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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他给她上的课。那时候她大二;他博三;他被他老板安排来给本科生上课。她属于动手能力特别差的学生;按压跟送气的节奏一直掌控不了。下课后他叫她到他宿舍继续教;他躺在床上充当假人。
后来,两人都高估了关忆北的自制力;差点出事
她明确表示除非结婚;否则不做。那之后除了接吻,他对她再也没有过逾越的举动。
关忆北又握着她的脚踝左右上下动她的小腿;检查她的筋骨。刺痛让莫羡回神,惊觉自己又想了太多。
莫羡咬了咬嘴唇。
“先在这里待着。我给莫欢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关忆北确认莫羡的膝盖只是外伤,便站起身;把丝袜团起来想扔;却找不到垃圾桶,四下找看的时候;莫羡握住了他的手腕。
关忆北讶异地看向她。莫羡沉声问:“你得了什么病?”
关忆北的脸色明显变了。莫羡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企图挖出他心里的话。
关忆北忽然伸出食指弹了她的眉心;莫羡脑门一疼;闭了闭眼,听他不正经地说:“得了相思病。”
莫羡倏然张开眼;看关忆北恢复了调笑的神色;不禁面色微愠。
这时候小张医生跑来了;叫关忆北:“师兄,宋师姐让我来通知你,手术室快准备好了,让你过去。”
关忆北跟小张说了声“好”,回过头看莫羡。
莫羡松开手,把腿挪到床上,头也不抬地说:“我在这儿等你。”等他做完手术,她要问个清楚。
关忆北垂眸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便把手机跟钱夹掏出来放到床上,说:“手术估计得十个小时。床底下有拖鞋,饿了叫外卖。”
莫羡点点头,关忆北便匆匆出去,把门关上。
在屋里还能听到两人的说话声。
“给病人备皮了吗?”
“我来的时候还没。”
“今天你跟我进手术室,给我做助手。”
“真的!!!?”
“别吓尿了。”
“师兄您放心!我绝不会给您丢人!”
“臭小子!就一张嘴!”
“嘿嘿师兄,嫂子可真漂亮啊,你真有福气!”
接着听到小张医生的哀叫,好像是关忆北揍了他。
“师兄,嫂子有姐妹吗?”
“有八个哥哥。”
“”
渐渐地声音就远了。
莫羡叹了口气,给莫欢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去了。因为她这通电话是用关忆北的手机打得,莫欢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他会转告爸妈并且让她晚上玩得痛快些。
放下手机,莫羡慢慢躺了下来。
被单枕套都是医院的,会定期更换消毒,有股子消毒水味儿。对她来说却是很亲切的味道。
莫羡把手插到枕头下面,手指碰到药瓶,是刚才他给她吃的止痛药。她脑子里电光火石般地一闪:关忆北他干嘛放一瓶止痛药在身边?
这一晚,莫羡睡得不踏实,她知道手术没那么快结束,可一有风吹草动,她就会醒。然而第二天敲门叫醒她的不是关忆北,而是警察。警察为了昨晚的交通事故而来。
休息室地方太小,莫羡跟着警察去了护士站,警察给莫羡做了初步的笔录。
莫羡如实说了当时的情况,包括自己打电话的事情,警察一一记录在案。没一会儿小张医生过来了,还穿着蓝绿色的手术服。
“肇事者怎么样了?”警察问小张医生。
“患者出事前有饮酒,血压突升导致心脏病突发,合并a型主动脉夹层,目前还在手术中,不过情况已经稳定住了。”小张医生眼睛红红的,嗓子都哑了。
警察也听不懂术语,只问:“她喝酒了?”
小张医生点头,说:“百毫升血液酒精含量120毫克。”
警察若有所思,记录在案。
护士站的门被敲了两下,警察对外说了声:“进来。”莫羡扭头看过去,推门进来的人竟然是韩略。她吃了一惊。
韩略见到她也是一愣,却听警察问:“你是韩萱的家属吗?”
韩略点头:“我是她弟弟。”
“请过来,有几件事跟你说一下。”警察指了指莫羡身旁的座位。
韩略目光闪烁地看着莫羡,又端详她缠着纱布的膝盖,走过来坐到她身边。
警察便开始跟他们介绍这次事故的情况。
莫羡的车子正常行驶,韩萱的车子在距离莫羡车子一百米的距离突然加速,导致追尾。两车相撞后又向前滑行了二百米后停了。
第80章()
此为防盗章;12小时后可见。三年;别说亲嘴;他连她的裙子边都没碰过一下。现在他抱着她;亲得又猛又深。
她学过女子防身术,他满身的破绽;她有很多方法对付他。
可她既抬不起脚踢他的裆,也下不得手叉他的眼;更不舍得用牙齿咬他的舌头。她用最无效的方式反抗他,用手推他。
她越推,他越靠近;她没他那么大的力气。
她往后退,鞋跟戳到了墙的踢脚线上;滑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手慌忙地去找他的胳膊,揪住他的衬衣袖子。他就势把她压到墙上;长腿挤入她两腿之间,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
这里一梯两户;两套房子她都买下了。一则作为不动产投资;一则她不想碰到事儿妈一样的邻居。
平时为了三餐方便;她跟爸妈住在一起,另外一套空置着;有亲戚来了会去住一下。
她确定对面那套房子里没人;可身后这套;爸妈肯定是在家的,只跟他们隔着一道门。
所以她把声音全部压在喉头,怕门外的荒唐事被他们发现。
他又吮又吸又舔,舌头进得很深,横冲直撞没有章法,她一阵一阵地喘不过气,头昏脑胀浑身发麻。她向后仰头,还是想躲,他手掌控住她的后脑勺,嘴唇用力压向她。
他的镜框嵌进她鼻梁的肉里。
她最怕疼,不是矫情,是天生的。她对痛感的耐受度是负数,一点伤口对她来说都不啻于赴一趟刀山火海。
莫羡喉头一松,痛苦地呜咽出声。
家门被推开,一道矩形的灯光劈出来。莫羡吓得一哆嗦。
关忆北突然移开唇,用手掩住她的口鼻,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刻意压抑着呼吸声。莫羡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门是向外开的,他们被挡在了门后。
过道里又恢复了悄然无声。
“忆北来了?”妈妈的声音。
“外头没人。”爸爸的声音。
“刚才明明听到点儿动静。”
门开得更大,爸爸跨步出来,借着灯光莫羡已经看到了爸爸的半个后脑勺,紧张得她把手捏得死紧,掐住了他的一块肉。
关忆北皱了皱眉,没动,任她掐。
莫羡紧张地盯着爸爸,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现在他是往电梯那边看的,可只要他回头,就能看到抱在一起的他们。
结果爸爸只是抬头看看灯,跺了一下脚,嘴里念念有词:“这破灯又坏了。”
“明天找物业吧。”妈妈说,声音一扬,命令道,“没人你快回来吧,把鸭汤端到桌上去,我这儿腾不出手。”
爸爸不满地说:“做那么多菜干什么,吃不完又得剩下。”
“又不是为你做的,那么多废话!”妈妈斥道。
门关上了,莫羡全身松懈下来,这才闻到关忆北手心里的胶皮手套味道,乱人心神。
她扭头,甩开他的手,他却附在她颈间低低地笑,仿佛刚才是玩了一个刺激的游戏。
那一瞬间她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莫羡沉着声音问:“够了吗?”
“不够。”他痞痞地说。
她不忿,用力推了他一把,他退开些许。得到空间她便侧身想走,他攥住她的手把她拉了回来。
她跟他拉扯,脚步杂踏,高跟鞋敲在地上,又响。她恼了,今天这鞋是专门跟她作对的!她气呼呼地弯腰脱鞋,刚脱了一只,又被他捞起来压到墙上。
她拿那只高跟鞋挡在两人之间,呼吸不稳地小声提醒:“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当然知道。”他拨开她拿鞋的手,凑近她些,也小声地跟她分享了一个秘密,“所以我对着你的照片打了三年飞机。”
莫羡的脸瞬间通红,一口气提起来,上不来下不去的。
要比流氓混账,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他轻笑出声,她气他的轻浮,更气自己的不争气,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他的手爬上她的脸,摸到她的鼻梁,食指在她疼的地方仔细地揉了揉。
总有些光线能爬到28楼,透过过道的小窗子衍射进来。天昏地暗中,隔着镜片她能看到他的眼睛。
视线相接,许多难以言喻的东西迸发而出,有她的退缩,有他的蓄势待发。
莫羡紧贴着墙,一只手紧紧攥着高跟鞋的鞋跟,一只手的指甲抠进墙皮里。
他的手离开她的鼻梁,绕到她的脑后,在她发髻根部摸索寻找,找到发卡后直接拔了下来。
她的头发全散了下来,缠绕着他的长指。
她的心悬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眼镜摘下来,拉开她的包,把眼镜放了进去。
一种明确的信号。
她突然很想跑。
她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三年前对他放手已经用尽了力气。
结婚一年的时候,他要去海地,那是他婚后第二次参加无国界医生组织的行动。这次她坚决不让他去了。
她受够了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每天翻墙去国外网站看时事新闻,听政客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从他们的发言里找军事行动的蛛丝马迹。
受够了整晚整晚地做噩梦,吓醒之后一摸身边是冰凉的床单。
受够了电话不通网络不通,一个短信都要等他凑巧到了有讯号的地方,一封信从国外寄到她手里的时候,他人都已经回来睡在她身边了。
她只想把他留住,健康平安的好好生活。她手里筹码不多,全拿出来不过一个婚姻,她就拿离婚要挟他。
没多久她就发现,跟自己受得那些折磨相比,他进退两难的痛苦样子才是她的极限。
她爱那个并非凡夫俗子的他,他心里有整个世界。一开始她跟世界共存,后来她逼他做出选择。
宋若词对关忆北的心思她一直清楚,她从没把宋若词放在心上。可当宋若词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龌龊,压根配不上他。
后来她还是跟他离了婚,就算他苦苦求她,甚至承诺为了她从此退出无国界医生组织,再也不到国外。
她给他的理由是爱情消磨完了,她厌倦了为了一个男人而唧唧歪歪患得患失,从今以后她再也不要男人了,她就只要钱。
在度过了一个多月不堪的拉锯战后,她终于如愿以偿。
办完手续走出了民政局,她朝他伸出手,故作轻松地说:“分手还是朋友,祝以后一起顺利。”他握住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给了她最后一个拥抱。
徐婉告诉她,第二天他去了海地。
于是她继续每晚翻墙看新闻,继续做噩梦,继续断断续续地收到他的短信。他回来那天她偷偷跑去机场,看到医院的人拿着鲜花拉着横幅去接他,还有记者,宋若词把花送给他,他对着镜头笑得非常晴朗。
她想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没有了她,他才是完整的。
她默默离开机场,坐到车里,收到他的短信:“活着回来了。”
她趴在方向盘上哭了个痛快。
一直以来她就像条船,关忆北是个漩涡,在他的怀里,她沉溺得看不到来处,找不到尽头。
她不敢跟他再次开始,她对自己没有信心。她怕再来一次,又是一个死循环,她咄咄逼人地阻止他,他又会进退两难。
那样他起初求而不得的痒会变成最后锥心刺骨的痛,而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像第一次那样放手。
他的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又亲了下来。
这次他非常的温柔,不再急切,只有细水长流。
他们领证的那天晚上他也这样亲她,他说再也用不着猴急了,还有几十年好活,要缓缓地跟她过。
就算罗列了一万个理由可以骗过他,她还是骗不了自己,她有多爱他。
她突然满心伤感,想哭。她哽了下,含着他的舌头,嘴里有吞咽的动作,他猛地抱起了她。她的光着的那只脚悬空,穿鞋的那只脚鞋跟够不着地面,困难地翘着脚尖,压根支撑不住体重,身子几乎全挂在他身上,接受他的热情需索。
她觉得眩晕,身体接触摩擦的地方在急剧发热,呼吸粗重体温升高。
他低头亲她的脖子,手指急切地去解她衬衣的扣子,解开两颗就立刻探进去,抓住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