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记得了?你不会是昨夜对我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就都忘记了吧……”
“我……我,我……我做了什么?”
他将她手中的破衣裳一抽,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说呢?”
“大,大大……大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准是喝多了……”
“喝多了不是可以始乱终弃的借口,你想撇清?”他的眉毛倏然就揪紧了,眼睛也凌厉了起来。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阿彩连连摆手。
“怎么不是这样?你还当我哄骗你不成!”某人眼神一黯,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半眯了眼,抿紧了唇,忽地就扯开自己的衣裳领襟。
才瞟了一眼,阿彩又张大了嘴巴,还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那白皙如玉的颈脖子,性感的锁骨,暧昧的胸口都布满了嫣红的印子……这一幕委实让人脸红心跳,浮想联翩。
他又捋开手腕袖子,露出小臂上几个手指头的淤青痕迹。
暴力——实在太暴力了——
“你还要看么?”他说着就要再脱下衣裳,阿彩慌忙摆手,“不要,不要了——”
破碎的衣裳,身上的,手上的痕迹足以让人联想昨夜她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他亦不再说话了,凑近了来,视线就凝在她脸上,将她的慌乱逼迫得走投无路,缴械投降。
直到某人扯过他的衣袖子,扭啊扭了半晌,嗫嚅说道:“我,我一定会负责的——”
“好。”眼瞳波光流转,看了便让人难以呼吸。他微垂眼帘,定定看着她破损红肿而愈发娇艳的嘴唇,忍不住又低头碰了一下,小声咕哝,“闭上眼睛。”
“喔——”
他低低笑了,某人一个激灵,为何这笑声竟酷似那只狡猾的狐狸?
然而来不及多想,一个如清晨阳光一样和煦的早安热吻将她的理智彻底击溃。
当他抬起头时,漫天落英缤纷也没有他的绝色容颜那么耀眼。她的脸蛋却如同熟透的苹果,清新可人。
某人脑子清醒过来以后,很沮丧,扼腕跺脚,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何要喝得这么烂醉,后悔啊——
她悔的可不是一大清早被人胁迫负责的事儿,悔的是难得她有胆量施暴,怎么就一点儿细节都想不起来了呢?
破烂的衣裳,性感的锁骨,布满了全身的红印子,想起来都会咽口水、流鼻血。这么香艳的过程,怎么能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下次,下次,再喝点小酒,壮壮胆。
莲瑨则一整日下来,嘴角都挂着微笑,偶尔可见其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事情往往总是有两面性的,眼睛看到的那一面大多不是真相。
那么,真相是什么呢?
寂静无边的山林、夜幕下啼鸣的秋虫、潺潺漂流的溪水,以及夜空中漫天的星辰都是见证。还有一只通人性的蓝尾雀,昨儿夜里窝在屋檐上,吵得一夜没好睡的。
溪水边——
“我不要穿这件——我的衣裳呢,我要我的!”
“你的吐脏了,穿上这件,别着凉了。”
“不要!我要那件脏衣服,这不是我阿财的风格,乞丐混混的衣裳要脏!要烂!”
小木屋里——
“可恶!总是你在咬我的脖子,很痛的,你知道吗?今儿我要十倍回报——”笨鸟侧头一看,少女紧紧勒住男子的双臂,在人家身上乱啃乱咬,形状丢脸之至……
啊哦——以后别说我认识她。
傍晚时分,莫多上山来了,告诉阿彩卡勒王子派人去村子里找她了。带了话,让她遵守诺言如约比箭。不过看在昨日酒醉的份上,准她免了复赛,所以明日的决赛,她还是得去。
莫多走了以后,莲瑨说,如果她是担心卡勒王子带人进山狩猎的话,那就没必要了。大金小金已经带着鹞鹰群跑远;且他已然出关,这《辟天诀》最后一重修炼之地这里不行,得找一处冰寒地冻,终年飘雪的地方。
阿彩欣喜地去挽他的胳膊,“啊哈——大公子,这么说来,你如今已经练成九重功力了?那不就厉害之至!”
莲瑨却说,这门功夫霸道的紧,若非十重修练大成,贸然使出功力,非但会毁去一身内力,且立即吐血瘫痪。
阿彩吐了吐舌头,“这门功夫真是邪门得很,先是要在榻上躺五年,还要吸食人血,没练成之前还不准用内力,难怪阿昌伯从前时刻守在身边护着。不过你放心,我也会一直护着你。”
瞧着她自信灿烂的小脸,莲瑨莞尔,“算了吧你,别总惹出一堆麻烦让我收拾就成了。”
小手在他的肩头大力拍了一下,再拍拍自个胸膛,“咱们现在是谁跟谁啊!都拴到一块了,你要相信我!”
莲瑨却应掌而倒,还好始作俑者扶得快。
阿彩茫然,看着他隐约担忧,“大公子,为何我觉得你闭关出来更是虚弱了许多?”摸摸他的手腕,内息平和,却孱弱……
莲瑨瞥了她一眼,没搭理她。
闭关修练第九重辟天诀,且清除体内残留的寒瘴,便耗费了全部的体能。月余不见,出关便急急返回小木屋,怎知见着的是一张字条。左等右等入夜也不见她回来,于是去寻了莫多,方去鹞城找她,将她从皇帐里带出来还用上了幻术,不虚弱才有鬼咧。
他不说,阿彩也猜出了半分。于是内心在煎熬,又是想去比箭,却又放心不下大公子一个人留在山里。
她并不是看重这个胜负,可是承诺这种东西既然说了出来,便不想随意背弃。况且卡勒王子为人不错,非但从未刁难过她,还招呼得很周到,人家不过是想比试箭法而已,她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然而,大公子得知她仍旧决定下山的时候,明显有些气恼。眼神暗了许久,少顷,竟然说要陪她一块去。
大公子自从来到这山里之后,从未下过山,阿彩也大约知晓他不能随便露面的原因。昨夜里去寻她回来便是破了例了。
这会儿要与她一道下山却说是因为不放心,阿彩问他为何不放心,却又缄口不言。从未见过大公子这般别扭的。
不过,阿彩在想到早上那一幕以后,很快便将大公子的别扭抛诸脑后。他们自然是要在一起的,无论去哪儿,都要在一起的。
于是乐颠颠地牵着手一块儿下山。
好几次偷偷地傻笑,都被人看在眼里,手握得紧紧的。
45。追月觅知音
阿彩独自前去见卡勒王子,莲瑨留在了毡房里。
卡勒王子先是很关切地询问她有没有好一些,然后戏笑他那些幕僚们亦是整整歇息了一日起不来身。眼光闪动捉狭笑意,看起来倒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阿彩讪笑,“王子殿下,都怪阿彩玩得太过火了,不知道分寸,你别怪我啊。”又嘀咕道,“这儿的酒当真比中原的烈得多了……”
卡勒王子眼中蒙蒙笑意不减,“我西域的酒非但是烈!还能择人,只有最酒色胆识的人方能立到最后,小兄弟,你很不错。”
阿彩笑得更干巴虚假了,她可不敢说喝酒间中出去挖了几次喉咙吐出来了……
随后卡勒王子却问起了阿彩“兄长”的事情来。说是昨夜似乎有些误会,问能否见一见,冰释前嫌,交个朋友之类的。
阿彩略感诧异,难道莲瑨将她带走的时候和他们起了什么冲突?不至于啊,卡勒王子看起来很和善,再说莲瑨如今低调得不得了,哪会轻易跟人动手。
于是便说自个兄长甚少见人,性子冷清,得去问过他才好。
卡勒点头,目光却若有所思。
阿彩询问莲瑨的时候,他只是略加想了一下,竟然答应去见卡勒王子。
此时暮色已至,可阿彩仍是出去找了张人家跳神曲舞时戴的那种半截面具,让他戴上。莲瑨瞧她奔劳忙活得一头汗水,笑了笑没说别的就接过来扣在眼额上。
其实他可以敛去身上的锋芒气息,便会降低人的存在感。普通人决计不会留意一个过路的陌生人的人。
阿彩左看右看觉得满意了,方与莲瑨一道前往二王子府邸赴约。
侍仆请他们前往内殿。
进去的时候,卡勒王子已在等候,神情似期待又似惶惑,古怪之至。见到了阿彩和莲瑨,目光炯炯只知晓和莲瑨对视,连寒暄话都忘了说。
半晌——
阿彩咳了一声,打破了这古怪的气氛。
莲瑨嘴角挑起,开口说道:“王子约我们前来必是有要事,不妨直说吧。”
卡勒王子这才愣了愣恍过神来,请了莲瑨入内室详谈,让阿彩在外边稍候。阿彩问可否随便在府邸内逛逛,她哪是能坐得住的人呀。
卡勒王子戏谑失笑,说可以。
阿彩早就习惯了大公子总是在和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进行密谈,而且一谈总是没完没了,若不是四处去逛逛,还真会坐到屁股起茧子。
恰好侍仆送了点心过来,某人立即被五颜六色精致的食物给吸引了。不客气地动手食用,相当美味可口,看来西域的食物也有好吃的,那得看在哪儿出品。
大大方方地吃饱喝足,这才慢慢踱了出内殿,在后园里东走西顾。
初来此地的时候,阿彩偶尔会与莫多一道前往鹞城贩马,放眼而去只见城中的楼宇建得甚为粗犷大气,不觉高大却充满着浓郁的异族风情,大多是半圆的穹顶。如今逛这王子府,建筑更是别具一格,雄浑粗犷中不乏精致细腻,穹顶上贴满了五彩的琉璃碎片,即便是入夜了,依旧闪闪晶亮,,若是在日光照耀下,还不知道要美成什么样呢。
可见这罗阑国当真是富裕得紧,跟平城都有得一拼。
打了个激灵,突觉得胸口有些窒闷,揉了揉,还是不大舒服。莫非是适才那点心吃得太多,堵到心口去了?摇了摇脑袋,以后吃东西还是得节制点儿……
走了一会,心悸感还是不见消失,隐隐有一种感觉和力量,在心底,脑海里叫嚣,牵引着她朝住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偏殿,四周放置了无数夜明珠,映得殿内仿若海底水晶宫似的剔透且明亮。
正当中,有台阶拾级而上数步,玉石贡案上悬置一把巨型大弓,喑哑土色。看似普通,意识里却隐约觉出此弓绝非凡品。
阿彩能识别禽鸟的灵性,而这把大弓的仙灵之气却埋藏得极深,是只能感受,而非肉眼能识别之宝物。
越是走近,恍然看见光芒悄悄破土而出,有细碎鎏金绕着弓身缓缓流动,牵引着她……
不由自主地越发靠近,靠近……
看见弓身上缕刻的凤纹图样,从弓臂两策上浮现出来,凰尾舒展而开,纤毫毕现,向弧端旋转蔓延。
她喘息着,怔怔看着大弓剥开喑哑土色,一点一点沁出丝丝光芒,发出低低鸣叹……
像着了魔似的,伸出五指,探向大弓……
触到的一霎那,“嗡——”一声利啸破开穹顶,直冲天际,光芒四射,耀得人睁不开眼来,殿内一刹那间仿如白昼。那七色星辉光芒穿透了身体,穿透了石墙,穿透夜空,像是地表上破土而出的夜光明珠,与星月争相辉映。将这片草原上所有生灵的目光都牢牢吸附。
美艳芳华、夺目璀璨……
待得她反应过来倏地放开了手,弓体发出的强光瞬间就收敛了,唯有余韵缭绕,嗡嗡低鸣的震颤在耳边回想。
被强光刺得闭合上的双眼这才徒然睁大了,指尖掐了掐手心,确定这不是幻觉。
听见身后有抽气声,回过头,只见殿门口竟然站了不少人。有卡勒王子,有大公子,还有一班侍仆侍卫……
“我……我,我只是碰了一下就,就这样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儿来了。适才在散步的时候,它,它好叫唤我似的,就,嗯走来了。我知道这么说很荒谬,可是真的就是这样。”阿彩指着那把大弓,此刻,这始作俑者竟然慢慢就收去了光芒,恢复了喑哑的土色……
她冲那大弓翻了翻白眼,不带这样的,怎么也不闪几下证明她没在说谎,分明就是它诱惑她前来。
这只弓妖——
“我是不是又闯祸了?”阿彩瞧见没人说话,那神情一致相似,呆若木鸡兼难以置信。
只有大公子显得正常些,戴着半截面具瞧不出惊讶,眼瞳波澜不惊,唇角却微微勾起。
嘁,不就碰了把弓,有啥了不起的,又没破没烂,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嘛……
她无所谓地步下台阶,上前挽住了莲瑨的手,“大哥,你们谈完事情了么?我们回去吧。”又凑近他耳边小声说,“这里古古怪怪的,那把弓陷害我……”
莲瑨还未说话,旁边的卡勒王子忽然就说:“小兄弟先别走,我没有别的意思,这把弓——”他转头深深看了大弓一眼,摆手摒退了跟在身后的人,方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