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哥,昨天死了多少人?”
闻言,宋然不动声色地听了起来。
而听到他这话的人,此时也基本上在做和宋然一样的动作。
“至少七个。有两位管事已经去采买人手了,估计明天就能回来。”被唤山哥的那人也精,回答这话时就只有嘴唇动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宋然将目光收回,七个?这人算多吗?
“黑心肝的,你还想要多少?”老人一巴掌拍在宋然后脑勺上,见她脸上讪讪的表情,倒也没真同她生气,毕竟就是死的人再多,对她来说也不算事了。
“山哥,这事就这样定了?”
“那你还想怎样?”
“要不要叫上那个新来的?”
闻言,那人想了想还是摇头道:“那人虽然能打,但也是被蛊虫控制着,能有多大用?!”
“也对,到底是个新人,到时候坏事了可不好。”
“等等,新人也好啊!新人可以和新人凑一堆!”
“你的意思是?”
“你觉得让那只瘦猴子去做那点火之人如何?”
“那人看起来不太像是什么好骗之人……”
“好不好骗又怎样?点不了火,就让火烧她,省的我们这边白白损失一个人!”
已经入睡的宋然倒不知这边居然又有人在算计她,但知不知道也没关系,因为她已经被拖进去了。
七日后。
宋然正在打砂,冷不丁望见一新来的女子在注视着自己。见她没开口,宋然也默不作声起来——有些事她可不想知道!
见她已经连续瞥了自己四、五眼后,宋然也知道,她是被她们盯上了。
不过谁告诉他们,她愿意和她们一伙的?!
见宋然不愿搭理自己,女子心中大恨,活该她在这里挖一辈子的砂!
夜。
思及今日的事,宋然不由开口问道:“之前他们闹得也这么快吗?”
“不会。除非是有人点火,否则没熬上个十天半月,他们是不会联系力量的。今天那女孩来找你,应该是有人把你推出去了……恐怕这次你逃不了了。”老人很平静的将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告诉宋然。
其实不用她说,宋然自己也能猜到一些。但难得有一次这么好的机会摆在她眼前,她哪舍弃得了。
“真的没机会了吗?”宋然抱着侥幸心理开口问道。
“要逃还是要命,你自己选。”
听着老人冷酷的话语,宋然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再言语。
那群人,好的很!
三日后。
宋然站在人群中,看着被抓回来的八人,视线在人群中游转起来,她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敢害她。
不过宋然还没找出那个王八蛋是谁时,她便先被管事捆在凳子上施刑的一女子发现了。
只见其人一双美目紧盯着宋然,突然开口叫嚷道:“是她!是她蹿跺我们的!她想让我们当替罪羊,她也想跑!”
闻言,众人顺着女子的目光寻去,宋然直接被四周突然让开的人给暴露了出来。
四目相对,宋然只觉得那女子的恨来的莫名其妙,这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吗?!
宋然握紧拳头,冷静道:“我倒不知自己何时要逃了?来,当着大伙的面,你且说说我是如何找上你们的?如何与你们密谋的?你说啊,说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答案出来!不过在你要说之前,你先说说我叫什么名字。”
第189章 偷药()
闻言,刚准备辩驳的女子一噎。这人叫什么来着?瘦猴子?
见这女子半响无声,那些准备行刑的管事也猜到这人是在乱咬人。准备来捉拿宋然的脚步顿住,回身一鞭子抽在那人的背上,她以为他们很好骗吗?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来回滚荡在一众管事召集来这刑法场的矿奴中。
不知是否是空气太过安静的原因,这鞭子虽只抽在女子一人身上,但那疼却似叫众人也感同身受。尤其是还未受刑的另外七人!
只见七人中一眉清目正的男子突然喊住正待继续行刑的管事道:“是我!是我与这人接的头!是我!”
闻言,本以为自己化解了这一劫的宋然立即看向那人,这人为何也要与她过不去?!
见宋然凌厉的目光望来,男子原本只是想将矛头转向自己,救下那女修,却不曾想这被诬陷之人心也不善!
也对,伶牙俐齿之辈有几个好人?
那么他用一个恶人来救他们,这也不违道义。
“你那日来见我,只说自己叫瘦猴,真名却不愿告诉我。你说你也是新人,还说如若我不信,明日下矿之时询问同伴便可得知此话真假。而后你令我召集有意愿与你逃跑之人,因为你说我是新人,只要我靠近他们,愿与我搭话的便是心中有意离开之人。”
“我原本还想再等上几天,细细与他们商议逃跑之事,可是你却说新人不熟悉路线,要么是没大脑的直接逃跑,要么是计划一段时间,等摸清地形后,再召集众人逃跑。而中间的这个时间档,管事的警惕肯定不强!”
“而你,又恰巧比我们先来半个月,这周围的地形你早已大致的摸清了,所以便要求我昨日带领大家趁管事不备,立即逃离。你敢说这些不是你指使我做的?!”
“呵呵。”宋然鼓着掌冷笑道:“故事讲的不错。”
不明白她是何意的众人很快便听见她继续说道:“那你说说你是在谁那验证了我叫瘦猴?一个?两个?还是很多个?而且我只告诉你个代称,你就会傻乎乎的信任我?还有……”
宋然还未将话说完,便听天外突有一音响起。
“主事者,罚百鞭,闭言一月。”
兀的听到这话,宋然握手成拳,气得牙痒痒。
这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给她定罪,是要杀鸡给猴看啊!
看着将她双手束上的管事,宋然气到浑身发抖,但灵气被封的她却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随后,踩在她脊梁骨上的那只脚重力一踏,她整个人直接紧贴木凳,五脏六腑似乎也随着那道力狠狠地晃动了一下!
一鞭!两鞭!三鞭……
宋然握紧拳,数着鞭数,一直数到五十四鞭时,她整个人突然昏死过去,而后便是鞭子抽得她再疼,她也感觉不到了。
看着宋然受刑的模样,想到二十七年前的那个夜晚,老人冷得浑身发抖。双手环抱,身子不断收缩,整个人怔愣在原地,直到所有人行刑结束,慢慢散开的人群再把那个魂不附体的老婆子显露出来。
老人深吸口气,压抑住自己心中的痛苦,快步走上前将被解开绳索后从椅子上滑下来的宋然抱起。可惜她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力气,所以抱起宋然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无奈之下,老人只能拽着宋然的一只手,将她一路拖回去。
还未完全散开的众人看着地上划出的一道血痕,纷纷牙疼起来,那丫头是造了什么孽惹上这老婆子!
夜。
老人摸了摸宋然的额头,发现她的高烧还没退下去,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出了门。
一路摸黑走到石窟后边的一座小桥下,老人仔细地观察了眼四周后,再敢动手挖起来。
只是连半个坑都没挖开,她便被不知何时赶至的两名管事给制住了手。
见偷物者终现,丁鹏心头顿时火起,就是因为此人,真人再发现了他们偷藏储物袋的事,而这后果……
所以这叫他如何不恨!
而且这人在矿山这么多年,他的私藏之物怕是不知给这老女人分走了多少!
见那灵掌拍下,老人眼睛瞪大,惊恐之色具显。直到那掌被人拦下时,老人都没缓过劲来。
“你这般轻易的打杀她,岂不是便宜她了?”老孙制住丁鹏的手,冷笑道。
“那你说怎办?!”反正他们俩的逃不了一顿打了,所以这老女人他们也绝对不能便宜了!
“你可别忘了,万蛇窟的那群百宝蛇可是饿久了。而此人来这寻物应该是为了洞里的那个女孩——你去将人带来,让她好好谢谢她婆婆。”
感受到额上的凉意,宋然费力睁开眼,再见自己被人扛着肩上赶路。
这是要去哪里?
未稍片刻,宋然便感觉扛着她的那人停下了脚步。
宋然费力地抬头,还未看清这是何地,便被人甩到了地上。
“哟,这么快就醒了?”
听着这声音,宋然只觉得有些耳熟,但在哪里听过,她却是想不起来。
“小姑娘,够厉害的啊,我来矿山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那个老婆子对谁这么好过,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居然就犯你手上了。如今还敢为你去偷药,这是把你当孙女在照顾啊。”
宋然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嘴正想开口说话,再想起来自己已经没了声音。
“哟,前下还叫的那么惨,你一来就不叫了,这也真能忍!”
“哪是能忍啊,是死啦。”另一道声音不知从何而来,回应了这男子的话。
闻言,宋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心中不好的预感却是越发清晰。
谁死了?!
感受到后领上的力道,宋然整个人被那人拎了起来,一直到移动那个深坑旁,她再瞧见被群蛇纠缠的老人。
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宋然无力的手开始拼命地捶打制着她手臂的那人。
“哟,怎的,你想下去陪她啊?这可不行,矿上要是再少一个矿奴,我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190章 言咒()
宋然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双脚仍在空中踢蹬,目光紧锁着深坑下的那具尸骨。
别吃她了!别吃了!
细碎的啊啊声从宋然口中溢出,见她挣扎的那么用力,丁鹏连忙后退一步,万一这人真掉下去了,他还真不敢伸手捞。
“流光!你救救她!流光!我求求你,你救救她!”
看着那群细小的长蛇前仆后继地蹿入老人的衣袖中,森森白骨慢慢被剥离出来。宋然只觉得胸中堵着一口让她难以下咽的怒气,救救她啊!
谁来救救她……
怒气上冲,宋然只觉得喉口一紧,一只乌青色的小虫瞬间被她吐出口中。
“啊!给我滚开!”
归体的灵气猛的一震,将束缚住她的丁鹏推开,宋然飞扑上前,纵身一跃跳入深坑中。
嗅到她身上异类的气息,长蛇疯狂的扑咬过来,扎堆的一群直接将她半个身子淹没,宋然却仍是不管不顾地往前走,若遇前路被阻,法术破不开的话,她便将长蛇一把抓起,甩到一旁,生生地破开一条路……就这样,宋然以这种疯狂的状态游过蛇群,走到了那具尸骨旁。
从蛇堆里抢过那具只剩丝丝肉条附在其上的白骨,宋然将其抱在怀里时,直接愣在了当场。
片刻后,似惊醒一般,她突然回过神来,随后便是疯狂的吼叫。
“啊——!啊——!啊……啊……”
吼到后面她突然开始哑着嗓子哭,哭声充满悲意,悲到极点时,灵气爆发,整个深坑内的百宝蛇瞬间化为血雾,蛇池直接变为血池。
嗅着空中的血腥味,老孙面色凝重地盯着坑中的宋然,长枪带着杀意和畏惧朝她打去,他奶奶的!
长枪未至,气势先到。
感受到那道杀意,宋然僵硬地抬起头,神色莫名地看着他,突然张口道:“血——,你的血,爆开了。”
只见那长枪将要击中宋然时,血雾中突然凝出一只黑色异兽,兽口一张,便将长枪拽走,吞入腹中。
而老孙,他在宋然说完那句话后竟是真的原地炸开了。
血雾飘散于空中,把一旁的丁鹏吓得两股战战,软到不得动弹。
宋然冷静地走出血池,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是她知道她要杀一个人。
见宋然路过,丁鹏手中的灵伞立刻丢了出去,伞边的尖刃飞旋向宋然,但却是毫无威力可言。
因为先前丁鹏便亲眼目睹了实力比他还要高的老孙死在她手里,所以现在他与她打,还真没什么信心。
宋然见那伞来,指尖于空中一点,刹那间爆开的冰花将飞伞推开,隔着冰层,宋然愣愣地看着那人。
“你死了。”
话音刚落,玄奥之力降临,直接切断了丁鹏所有的未来之影。似有所感,他的瞳孔瞬间扩大,惊惧的表情还未完全浮现,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见他死了,宋然抱着白骨,继续往前走,因为她要杀的人不是他。
一路向前,穿过排排的石洞,来到她熟悉的矿山时,宋然再知道她想要杀的是谁。
走在阵法上,宋然抱着白骨漫步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