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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有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拿着本子刷刷记录下面人群的反应,边记录边嘀咕:“用人试『药』果然比用猴子『药』效清楚,宋钰山发作时间比他二师弟晚了三秒,内功深厚对『药』效还是有些抵抗力的,这点要尽快突破。”记录往后,她对竹堂几个弟子说道:“右下角那一群人快控制不住了,你们赶紧把解『药』撒下去,我可不想辣眼睛。”那解『药』里掺了化功散,不怕这旁人弄幺蛾子,若不是为了测试“春香绽放散”在人身上的『药』效,她才不会让竹堂的人将这帮伪君子们放进来,污了她们的大殿。
竹堂几人立刻洒下『药』粉,位于下方的五六个扭打在一起,已经衣不遮体的众侠士纷纷软倒在地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和同伴的姿势,又见其他人的状况,一下子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瞬间脸『色』青红白黑,相当精彩,一口小银牙差点咬碎了。
释尘见这帮姑娘还有点分寸,也就不『操』心下面那群人的安慰,来的大多数都是师父旧交好友,还是不要闹出事情来才好。
比起下面那群人,他更担心他师父。
据说,师父可是被下了三倍的『药』啊……
…… ……
……
李元秀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大石头,站在石头边缘往下望,下面正好对着芙蓉殿一处平坦的院落,这处院落还在修建中,堆放着很多木材,她看准一个空地位置,摆好了姿势一鼓作气跳了下去。
在半空中,她就将自己团成球,以便一落地就能瞬时滚动缓冲下冲击力,当她看到自己按照计划落向看好的一块木板上的时候,身体做了准备,该绷紧的肌肉全都绷紧,随时准备落地一滚,结果那木板居然比看起来的还要薄,一砸之下居然断了,更恐怕的是这地方居然是空的!
李元秀毫不留情的砸碎木板,一路冲下去,变故让她的心都提起来了,木板虽然起了缓冲,但是根本无法阻止李元秀撞下去的力道,下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深浅,更不确定安全,她就这么一脑袋砸下去,万一落点不好就得去掉半条命。
好在,最后她砸在了一个富有弹『性』的物体上,这个物体还会发出哼哼声。
李元秀伸手一『摸』,『摸』到了一个光脑袋,热热的,滑滑的,手感相当的不错,光脑袋长出了手,一下子抱住了压在身上的她,一颗脑袋直往她怀里钻。
李元秀吓得连疼都忘了,一脚踹开光脑袋,站起身回头看向被自己压趴下的人,被她砸穿的地面照下光亮,笼罩在一动不动的人身上,九个戒点香疤整齐的点在脑袋上,李元秀呼吸一窒,赶忙上前将那人脸抬起来,『露』出俊秀的模样,睁着『迷』离的视线看向李元秀,一脸被下了『药』的表情,发现身边有人,仰头就亲了过来。
第102章 欲罢不能()
李元秀想过跟空决再次见面时候会是个什么情景,也许她要多费口舌解释自己外貌改变的原因。她甚至想好了; 一定要问清楚空决当初送走自己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可怎么想; 都没想过俩人见面是这么个光景。
空决现在就跟被煮了的虾一样全着身体,脸红的仿佛要冒烟,这是『药』效过大造成的反应; 李元秀看了几眼就发现空决中的毒有问题; 再看到他双腿间分量不轻的凸起; 还有什么不懂的。
心里骂着柔阳宫这帮女的太差劲了; 一边将空决拉了起来; 准备带他先离开这里找办法解决下。空决挣扎起来,他排斥别人碰触,看着前面晃着的人影; 第一反应是抱紧身上的衣服。
李元秀被他反应弄的一愣; 僧袍单薄,又被汗湿贴在身上,空决身体的反应被一览无遗,他的眼神『迷』离,时而闪过一丝清明; 嘴唇被咬破了; 但这样的抗拒还是抵不过『药』『性』挑起的人欲反应,就是这样的空决,还在做着微乎可微的反抗; 拒绝任何人的碰触; 哪怕那碰触会让他无比舒爽。
李元秀心疼坏了; 她蹲下身在空决身边说:“别怕,我是李元秀,是秀秀回来了。”
空决没有反应,李元秀觉得他现在应该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环视一周这里除了断裂的木板也没别的东西,安静的只听得到空决黏腻的、诱『惑』的粗重喘息声。
李元秀被这声音勾的面红耳赤,也没时间多想,她发现前方的通道里传来水声,就想将空决拉起来去那边,泡泡水也许会舒缓下『药』『性』,比他现在硬抗会舒服些。
李元秀刚握住空决的胳膊,空决就挣扎起来。
“不,不要……”空决『药』劲上来,脑子已经『迷』糊了,但还记得不能脱衣服,衣服一旦脱了,后果不堪设想,他修为再高,人欲两字也不可能磨灭,发现自己中了什么毒,空决就立刻远离人群逃了出来,拼着最后一点意识躲在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以为躲过了不堪的一劫,谁成想居然还能从天上砸下来一个大活人,这人还要脱他衣服,空决跟此人对了几掌,可『药』效太强,扰『乱』了他的思维,使得出掌无序,『乱』无章法,给对方钻了空子。
他不信对方看不出自己被下了『药』,恐怕是遇见芙蓉殿的女弟子,这般做是想要自己坏了佛门清规戒律,让自己与少林背上污名。
想到此,空决更不敢松手,任凭那人如何拉扯拽拖,都牢牢扞卫自己的衣服,不让宵小之辈得手。
李元秀拽了半天也没把空决拉起来拽下来,搞的好像自己才是中毒的,要强上他一样,她真佩服空决,都这样了还能忍住,不但忍得住,居然还知道护着衣服,就冲这份定力,他绝对对得起自己高僧的名号。
发现空决攻击软绵无力,干脆强硬的将人给背在身上,背上以后才发现,这姿势尴尬了。
空决趴在她的背上,某个硬邦邦的地方就定在她股后,随着空决的挣扎还在『乱』蹭,李元秀就是再厚的脸皮这时候也轰的烧起来了,但人已经背上,不可能再把他放下去,而且这种『药』听说不赶紧处理人是会被憋坏的。她半被半拖着空决向水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不要……放开我……别碰我……”空决喃喃说。
李元秀咬牙前进:“你要自己能走,我绝对不碰你。”
空决:“唔……”
空决闭着眼睛,双颊因『药』物通红一片,抖着嘴唇子嘀咕着什么,李元秀凑近听,终于听清楚了,这人正默背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呢:“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空决也不知道把李元秀的话听进去没有,反正他现在奢望心经从内到外净化自己,让自己真的达到脑袋空空,全身空空,一切空空的最高境界。
李元秀感受了下背后的□□,大山包挺翘着,显然他的心经并没有净化他。
走过通道,视线豁然开朗,这里竟然是一个天然的地下溶洞,冰凉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地下水特有的『潮』湿气息,李元秀眼前一亮,加快脚步往前面那个天然水池走去,刚走几步,只觉得脸上突然湿了,她疑『惑』的扭头看向右脸边的空决,猛吸一口凉气。
空决流鼻血了。
还是双孔齐流!
『药』效太强了,难道不舒缓就要七窍流血??
李元秀这下是真不敢耽误了,背着空决往水池跑,到地方直接将身后的空决扔进了水里,她蹲在水池边抱着空决的脑袋让他不至于淹着,好在水池也不深,足够空决躺进去而不至于没脖。
冰凉的地下水激的空决浑身一抖,他睁开眼睛,恍惚的看着头上的李元秀,眼神清醒了一些,张了张口,李元秀低头凑近听,听到他沙哑的说:“贫僧……不,破戒。”
李元秀:“……”
“死……也……不破。”空决咬唇强调。
李元秀盯着空决的脸,突然道:“你为谁守身呢?”
空决本来已经闭上眼睛了,听到这话,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李元秀坚定的说:“为……佛祖。”
李元秀深吸一口气,额头贴在空决滚烫的脸上:“我是秀秀,我是元秀啊。”
空决:“贫僧……不认识你。”
空决的眼神不想说谎,李元秀疑『惑』不解,空决不认识她这张脸,不应该对她的名字也没有反应,他现在的反应特别奇怪,『药』效可以『迷』『乱』空决的意识,绝不会改变他的记忆,他方才分明听清了她的名字,却还是这样的反应,李元秀心跳加速,她意识到不好。
她看着泡在水里依旧没有好转的空决,压下狂跳的心脏,决定先救人再说,不管是什么『药』,只要跟春字沾边,也就那么一种施救的办法。
空决又开始念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了。李元秀直接上了手,空决却一点不配合。
他俩一个抓着衣服誓死扞卫自己的清白,一个如采花贼想要采下这朵娇花,在水池边展开了拉锯战。
空决虽然被三倍『药』效弄的手脚发软,但功力还在,李元秀内力微薄一时间也没办法制服他,眼看空决鼻血不止,眼角泛红,意识越发不清楚,李元秀一边捂着空决的鼻子帮他止血,一边下水扒裤子。
“求神拜佛不如求我,乖,我们不脱衣服,我们脱裤子,咱先把病治好,你这是『逼』不得已,佛祖不会怪罪你的。”相比空决被『药』憋死,害羞这种情绪已经被她嗖~的丢了,人命关天的时候哪儿有时间扭扭捏捏,她这是在跟时间赛跑啊。
更何况,就是帮他撸一发,美『色』在前,吃亏的又不是她 w 。
空决感觉到裤子的危机,伸手拽住已经被扒的『露』出股肉的裤子,倔强的摇头:“裤子……不能脱……”
裤子马上就要被人扒掉,空决终于慌了,他推着身前的人,眼神慌『乱』,嗓音也终于带上了哭腔。
第103章 情不自禁(改)()
李元秀扒人裤子的行动力更强了,也说不好救人和劫『色』哪个占了上风。
空决视线一片模糊; 『药』效占领高地; 脑子里『乱』成一团; 面对敌人的强攻,反抗徒然无用,只能任其抚『摸』。
真舒服!
身体诚实的反馈让空决扬起了头; 这种身体本能就算念了再多的经,修了多年的佛也是无法剔除的,然而空决也只是有那么一段短短的时间沉『迷』在这种绝顶的快感中,很快他强于常人的克制力从春『色』盎然的大脑中挣扎出来; 在溃不成军前抓住了理智最后一截短小的尾巴; 并将其生拖了出来,牢牢摁在大脑的传感中心。
理智疯狂的大吼:放开我; 让我追求快乐。
克制力抓狂:你他娘的给老子呆在这儿。
这是两种思维的抗争,在大脑中发生激烈的碰撞,时而理智占了上风,时而克制力强硬镇压; 此时的理智已经很不理智,它对挤满春『色』的世界充满向往,并为此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它自己。
可惜,克制力在多年的修炼中已经变得坚韧无比; 哪怕理智那边有姓春名『药』的坏家伙在耀武扬威; 使尽手段勾引小理智; 小理智还是被克制力摁在地上摩擦,暂时哪儿也去不了了。
李元秀发现空决刚才还难以控制的情况突然间消下去了,顿时惊了,难道自己手速不够,输在姓春名『药』那只小妖孽上,来不及救空决了?
抬头再看空决,已经咳血了。
这绝对是世上最凄惨的中毒者。
地下水是冰凉的,李元秀的心也是冰凉的,只有空决的身体依旧火热,但此时,情况明显已经开始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空决情况的急转直下,让李元秀开始打算献身的计划都无法实施,她站在冰冷的水里,面对回天乏术的空决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现在的脑子是懵的,然后,她就看到空决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里闪过愤怒、难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这样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李元秀的大脑突然卡壳,当她已经心如死灰,事情却突然又峰回路转,这样两种极端的事态将李元秀的大脑直接冲击的反应不过来了,就也直勾勾的看着空决。
空决被人这么盯着,这人之前还对自己做了那般羞于齿口的事情,更是让他羞恼的浑身难受,他抓着敞开的衣服,咬破舌尖换来的那厮清明又有些恍惚了,被内力压制的小妖精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