却凌空而起,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身体又被男人压在了床铺上。
苏心宝狠狠地瞪着他,一口白细的牙忍不住打颤,“你到底要怎样?”
苏心宝怒到了极点,被他上了就是上了,她就当偿还他对自己的帮助,大不了想着自己被狗咬了,却没想到这男人这么不知羞耻。
墨擎宸不怒也不恼,一双眸子沉沉的看着苏心宝,就像苏醒的狮子盯着自己爪子下的小白兔。
“我叫墨擎宸,”他缓缓开口,甚至不带一丁点的情绪,“记住了。”
话音刚落,苏心宝刚想骂一句鬼记你的名字,就被男人吻住了。
他吻的很认真,整个人却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苏心宝哪干,伸出手就去推,腿也用力的踹着。
男人像是感受不到似的,依旧认真的吻着,一遍一遍的描绘着她的唇,双手握住她胡乱摆动的手,拉直,压在她的耳后,修长的手指捋直她的手指,随即紧紧地扣在一起,高大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不急不缓的吻着。
苏心宝疯了,比刚才还疯,可她又能怎样,整个人就像下了锅的鱼,扑打了几下,就被男人男人轻易的制伏了。
比起刚才的本能,现在的男人明显保持着理智,却更让苏心宝害怕,巨大的恐惧感刚袭来,却又眼眸在一阵又一阵的眩晕里。
不可否认,她的身体又一次在男人的攻势下起了变化。
苏心宝怕到了极点,男人终于把唇从她的嘴里退了出去,她拼命地吸了几口气,就喊,“你放开我!墨擎宸!我要告你!你个混蛋!流氓!墨擎宸!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可男人依旧有条不紊的亲吻着她的下颚,脖颈,渐渐地往下滑去。
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好似所有的神经线断裂了,整个身子失去了控制。
身上的重量陡然消失了,苏心宝下意识地往起爬,身子却被轻易的翻转了过来。
男人强而有力的胳膊环住她的腰身,往后一提。
苏心宝的上半身跌在了床铺上,刚回神,男人的吻落在了她好看的肩头。
“不要求你!”苏心宝怕到了极点,她拼命地想起身,想回头。
男人俯身吻住了她拼命颤抖的好似要展翅欲飞的蝴蝶骨。
“我不该说你!求!”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
苏心宝是被噩梦惊醒的,依旧是那场大火扑来的梦,好似火光就在自己的眼前,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蹭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入目的就是男人逆着光,一颗一颗系扣子的模样。
墨擎宸没想到她会醒的这么早,一愣,继而大步上前。
全身的酸痛袭来,就像是被车轮碾压了无数遍,回忆苏醒,迅速地往脑海里涌。
墨擎宸刚想俯身去抱她,狠狠地一巴掌就在自己的脸上绽开了花。
第17章 脑子里又是嗡的一声!()
“你怎么能!怎么可以!”她气急了,满腔的怒火灼灼燃烧着,伸出手就抡了过去,却被男人轻易的握住了手腕。
墨擎宸的大手反握住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嘴边吻了吻,低醇微哑的声音传来,“一巴掌就够了。你忘了,是你嫌弃我的服务不好,我不过是后续服务,只为了让你满意。”
“你你!”苏心宝像头炸毛的小豹子瞪着他,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所以,她给了他一百,他是这么理解的!
苏心宝气呼呼的不说话,可愤怒在自己的身体里乱窜着,她拿起手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男人轻易的接住了枕头,扔到地上,一手搂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提起她的身体,吻上了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吻,一闪而逝,他看着她怒的恨不得瞪出来的眼睛,柔声道:“早安吻。”
“谁要你的早安吻!谁稀罕你的早安吻!”她鼓着腮帮子嚷嚷,“脏死了!脏透了!!”
他看着她发神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心宝更怒了,伸出拳头就去揍,却被男人死死地抱住了,又被占了便宜。
“去收拾收拾,我带你去吃饭!”
“我不要吃饭!你走!你给我走!!”
她简直气的要暴走,被啃了一夜不说,一丁点的用都没有,她还是见不到爸爸,还是做了无用功。
想到这苏心宝整个人就又炸毛了,都是他,碰到他就没有好事情。
墨擎宸平静的看着她暴走的样子,斜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先吃完饭,吃完饭我带你去看你父亲。”
苏心宝一愣,像是不相信的看着他问,“看爸爸?”
“对,看你爸爸。”说完,头也不会的出了门。
好似整个人就像被放了气的气球,迅速地蔫了下来。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人,她才疲惫不堪的坐到了床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胳膊,目光突然瞥到了床上的那抹嫣红,身体莫名的一冷。
墨擎宸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拿了个袋子。
他瞥了眼抱着身子坐在床上的苏心宝,屈着一条腿,海藻般的长发扑在白皙带着青紫的皮肤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了一团,被笼罩在阳光里,显得弱小而苍凉。
身子随着抽噎声起伏着,可怜的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好似嗓子眼里被塞了一团海绵,一下子就不能呼吸了。
墨擎宸大概能理解她的情绪,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天之骄女,傲慢、张扬,完全的不食人间烟火。
可她的父亲一朝落难,她也被人陷害进了监狱。
出来后为了父亲多方奔走,却一无所获。
昨晚还被自己给侵犯了,想想,他都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墨擎宸伤脑筋的揉了揉额头,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当时真的只想吓吓她,别动不动的就脱衣服,可后来的事,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并不是个贪欲的人,一向以惊人的控制力自持,却偏偏栽在了这个小丫头身上。
墨擎宸看她哭的差不多了,才上前道:“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找个阿姨来照顾你。”
苏心宝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目光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脸上眼里都有歉意,可就那么一点点,更多的却是理所当然。
脑子里又是嗡的一声!
第18章 “小心宝。”()
可她又能怎么样,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她就算真的杀了他也回不去了,况且还要坐牢。
打死她,也不能回到那个地方了。
反正就是为了见到父亲,被谁睡不是睡!
苏心宝安慰着自己,拼命地让自己拿出千年狐狸的气魄,毕竟自己活了这么久,没准不知道和人睡了多少次,还矫情个什么劲!
苏心宝张开发涩的嘴巴,皱着眉头,“睡完抹抹嘴就想走,天下会有这么好的事。”
她豁出去的伸开胳膊,“抱我去浴室,我要泡澡。”
墨擎宸的眸子浮出一层的笑意,嘴角勾了勾,俯身抱起了她。
苏心宝贴着他的身体,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岂不是又被他占了便宜?
“别哭了,你要是想让我负责,我会负责的。”
“你以为我在为你哭?!”苏心宝瞪了他一眼,略带哭腔道:“我只是有些难过。爸爸就是我十八岁生日宴会上被抓走的。”
墨擎宸这才想起来,昨晚,也是市长千金的生日宴会。
他怜惜的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突然很想吻吻她。
……
收拾好后,墨擎宸就带苏心宝去了监狱。
若不是椅子上只坐了一个人,苏心宝都无法把眼前的男人和自己的爸爸苏喆联系到一起。
在她的记忆里,苏喆是一个慈祥智慧的男人,温文尔雅,意气风发。
他本来是政法大学的教授,弃文从政20年,在江东搞改革,搞开发,把原先一个落后贫穷的江东,建成了现在的经济大省,而且他注重文化的发展,大大小小的图书馆建了无数座。
她记得他喜欢穿长衫,带着黑框眼镜下的那双眼慈爱而智慧,每次出差回来都给自己带礼物,从小到大都会。
小的时候喜欢抱着自己,喜欢用胡茬扎自己。
自己大了,也会带自己出去玩,天南海北的到处走。
她虽然想不起以前的事,但也能感觉到,这绝对是她这一千来多年来最幸福快乐的日子。
可现在,他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白衬衫,瘦的脱了形,头发全白了,整个人苍老的就像腐朽了的枯木。
泪哗的就落了下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