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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胖子说完,夭夭就掏出了抢对着嗓子一旁的石头便是一枪,胖子随即被吓得大叫了一声,退后了两步脸『色』惨白,哆嗦的道,“死——死娘们小小年纪这么狠?”
“下一枪,就不会打偏了。”夭夭微眯起深邃的双眸看着胖子。
胖子一脸傲娇也还是打开了背包扔向了她们二人,“这墓也没什么好拿的,这里面这几样都是从棺椁中拿出来的,你们想要都拿去。”胖子摆出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棺椁?在哪?”听到了棺椁,夭夭瞬间一抖激灵。
“就前面啊!”
“这些东西我们不需要,你可以带走,但是要先带我们去棺椁!”
夭夭收起枪拎起背包扔向了胖子,胖子慌张的接住包里的宝贝,想了想,“那破棺椁有什么好去的,都被老子掏空了,但是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分子上,老子带你们过去,但是如果找到值钱的玩意,分老子五成。”
“好。”夭夭很快的回答。
“爽快,老子这就带你们去!”
胖子拉死了背包的拉链重新背上,然后在前面带路,走了一会儿,胖子忽然说道,“你们穿的样子也不算倒斗的,这么贸然下来不怕被这里面的脏东西给弄死?”
“你们倒斗的不是最忌讳在墓下说这些秽言秽语?”于姐无意的道。
“好姐姐,你是小说看多了。”胖子满堆肥肉的脸,一耸一耸地往前走。
“你……”
被胖子的一句嘲讽,于姐面红耳赤的想要说什么却被夭夭没忍住的噗嗤一句笑给打破了,随即夭夭忍住了笑意然后咳嗽了两声道,“快点带路,别说些有的没的。”然后锢住了于姐的胳膊,很亲昵的样子。
“娘们就是小气!”
胖子小声嘀咕了一下后继续往前走着,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夭夭看见了一个入口,里面扑面而来的阴气让夭夭很不舒服,这时胖子开口道,“就前面那洞,里面摆着一张棺椁,这座应该是明代的墓,里面躺着的肯定是极刑处死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
“倒斗次数多了,自然就琢磨出了明堂。”
胖子骄傲的抬起头,快步的走了进去,夭夭有些迟疑,却被于姐给拉了进去,里面安静的可怕,正前方摆着那棺椁,胖子忽然惊讶的道,“刚才老子明明把棺盖打开了!怎么合起来了?”
夭夭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定住了,看着棺椁,怎么也移不开,仿佛皇兄马上就要冲那棺椁中出来。
只见胖子有些害怕,从背包里掏出蜡烛点燃放在棺椁上,然后双手合十念叨着,“后辈无意冒犯惊动了您老,愿您老不要冒犯!”反复的念叨着,夭夭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是想到苏零和白岚的死,心里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了,一手打掉了了蜡烛,准备掀开棺盖,胖子明显是诧异住了,很快拉了回来,“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还未等夭夭反驳,忽然洞口一阵巨响一块石头严严实实的堵住了出路,胖子显然是急了,跑向那块石头发现根本没有能力去推开,根据多年来倒斗的经验,待会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出现了,两只贼眼,轱辘轱辘地直转,好象随时随地都在搜寻着什么东西。
胖子赶紧拿起包掏出了一大堆符咒在地上摆着什么阵法,然后拿出一个瓶子往地上一倒,应该是某种动物的血,一股血腥味迎面而来,夭夭自然不想被胖子打扰,再次抚『摸』上了棺盖,“皇兄啊皇兄,l是你,对吗?”低沉的嗓音含着恨意。
忽然棺椁一声巨响,于姐将夭夭拉退后两步,然后棺椁在颤动,仿佛里面有东西要破棺而出,胖子更加慌了起来,坐在了自己做的阵法中心,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
“皇兄,我知道你恨我,你什么事都冲我来就好,为什么要伤害我身边的人!为什么!”夭夭对着棺木咆哮着,气得发抖,脸快要变成个紫茄子。
无人回答她,可是棺椁依旧在颤动,夭夭的心随着那抖动的幅度一起颤抖,然后棺盖忽然被掀开掉落在一旁很大的声响,吓得胖子一抖激灵。
夭夭快步上前,发现棺椁里面躺着一具骷髅,应该是皇兄的,其他的也再无了异常,夭夭眼睛在洞里像机关枪似的扫『射』了两圈,大声道,“皇兄,我知道你在这里!”夭夭仇恨,一下子从心里涌上来,冲红了脖子脸,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这时像有一颗炸弹在心房炸裂,从心里发出一股势力辐『射』全身。
可是没有任何回音,夭夭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握住拳头,于姐咳嗽了一声,“皇兄,我们好歹是血肉至亲,我同皇妹今日来看你,这般不待见是否有失情分?”于姐嗓音稍微有点尖锐。
过了几秒钟,四周似乎是有了异样,忽如其来的一缕幽魂贴近了夭夭的脸,那是属于皇兄的脸,一张光洁白曦的脸庞,透『露』着棱角分明的冷峻的脸,夭夭看得出来,皇兄眼中带恨,不自觉的退后了半步,然后盯着他的眼睛,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的情绪,在他心里翻腾,只见皇兄迅速钻入了胖子的身体里,胖子的眼神忽然变得凛冽的眼神,夭夭背后不禁一凉,却还是问出了口,“l是你吗?”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们为何来扰『乱』我的清净。”胖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看向夭夭,略微沙哑低沉嗓音似乎有些生疏。
“皇兄,这几百年过的可好。”于姐都能看见他们二人之间马上快要擦出火花了,急忙上前寒暄一翻。
“这还要多谢淑儿为皇兄弄出这一袭之地来逍遥快活。”胖子看着于姐的眼神明显是另一种眼神,也不难理解,当时皇姐是唯一一个尽心尽力帮助他的人。
“皇兄说笑了。”
于姐知道他欠自己人情,理应会看在自己的薄面留几分情面,可是夭夭却是完完全全的克制不住了,那双眼睛凶光闪闪,竟充满了怨毒的盯着胖子,垂在腿侧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成拳头,清晰可见白『色』的骨节,“皇兄你无需多言,只需告诉我你是不是l!”
“若我说是,你会如何?”胖子看着夭夭的脸,那深邃的眸子里隐隐的冷『色』。
“我会让你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得安生!”夭夭双手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直暴。
“若我说不是,夭夭你会对我有愧疚吗?”声音淡淡的,却掩饰不住那丝悲伤。
胖子的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夭夭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破天荒的觉得l并不是皇兄。
“我这里平日来也无客人,想不到好不容易遇见亲近的人却是如此这般质问我,我是恶鬼,我不给你们一些教训是不是对不起恶鬼这个称号?”胖子收起了眼神里面的暗淡,肥硕的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然后退后了几步看着夭夭以及于姐。
第68章 不要再回来了()
夭夭看向四周却没有任何东西; 可是这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未停歇; 反倒是越来越近,这种莫名的声响让于姐心中害怕; 于姐的手抖得很厉害,也许是整个人都在抖。
夭夭只觉得前方有些密密麻麻的不明物体; 眼怔怔地看着; 尸鳖们汹涌的从缝隙里爬了出来纷纷的扑向了她们。
于姐后退两步抓住了胖子的手恳求道,“皇兄; 你不能这么对我们!”紧张的想要他收手,可是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久久回『荡』在山洞里,尸鳖全数扑在了夭夭的身子上疯狂的啃食,夭夭疼的在地上胡『乱』翻滚着,任凭自己怎么去打或者抓身上的尸鳖丝毫没有少的意思,反倒是越来越多。
夭夭痛得惨叫连连在地上左右翻滚身子缩成一团不断抽搐颤抖着,如同被生吞活泼般的剧痛感没有丝毫的停歇,痛得几度昏过去又几度被痛醒,一辈子都忘不掉这种感觉; 被吞噬又被吐出再被吞噬再被吐出。
于姐看着夭夭惨痛的模样; 想要驱赶却是无济于事; 夭夭疼痛的翻滚撞上了胖子的背包,他是个倒斗的,包里定是有什么能够驱赶尸鳖的,夭夭忍着全身疼痛翻着胖子的背包,辛运的是; 夭夭翻出了火折子。
夭夭吃力的点燃了,身上的尸鳖见到火光明显是怕了,纷纷退了下来,夭夭全身麻木恍惚间怔怔地看向那忽明忽暗的烛火,放下了手中的火折子,钻心的疼痛,于姐见蛊虫退下了赶紧上前,看着夭夭紧闭的双眼不知道是死是活,伸手『摸』了『摸』夭夭的额头,“夭夭——”心疼的道。
身上的疼痛如同硫酸一般泼醒了夭夭,小小的身子颤动了一下,背脊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湿透,眼泪在瞬间滑落却丝毫不是软弱,吃力的借着于姐的力量想要起身却没站稳扑进了于姐的怀中。
夭夭觉得全身火辣辣地疼,像抹了辣椒面似的,“这下,算是还了当初我的不仁不义。”夭夭脸『色』苍白,可是声音却仍旧是那样的温和。
胖子陡然间哑口无言,面如青铁,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分明当初她对自己无情无义,为何他确是如此温柔,如此温柔的声音竟然快要掩盖住她的罪责,胖子笑了,笑得越发凄厉,仿佛每一声笑都是泣血而出,“ 夭夭,当初你可为皇兄落下一滴泪?”
“不曾。”夭夭看着胖子,那深邃的眸子里隐隐的冷『色』,声音森冷,如同炼狱修罗。
胖子黯然垂下眼帘,似乎在追忆着什么,“是啊,你是众心捧月的公主,而我不过是贱嫔所生之字,你自是认为我对你的关心是应该的,自是认为我受此极刑是理所当然的。”朦胧中,胖子冰冷的唇隐匿着深沉和神秘。
“皇兄,告诉我,l究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伤害我身边的人——”夭夭来之前笃定了皇兄就是l,可是见到皇兄后,他眼神悲伤的神『色』让夭夭迟疑了。
“我一生光明磊落,冤有头债有主,我怎会殃及他人。”胖子看着夭夭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不禁心软起来,复杂的思想来到了他的脑子里,使他时而高兴,时而忧郁,“罢了罢了!你们走,不要再回来了——”胖子一抹忧伤从他冰冷的眸子中闪闪而过。
“当真不是你?”听到皇兄这样说,夭夭心里忽然有些不适应,然后脑袋里过去的画面忽然接踵而至,有的尽数都是皇兄照顾自己的画面。
皇兄是温柔体贴,对自己的也是无微不至的,夭夭黯然垂下眼帘看着胖子,她自是愧疚的,她不知道当初为何自己那么狠心,眼睁睁的看着皇兄被处以极刑,如果当初自己恳求父皇母后,或许自己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去帮助皇兄,会不会结局就不是这般模样?
可是,这世界并没有或许——
既然事已至此夭夭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满身的伤口也就是还了当初自己的绝情了,吃力的上前握住了胖子的手,“皇兄,若你在这里一切安好,我今后也不必再来打扰了。我对皇兄有愧,若有朝一日皇兄需要夭夭的时候,夭夭定是万死不辞。”
夭夭脸『色』惨白,着实支撑不住了倒在了于姐的怀抱中。夭夭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间有一张床,一张木桌和几把木椅,冷清,简陋。
夭夭发现身上尸鳖咬的地方都被上了『药』包扎好了,屋里空无一人,夭夭吃力的坐起身,脑袋里嗡嗡作响,穿上鞋子扶着墙走了出去,发现胖子在外边弄着木头在忙什么,“皇——跟我一起的人呢?”夭夭迫切的想要知道皇姐去哪了。
“那娘们说有急事要处理了把你留下来给我照顾。”胖子没有理会夭夭还在摆弄着他手中的木头。
“她让你照顾你就这么乖乖听话?”这里想必就是胖子的家了,这么简单朴素,这些年来倒斗出来的宝贝都用哪去了,不会都吃肚子里去了。
“那倒不是,最主要的是那娘们给了老子一大笔钱,老子这才勉为其难的照顾下你!”胖子极力撇清关系,让夭夭明白,自己是为了钱才去照顾她的,让她不要多想。
夭夭自是不在意胖子因为什么原因,却是好奇他手中的摆弄着的木头,吃力的蹲下身子捡起了一块木头问道,“你在做什么呢?这么专注?”夭夭仔细打量着木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反倒是普通极了。
“这是倒斗要用的玩意,小孩子哪里来去哪里玩去。”显然,夭夭在这里碍了胖子的事,胖子对夭夭推搡了一下,夭夭竟然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面上,显然夭夭和胖子二人都愣住了。
“经历过那件事后还认为我是小孩子?”夭夭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看着胖子思考的神情觉得无聊,随意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