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口是心非,可那么多男生盯着许依诺看时,他的不爽便排山倒海地涌。出来。
许依诺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想起刚上课时,骆刃那声“闭嘴”帮她解了围,还是真诚道谢:“之前谢谢你了。”
骆刃心里的不爽,被这句“谢谢”轻轻巧巧地噎回去,在嘴巴里转个圈,就化成个上扬的浅笑,他轻咳一声,下意识找补:“其实同样的泳衣,你穿还是比孙心颖好看,主要是衣服的问题。”
许依诺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我的泳衣和孙心颖的一样?”
“啊……”这回轮到骆刃『摸』不着头脑,“不是她自己说的吗?”
孙心颖因为这件泳衣,已经宣扬了一上午,一过道之隔的骆刃不知道也难,但……
“你看到她了吗,真觉得一样吗?”许依诺终究没忍住追问,难掩震惊。
“看、看到了啊,一样啊。”骆刃被许依诺突如其来的咄咄『逼』人吓了一跳,小学生似的老老实实回答,属于“刃哥”的霸气,被自家同桌看弱智似的眼神瞪得『荡』然无存,回答完毕,想等下文,却只等来一句含糊不清的“直男都是瞎子吗”。
一件连体一件比基尼,他居然完全看不出来。
骆刃再一次炸了『毛』。
“你说我是什么?”骆刃习惯『性』去扯许依诺的呆『毛』,许依诺也习惯『性』躲,两人却都忘了现在是在游泳馆里。
新建成的游泳馆软件还不完善,防滑垫并没有百分之百覆盖,许依诺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骆刃眼疾手快,长臂一捞,便将人圈在怀里,这姿势也可以说是将人面对面抱住。
骆刃只觉得胸口一阵柔软,肉贴着肉,细嫩滑腻的触感,直击大脑皮层,五感只剩下听觉和触觉,骆刃听着那团柔软处传来的隆隆心跳,竟一时忘了松开手。
听到许依诺又急又细的“放手”,才僵硬地稍微挪了挪胳膊,怀里的人抓。住机会一鼓作气地钻了出去,再看,发现许依诺脸已经红透,不知气的还是羞的。
不知是谁吹了一声口哨,许依诺立即对骆刃怒目而视,『色』厉内荏地用眼神催促这小崽子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可骆刃微微低下头,挺认真地评价:“哎,真软。”
许依诺的脸更红了。
在“刃哥牛『逼』”的起哄声中,许依诺不再犹豫,一脚狠狠跺在骆刃脚背上。这一脚跺回了骆刃的真我,他“嘶”一声,嘴角却在上扬,声音居然有点痞:“脚也挺软。”
第16章()
卓彤吓了一跳,看着许依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似乎刚从水里钻出来,带着泳帽,『露』出的几缕头发贴着额头滴着水,一张平淡的脸没什么血『色』,像是吓坏了。
许依诺的怒气正没处发泄,根本没控制音量,显得气势汹汹:“我的泳衣是怎么回事?是谁剪坏的?”
此言一出,周围的同学都陆陆续续凑过来,但又不敢离得太近,像是担心骆刃会压到他们隐形的八卦小天线,窃窃私语倒是跟着响起来。
“对啊,许依诺和孙新颖的泳衣不是一样的吗?怎么一个连体一个比基尼。”“好像真是被剪刀剪过的啊,还有『毛』边儿呢。”“是卓彤剪的?不会啊,她不像这样的人啊。”“别是为了出风头自己剪的吧。”
说许依诺出风头的女生,正是“比基尼少女团”的一员,最后一个音节被骆刃一个眼刀切断,悻悻闭了嘴。
“怎么不说话?”许依诺从来没有过这样咄咄『逼』人的经验,所谓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第二句『逼』问已经少了百分之五十的气势,如果对方再不接招,许依诺自己也有些心虚。
但她不能怂,校园就是个小社会,如果真有人要欺负她,必须第一次就奋起反击,不然一定后患无穷,她可不想剩下的高中生活麻烦不断。
许依诺鼓起勇气瞪视对方,她是偏圆的杏眼,瞳仁又黑又大,瞪起来圆溜溜雾蒙蒙的,威慑力非常一般,天生欠缺气势,但卓彤却很害怕似的咬紧了嘴唇,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怕的自然不是柔弱的许依诺,而是许依诺身后冷冷看着自己的骆刃。
许依诺倒没察觉,见自己的『逼』视起了成效,添了几分信心,虎着脸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卓彤抬起头,脸被自己憋得通红:“是我先看到的!”
许依诺被她没头没脑的话唬得愣住,不大确定地“啊?”了一声,卓彤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是我先看到那件泳衣的,比你和孙心颖都早。我比你们都早,但只有你……我不甘心。”
许依诺灵光一现,好像当时孙心颖挑衅自己时,从一个女生手里抢过了一件泳衣,好像就是卓彤?
卓彤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撞到了许依诺,可许依诺微微摇晃一下,而后便站得稳稳当当——骆刃的胳膊紧实有力,稳稳扶住了她。
卓彤的眼圈有些红,目光越过许依诺落在骆刃身上,“泳衣我会赔给你的,对不起。”
许依诺觉得自己的胜利顺利得不真实,也万万没想到卓彤不是受人指使传话,而就是“凶手”本人。
“天啊,真是卓彤?”“你们女生太可怕了吧,买同一件衣服,就是仇人了?”“郭红豆,我想问问你啊,那你们穿校服咋办?”“吕泽阳你是傻。『逼』吗,闭嘴。”
……
“卓彤看着挺可怜的啊,许依诺也太得理不饶人了吧。”“得了吧,剪了你的衣服你能原谅?也就是许依诺身材好,不然换成我,都不敢上课了。”“不过许依诺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厉害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真不能以为人家好欺负,可能只是没发威。”
……
“都散了吧。”骆刃轻飘飘一句话,强行结束了吃瓜同学们的讨论,许依诺发现骆刃虽然平时上课睡觉下课打球,可连烟都不抽,似乎也没有太离经叛道,但威信却比班长还要高,说话非常管用,颇有些不怒自威的高『逼』格。
“没事吧?”等人散得差不多,骆刃才柔声问,好像刚刚义正言辞『逼』人道歉的不是许依诺,反而是她受了委屈。
许依诺摇头:“没事,就是没想到是卓彤。”
“我也没想到,”骆刃道,“原来她那么小心眼儿,就为了一件衣服。”
“……”许依诺看向骆刃,“我怎么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大对,明明跟我说话,可一直看着你。”
‘比你和孙心颖都早。我比你们都早,但只有你……我不甘心。’卓彤的这句话言犹在耳,当然不可能真是为了一件衣服,怕是又一个暗恋骆刃的姑娘。
“她怎么看我?”骆刃不知脑补了些什么,忽然笃定道,“你吃醋了?”
许依诺:“……”
从种种迹象来看,这家伙真是百分之百无添加的“蓝颜祸水”,孟瑾、孙心颖,现在又加上一个卓彤,原本平静的高中生活都被这个又霸道又缺心少肺的直男搅『乱』了。
“……”,许依诺郑重请求:“以后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吧。”
“骆祸水”震惊又委屈,明明刚刚还好好的,难道说一句“吃醋”就惹到她了?见许依诺真的转身要走,“骆祸水”情急之下一把攥。住她的手,嘴比脑子先行一步:“你不是答应以后都给我带早餐吗?”
许依诺觉得这一天两人的肢体接触比得上两个月同桌的总和了,她从骆刃的大手里,把自己的抽。出:“我没忘。”
说罢便逃也似地离开,骆刃望着许依诺的背影,有种自己是个讨人厌的大麻烦的错觉。
“刃哥,”贾喆和吕泽阳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两人挤眉弄眼,“没想到咱们许妹子这么『性』。感。”
骆刃骂了句脏话,“别他妈瞎说。”
“刃哥,说真的啊,你这么护着她,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吕泽阳问。
“别闹,刃哥多潇洒,对女生一向就玩玩,喜欢是什么,能吃吗?”贾喆故作高深。
骆刃却沉默片刻后,挺认真地开口问:“你们说,喜欢是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刃哥你别这样!”“太认真了我们不习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够了没有?”骆刃问得轻描淡写,可两人都感到了无法忽视的寒意,立即识趣地闭了嘴。
“喜欢就是你想对她好,看不得她受委屈。”吕泽阳解释得比较感『性』和诗意。
“喜欢就是你想上她,想到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就会硬。”贾喆解释得比较偏生物学,用吕泽阳的话来说就是:“臭不要脸。”
骆刃的脸『色』却有了些微变化,想象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吗?之前那个意外“拥抱”留下的柔软触感,以及她离开时的窈窕背影,小三角泳裤包裹的挺翘的『臀』、笔直白。皙的长。腿,甚至生气时瞪圆的、氤氲的眼睛……
第17章()
“卧。槽刃哥!”“热身也没有,你不冷吗?”两人要跟过去,被骆刃黑着脸赶走,贾喆有些迟疑,不知道刃哥怎么忽然就发火了,倒是吕泽阳率先反应过来,一脸暧昧地拽着反应慢一拍的贾喆离开,留骆刃一人泡泡冷水。
游泳课事件之后,坊间很快传出十五班有个挺厉害的小。美人,身材也特别好,到了下午,传言遍布十二中,内容就变成十五班有个『性』格火爆的小。美人,前。凸。后。翘,当着几十人的面撕『逼』,把搞小动作的绿茶婊当场骂哭,简直是当代“黑寡『妇』”罗曼诺娃。
游泳课结束之后的第二天,月考成绩也跟着出来,“黑寡『妇』诺”从第一科数学试卷发回来之后,整个人便蔫成了霜打的茄子,怂兮兮地趴在桌子上不肯起来,骆刃一度以为许依诺是受打击太大,躲在角落偷偷哭。
倒把骆刃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连香喷喷的鸡翅包饭也没顾上吃,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同桌:“你没事吧?”
许依诺丧丧地摇头,一句话也不想说,其实她的成绩还可以,一百零三,可数学满分一百五,她记得上一世自己高考的时候,数学过了一百三,怎么重活一世,反而退步这么多?
更无法接受的是,本以为天天睡觉、一定垫底的同桌骆刃,居然考了一百二,她连睡觉的都比不过,许依诺现在开始严重怀疑自己的智商。
“挺好的啊,这不是及格了吗。”骆刃也是很会劝人。
前桌的郭红豆点头如捣蒜,她刚好过九十分,低空飘过及格线,一脸美滋滋,倒是跟着骆刃混的吕泽阳、贾喆之流没一个及格的。
许依诺看到骆刃就下意识怀疑自己的智商,挫败感汹涌而来,干脆拿校服蒙住脑袋做鸵鸟,任由骆刃怎么戳,只是一味装死。
骆刃大约是拿她没办法,放弃了『骚』扰,但隔了没两分钟,又开始隔着校服疯狂戳她的肩膀,许依诺烦不胜烦,正要掀桌而起,校服倒是被先一步被掀开:“上课睡觉?”
许依诺和“大熊猫”李老师面面相觑,李老师扶了扶茶『色』的大框眼睛,轻咳一声,声音软了好几个度:“这样看书眼睛不累吗?”
原来许依诺蒙着校服不是睡觉,而是拿铅字笔在数学卷子上标记处哪些题目是失误,哪些真不会,她虽然沮丧,但还没打算轻易放弃。
许依诺被校服闷得脸有些发红,乖乖巧巧地摇头:“不累的。”
“大熊猫”手上也抱着一摞试卷,表情难得温柔,“睡觉都想着学习!真难得,不过现在是英语课,你再看数学卷子,老师要生气了哈哈哈。”
他可能觉得自己是讲了个笑话,先把自己逗乐了,“大熊猫”今天心情不错,喜滋滋地抱着试卷上了讲台:“咱班这次成绩还可以啊,年级最高分出在咱班。”李老师眉眼弯弯地看向许依诺,生生把严肃的“大熊猫脸”笑成了“弥勒佛”。
“我念到谁的名字,谁上台领试卷。”
台下一片哀号:“又念分数!”“老师不要了吧。”“能不能留点面子。”
“都闭嘴!你们说还是我说?第一名,许依诺,149分!这次听力比较难,全年级只有两个人过了145,但许依诺听力是满分啊。”
许依诺在众人惊讶又欣羡的注目礼中走上讲台,领了卷子,又在“大熊猫”喋喋不休的溢美之词中回到座位,郭红豆和吕泽阳齐齐向她比了个“牛b”的手势,骆刃则趁着让座位的空当,扯了一把她的呆『毛』:“这回不用哭了吧。”
许依诺瞪了骆刃一眼,心里却升起点小得意。
很多时候,鼓励远比督促来得更容易激发斗志,尤其是来自一位明显喜欢差别待遇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