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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友认得此人是蔡永刚的亲兄弟,真名不记得,只知道这小子外号蔡二狗,是这全兴市场内的一个狠角子。
一些民众见了那二十多个全身发着戾气的卖肉匠,瞬间吓得退避三舍。
郑大友也是打了一个哆嗦,才小心翼翼地对唐尧介绍了些郑二狗的情况。
就在一帮人对峙之时,一个戴红色“执法”袖章的男子拿出手机,偷偷地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唐尧眼瞪蔡二狗,厉声喝道,“二狗子,你们是想垄断整个市场。然后卖高价肉吗?告诉你,小爷在这里,你们永远办不到!要想让大伙儿买你们的肉,你们最好按照我们的标准降低肉价!”
“对,降低肉价我们就买你们的肉!”
“想搞垄断?没门!”
一些群众跟着起哄。
蔡二狗可没什么耐心。两眼一瞪,舞着双手的砍刀就朝唐尧冲去。
站在唐尧旁边的郑大友吓得急急地往肉摊子下钻去,惹得一些看热闹的人竟是一阵偷笑。
唐尧不慌不忙,抓起肉摊上的一根大号棒子骨就朝蔡二狗的膝盖骨飞去。
“beng”地一声,棒子骨直接跟蔡二狗的膝盖骨来了个亲密接触;很不幸地。这小子身子往前一耸,直接一个狗吃屎扑倒在肉摊子前;其中的一把砍刀不小心碰到左手的手背上,划开一道口子,登时就流了一片的血。
众人见状,又是嘻嘻哈哈一阵取笑。
蔡二狗更加火冒,右手一发力,直接将手中的砍刀朝唐尧身上飞去。
郭敬和李小伟大吃一惊。
唐尧却将手一伸,直接将飞来的砍刀抓在手里,而且他还是用两根手指将锋利的刀身夹住的!
众人看了再次震惊,就连蔡二狗也吓得面如土色,不过这小子心中仍然不甘,抓起掉落在地的那把砍刀又准备再次冲锋,李小伟眼疾手快地抓了一把剔骨刀在手里,箭步上前,“呼啦”一下架在这小子的脖子上道,“你再动一个试试!”
这下,蔡二狗彻底歇菜了,那二十多名卖肉匠跟着也偃旗息鼓起来,不过有人却摸出手机打了一通的电话。
唐尧盯着蔡二狗又道,“二狗子,不瞒你说,你哥蔡永刚就是被我送进监狱的!别怪老子没给你打招呼,以后再敢欺行霸市,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带上你的人赶紧滚!”
“去你妹的!”
李小伟趁机踹了蔡二狗一脚。
蔡二狗哪敢再有多言?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进市场里打电话去了。
这时,一大群臂挂“执法”袖章的年轻人推开围观的群众,团团将几个肉摊子围住,其中一个戴大盖帽的领头人瞪着唐尧和郭敬等人就问道,“你们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
唐尧见身边几人都不敢答话,便大咧咧举起一手道。
大盖帽沉着脸道,“我们是卫生执法部门的,你们这些猪肉都未经过检验,全部没收——另外,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位同志,我们这些肉都是经过南江卫生部门检验了的,还盖了章的!”郭敬似乎没看出苗头,急急地掏出一包唐尧刚才发的红中烟给那大盖帽打烟解释。
不料那家伙将郭敬手中的烟盒直接打落在地,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们这是在秉公执法,你给我少来那一套!还有。这些猪肉根本没经过我们这里的检验,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私刻公章后盖到肉身上去的!来人,把这些肉全部给我没收了!”
说罢,这人大手一挥,那些戴红袖章的人立即用双手去抓案板上的猪肉。
郭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李小伟抓了把剔骨刀在手里冲众人吓唬道,“谁敢乱来,看老子不剁了他的狗爪子!”
“你想阻碍我们执法是不是?来人,赶紧打电话报警!”
那大盖帽一声冷笑后,又冲一个红袖章眨了一下眼色,那人得到暗示,迅速摸出手机,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到一分钟时间,十几个穿制服的男子又出现在了市场大门口。
这次,他们不用往肉摊子前挤,民众们就纷纷让出路来。毕竟,这些制服男子的武装带上,挂的那些手铐和手枪都不是摆设啊!
“妈的,这些人来得还是真快啊!”
唐尧只将那些人扫了一眼,便知道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的。
李小伟见状,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慌忙丢了刀子压低嗓门问唐尧道,“唐爷,这些人好像都是冲着咱们来的,现在怎么办?”
“不急,我先给崔万三打个电话!”
大白天的。若是公然跟这些穿制服的人作对,唐尧也感觉不好,于是又想通过崔万三来斡旋。
可崔万三那小子的手机居然关机了!看来,这混球是不准备要那铁饭碗了啊!
万不得已,唐尧又准备给叶南天打电话。可这时候,四个制服男直接将唐尧左右二手捉住,“啪”地一声戴上手铐,齐齐地往外面一辆面包车里扭送了。
“唐爷——”
李小伟眼睁睁看着唐尧被人带走,一时间却束手无策。这时。大盖帽将他斜了一眼,然后又对领队的制服男嘀咕了几句,李小伟料得大势不妙,慌忙带着几个喽啰拔腿而跑了。
一帮民众眼见着廉价猪牛肉被人运走,瞬间怨声载道地抱怨起来。
郭敬也是急得没办法了。只得给欧阳震华和叶南天打起了电话。。。。。?
唐尧被几个制服男推进一辆面包车后,那车迅速朝着一幢大院子内驶去;这小子估计某些牛鬼蛇神又在背地里使坏了,他也想趁机去瞅瞅他们,所以也不准备逃跑,任由这些人将自己带进一间小黑屋里关了起来。
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张沙发上喷云吐雾,一个制服男子忽然推门进来在那个穿白衬衣的中年胖子耳边轻声禀报道,“胡所,周老板要的人我们已经带回来了,就关在楼下的禁闭室里。”
“周总。好消息,你要的人被我们逮了!”穿白衬衣的胖子胡鹏程笑眯眯地转过头来,对另一个穿暗红色梦特娇T恤的中年胖子道了一句。
“他在哪儿?”叫周总的胖子脸色一凛,立即兴奋地从沙发旁站了起来;与此同时,站在门口的两名黑西服保镖回过头来。不约而同地瞟了这小子一眼。
这个周总,不是别人,正是长林肉联厂的老板周长林,也是周旭的亲生父亲;至从爱子被农家乐的那场大火烧死后,这两天他就一直派人在寻找凶手的下落。最后,经过某位私家侦探的种种推断,所有疑点都落在了唐尧身上。于是周长林现在是千方百计要将这小子抓住,然后再想法慢慢折磨死他,好为爱子周旭报仇雪恨啊!
“就在下面!”胡鹏程扬起一手指了指楼下。
周长林拱拱手道,“老哥,麻烦借宝地一用!”
“带周总去吧!”
胡鹏程挥挥手,那名制服男立即领着周长林和他的两个狗腿子保镖下楼去了。
三人一进到狭小的禁闭室后,屋内昏黄的电灯就被点亮了,铁门也“哐当”一声从外面被关上了。
周长林阴森森地看了唐尧一眼。瞪着眼珠子问道,“你就是唐尧那个杂碎?”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个黑西服保镖已经脱下外衣,摘下墨镜开始活动手脚了;虽然禁闭室空间有限,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出手。
“这位先森。在下的确姓唐名尧,但却不是你说的杂碎!”
唐尧蹲在铐桩旁,一脸堆笑地望着一米开外的三人,竟一点儿也不感到紧张。
“你杀了我儿子,你不是杂碎。你不是畜生,那还是什么?”
周长林一声厉喝,脸上和手上所暴怒的青筋竟清晰的绽裂开来。
“先森,您是不是弄错了?虽然我泡妞的时候有些厚颜无耻,但其余时候。我可是个正经人,我怎么敢随便杀人?呵呵,咱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到了这里你特么还笑得出来,你看看老子究竟是谁?”周长林一恼,箭步上前,弯腰就将唐尧的衣领揪住了;本来想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的,可铐桩太矮了,他又使不出力,只得保持现在这个憋屈的姿势。
唐尧慢慢侧过脸来,从容而镇定地将周长林打量了好几眼,又一本正经地摇摇头道,“真不认识,能不能给我个友情提示啊?”
“听清楚了,老子姓周!老子的儿子叫周旭!现在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周长林说得是咬牙切齿,唐尧却一脸堆笑地说道。“哈哈,想起来了,你是周旭他儿子?哦不,是他的老子!周叔叔,幸好你来了。之前我还愁以后见不到你了,没法将一个重要消息报告给您了!现在看来完全是我担心了,天意啊天意!”
第一百零七章 反间之计()
“什么重要消息?快说!”
周长林两眼凶光四射,狠狠瞪着唐尧;此时,他那张原本温和如斯的老脸,竟变得十分狰狞起来。
“周叔叔,这事儿须得保密!”
唐尧故意抬眼指了指那两个蠢蠢欲动的保镖。
周长林转着两个眼珠子,忽然哈哈冷笑道,“你想把他们支走?然后要挟我?”
“周叔叔,现在我戴着手铐,而且明明是你揪着我衣领在要挟我啊?我怎么可能反要挟你?”
唐尧一脸无辜。
周长林还是不信他的话,沉声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好吧,既然你不担心消息外泄招来麻烦,那我就说了——”
“快说!”
“真说了?”
“你特么怎么这么墨迹?信不信我让他们撕烂你的臭嘴?”
“好,我说!这个重要消息就是你儿子周旭是被郑三炮害死的!”
“你特么胡说八道!想逃避罪责是吧?”周长林那张看似儒雅的老脸一闪。又是杀机毕现。
唐尧连连摇头晃恼,“绝对没有!”
“实不相瞒,周公子被害的那天,我也在市郊的那个农家乐里!”
“你——你说什么?”周长林一阵愕然。
唐尧转着两个眼珠子,轻声而道。“你以为周公子当真是被意外的大火烧死的?其实是那郑三炮趁机将贵公子杀了,然后想嫁祸给那个徐思涵!实不相瞒,我是周公子放在徐思涵身边的一个眼线,那天我奉他之命,暗地里将那臭娘们绑了带到农家乐去。好让贵公子在那里好好地享受一番,这之间我就去吃饭了。不料没多久我就听到周公子的喊叫声,偷偷跑去一看,才发现一名武林高手跑来救徐思涵了;郑三炮那家伙为了一箭三雕,便让他的手下往周公子所在的那间卧室丢手雷,可那高手却将三颗手雷踹飞,然后带着徐思涵逃跑了;郑三炮担心贵公子事后报复,于是就让他的手下打晕了贵公子,然后将他丢在因为爆炸而燃起了熊熊大火的过道内!”
唐尧琢磨着:反正你龟儿子当时不在现场,老子能骗你就骗,这样一来,又可以借刀杀人了,岂不是美哉妙哉?
“你特么的骗老子的吧?郑三炮怎么可能杀我旭儿!”
顿时,周长林脸色一阵黯然。
唐尧眼见自己发动的心里战产生了效果,心里偷乐着又道,“周叔叔,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而且根据我最近的调查和了解,那个郑三炮和龙四相互勾结,一心想吞并你的肉联厂,然后谋取你的家产!”
“这怎么可能?!”
周长林一阵咆哮,将揪住唐尧的衣领一松,立即命令两名保镖道,“给我打死他,看他还敢不敢造谣生事!”
“周叔叔,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唐尧话还没有说完,那两名摩拳擦掌的保镖已将硬生生的拳头招呼到了他身上;为了将这出戏演活,这小子也不准备使用缩骨功挣脱手铐还手了,只含着眼泪,一脸委屈地望向周长林。
周长林见唐尧被两个保镖打得口吐鲜血了,终于消了些心头之气;于是,他又沉下心来,静静地将这小子刚才所述之话回味了一遍。
唐尧趁机又挑起了周长林和龙四的关系,“周叔叔,你今天早上是不是让龙四的人去伏击了南江过来的运输队?可惜的是在半路上,龙四的人被一群疯狗给咬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会因此向你讹要医药费!”
话音刚落,周长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一看,还真是龙四那王八蛋打来的!难道,他真的要讹要所谓的医药费?
周长林怀着七上八下的心情接听了龙四的电话。只听龙四沉声道,“周总,今天早上帮你办事的时候遇到了些麻烦,我手下四五十号兄弟都被野狗养伤了,现在正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