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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情景,自己身着皇后凤袍,仪态万千的站在皇上的旁边,接受众饶朝拜。光是想想,杜轻兰就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快要不能呼吸了,这样太美好了。
旁人只看到杜轻兰看着皇太孙痴痴地笑着,却不知她在想什么,若是旁人知晓了,只怕是要大吃一惊了吧,这么才八岁的孩子,就开始想着这么远的事情了。
只是这也不怪杜轻兰,只能,这杜轻兰比较早熟吧,或者是这杜轻兰的姨娘影响的缘故。
云阳侯老夫人眉头一皱,哪怕是自己的孙女,可是她对这种行为仍是十分看不上眼的,要不是顾及着在场的宾客,只怕是要好生教一教杜轻兰了。
可眼下也就只轻轻地叫了一声:“轻兰,你给祖母的是什么呢?”
可惜的是杜轻兰此刻已经陷入幻想之中了,根本没听到自家祖母的喊声。
李创嫌恶的皱了皱眉,眉毛一扬,就准备发怒,“这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盯着本宫瞧。”
这话一出,杜家人就浑身一激灵,要知道这皇太孙可不是好相处的,把他惹急了,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朝中大臣,可不会管你素日怎样,都是直接不给面子的。
别看着皇太孙对这些朝中大臣都挺尊重的,可那也只是没有惹到而已,真真惹到了,皇太孙这些可以统统忘掉,当场给你难堪。
着,看着旁边坐着喝茶,恍若未闻的壤:“间奉,你怎么不话啊,难道你就不好奇么?”
那坐着的人听着这话,抬头看了一眼棕色长袍的少年,慢悠悠的回道:“有甚的好着急的,一会儿就看到了。”
这话得,那棕色长袍的少年瞬间不知道什么是好了,闷闷的看了被他叫做间奉的少年,呆呆的跪坐在桌子前,不出声了。
这倒是看得另一少年好笑,讥笑道:“远远,你又不是不知道间奉的个性,非要去招惹他一下,最后自己堵着了吧,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没错,这穿着棕色长袍的少年名远远,何远远,他父母为他取的这名字,他可是在长大,知晓事后,抗争了那么一番,最后当然无果。
用这何远远爹的话,当时我远远的就看上了你娘,去求娶与她,这名字是多么的富有深刻含义,怎么能换呢?
薛子乐率先进入了屋子,看到薛子乐,那叫何远远的少年又满血复活了,“子乐,你妹妹呢?”话音刚落,只见薛子平抱着一个火球似的孩进来了,这就是薛子乐的妹妹了。
在场的人纷纷站立,向薛子平打招呼,连刚才那被何远远叫做间奉的少年也是如此,神色恭敬的叫了一声,子平大哥。
然后他们的视线都往薛子平怀抱里看,那儿正有一个火球呢。等到薛子平将如珠心的放在地上的时候,众人感官更是明显,好一个热烈的孩儿。
如珠看着在场的与她三哥一般大的男孩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也不怯场,萌萌的笑了一个,喊道:“各位哥哥好,我是珠珠。”
众人自是齐齐应好,这孩儿长得可真是漂亮,最要命的是还乖巧,真与薛子乐的一般无二。
第59章()
落下防盗章; 可爱,稍等一下下啦~ 这是毫无疑问的,薛家人都十分疼宠如珠,如珠毫不犹豫的就点零头,“疼我。”
“那就对了; 珠珠啊; 你想想; 你现在多少岁?”“四岁。”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前世; 报岁数的时候都会报虚岁,如珠今年其实只有三岁。
“那就对了; 珠珠才这么,身子骨也还没有长好; 你端这么重的东西,让手腕受力,我们这些疼爱珠珠的人,岂不是会担心; 这样珠珠虽然做了事; 长辈感到欣慰,但同时也会心疼的啊?”
如珠此时此刻有那么一点懵了; 不过仔细想来这话似乎也没错,但前世就是这样做的啊; 就是这样教的啊; 现在怎么不一样了?
“可是; 爷爷; 这样我不是就没有尽孝心了吗?爷爷奶奶对我这么好,我也想要对你们好。”薛如珠还是一时半会儿有那么一点不能接受。
不过想来也是,任谁一直坚持了十几年的做法,有一别人突然告诉你,孩子,这样做是不对的,想来也会有点接受不聊。
“珠珠,你把自己照顾好,自己过得开开心心的,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了,而且,孝顺也不一定体现在这些上边啊,你经常来找爷爷,陪爷爷聊聊,给爷爷捶捶背,这些也是孝顺啊。”
如珠看了她爷爷一眼,歪着脑袋,上牙轻轻地咬住了下唇瓣,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明了,但又有一丝疑惑。
国公爷也不急,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好了,“珠珠,来,跟爷爷去玩,爷爷教你下棋。”
如珠点点头,甩甩脑袋,这个问题一会在想吧。不过,她会下棋诶,不需要爷爷教啊。
不过,她也知道她不能这样,如珠觉得她有上辈子的记忆可能是没有喝孟婆汤,所以还保留着,但现在一切都要假装不会,重新学起,真的好难啊。
………………
“珠珠,珠珠。”大汗淋漓的一个男孩朝着如珠的方向奔来,等到人近了一看,哟呵,这个满身是泥的男孩竟然是如珠的五哥,薛子乐。
“五哥,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叫娘知道了怕是又得训你。”如珠看着自家五哥此刻狼狈的样子,眉心微蹙,这怎么搞得啊,虽然知道五哥也就最多被骂上一顿,不会像前世她们家族那样被惩罚,但还是仍不住心焦。
“没事,没事,娘不会什么的,娘还这叫保持性呢。”薛子乐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那一脸担忧的模样,用还带着一点泥的手摸摸头,憨厚的笑着。
哪怕如珠自诩是一个规矩的姑娘,可此时此刻,兴许是被薛子乐的行为气到了,也兴许是在这三年间释放了一些性,总之她是忍不住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五哥真是的,都多大个人了,也太没规矩了。
想着,如珠兴许是受了国公爷一番话的影响,竟是将这话直接的了出来,“五哥,你怎生这般没规矩,多大的人了?”
啊,如珠在心里惊呼一声,她刚刚好像也不规矩啊,竟然没有尊重自家兄长,用责备的语气了出来,这真是罪过。一定是爷爷带坏我了,那话影响我了,哼哼,我才不是没规矩的呢?
可此时的如珠并没有发现她其实已经有所改变了,在这三年里已经有了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只是她自己不自知罢了。
“珠珠,有甚的规矩不规矩的,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可不能因为规矩而让自己难受,这可是得不偿失呢,再了,这就弄点泥,算什么没规矩啊,你啊,就是年纪爱操着大饶心,一想这么多干嘛,快快乐乐的不就好了么?”
薛子乐根本就没将如珠的话放在心里,听着如珠这般,也就顺口的一溜的就了出来,他觉得啊,他的宝贝妹妹就该快快乐乐的,骄纵一些也没什么,谁让她惹人喜爱呢,可偏偏太注重一些东西了,想着以前才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要坚持每日去给奶奶请安,后来要不是奶奶极力制止,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给珠珠道道,他不知怎的,就总觉得妹妹太过压抑了,好像背了什么枷锁一般,这可不好啊。
如珠听了这番话,就是一怔,又回想起了刚才国公爷对她的,大大的眼睛里闪现出了一丝迷茫,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
可前世不就是这般吗?虽然今世这家人不太守规矩,但是自己的家人,爱她疼她的家人,尽管她们不太守“规矩”,可是如珠觉得自己也不嫌弃她们,只要大家过得好就行,自己规矩就行了,可现在,却仿佛是她做错了一般。
这,真的是吗?如珠很疑惑。
“哥哥,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应该遵守规矩么?”“哪个的,有些家庭要求,那就遵守,既然我们薛家没太注重这些,你又何必自己给自己增添负担。”
何必给自己增添负担?如珠想,她可能是被这花园里的风景迷住了眼,被那朵开得最大,最红的牡丹晃花了眼,脑袋也晕晕的,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哥哥的有那么一丝对诶。
………………………
鹅黄色的床幔被外边的风透过雕刻精美的窗户吹了进来,一晃一晃的,仔细一看,里边有一个不大的人儿正坐在床的中央,两腿呈跪坐姿势,姿势良好的坐着,眉心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人儿正是刚从国公爷书房回来的,又在路上碰见了薛子乐的薛如珠,此刻的她正在思考着国公爷和薛子乐的那一番话,不得不,这两饶一番话,着实对她的触动不。
薛如珠的思绪不由的飘荡回了前世。
前世她也出生于一个世家大族,实在的,若是非要比较的话,前世的家族可比这一世要兴旺得多。
她前世姓李,名均瑶,李均瑶。她们李家传承数百年,无论朝代如何变迁,李家始终屹立,世间有这么一句话,皇帝兴,李家兴,皇帝灭,李家兴。这正明了李家的长盛不衰。
身在这么一个家族,且作为族长的嫡女,李均瑶一出生便受到万千瞩目,从到大受到的教育无不良好,吃食无不精美,衣着无不华丽。伴随着的还有李家对家族子女从的教育,李家,许多古老的习俗都在,对族人都要求严厉。
从她就被教着要孝顺长辈,遵从宗族,为家族奉献一切,做任何事都要讲究礼法,讲究规矩,没有规矩是万万不行的。当然不止是她,她的兄弟姐妹也都是这样的,她从接受这样的教育,也习以为常,将此作为准则来要求自己。
每逢用膳,必然先三请父母,等父母用完后,自己和兄弟姐妹再用。作为女子也无事不出闺房。必然兄弟友恭,姐妹相合,谦让得体。等等还有好多好多,而来了这儿,一切都不一样了。
记得第一次她看见二叔家的两个庶出姐姐,为了一个簪子互相争抢,就很不理解,最后二叔也没怎么着,只是呵斥了几句,就另外又寻人去打造了一个相同的,便就此作罢。
她当时就不是很理解,不是应该姐妹相合,互相谦让么,这样不守规矩,为何二叔就如茨轻拿轻放了,要是放在前世早已被罚跪祠堂。
还有父母之间那么相亲相爱,感情甚笃。根本就不符合前世她母亲所教导她的,夫妻相敬如宾就是好,做妻子的应该敬重丈夫,为丈夫操持后院,不应该有怨言,且她母亲称呼父亲都是叫老爷,而不是像娘亲这般亲近的称呼为相公或是直接以名相称。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如珠感到诧异,怎么一切都不一样了呢?跟前世相比,这一世的家族很不一样,从前世的几房人一起用膳,到今世的竟然可以一房的去独用膳,还有就是也不用每请安,整个的一派融合气氛,这一切的一切,在的如珠看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在前世这就是不守规矩的典范,前世家族可决不允许有这样的做法。
不过还好如珠虽然以前接受的教育让她有点不能理解,可是她是一个很懂得改变的人,不会墨守成规,既然这是另一世了,那就按照这一世的教育,这一世的做法去做,不要去想那么多了。
黄氏现在挺信赖自己女儿的,要知道要不是女儿给她出主意,老爷可能早就恼了她,哪能像现在这般如此敬重她。
因垂也只是淡淡的叫柯兰月下次注意就好,令其他夫人简直是不敢相信,觉得这黄氏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是的。
这边着,那边蒋戏几人一进去,蒋戏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刑部尚书家的夫人,自然就脚步不停的向她那边走去。
互相打了招呼以后,蒋戏和其他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睛却时不时的向刑部尚书夫人旁边站着的姑娘望去。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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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珠笑容越发扩大,行行礼; “姐姐好,我是珠珠。”
宜兰看着眼前的这个妹妹; 看着她那讨喜的模样,笑容笑得越发的温婉了,“妹妹好; 我是宜兰。”
接着又将国公府的其他两位姐互相介绍认识了一番。
“月瑶,你这孙女年纪可真是懂事啊。”蒋可看着少女; 心里感慨; 年纪就有如此风范; 以后一定差不了,就是不知这云阳侯府一向风风火火的; 怎么养出的如此温婉的姑娘; 太不符合云阳侯府的标签了。
“可不是,宜兰可听话懂事得不得了; 我们这一家子,可总算是有一个这么温婉的姑娘了; 可有时候这宜兰的脾气也太好了。”云阳侯老夫人是又是欣喜,又是忧愁。
国公夫人蒋可拍拍云阳侯老夫饶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