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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个表情,没被景小王爷识出你的伪装,只是受了点轻伤,你应该庆幸。”锦绸起身,拿起药箱,便转身打算离开,然而,胳膊却突然被蔺晨拉住。
给读者的话:
这一阵都是权谋开场,有些沉抑,男女主又都太爱伤,给妞们穿插点蔺晨和锦绸小美人的甜品三丫强推《清宫妾妃hēi形耐�
第二百五十八章 蔺晨的身份()
突然的身体接触与男子气息的迫近,使锦绸秀气静美的面上浮过疑惑,抬眉瞅着蔺晨,询问,“还有事儿?”
“我……”蔺晨青俊的面色有些发红,乌黑隽秀的眉宇拧得有些紧。
“难道伤口很痛?”锦绸突然有些紧张,因为她没看到过蔺晨这幅怪表情。
而很明显,锦绸清透白皙的脸蛋上明显的紧张之色取悦了蔺晨,蔺晨心头顿时如玉光普照,心花一放,豁然开朗,以至于还咧开嘴角一笑。
“怎么了?”锦绸没觉得这笑容很迷人,只是突然觉得蔺晨现在特别奇怪,若是以往,一见到她,不是面色沉冷,便是巴不得离她远远的,现在这是……
难道也是担心飞清小姐和世子,所以性子变样了?
“你放心吧,我总觉着飞清小姐不是那般轻易打到的,她既然能控制住体内打开的禁制,定然也能救得世子的。”锦绸开口,也不知是宽慰蔺晨还是她自己。
那可不是普通的禁制,他们谁都知道,就在禁制解开那一瞬,宁王府已经走在了风头浪尖上,他们也知道。
“宁明熙不会这般容易死的。”蔺晨青俊的面上,神色突然有些复杂,然后死盯着锦绸,声音有些沉有些低,“锦绸,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你家世子,就没别的了。”
“啊?”锦绸无语,静水般的秋眸看着蔺晨,真是想说,难道不是在你眼中世子最大我才在宁王府的吗,可是她没说,她自认为已经想得通透,既然不在意,她又何必再死缠而纠结,她现在只希望世子和飞清小姐都好好的,好好的,其他,什么也不想。
蔺晨面色不爽,他就这样看着锦绸,锦绸身材娇小,如此相对而站,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多,看她一张小脸上疑惑不解的样子,看她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秋眸凝光,看她红润的嘴唇闪着莹光,清风徐入,青丝在空气中飘缭渐生暖好,然后,蔺晨就这般鬼使神差的俯下了身子,朝着那双红润如花的小唇蜻蜓点水般一落,然后快速的离开,只留下怔愣在原地的如被雷劈一般的锦绸。
什么嘛,难道爷的吻不够香甜,蔺晨生平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我现在要离开。”好半响,锦绸只听到耳边传来蔺晨这般一句话,再回头四望之时,已经没了蔺晨的影子。
锦绸摸着自己的唇,她方才,是被蔺晨……亲了?
还是她眼花了,蔺晨最恨她和他之间的婚约了,认为那是对他的侮辱与禁束,现在……
等等,他说他要离开?现在?如此节骨眼上,他怎能离开,又如何离开,他不知道他的身份……
锦绸当即追了出去,但是,显然的,已经没了蔺晨的身影。
“别追。”然而,脚步刚跨出门槛,便被一道声声音阻止,锦绸回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屋内的剑肃。
“这是世子的安排。”剑肃只说了一句便转身。
“等一下,剑首领你说是世子安排,那是不是说世子……”
剑肃看着锦绸一脸期切的表情摇摇头,棱角分明的面上,神色不见轻松,反倒更为冷峻,“世子从来运筹帷幄,不过是为着沈飞清,而已。”
……
蔺晨确实是进宫了,不过不是自己去的,而是被绑着去的,他刚一出宁王府府邸,便被迎面而来的黑衣人给抓个正着。
以一对数,还全都是精打精的皇家高手,他打不过,所以,他颓败的认栽。
……
而此时,石室内,沈飞清与宁明熙盘膝而坐,四掌交握,周身雾气热息缭绕,已经分不清是温水氤氲,还是周身内力激涌。
“我不知道你和世子如何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现是,我想说,蔺晨已经进了宫,他是江南蔺家嫡子,蔺家与皇室的关系极其复杂,而他又是蔺家未来的继承人,如今这一出面,必定可以分散一些皇上的注意力。”
沈飞清的耳边传来剑肃的话,布满细汗的面上,睫睫未动,却是没有张开眼睛,如今正是重要关头,她好不容易找到宁明熙体内一个堤口,将内力灌入,眼看宁明熙的面色恢复一点润色,她绝不可前功尽弃。
而石室外,剑肃似乎也没想过要沈飞清的答案,只是好像这般说着话,就证明,世子和沈飞清,都在,还在。
“剑首领,方才景小王爷暗中将世子病重的消息散发了出去,如今暗中各路觊觎宁王府暗卫力量之人在悄然靠近。”这时剑肃身边传来话语。
剑肃眉峰沉紧。
“我带十二暗卫来应会,你万不可以出手。”明一突然从院子里走进来看着剑肃一字一句,这个平日里有些嬉闹爱笑的男子,这一刻,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严峻。
剑肃看着明一,却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明一,我和你一起。”院子里水月突然走了进来,看着明一,“人数太多了,皇室不会安静,也难保景小王爷不会再来个混水摸鱼,我陪你一起设置阵法。”
明一看着水月点点头,没有拒绝,两人很快离开了院子。
微风徐来,剑肃肃着眉目站在院子里,眉目峰寒。
“噗”一口鲜血终于穿肺透心抑制不住的吐了出来,沈飞清身个身子都一软,栽进了温泉池,而失去她力所支撑的宁明熙紧闭双目往后仰去。
“哗。”沈飞清从水里奋力冒出,身子往前一划,堪堪接住宁明熙即将沉滞于水中的脑袋。
“宁明熙你不可以死,听到没有。”沈飞清前所未有的急喘,因为方才,就在她以为要要成功那一刻,宁明熙突然将所有内力倾数倒退回来,她一时承受不住,得了个反噬,以至于,现在似乎又回到了最之前的状态,浑身无力,而怀中的人毫无知觉。
“宁明熙,你可知道,若是我们两人死在这里,这天下会如何?”沈飞清神色很冷似在自言自语,“出不会如何,只不过会衬了某些人的心思,而靳月族……”沈飞清拔开宁明熙面上一缕墨发,语声轻而喃,“靳月族会当真灭绝,而你所做的,所承受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此消彼弱,此弱彼消,如此联系的我们,如何……”等等,沈飞清似想到什么面色一怔。
第二百五十九章 对话,碎了()
“剑肃,萧玉儿是不是也在宁王府?”沈飞清极快稳定好自己的心绪与气息,对着石室外道。
剑肃此刻还站在屋里,夕阳很快收起一片金黄,盖着重青色的烟波沙缓慢退下,天色渐暗,凉寒袭来,拂起一地血腥,他周身的气也也随之越来越冷,却陡然听到沈飞清的话,冷毅的面上出现一丝动然,忙道,“是。”
“她是靳月族一脉?”
“是。”
“明华郡之所以这般多年得皇上的厚待,是否因为他手上有着皇上不得不忌惮的东西。”这句话,沈飞清已经是肯定。
剑肃这次没有很快答话,沉默半响才道,“这一点,我们一直在查,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是你家世子把萧玉儿带进宁王府就是最有用的证明。”沈飞清肯定,之前晕过去那一刻发生的事情她当然早已经清楚明了,那般危急时刻,救她已算险中之险,宁明熙却还要将萧玉儿拉进来,那就说明她有用。
因为,她不认为宁明熙是如此良善之人。
眼下,对上之前种种,她一瞬霍然开朗。
“外面天色黑了吗?”沈飞清又道。
剑肃看看天,不知沈飞清想说什么,却是淡淡道,“刚黑。”声音透近石室,有些发翁,但是沈飞清听得清楚,眼睫微垂又道,“暗处已经有了多少尸体?”
“没数过。”剑肃答。
“如果所料不错,入夜之后才是真正的屠戮,皇上手中不是有推命盘吗,定然已察觉到了我的气息,我一会儿会想法子,让这气息出现在京城各个角落。”
剑肃面色一紧,却是恭敬道,“你要我如何做?”
“如果事情到得无法制止的场面,景靖不怕死的闯进宁王府,那你就将萧玉儿推出去,做为最大的筹码。”
“那不是公然与皇室作对。”剑肃微惊。
四周沉默,半响,风中飘来沈飞清冷寒的声音,一字一句,“你觉得,现在还有多余的选择。”
剑肃没答话,却已是沉默。
“再者,有时候韬光养晦太过也不见得是个好事,总要让皇室有所顾忌,让他们知道,兔子惹急了还会咬人。”沈飞清说完这一句话后,便再没有了声音传来,因为,她将宁明熙扶到一边,方才她虽全神贯注与剑肃交谈,但是手却没闲着,一直在不停的给宁明熙施针保得他的一丝命息。
而她现在需要先将体内深处那道招人的气息分散,争得时间。
天色当真黑了,而不过一柱香时间,宁王府暗处的打斗确实淡下去许多。
皇宫,一处暗室里。
皇上看着坐在椅子上悠闲哉哉的蔺晨,面上退去帝王威严,端着长者的温和,“你娘还好吗?”
蔺晨闻言,瞟了眼皇上,神色挺自在,“挺好的,不过,我娘若是知道他的心肝宝贝儿子被皇上请来皇宫做客,还是这么简陋不见光的暗室,一定会很难过,会很伤心,她一伤心,一定就去找我爹哭诉,我爹吧虽然怪我不成气,可是最见不得我娘哭,然后一动气,就会下令商社停业,然后这一停,所有货物流通中止,百姓苦言,一个不好,谁再撺掇一句什么的,引发暴乱,那……”蔺晨摇摇头,“一定比当年始祖皇帝建国时还要热闹。”
皇上面色发黑,温和之势早在蔺晨一大段话中退失殆尽,“你倒真是会说。”
“谢谢皇上夸将,我娘也经常这般夸我。”
“别提你娘。”
“为什么不提,当年若不是某一位高高在上的人为了得到某个女子的心使用了卑鄙至极的手段,我娘会受到连累,身弱不能长行,我爹会如此厌你,发誓此生不回京城。”蔺晨面对着人人仰望的九五之尊,没有半丝尊敬,相反,话里话外尽是嘲弄的语气,全然没有在乎他此刻骤然变冷的神色。
这时暗室外有轻浅脚步声传来,许公公走进皇上,在其耳边似乎低语些什么,皇上的面色哗然大变。
“看来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蔺晨很幸灾乐祸,且溢于言表。
“蔺晨,你当真认为朕不敢杀你。”皇上也有了怒气,面色不好,情绪更不好。
许公公飞快的看一眼蔺晨,却又飞快的低下了头,他一直以为,普天之下,除了六皇子和景小王爷能让皇上这般动怒外,不会再有别人,没曾想,这个蔺家的长公子,竟然有这般大的能耐,虽然当年之事是禁忌,连他都知之不详,可是这个蔺家公子显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可知道,如今外面,不止宁王府,永昌侯府,景王府,就连各学士朝卿府邸都突然出现了推命盘指引的气息。”皇上气势稍缓,看着蔺晨开口,开口间,眸光一瞬未移,显然是在注意着蔺晨的面色变化。
蔺晨当然不知道这是沈飞清的杰作,换而言之,就算是知道或猜到,他也不会说,面上更不会有什么变化,所以,他只是这般淡淡的看着皇上,唇角带着讥笑。
暗室内,灯光幽幽,空气微冷而寒峭,皇上看着蔺晨,两相对峙许久,开口,“看来,你也并不打算说什么,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皇上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休息的,毕竟,只有休息好了,才能离开不是。”
皇上闻言,眼底浮起暗色,“那朕便看你有何天大本事,能逃离此处。”话声落,便抬脚离开。
“皇上,你是不想伤到我吧,你怕你真的要对付宁王府,而我与宁世子关系交好,会让你束手束脚,若是伤到我,你更对不起我娘和我父亲吧。”蔺晨突然出声打断皇上的脚步。
皇上一怔,面色在灯光幽映下有些复杂,锐利的眼底似乎也在那么一瞬间多了些什么。
“其实,你既然知道避开我,又何不想想,这些年的宁王府已经避及了多少光芒,宁世子空有名望财富,却是病弱身躯,难道你只因为你的多疑和一己之私,就真的不顾一切的想要大动干戈。”
“他话太多,让他吃点教训。”皇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