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叹了叹气,算了,家务事嘛,就算是我南宫沫也没办法插手啊。
我突然觉得背后有一道杀气腾腾的视线,不用猜都知道是醋坛子夜修。
“你瞪着我干嘛,要跟你抢女人的又不是我。”
“但是被抢的那个女人是你。”
我朝旁边看去,安承正倚在门口一副悠闲的样子。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风凉话。”
“我没有说风凉话,我只是在纠正你的观点。”
好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一直都在。”
“啊喂,既然你在里面,刚才都不知道出来帮忙!”
“为什么要出来,我又打不过申赤月,帮不了忙。”
是吗……那你还真是坦率啊。
“另外说一句,申赤月这个人从来不主动上门找我们麻烦,啧啧,南宫沫,你这是造孽啊。”
安承摇摇头,转身拍拍屁股回屋。
靠!安承这个混蛋,不帮忙说话就算了,居然还添油加醋。
这句话足以让夜修这个醋坛子,升级为醋缸子了。
旁边那道赤果果的视线就没停过,夜修是吃软不吃硬的,偏偏这还不是我的擅长。
“夜修——修——修修——小修子——”
我抱着夜修的胳膊撒娇,一声比一声更让人肉麻。
夜修的胳膊狠狠一甩,我就立刻从他身上跳开。
老虎发威了,不能像对待hello kitty一样继续撒娇了。
“修——你看,都是申赤月不好,谁让他吃饱了撑的跑到这里来撒野,我们家屋顶都被他污染了,我等会儿就去消消毒你看行不行?”
“你以为是谁把他引来的?”
“哎哟,你知道你老婆有大大的魅力嘛,魅力这东西是黄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呀,不要跟申赤月那小子计较,修可比他好太多了。”
“好哪些?”
我的笑容僵住了,一说你好就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要说打架,申赤月比夜修强,再说脾气,人家申赤月至少对我还是过得去的,夜修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最后说个性,申赤月很圆滑,夜修那小子绝对很容易得罪人。
糟糕,被我说得好像夜修样样不如申赤月啊……
“那个……比如说,你有八块腹肌,申赤月只有六块。”
夜修用一种更可怕的眼神盯着我,我感觉他的头顶真的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呃……我说了什么很奇怪的话吗?”
“你—怎—么—知—道?”
“哦,这个嘛,因为你睡着的时候我看过啊。”
“我—是—说—申—赤—月—”
……
“回见!”
“你给我站住说清楚,南宫沫!”
我一溜烟儿跑走。
要是被夜修知道申赤月睡着的时候,我也偷偷看过他的腹肌,夜修的醋缸子一定会打翻的!
skbshge
迷夜修狂【211】和林落阡的谈心()
晚上八点,如果有人在五少的别墅周围,那么一定会看到一个黑影在外面游荡一圈后,然后悄悄溜进屋。
太悲惨了,这明明是我一直在住的地方,居然要想小偷一样潜伏进去。
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早知道之前就不该提腹肌的事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打开客厅的灯,发现有人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
该不会是夜修吧,这小子太无聊了居然在这等着我!
“是我。”
“阿……阿落?”
“怎么,不然你以为是谁,修已经睡了。”
吓死我了,真是虚惊一场,我走过去坐到林落阡旁边。
“又和修闹别扭了?”
“又是安承那个大嘴巴跟你说的吧。”
“承一直对你们的事很上心。”
“得了吧,他那是凑热闹,只要今后别不分场合地毒舌那我就烧高香了。”
“至少,承在心里是支持你们的。”
“谁要他的支持……”
咦,不对劲,我怎么觉得林落阡话中有话啊。
联想到他和尹尘陌的事情,我大概能够听出他的意思了。
“怎么你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啊,被老婆大人赶出来了?”
我碰了碰林落阡的胳膊,开开玩笑应该没什么吧。
“他从来不会赶我,只会当我不存在。”
这……的确挺悲哀的。
一个你深深喜欢的人,如果他赶你可能有点欲拒还休的意思,但是他当你不存在,那可真是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了。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种话题很敏感,我不能多问。
“沫沫,你喜欢过我吗?”
“啊?啊……啊!”
虽然这是事实,但已经成为历史了,林落阡问得也太突然了。
“虽然有句话可能现在说已经太晚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是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我想我们以这样的关系相处会比其他任何关系更加合适。”
林落阡的眼神温柔,语气诚恳,如果再回到那个时候,我可能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了。
“那当然,我们是哥们儿嘛!”
我豪气地拍了拍林落阡的肩膀,林落阡低下头轻笑一声。
“为什么不是姐妹,好像女孩子之间更喜欢谈心吧。”
“姐妹啊,哦,秋天和爱甜才是姐妹。”
说起爱甜,这丫头已经消失快三天了吧,还是和白羽一起消失的。
算了,反正都联系不上,过几天她自己会回来的。
“对了,阿落,今天申赤月和尹尘陌在说些什么啊,我不明白为什么朴存熙也牵扯进来了。”
林落阡没有说话,低下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你不用勉强,不说也没关系的。”
“你也听到了,陌曾经是亚洲黑道的头目,在圈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但亲眼见过的却很少,我也是在认识陌之后才知道他身份的。”
“那为什么申赤月会说毁掉这一切的是朴存熙,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那时候陌参与了一个很庞大的军火走私案,之后整个东南亚的黑道毒品市场也被他垄断,死在他手下的黑道当红人物和政界人士也不在少数,再后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导致陌已经保不住他的位子,存知道我和陌的关系,让我只要答应他让陌离开中国,就可以保陌不死。”
“哇塞——尹尘陌也不过十七岁啊,啧啧,不过我从来没听说过朴存熙是那种会帮犯人的人啊。”
“一年前,我带陌回到韩国,只要他从今以后不再回去,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麻烦,我还记得临走时存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只要我认为一个人还有救,就一定会帮他,哪怕最后必须滥用私权’。”
“那……既然滥用私权,为什么朴存熙还会在apo?”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总之现在除了申赤月和朴存熙,黑道界和白道界都以为尹尘陌这个人已经在一年前死了。”
skbshge
迷夜修狂【212】夜修吃醋是应该的?()
我摸着下巴摇头,真像是听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现在心脏还砰砰直跳。
“也就是说,‘毁掉一切’就是这个意思咯?不对啊,是朴存熙做的,又不是你,尹尘陌干嘛要恨你。”
“可是陌失去他的位子,对于他来说生不如死,而把他带来韩国的是我,他恨我是理所应当的。”
“太没道理了吧,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为他好啊,混黑道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躲躲藏藏要是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以后连脸都不能露,再要不就是把人家咔嚓掉,尤其他的恋人和家人那才叫悲哀,阿落,没关系,我支持你!”
“如果他也能像你这样想,那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林落阡望着窗外,嘴角微笑,眼神却很落寞。
我知道这种事情旁人也只能安慰而已,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情,说再多也没什么用。
“别说我了,聊聊你和修吧。”
“我和夜修?有什么好聊的,我们是没有故事的人啦。”
“哪有,每天在这别墅里,故事最多的就是你们两个了,这是承说的。”
“靠,我就说他看热闹吧!”
“沫沫,其实修真的很容易满足。”
“是啊,也很容易生气,那个醋缸子,我就算长十张嘴也解释不清啊。”
“吃醋,代表他真的在乎你,衡量两个人之间感情持久度的标准不是这个,而是在你们遇到困难时,是不是真的可以共同面对,并且对方给予你的东西永远比留给自己的多。”
想想上次掉进山谷里的时候,我被蛇咬了,夜修把我伤口里的血用嘴吸出来,那时候我还在想要是那条蛇有毒就糟糕了。
还有我装累让夜修背我,其实我还可以走,而且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夜修一直护着我,受伤更严重的明明应该是他。
还有很多很多小事,虽然夜修没错做得都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我总觉得他心里的想法根本不是那样。
也就是说,夜修付出的要比我多得多得多,所以他吃下醋是应该的?
我皱皱眉,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林落阡好像看出我在想什么,低笑了一声。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爱情是没有公平可言的。”
“所以你只是一心对尹尘陌好,不管他对你是不是同样的感情?”
“爱一个人会对关于他的所有东西都很敏感,哪怕只是一个名字。”
“哦——难怪你每次叫我的时候语气总是满含深情,什么‘小沫’啊‘沫沫’啊,哎哟让我想入非非的,果然是因为同音嘛,对不对对不对?”
林落阡笑了,我知道我猜中了。
我突然注意到楼上有一个房间有人,我刚抬起头,那个脑袋就缩了回去。
让我想想……那不是尹尘陌的房间吗?
“嘿,老乡!”
隔了三秒,房间门打开了一点,果然是尹尘陌。
尹尘陌阴沉着一张脸,大概没想到我会叫他。
“刚刚有人躲在房间里偷听我和阿落聊天,你有没有看到是谁?”
尹尘陌动了动嘴角,视线移到旁边。
我心里都要笑翻了,不过美人不愧是美人,连生气都这么好看啊。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间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摇了摇头,转过头朝林落阡耸耸肩。
“我以为他会觉得不好意思,然后让你回房间睡觉的,而且我已经预感今天晚上那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了,哎,失算啊。”
“你呀。”
林落阡笑着敲了敲我的头,他已经看透我脑子里那点跟爱甜学来的复杂思想了。
skbshge
迷夜修狂【213】申赤月很可怕()
第二天一早,我就端着皮蛋瘦肉粥钻进夜修的房间了。
房间依然惨不忍睹,我就算每天收拾十遍,等夜修一进来不出三分钟估计又被打回原形。
“修,起床咯,太阳晒到屁股啦——”
床上一大团突起物没有反应,算了,每天都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今天周一要上课诶,快点起来和我一起去学校啦。”
“不去。”
被子动了一下,闷闷地传出夜修的声音,然后又没动静了。
“就算你不想上课,那也要送我吧,难道你要我走路到学校去,好远哦。”
“打车。”
“这里不好打车啦,修,别这么懒,快点起床了啦。”
终于,忍无可忍的夜修掀开被子坐起来。
还是头顶一团鸡窝,上半身白花花的一片。
“把你那些奇怪的语气词去掉。”
“来来来,皮蛋瘦肉粥,热腾腾地很香哦,不够厨房还有小半锅哦。”
“我不想吃。”
“哎哟,修修真是小孩子,还要姐姐喂啊,那好吧姐姐喂你,张嘴,啊——”
“行了,端下去我自己会吃!”
我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把他恶心下床了。
我一打开门,发现餐厅里有人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貌似还在低头吃东西,而且熬粥的锅还放在餐桌上。
看那一头红毛……
“啊!”
“叫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看到一只好大的老鼠溜过去,我这就去捉他,好了夜修你可以继续睡了!”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气势汹汹地冲下楼。
果然是申赤月,不仅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还理所当然地干掉了我半锅粥!
整整半锅啊,他是几辈子没吃过东西!
“你你你你你赶紧从这里滚出去,赶紧的!”
我指着门口,对申赤月这种人绝对不能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