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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在回过神注意的时侯,才发觉书竟然握反了。看来,水莲不知不觉间已经占到了他的心里。等到他有些明白时,人已经走了。云君有些后悔,竟然忘记了要问水莲去哪里,还会不会回来——
此刻的酆都??阎罗殿内
阎君身穿褐色衣袍,发束奇楠香木做的通冠。黑灰色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他手里捧着一个玉盆,盆里盛放着一株红色雪莲花。看到水莲,阎君不开心得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原来水莲早就来过好几趟了,所以阎君看到她就很不开心。水莲离开云君已经好多了,她实在是不放心。多拖一,云君就要多承受一分痛苦。
“你想要忘忧茶,可以付出什么条件?”阎君死死的盯着那朵红色雪莲花,阴郁的问水莲:每段时间,都有神仙想要来得到忘忧茶,可是忘忧茶总是有限。
“什么条件都可以。”水莲义无反鼓坚定着,对于她来,只要云君不受痛苦,让她做什么都好的、不过是见不得那人痛苦罢了。阎君听完,竟然笑了。
“你可知你已经动了情劫?”阎君是冥界的冥神,能看透三界很多事情,水莲的情况他自然知道。此刻,水莲能为了月神而来,定然是心动了。心动对于神仙来那就是情劫。
“知道,我得情劫我自会去渡过,但是我还是想求得忘忧茶,只要月神不在痛苦。”水莲满不在乎,恳切的求着阎君。下跪?不算什么,阎君不愿意正眼看、也不算什么。
等了很久,看到水莲还在,阎君也无奈了。没见过这么执着的,索性就玩笑般的敷衍道:“你知道我这里是有十八层地狱,更有地狱之火,你若都能闯过、我就给你忘忧茶。”
水莲却当真了,她的眼眸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这可是你的!阎君大人话要算数。”罢,还不待阎君应声,就迫不及待的去闯十八层地狱,过地狱之火了。“哎。”阎君叹气:怎么又一个这么傻的呢?
水莲的执着让他好生羡慕,若是雪花当初也有水莲的坚持、他们也许就不会两界相隔,雪花被神界洗去记忆、送到云中国守着万年寒冷的雪山;而他,自愿接管酆都,做个维持秩序的阎君冥神。
那株红色的雪莲花,还是他想办法得到的呢。看到红色雪莲花,就如同看着她一般。她在雪山孤寂,他在冥殿清冷……
寒云瑶宫??白云散尽时
云起云落,日月星辰更迭。云君一开始还是照旧过着他的日子,每晒晒太阳看看书。一两…n……云君坐不住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有水莲陪伴的好几百年
池塘,荷叶,彩鲤,桂花——云君独自徘徊在寒云瑶宫宫苑里,第一次觉得瑶宫太冷、*静了!已经好多没有看到水莲了,她那时候出去,他也没多问。
如今很久不见,她又成仙不算很久、万一——岂不是白费了他一番心机救她了?想到这儿,云君再也无法安心。他第一次拉下面子,却发现不知如何寻找。
正当云君坐困愁城时,璎珞主动找到了云君。她本来是开玩笑的,却想不到水莲好久不来找她了,万一她真得去了冥界、那岂不是救不过来了。所以她思前想后,终于来找到云君坦白。
“简直是胡闹!冥界那种地方,岂是能乱闯的?!”云君听璎珞一五一十的讲完起因经过,气的差点拍案而起。璎珞直接吓得腿软跪下了,如果之前的云君是万年寒冰的话,那现在的云君整个一火山喷发。
“神君大人,我——”璎珞颤抖着本欲解释,却被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万分的云君给打断:“别了,我去冥界看看。”
第一百一十四章 玉京谣(伍)()
“狂风!人在哪呢?”阎君一早起就觉得眼皮直跳,心里总是觉得七上八下的,之前地藏菩萨来串门,谛听他最近要倒霉,他还不信,结果今刚来到阎罗冥殿,就看到黑着脸的翀桦——哦,不、他现在是月神云君。大声吼着他的名字,急不可耐的问道。
“谁?”狂风明知故问,不怕死的左顾右盼,声东击西的打岔拖延时间,“你不会又想来偷我得黄泉水吧?!这次门都没有!”他可真是越来越胆肥了。
“你最好快点!”云君大踏步上前,揪住阎君狂风的衣领,威胁道:“你如果不,这次可就不是揍的你一万年起不来床那么简单了。”
这话的阎君老脸微红,上次因为还是司法之神的翀桦为了流霜来偷抢强取黄泉水,可怜的阎君尽忠职守,却打不过翀桦,不仅被抢走黄泉水,还被翀桦揍的一万年下不了床,疗伤,一时间被三界传为谈资——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次他又为了一半流霜怒发冲冠,可是阎君不怕他了!被贬为月神改名云君的翀桦体内有缚心箭,也封住了他一部分法力。所以狂风还是有信心打败他或者打平手的——只要云君不怕耽误时间。
看来这老子是知道他目前的境遇了,云君不爽的暗骂一声。就算他能打,可是水莲等得起吗?看来必须想办法智取,云君暂时忍下怒火,环视冥殿。
突然间他看到了一株红色的雪莲花,那株雪莲花被精心养在一个寒玉做的花盆里,盆里有五色土与琼浆液,想必那是阎君无比珍爱的物什。看到此物,云君计上心头,压下火*到了雪莲花。
“你若不为难我!我就不毁了它,你若在存心刁难,我就——”云君皮笑肉不笑的左手右手,右手左手的轻轻抛来抛去,看的阎君心肝乱颤。
云君!你个老儿,活了好几万年了还如此阴暗。你给我等着,看我日后怎么整你!阎君狂风内心深处把月神云君骂了一千六百遍,脸上却哭丧着脸,恳求道:“我答应了!你把它好生放下,我这就带你去找人!”也不知道那丫头能不能——
月神云君这才勉为其难的粗鲁放下花盆,还好够结实,没啥损坏,愤懑的阎君狂风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磕碰之后才及其不情愿的带着云君下十八层地狱去找水莲,找遍了——没有!
难道她已经到了存放地狱之火的地心?带着疑惑,阎君狂风与月神云君来到霖心。所谓的地心实际上就是一个大的空地台,地台周围流动着地狱之火,保护着地台中心的忘忧茶。
此刻的水莲中了机关,被锁在霖台中间的忘忧茶边上、时不时的有那么几缕微弱的地狱之火窜上铁链,击打到虚弱的水莲身上。
“外焦内嫩,月神你看看我这新美容方法好不好?”明明已经虚弱到原身都快被打出来了,水莲还是歪坐在地台上看到云君对他笑嘻嘻的开玩笑。
“简直是愚蠢头顶!出了事还要我来救你!”云君虽然是生气,却也没有咆哮的着嫌弃的话:真是又傻又蠢,当真以为忘忧茶那么容易取?自不量力!
“可是,我拿到了。我熬过了九百零九日,阎君,只要真心就可以。”水莲得意洋洋的炫耀着。果然,铁链熔断,水莲气若游丝的吃力捧起了那一碗仿若清汤的忘忧茶。
水莲傻笑着捧着忘忧茶给着云君。云君不忍拒绝,毕竟那是水莲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他有些不忍心告诉水莲真相了:不论是万年黄泉水还是经年忘忧茶,都洗不掉他的记忆与多情。
“你还真喝了?”阎君慢吞吞的挪步而来,惊讶的看着恢复寒冰气质的云君毫不犹豫的喝下忘忧茶。云君酷酷的点点头,然后毫不客气的把茶碗丢给阎君:碗碎不碎跟他没关系。
“丫头,你还是真执着、不过有些可惜——”阎君狂风刻薄的抱着膀子,本欲出真相、却被云君犀利的眼神,压抑着的怒气所搅乱:“狂风!你若敢在唧唧歪歪、耽误我带她走,我就拆了你的阎罗殿、毁了你的地狱层。”
狂风无视云君的愤怒,他冷哼一声:“怕你不成?今的事情、你就等着帝的处置吧!”这次尊可不好出面阻挠处决云君了吧。岂料云君鸟都不鸟他,他扭头看着水莲问:“没死透吧?”
水莲摇摇头,暗暗苦笑。她家月神这嘴巴刻薄的毛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且一视同仁。“月神您还没事呢、我自然不能有事。”自然对于回答应对神马的,她也是得心应手。
“没死透就跟我走,赖在这里还要被人家嫌弃。”云君傲娇的扶着水莲,催促。水莲乖乖的跟着云君离开了阎罗殿,回到了寒云瑶宫。阎君狂风如实上奏庭云君闯酆都之罪。
璎珞闻讯来到寒云殿时,水莲正在自己的休息。听到璎珞大老远的就喊叫着:“水莲——水莲——”躺在床上的水莲想着这丫头肯定是风风火火的就直奔而来、?所以她赶忙起床。
推开门的时候,璎珞已经过来了。因为是跑过来的、所以脸颊绯红,额头上还有沁出的汗滴。璎珞看着水莲起来开门,很是吃惊:“你咋起来了?”水莲摆摆手,表示没事儿。
“月神没有阻拦你?”水莲吃惊的把璎珞拽到一边,低声问道。璎珞贴心的先走到榻边拿起狐裘给水莲批上,摇摇头。都月神云君性格古怪,阴晴不定、可是她大呼叫的跑进来看水莲却没人管。
“神君大人,在给你熬药呢。”依她看来,月神云君并不是那么冷血之神,水莲的付出也算是有所回报了。水莲听璎珞这么,黄莲一般苦的心里却觉得安慰了不少。沉默了一会儿,璎珞又悄悄的:“你也真是的——”
“还不是你的法子,我才去千辛万苦的去求忘忧茶么?好在最后求到了。”水莲知道璎珞又想念叨她,所以抢先出口。璎珞取笑了她一会儿,又想起了什么般的开心不起来:水莲修养了这几日,界都要处置他们了!
“我不怕的,璎珞。左右不过也是被打入凡尘,生生轮回罢了。最坏的也是被打散仙体,重新做回我的水莲花。”水莲豪气万千的如此回答着璎珞的忧心。
“水莲…你……”璎珞像不认识般的看着坚毅的水莲,感慨着她不知道的力量,竟然能改变一直平静的水莲与一直冰冷的月神云君。那到底是怎样的力量?
魔界??流霜住的九幽凰宫
“女王陛下,界传来消息,月神云君与宫中仙娥水莲,红鸾星动,因情大闹酆都,抢忘忧茶,而又不悔罪,所以被强制封存法力放逐到不同的涯与海角……”魔界的魔女胭脂——女王流霜的亲信女官,一早的来报打乱了魔界的清晨宁静。
闻讯的流霜,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的手中杯子都随手一扔,似是等待了很久了一般。她毫不犹豫的下令:“胭脂!带上那个女孩!该我们出发了!”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期待与兴奋。
不管你是翀桦还是云君,欠我的没那么容易还清楚!不论你是水莲还是别的什么,沾了我得魂魄就该还给我!流霜蠢蠢欲动。
原来、云君也是会护短的。水莲笑了笑,这下、她不怕了。还记得当日被押到庭的帝尊面前时,桀骜不驯的云君死不下跪,俯首称臣:君不仁公,臣何为臣?不仅他不肯下跪,也不让水莲下跪。
“跪什么跪?!道昏聩!有何可跪的?”云君扯着水莲的袖子,怒斥着水莲:“没见过这么爱下跪的贱骨头。”要跪、也要跪给公地道。更何况傻丫头是为了减轻他的痛苦而闯祸动情劫的。
他不让跪,她就不跪了。他不悔,大骂地不仁不义、她也着不悔。尊对他特别失望:“翀桦!我本以为你被施了缚心箭,贬为月神后能有所长进,却不料还是这个性子!”
“让尊失望了,云君慈生反叛傲骨,自然是不值得尊左右为难、免得煞费苦心的救一个*或者是行尸走肉。”在他看来,没有感情的活着就是行尸走肉、特别是在庭这个虚伪的地方
“你——”尊被气的不轻,对于这个好心没好报的子,无可奈何:多少凡人修仙练道,打破了头挤破了脑挖空了心思想得道成仙长生不老,可是这子呢?
“如果知道成仙之后活的如行尸走肉一般麻木冰冷,那还不如蜉蝣一梦,早早死去的好。”当日,还是翀桦的云君是这么回答尊的。所以,今日尊沉默了。
再然后,就是云君一脸傲气的拽着水莲、听完了头。庭对他们的处置措施——;
“时辰到了,两位请吧。”神兵粗鲁的动作推醒了回忆中的水莲,再看云君已经率先跳下去了,水莲咬牙,也跳了下去。自此开始了他们的人间之校
云君落在了陌城,行为陌城海边有个涯石。水莲落在了陈地国,因为与陌城隔海万里相望的陈地国海边有个海角礁石滩。流霜回到了陌城,准备好好的“迎接”云君到来,而她选中后培养的女孩——月光,则被魔女胭脂送到了陈地国,等待着水莲。
受流霜控制的女孩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