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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向你认错了……”
“什么事情是我不会同意的?”苏安槿带着怒气转过身来,听着她软软的语气微微有些动容,却在看见她浑身湿透的样子之后脸色再次冷凝。
顾云罗神秘的笑了笑:“我就是要你猜嘛……”
130。混蛋安槿()
顾云罗神秘的笑了笑:“我就是要你猜嘛……”
苏安槿不免又想起了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里的怒火更甚,伴随着一种酸酸的气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会同意你做的事情,一是你为我去冒险,二是……你去到苏安南的身边!”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一字一句说得额头青筋跳动。
顾云罗一愣,旋即就明白了,不自觉的问到:“你……你都知道了?”
看着苏安槿骤然变黑的脸色,顾云罗连忙解释道:“不,安槿你听我解释,从前的那个顾云罗喜欢过苏安南,但是那不是我,她已经死了,我只是想要圆她一个心愿而已……”
“圆一个死人的心愿需要你投怀送抱吗?需要你和他……”“鸳鸯戏水”这四个字苏安槿实在是无法说出口,“顾云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敢爱敢恨,不会纠缠不清的人。可是现在……我从来都没有对你如此失望过……”
一种被人侮辱的感觉瞬间席卷了顾云罗全身,她眼眶微红,近乎质问的说道:“你口口声声说你对我失望了,可是你真的知道我今天去做了什么吗?你分明就不知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苏安槿你记住,我没有那么贱!”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么会偷偷溜进昀王府,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给你找那张兵符?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干嘛又是翻墙又是撒谎的在昀王府里转来转去?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今天又何必见到我最不想见到的那一家人?
可是你呢?可能仅仅是你找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我和苏安南的那段误会,你就以为我这一天都在苏安南的身边,以为我是舍不得离开苏安南……这就是你心里的我吗?那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呆在你的身边是苏安南的指示了?
苏安槿你个混蛋!
顾云罗只觉得委屈万分,转身便跑了出去……
苏安槿身子下意识的一动,却还是没有追出去。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自己刚刚看到的那幅画面……
他本来是对她一千个一万个放心的,进城也只是为了给她再准备一副银针,她的银针之前用完了,现在没有防身的武器,他有些放心不下。谁知道买完银针回来他还是没有见到她,这才有些不安,再次回城去找她。
这一找,便找出了问题……
他直觉觉得顾云罗应该会在昀王府,便径直往昀王府而去。苏安槿自然要比顾云罗对昀王府熟悉很多,加之武功高强,身材轻盈,很快便来到了苏安南的书房顶上,以一个倒挂金钩的姿势垂下脑袋,在这里查看一番。
于是他便看见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顾云罗和苏安南紧紧的抱在一起,苏安南衣冠不整,脸色红润,似乎很是享受,而顾云罗也难得的十分顺从,眼睛微闭,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而后,他们便双双倒在了浴桶里……
苏安槿如遭雷劈,顾不得他们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仓皇离开……
131。别扭男人()
看着顾云罗红着眼睛湿着衣服跑了出去,茶馆老板有些担心的进来看了看苏安槿,他已经和衣在床上躺着了,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波动极大,能睡着才怪!
“主上,顾姑娘跑出去了,要去追吗?”
“不用。”
“可是顾姑娘似乎情绪不太好,衣服又是湿的,女子身体自然比不得我们这些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儿,这样出去吹一晚上风,怕是……”
“我说了不用。”
“主上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会儿?”
“闭嘴!”
“……”茶馆老板默默的走了出去。
苏安槿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向来睿智清亮的目光中此刻却是一片迷茫……
顾云罗气冲冲的跑出去,跑着跑着心中却涌上一股自责。
她自然明白苏安槿刚刚的话只是一时的气言,虽然难听,可是只有真正关心她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这件事情,不论怎么说,都是自己有错在先。
“可是就算跟你说了,你也一定不会同意的啊……”顾云罗有些别扭的自言自语,她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一个吃醋的男人。
看着远处小茶馆那影影绰绰的暖黄色光亮,顾云罗瘪了瘪嘴巴,手指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兵符。
第二天早上起来赶路的时候,苏安槿面色依旧冰冷,顾云罗兴致冲冲跑过来的时候,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她有些潮红的脸色,一言不发,骑上马就走。
顾云罗愣在原地——不都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吗?怎么他们这一相逢,好像恩没增加,仇倒是更大了?
这算什么?顾云罗心情不免有些挫败,闷闷不乐的上马,却意外的在剑穗上看到了一个用丝线系着的小针筒,倒出来一看,和她之前用的银针一模一样。
这是……他回城买的?
顾云罗心下一喜,脸上又重新绽放出了笑容,朝着正准备给她找件披风的茶馆老板摆了摆手,说道:“我要去追安槿了,老板拜拜!”
话音刚落,她人就冲了出去,徒留老板站在原地,疑惑的问道:“老板白白?白白是什么?形容我很白痴的吗……”
出了帝京一路往西北到隋州,中间会经过好几个大型的城镇,最大的一个叫赤关城,正处在帝京和隋州之间。如今苏安槿和顾云罗要去的,正是这赤关城。
在马上赶了三天三夜的路,几乎都没有过休息。顾云罗几次想要趁着马匹喝水或者他们停下来吃干粮的时间想找苏安槿解释一下,结果他都不肯听,急得她一边抓狂的赶路,一边抓狂的想措辞……
嘶……再次翻身上马时,顾云罗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痛呼,古代的马鞍不比现代,每一个弧线的设计都经过了人体力学和人体工程学的严格考究,这里的马鞍就是一块薄薄的木板,在下面填上布料,捆在马的背上就算马鞍,不仅稳定性极差,而且骑久了之后……
132。还继续吗()
她身上穿的还是在昀王府时的那套丫鬟装,质量本就不好,这样三天三夜的和粗糙的马背的摩擦之下,靠近大&腿*内%侧¥的部分已经是布料褴褛,连带着她大腿也是一片擦伤,火辣辣的疼。
本来打算一直忍着的,可是近日却越发疼了起来,还有些感染的趋势……顾云罗可不想自己就此被废了,便只好偷偷的抹了点药上去,可是还没等药效渗进去,苏安槿又驾着马骑远了……
这个男人别扭起来太恐怖了!
顾云罗埋怨着,翻身上马,把腿尽量张开,手紧紧的攥着缰绳,以此来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没过多久便有些筋疲力尽。可是……看着前面和他隔着不近不远距离的苏安槿,顾云罗轻叹口气,又打起精神来继续驾马。
这样的两人骑马,仗剑天涯的日子应该是很美好的啊,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这样了呢?
顾云罗表示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郁闷。
第四天晚上,苏安槿终于是良心发现了一般,淡淡的说道:“明天我们就能到赤关城,今天休息一晚上吧。”
这还是他这么多天来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顾云罗连忙笑着点点头,下马的一瞬间又因为疼痛而整张脸都有些扭曲,苏安槿眼睛瞟过来时,她连忙又笑着点了点头。
他没说话,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了喂马上。
“还好就要到了……”顾云罗一边痛得吸气一边把马牵到水边去喝水,“再这么下去,老娘非得真的废了不可……”
苏安槿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看着她极为奇怪的走路姿势,紧紧的蹙起了眉头。
天阶夜色凉如水,苏安槿却半分睡意都没有。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使小性子的一天,为了一个女人,不声不响的生了三天的闷气,还把自己搞得茶不思饭不想。明明是想要惩罚她的,结果赶路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想要往后看看她有没有跟上来,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又会心软得一塌糊涂……
明明心里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可能是自己误会了,她那样一个真性情的女子怎么会做这样虚以委蛇的事情,可是又……
天啊……苏安槿哀叹一声,不自觉的看向靠在一边的树上睡着了的顾云罗,大概是实在累极了,她睡得很沉,对他的异样没有半分感觉。
顾云罗啊顾云罗,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她刚刚牵马去喝水时的姿态,苏安槿冷静下来,走上前去,轻轻的撩开她放在腿上的双手,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伤口的一瞬间,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这是她这几天受的伤吗?
苏安槿双手紧紧的攥成拳,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一半是气自己,一半是气这个不珍惜自己的女人。衣服被马背磨破了,自己磨伤了,都不知道好好治疗一下吗?!
气归气,心中的不忍和心疼却早已席卷,苏安槿从包裹里找出伤药,又扶着她的背让她躺着睡觉,自己则小心翼翼的拿出匕首把她腿上擦伤附近的布料割掉,又去捧了点水过来给她洗了一下伤口,最后才轻轻的把药粉倒在她的伤口上。
133。温柔一吻()
因为擦伤的地方特殊,苏安槿俯下身去给她上药,不可避免的鼻尖都充斥着近在咫尺的女子香,手指尖碰到她细腻如蝉翼的肌肤……此时还要心无旁骛确实太过困难,苏安槿向来淡定的动作忽然多了一丝慌乱和仓促,急急的上好药之后便寻了件披风来给顾云罗披上,几乎是毫无迟疑的,便同样的躺在地上,搂住了她。
看来果然是要尽快把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办了,免得我老是对你患得患失的,而且还只能看不能吃,这样我也很煎熬的……苏安槿叹了口气,更加紧的搂住了自己怀中的小女人……
一觉醒来时,顾云罗觉得身上火辣辣的擦伤似乎好了很多,身上还披着一件披风,身下……顾云罗有些难以置信的偏过头去看着自己脑袋下面的一条手臂,再更加难以置信的把脑袋偏到另外一边……
苏安槿还在睡觉,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睛下面形成一个漂亮而温柔的弧度,薄薄的嘴唇自然的抿着,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其实经过这么多天风尘仆仆的赶路,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干净不到哪里去,尤其是现在还睡在地上,但是无论是什么时候,苏安槿身上总能有股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样的一个男人,生来就是应该在神坛之上,俯瞰众生的……
顾云罗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沿着他脸上的轮廓勾勒着,从眉间开始,划过眼角,划过颧骨,划过嘴唇……顾云罗忽然很恶趣味的想到——如果自己现在亲了苏安槿,他会不会知道?
他似乎睡得很沉呢……
顾云罗觉得自己脑袋里面一团火似的,烧得她都有些把平日里的理智丢到九霄云外了,看着苏安槿微微抿着的双唇,仿佛是天下最为可口的果实……大概是人一脑袋热就特别容易胆大,顾云罗决定了……
苏安槿这几天不是总是生她的闷气吗?不是老是不理她吗?即使现在似乎是原谅她了,可是她这几天也很委屈很累的好不好?她用兵符来回报他,那么苏安槿就用一个吻来回报她好了……
顾云罗做事向来不需要什么借口,可是也并不喜欢做没有事实根据的事情,所以她简单而高效的用一个事实说服了自己,然后……
她把脸往前靠了靠,闭上眼睛,微笑着吻上了苏安槿的嘴唇……
如果说最开始的惊鸿一面只是埋下了她对这个“江湖人士”武功的憧憬;
如果说亲宴上的装模作样只是以一个无关者的眼神打量这个不受宠还要变成瞎子的王爷;
如果说苍山月下的一天天的时光只是她误以为为友情的小心思;
如果说颜竹惜陵墓里的担心忐忑与焦虑只是她以为还要连累他九死一生的自责;
如果说这几天来的误会与生气只是这个别扭的女人和这个更加别扭的男人的一场洗礼……
如果说他第一眼的维护只不过是出于对她身份的好奇;
134。偷亲你了()
如果说他第一眼的维护只不过是出于对她身份的好奇;
如果说他后来的悄然观察只不过是防备未来可能出现的敌人;
如果说他帮她出气只不过是出于帮助朋友;
如果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