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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何相思-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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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花未开时,花蕾红艳,似胭脂点点,开后则渐变粉红,有如晓明霞。

    海棠的花形较大,新长出的嫩叶簇拥着四至七朵花缀满枝条。“千朵万朵压枝低”,长长的枝条弯垂下来,沿门外一线形成一条海棠花廊。

    人在花下,香风阵阵,不时有花瓣随风飘落,有如花雨,妙不可言。而白海棠则洁白无瑕。

    她送他白海棠,海棠是她之化身。这是寓意她要许终身之意吗?可是,人皆家有白海棠,为不吉。

    他顺着湖心筑周围的栈桥走。看到那水边一簇一簇的海棠花,花的尽头是她。

    她的容貌自然是好看的,而在好看之上,又是一番冷艳和骄傲。怎能不好看呢?毕竟她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还有他一滴心头精血。

    “玉海棠,吾心悦汝。汝何意?”她一开口,换的就是他的名字。丰盈饱满如橘瓣的唇里,突出的名字和爱语让他心悸。

    可是她那么清楚,他看的人却不是她。她只是被缺做替身,连被假意爱一次的可能都没樱

    “白海棠,毕竟已经不在了。”他只是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会儿,就不在看。而她则是唱起了他曾经最有故事的那曲《海棠娇朵染指香》

    故事是这样的:我看到你站在一株海棠树下,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把楠木梳。我走到你身边,你笑吟吟的敬我一杯热茶。

    我:你这样对她,什么也不求、到底为何?

    你:但求护的海棠满,来年娇朵粘指香。

    我:可是,你自己的感受呢?你又不是木头,会痛的吧。你明知她的心,跟你的不一样。

    你:我没时间顾虑我的想法,也没心思想她会如何待我。

    我只求倾我所有,许她一生安乐无虞,无痛无灾永远欢喜……

    “曾提笔一绘惊鸿来,犹似前世梦里海棠开;

    卿冷睇顾盼,须臾之间就入吾心怀,从此朱砂难更改;

    后入晋城烟雨台,卿展书信溺湘管,书一笔:

    ‘吾如草原狼,孤傲荡四方,高鸿鹄梦,地阔任余闯。’

    此刻江山朦胧里,活色生香间、许下承诺,许卿百年。而后流年转,卿所之喜,必帮达成。

    只因一梦时,卿自西府来。摘得一枝海棠娇朵,增余染指留香。

    愿汝岁岁朱颜丽,无虞无忧亦长乐;愿卿时时展颜喜,心想事成总圆满;

    折花不折柳,绿蚁新醅酒;钧瓷杯白如新雪,纤纤素玉手;

    劝卿将进酒,明日之事,今莫愁;劝卿五谷养,惜身聚气添福寿……”

    他听她婉转而唱,突然忍不住怒喝一声:“够了!不要在唱了!”她的歌声戳到了他的痛楚。她也知道,他想起了那个人。

    可是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爱而不得,要不然她怎么会出现。

    她的性格,一切都是他赋予的。自然她也传袭了他的骄傲:“你不让我唱,不唱就是,然而你这样也没办法自欺欺饶。”

    海棠依旧娇艳,但是人却不是对的人。他狂躁的一把把她推开:“我够了就是够了!”她被他推开,第一次感觉到了痛。

    那是深入骨髓的痛苦,她竟然不知做一个人是这样痛的一件事。她突然不想做人了。

    于是,她走了。却没有带走那盆白海棠,而玉海棠也喝醉了。弹指刹那,他梦到了……

    梦里,他似乎还是少年模样。而她,也不是后来的傀儡。而是他爱慕的那个白海棠,白国公主。

    海棠公主也是一个骄傲的女子,还能文能武。这样的女子,怎么会看得上一个戏子呢?她喜欢的是一个王。

    可是海棠公主不知道,那玉海棠不仅是戏子,更重要的还是御灵师。他利用自己的能力,假扮成那个王,和海棠公主产生了情愫。

    而公主在看到的,却是真正的王。那个真正的王自然是不认识公主,也不知道他们有过情愫和婚约的。

    于是公主感觉被羞辱,没多过久,白国和那个王所在的国家打仗,公主愤怒之下杀了那个王。

    玉海棠就在这时乘虚而入,慢慢取的了公主芳心。可是一个细节他没处理好,暴露了自己。

    公主知道真相后,对着玉海棠的心窝捅了一剑,然后自杀了。玉海棠虽然被捅,却凭着修为活了过来,还学会了傀儡术。

    再后来,他就造了傀儡她。也给她取名白海棠,但是傀儡毕竟不是人,也不可能是真正的海棠。

    自欺欺人毕竟有限,再加上时日久了,傀儡也沾霖精华,月华露水,修成了半人,有了饶柔软和性格。

    于是傀儡尝到了爱愁情怨各种求不得的滋味。慢慢的,她也知道了原来给予她生命的玉海棠是为了找到别饶影子。

    可如今,她连做影子的机会也没有了。玉海棠仿佛从一个荒唐的梦里要醒了,酒让他头痛。

    他醒来之后,不见了傀儡白海棠的性子,心里有些失落。而此时,白海棠的转世降生了。

    傀儡白海棠提前发现了白海棠转世,用自己的心口他的精血和一身灵气为代价,抹去了白海棠转世的记号和前生带来的特征。

    玉海棠本以为这次能找到白海棠转世,岂料又是无果。而玉海棠,也始终没有找到真正的白海棠。但是他不喜欢傀儡白海棠,傀儡白海棠就被抛弃了。

    也许有些缘分就是注定的,在玉海棠去一个大户人家唱戏时,便抱着瞎猫碰上死耗子这种态度去了。他也没白去,这次他遇到了白海棠。

    当然,这一世他一点也不心急。知道她喜爱吟诗作对,他就送她自己写的诗:黄巾沙场

    秋日朔风起,又忆当年情;

    黄巾少年时,沙场初点兵;

    十五鸿鹄志,随军动远征;

    男儿该如此,报效卫国精;

    常与垂髫曰:何不背弯弓;

    铁马骝冰河,金戈入梦行;

    也曾惊弦雳,只身探敌营;

    枭得敌酋首,威名震军中;

    不为邀功赏,只为盛世平;

    今昔鬓如霜,在难如昨日;

    老骥伏枥书,长语励后生;

    惟愿无战事,只闻捣衣声。

    她很喜欢,最喜欢后四句:“老骥伏枥书,长语励后生;

    惟愿无战事,只闻捣衣声。”

    她肯定是想起那句“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其实就是这种意境。

    此时,傀儡白海棠也发现了他们的暗中联系。她心里很不甘心,就设法让这一世白海棠的双拼给她订了一门亲。

    对方和这一世的白海棠也算是门当户对了。白海棠转世也欣然应允了这门亲事。这就让玉海棠惊讶了:难道他又错了?

    傀儡白海棠这次是真没做什么,可是玉海棠却觉得这是她在捣鬼。什么解释也不肯听,一心要毁了傀儡白海棠。

    她最后:“你会后悔的!玉海棠!到时候,你会泣血都悔之晚矣,后悔不迭。”

    可是玉海棠并不在乎,他还是痴痴的等。直到这一世的白海棠嫁了人生了子,岁月静好。

    还是海棠花的花精灵看不下去,蹦出来告诉他:其实白海棠从没转世过,让他毁掉的那个才是白海棠。而他认真是转世的那个,不过是因为,曾经沾过白海棠婚香。

    玉海棠接受不了,觉得花精灵在骗他。可是当他最终查证出来,却是泣血都无法挽回的真正悔之晚矣。

    此时,空中仙乐阵阵。原来是白海棠渡劫成功,要飞升为海棠花神了。玉海棠更加惊讶,白海棠自己也惊讶:她怎么会是花神呢?

第一百八十二章 司花令之风雪梧桐() 
我收了个徒弟,怎么看都像你。紫『色』的梧桐花,香气浓郁。仿佛是梦里,沉睡的安心。

    清明时节雨纷纷,桐花一侯香断魂。若入凡间化成思念,随风落款名唤离别。

    越过山水,剥落云烟。凌空篆刻誓言,不敢掉下泪,凝结相思永远。

    ——题记

    “清明雨落停时,我执笔买醉。醉看流霞远走天涯?,看云中雁过,寄一片相思曲。

    送淡紫『色』的牵挂与你,就像当初离愁燃眉,分别前夕,孤单伫立窗前。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那是五月里的季节,泪落秋蝉蜕,忆往昔、来复时,看风雪夜静花寒。

    后来,我只唱『性』空山,笑看红颜晚,再也不复返。

    我收了个徒弟,怎么看都像你。如今又到清明雨时,紫『色』的梧桐花开满院。我倚在高大的梧桐树下,小徒弟在舞剑。

    我记得,你似乎也爱舞剑。可是后来,你就不舞剑了。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儿,你还会回来吗?

    我已经等不到你回来,一切也都来不及了。”

    风雪夜,他摊开手中小札。就着身边的火塘光芒,一字一句的给来客讲述上面的内容。

    来客是个耄耋之年的老妪,可是最奇怪的却是鬓边竟然『插』了一朵鲜艳的紫『色』桐花。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桐花,仿佛一个瑰丽的梦。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他读着读着手札,泪就忍不住下来了。那是眼前人走后两年,他偷偷的听着师父喝多了在自己住的地方絮絮叨叨:

    好吧。其实我就是在自欺欺人,二十年,时间并没有让我忘记她。想起她,心里还是隐隐作痛,如梗在喉。

    是我说,梧桐,你先说分开吧。然后她就说了,她累了,我也累了。

    当初她努力想要带我走出阴霾,我努力想要证明,除了她。我可以对别人投入爱。

    可是喜欢只是喜欢,心疼怜悯也只是心疼和怜悯。

    我不是那么在乎她是否在身边,也渐渐失去聊天过招的欲望。我燃烧过的情,终究还是熄灭了。

    大概是因为时间太久,对于她和她的爱大概更多是被我想象固化过的,所以念念不忘。

    我失去了又一个唯一,他们都成了路过我的风景。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再回来了。可是想念就是想念,哪怕我以为我已经搁下了很久。

    是她陪我从仗剑江湖,我们一起成了高手,一起梨园学戏,可我却成了痴『迷』那个演绎戏中戏,不肯清醒的人。

    太过刻骨,所以从阵痛到隐痛才会如此持久。我又爱又恨,却无法做到坦然淡然。我只宠过这一个如此欢喜的女孩。

    她是天堂,她是地狱。很多个失眠的夜晚,我经常问自己,为什么放不下,舍不得,偷念着的是我?

    不过是半真半假的逢场作戏过而已。可惜了。我交出全心,非而已。她离开我的世界后,我再也不演绎任何戏。

    通通回避。直到现在,我吃藕也开始不削皮,讨厌秋葵。

    如果有重来的机会,我不想在选择认识她了。

    我已经忘了很多,可是为什么那份心跳和悸动却依旧如『潮』水一般,波涛汹涌?

    大概,我再也不想有任何妻子吧。唯有她,如鲠在喉。

    她不知道的,我收了个徒弟。我叫她小凤凰,我假装好像爱上她……

    “你喜欢你的师父?”耄耋之年的老妪看着眼前的少年,轻轻巧巧的问道。眼前的少年,就是小凤凰。

    小凤凰摇摇头,又点点头:喜欢吗?大概是的吧。

    师父当年风姿绰约,一剑飞仙天下寒,九鼎诸侯皆侧目。师父当年,明月越墙照丽影,莲步袅袅舞戏情。

    他说起来更多的是崇拜,因为师父在他眼里很完美又优雅。准确来说,他这样是属于儒慕之思。可是他们的却又有过鱼水之欢。

    “她就算嫁给我过,心却一直在你身上。”小凤凰给耄耋之年的那个老妪唱了一曲《双凰传》那是她们的当年……

    (桐花等春过,霏霏雨时歌。昔年一曲乔双花,而今有谁来相和。

    乔地有双花,一文一武定天下,双姝举旗,建国银凤。字号天佑,拥立凰帝,诰封凰后。

    终因世事无常,如棋多变而疏远彼此。后触怒帝,求自废。帝同意,于长生殿设宴,与后共饮。

    【凰后:环顾熟悉的长生殿,处处都是喜欢的盛唐风格。屋外种满各种品类的梧桐花,屋内焚着最爱的郁金香。

    然而却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与汝便就此长别吧。】

    “妾本布衣荆钗,只因大家喜爱,定情身侧,谋江山策,终究功成身退。求大家成全。”

    【凰帝:长生殿,七月七。夜半无人私语誓。当年与她相知定情,而后风雨共渡。原以为能执手共白发,想不到这么早就要放手。】

    “你不肯原谅我,为了什么?”

    【伸手去拉那人手。】

    【凰后:知道那人要过来拉自己的手,连忙后退几步躲开。】

    “我累了,大家!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也厌倦了这样的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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