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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非直截了当地表示完自己上膛的状态,就翻身到了一旁,说道:“草屋太远了,就地解决一下。”
萧律反应过来,发现事情发展跟自己预想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可是想到刚刚在一瞬间想到的画面,又觉得不是那样就太好了,只是不知为何又有种一脚踏空的感觉。
他从倒成一片的高粱秆子上坐起来,皱眉道:“就地解决一下?”
在他身旁,他的国舅已经把衣服解开了,闻言抬眼看向他,说道:“不然呢,难道你想硬着走出去?”
他显然是不记得刚刚还说要把在高粱地里乱来的人揪出来抽了,眼下他自己都乱来了起来。
萧律在旁听到少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不由得落在他的身上,看到他微微闭着眼睛,神情有些焦躁,显然不太擅长解决这个问题。
人间的帝王心道,仙山上大概不会教到他这些东西。
楚云非不得章法地纾解了片刻,发现没用,怎么也找不到在三百多年后的狄琰床上的那种感觉。
他自暴自弃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萧律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作,只是在旁似笑非笑地看自己。
楚云非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想着就这么硬到自动下去算了,只是心里这团突如其来的火实在烧得难受,平添暴躁。
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看我做什么?不抓紧时间解决,难道也打算这么硬着?”
没想到身旁的人却说道:“过来,主公教你。”
楚云非望进他的眼睛里,萧律的重瞳向来充满让人迷失其中的力量,此刻更是勾魂摄魄。他伸出了手,等到少年一把手搭上去,就发力把人拉到了自己身上,恢复到了刚才他压在自己身上的位置。
只不过这一次是由这英俊的君王主导,他修长的手指轻易就寻到了地方,然后握住。
楚云非忍不住发出了声音,然后又忍住,在这高粱地深处遥遥的仍听到对面那对发出的声音。
萧律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令他的背脊颤抖,萧律伸手在他的背上轻抚两下,低沉地道:“主公甚至都没想过要教我的儿子这种事。”
少年因为他的动作,像只猫一样瑟瑟地发着抖,即使咬住了布料也仍然会从嘴角泄露出一点声音。
这样触碰到跟自己一样的地方,感觉实在是太古怪了。
萧律的动作停了片刻,把少年的手拉了下来,让他自己握住了自己,然后才带着他继续动作,说道:“好好记住,别让主公白教你了。”
楚云非忍不住喘息的声音,他的克制跟另一边的放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明都是一样的手,为什么偏偏感觉就不一样?
听到他的声音,萧律也有些忍不住了,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他抵住少年的额头,开口问道:“学会了没有?剩下的自己解决了?”
没想到身下的人把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直接地道:“你帮我,我学以致用一下。”
“好。”萧律呼吸变得沉重了些,目光从他的唇上扫过,又落在了他的眼里,莞尔道,“来,主公让你学以致用。”
许久之后,两边的声音都消停了下去。
那对小情人整理好衣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高粱地里出去了。
第90章()
高粱地里静悄悄的,等了片刻之后才又走出两个人;正是楚云非跟萧律。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整理回去了;他们等听到外面没动静之后才出来,一看果然已经没有人;而此刻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站在田埂边,未来的天下共主跟他的国舅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感到心中一动,只觉得这种经历真是莫名其妙;又很是好笑。
身后的高粱地在夜风中传来沙沙的声音;萧律转过头去,看向这一望无际的作物;声音低沉地道:“这里很快就会被收割光,然后变成空地了?”
楚云非“嗯”了一声,说道:“高粱收割的时候跟水稻和大小麦不一样,收过这地方就光了。”
他的指尖亮起了蓝色的微光,灵力流淌在空中画出一枚剑符。
剑符的气息惊动了萧律,他收回思绪,看向身旁的少年:“阿衡?”
楚云非不说话,等到指尖剑符成形;便轻喝一声:“去!”
剑符旋转着脱出,绕过了萧律;飞向了他们身后的高粱地。
剑符飞远,在黑暗中散发着微蓝的光芒,没有其他人注意到;飞到半空中的时候骤然散开,变成无数光点,均匀地散落在这一片高粱地里。
萧律等了片刻,看到这些高粱什么变化也没有,不由得感到纳闷。
楚云非说道:“你仔细看。”
然后随手一拍,掌风便将他们面前的高粱吹开了,露出他们刚刚走过的路和躺过的地方。
只见那些倒下的高粱又都重新直立了起来,就像是从来没有人在上面乱来过一样。
他再一掌拍向另一个方向,只见另一边那对小情人滚过的地方,那些高粱也都恢复了原状。
萧律:“”
楚云非收回右手,说道:“只是一个小法术。”
这是昆仑的法术里面唯一一个能跟时间挂钩的法术,他们在这方面真的是没有什么研究。
这个法术只能将死物上的时间往回逆推一点,于是他就把高粱地里的时间逆回到了他们在这里面胡搞瞎搞之前,所以这些高粱又重新立了起来,恢复了整齐的样子。
他一解释,萧律就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不由得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在这高粱地上空回荡了片刻,楚云非听他说道:“你啊你,你这样做,他们明天回来肯定以为自己见了鬼。”
楚云非不以为意地说道:“没抓他们出来已经够好了,就让他们自己吓自己几天。”
他说着顿了顿。隔了几秒,萧律才听自己的国舅说道:“而且鬼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一身正气,就邪气不侵。而且人横竖都是要死,死了都是要变鬼的,提前适应一下不好吗?”
简直歪理一套套。
萧律笑着摇了摇头,不打算跟他争这些了,只说道:“走,我们回去。”
楚云非点头,两人便踏着月色从城外一路走回了城内,回到了华府,自然又是洗了一个澡不提。
在这之后,没有看到过几日全城收割高粱的盛景,萧律便离开了。
于是那法术生效之后,听到那在高粱地里胡来过的士兵吓得直接病倒的消息,楚云非也无人能够分享。
在饭桌上听从太学回来的华俊带着猎奇的兴奋感跟父母讲起这事,说那士兵在发着烧的时候直说胡话,说他明明看到那些高粱已经压垮倒伏,竟然又恢复了原状,大佬也只是一笑置之,说了声哪来这么多鬼。
又过得数日,高粱便彻底成熟了。
黎王封地这边越是往北,高粱成熟的时间就要越往后推。他们的荒地开垦开了很远,整个黎王封地内只要是荒地,在这一季都种上了高粱。
每往北一百里收成的时间就要往后推一天,所以楚云非一路走过去,有足够的时间看清各地高粱的长势如何。
经过这一年多时间的种植,所有人对这种作物都有了足够的认知。到了收割的时候,个个都穿着长衫长裤,免得被割到。
收割高粱不比收割小麦水稻,用到的工具是锄头,要将高粱从土中挖出,再削穗。装上板车运回家之后,还得将穗和杆上的皮去掉,最后将穗上的籽粒打下来。
整个秋收的季节,黎王封地里都热火朝天。
百姓都听官府说过了,高粱的用途很广,它的穗可以用来做扫帚,茎秆可以燃烧,也可盖房子用,而且一亩高粱还非常高产。
楚云非算过,眼下的亩产量虽然因为受到条件限制,没有达到极致的五百公斤,然而一亩产量还是可以达到两百公斤到三百公斤左右。
这个数字简直闻所未闻,整个黎王封地高粱大丰收,他们收割之后,原本一片片火红的高粱地就剩下光秃秃的地面,还有上面一个个坑。
楚云非看了一圈,确定产量都达到自己了预期,华修给上面写折子汇报的时候也非常欣喜,真是一下子从粮食最短缺的地方变成了粮食最多的地方。
等这些粮食入库之后,大家都吃上了第一顿用高粱米做的饭,米饭吃到嘴里,百姓们终于完全放心下来,再加上今年春季种下的麦子收成,他们终于可以过一个粮食不会短缺的年了。
再之后,楚云非便开始着手酿酒的事。
他造了一个巨大的酒甄,将六百斤高粱浸泡一天之后拿出来,放进里面开始不停地蒸。
来围观的人很多,百姓们不是没有酿过酒,而是没有见过像华衡这么大手大脚去酿的,一口气六百斤粮食呢。
在这个挤满了人的小院子里,华修也来了,看着儿子问道:“这是要蒸多久?”
楚云非说道:“蒸到上汽为止。”
华修完全不知道上汽是什么意思,只看向身旁的夫人,华夫人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问了,看就可以了。”
楚云非一乐,继续盯着这个地方看,等到差不多了,才让人盖上了锅盖开始蒸。
盖上锅盖之后,华太守又在旁看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楚云非就坐在摇椅上不时地晃一晃,并没有其他动作,其他人看着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就纷纷散开,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华修坐在儿子身旁,眼巴巴地看了半天,不时地问道:“接下来要怎么样?”
华夫人都觉得他很烦了,说道:“你回去搞你自己的事情。”
华修只能讪讪地起身离开。
等到时间差不多,楚云非就亲自起了锅,撒水,再翻,再蒸,等到里面的高粱全部蒸熟,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楚云非命人取了簸箕,把蒸熟的高粱全都摊到了簸箕里,然后放到阴凉处等着摊凉。
这时候华夫人看他自己一个人没问题,也离开了,大佬于是在院中随手招来清风,将这些高粱迅速吹得凉透。
在第一天之后,旁人就不怎么关注他这边的动静了。
华修只怀疑儿子能不能这酒能不能酿成,虽然说六百斤的粮食对于他们总的收成来说不多,然而那也是粮食。
直到十几日过后,这里开始飘起了酒香。
旁人从这经过,闻到从院墙后开出来的酒香,都问:“这是什么味道?”
这还是头锅的酒,因为改良了混蒸工艺,所以格外香醇。
楚云非让人将高粱渣出锅,再重复前面的蒸煮、冷却、发酵、翻糟过程,二次蒸馏。
出来的第二道酒没有高粱杂味,更香,更纯,通常被称为二锅头。
第一道酒出来的时候,华太守已经按捺不住,等到这时终于跑了过来,高兴地问道:“酒蒸出来了吗,衡儿?”
陪他一起来的华夫人立在院中,也开口道:“好香啊。”
楚云非说道:“酿好了。”出完酒之后,糟只留下一部分用来做压糟,剩下的大佬全让人拉走去喂牲口。
他看向两人,开口说道:“酒就都装起来,封入地窖,等到时候主公凯旋,正好全城大庆就可以喝上。”
华修搓手,期待地道:“那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先尝一尝?”
楚云非手里拎着个小壶,朝他晃了晃,说道:“当然了,六百多斤粮食,酿出来的酒可不少。”
华修闻言非常高兴,直接让小厮去搬酒坛。
楚云非看向一旁的华夫人,对她说道:“母亲,你看着他点,别让他喝多了。”然后就拎着他的酒壶里新酿出来的酒走了。
回到城外的小草屋里,楚云非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地面,现在已经收割过了,田地里也没有剩下什么,但是不妨碍他想起收割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披散着头发往自己草屋的床上一躺,然后喝起了酒,想着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都会清闲下来。
他之前不是每天像农民一样在地里呆着,就是在稻谷酿酒养殖,跟原来的画风都不一样了,现在终于做回了逍遥的仙人。
楚云非想起萧律走之前说,自己已经过了十八岁,怎么还没有起字。
然而他想了想,历史上并没有记载华衡的字是什么,就对萧律说道:“主公想给我起什么字就起什么字。”
他上一回叫做商不起,确实也足够伤不起的。
萧律那时就许诺,等他回来之后一定要给他起个好字。
剩下再没有其他事务,除了打猎以外,只等入冬,楚云非就把酿酒的方子教给大家,家家户户有了余粮都开始自己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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