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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可认得那翻天印?”
吕尚闻言大吃一惊,忙令军士进城。
“广成兄至宝何以至此,怪哉!”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最后的疯狂()
小节1
西岐战事吃紧,道兄至宝翻天印现身,哪吒和黄天化俱被打伤,殷郊想必是道兄高足,吾等不知如何处置,还请示下。广成看完飞鸽传书,不禁大惊失色,怒道:
“这畜生,竟有背师言,恐遭不测之祸。但洞内珍宝,尽付与他,岂知今日之变?”
广成将回信写好放回千里一日鸽身上,传讯息给吕尚,让他无需担心,自己不日即将亲赴西岐。随手将鸽子抛在空中,便离开洞府,下山赶往西岐。
商营上下经过上次一战,虽然有殷郊打伤两员大将,但西岐的特殊阵仗让普通兵士吃不消,论起死伤,商军阵营方面才是真的损失惨重。众兵士时刻提防着西岐方面有何动作。以至于广成突然的从天而降,也能立马被兵士围住,剑拔弩张。
“殷郊,滚出来见吾!”
这一声吼,声如洪钟振聋发聩,回声连绵不绝,殷郊听出是广成的声音,十分震惊,心想:
“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来了,一定是姜子牙老儿告密。”
出帐探头一望果然是他师父,殷郊马上收拾一下甲胄,快步来到广成附近,施一军礼,说道:
“师父!您老人家可安好,弟子甲胄在身,不能叩拜,还请师父见谅。”
广成眼见殷郊身穿华服,高傲无情,只知荣华,不知大势,心痛无比。大喝道:
“孽徒!汝不记得下山前的信誓否?今日更改前誓,不惧天谴乎?”
殷郊泣诉道:
“师父在上,听吾细言。弟子领命下山。遇到申公豹,说服弟子保商伐周。弟子岂肯有负师言?弟子知吾父残虐不仁,肆行无道,愧对于天下,弟子不敢有违天命。只是吾幼弟又有何罪,竟被姜子牙持太极图化作飞灰,他与姜子牙何仇。遭此惨死?此岂有仁心者所为?此岂以德行仁之主?言之痛心刻骨,吾好恨!”
殷郊说完。泪如泉涌放声大哭。广成痛心疾首的说道:
“殷郊你不知申公豹与子牙有隙,他诳汝之言,不可深信,此事乃汝弟自取。实是天数。”
殷郊哽咽说道:
“申公豹之言,固不可信,吾弟之死,又是天数?终不然,是吾弟自走入太极图中去,寻此惨酷极刑,师父说得好笑。何为天命,何为定数,今兄存弟亡。实为凄惨。师父请回,待弟子杀了姜子牙,报了弟仇。再议东征之事。”
广成虽然生气,但还是心疼徒弟的,他最后一次劝道:
“汝可记得发下的誓言?如若真有那一日,要为师如何处置?”
“弟子知道,就算受了此厄,应了誓言。为报弟仇,死也甘心。吾决不愿独自偷生。”
广成心痛至极无奈喝一声,执剑攻去,殷郊架住师父手中之剑,心有不忿的说道:
“师父,难道为了区区姜子牙就与弟子变脸?姜子牙何德何能?他道术仙法可及师父半分?不过是师祖偏心罢了!”
听见徒弟对仙师有所不满,广成才是真的怒了,又是一剑劈来,殷郊从容应对,继续说着:
“师父所谓天道人道,就是不顾人性?”
两师徒反目,剑气纵横,能量激荡,任凭冷箭长矛纷纷而来,尽数被能量波冲击的四散飞去,殷郊怎么可能是他师父敌手,数剑交锋便满面通红,怒道:
“师父既无情待吾,偏执己见,欲坏手足,弟子也顾不得了!”
殷郊竟然探手入怀要取翻天印,广成深知此宝厉害,遁地而走,赶去西岐。
小节2
广成一到西岐,便直接进入相府,吕尚见他面色不佳,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广成仰天叹道:
“他被申公豹说反,吾再三苦劝,竟亦不从,吾怒起,与他交战,那孽障竟然想祭翻天印来攻,吾只好退回与子牙公商议。”
子牙不知翻天印的利害,正想追问,然后和打神鞭对比一下,有兵士突然报入相府:
“启禀丞相,城下有殷殿下求战!”
“汝且先退,传令城上严防死守,不得迎战,待吾与门人稍作商议,再去会他!”
传令兵士急忙退出,吕尚将一众门人聚集在一起,开始了运筹帷幄。
“翻天印之利,打神鞭或可应对,但吾等亦可在其未出手前收拾于他,木吒速去请你父亲前来,吾方才已向仙师发过求救信号,有他老人家压阵才比较稳妥,各路军阵待吾号令一下,齐出攻略敌营,如今先用一拖字决,待敌军上下急躁,军心不稳,吾方一切齐备之后再围而歼之!”
吕尚每涉及到一处军令,便有人离去执行,到最后只剩下吕尚,广成,杨戬和哪吒了。
西岐边城之上,吕尚在城楼之中观看着下面的动静,下面躁动异常,熙熙攘攘,西岐兵士视若无物,军心稳定平静,吕尚一会儿倒杯茶一会儿吃一些干粮,和众人闲聊着。突然第一只千里一日鸽飞来,吕尚取下信绢看完一笑,继续喝茶。不一会儿又一只千里一日鸽飞来,吕尚照旧看信绢,微笑,喝茶,四五之千里一日鸽飞来,哪吒急得团团转,这时吕尚手中的打神鞭震动了几下,吕尚突然站起,急传令道:
“时辰已到,众将随吾出城迎战!”
西岐门开,吕尚一骑当先,行至阵前,对殷郊高呼道:
“殷郊!你负师命,难免天谴,不如及早投戈,免得自侮。”
殷郊大怒,见了仇人分外眼红,咬牙大骂道:
“老匹夫!把吾弟化为飞灰,吾与你誓……”
他话没说完,吕尚已经一飞鞭打来,殷郊勉强跃起躲过,可怜无辜马儿受了连累……
哪吒,杨戬,邓婵玉,土行孙,黄天化各引一阵杀出,两军混战,战旗遮天蔽日,喊杀之声震天,血腥之气弥漫,杀气腾腾,西岐兵士整齐划一,攻守兼备,商军根本就没有阵型,组织更是不利……
打神鞭穿梭如电,殷郊如果不是有宝物护体,早已死于非命,如果就这样缠斗,倒也没什么,可商军濒临溃退边缘,他怎么会不分心呢!打神鞭飞去归来之时一下子在殷郊肩头擦过,火辣辣的刺痛传遍全身,殷郊惨叫一声,死亡的恐惧蒙蔽了他,他不顾胜败,不想报仇,飞天而起,逃命去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章 征战前夜()
“赤精师叔,他非得死吗?师尊,他非得死吗?”
“哪吒,不必烦忧,门户叛逆不得不清。”
李伟看了一眼赤精,心头一痛道:
“我是不希望有杀戮的,更不希望看到同门相残,但历史的车轮,个人的意志,都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仙师所言深奥,一语成谶,如今大势终不可为。”
李伟并不认可赤精的说辞,拍拍哪吒的肩膀说道:
“作为你们的师祖师尊,我不是白当的,即使他们两兄弟实践誓言,我也会做一些补救,只要灵魂不灭,一切都好办。日后你们会明白的。”
雷震也走过来拍拍哪吒,说道:
“师尊所言,吾等都知晓,只是哪吒年岁还小,或许未能看透。”
广成亲自推犁上山,看似如常,其实心在滴血,吕尚看在眼里,对徒弟武吉使了一个眼色,武吉上前对广成说道:
“师叔莫要伤心,就让吾来为师兄送行。”
姬发也看不了这种场面,拉着广成下山去了。殷郊此时方想起当初的犁锄之誓,看着师父的背影,他没有后悔,有的只是深深的歉意。
武吉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殷郊,他的一双手也沾过鲜血,但要向自己师门的人动手,他还是第一次。他双手颤抖,心中默默为殷郊祈福……
殷郊一道灵魂。脱体而出,殷郊怨心不灭,飘飘而起。挣脱束缚,不纠结自己的身体,不计较自己的死因,放开一切,直奔朝歌而来。他恨他的父亲,是他无视妖女的陷害,任由母亲惨死。兄弟二人行践前誓,都是因为帝辛。还有申公豹,还有妖女苏妲己……
他此刻依然不愿意加害帝辛,他只想提醒警告他,远离奸佞。远离妖女,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
高不可攀的摘星台上,帝辛正与爱妃们饮酒作乐,声色犬马,靡靡之音甚嚣尘上,摘星台一望而去,朝歌城的富裕恢弘尽存眼底,云淡风轻,坐拥美女眼眺江山。只要身在摘星台,帝辛心情总是那么的好,豪迈的大笑着。这时一阵邪风吹来。大风刮的遮天蔽日,不用解释,殷郊来了,他的灵魂穿越万里也未曾减少半点怨恨,邪风因何产生无从解释,但这阴风的确围绕着殷郊。越靠近朝歌,越靠近摘星台。风就越大。
帝辛一阵头晕目眩,就看见一个黑暗魅影从空中缓慢落下,渐具人形,飘到他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父王!孩儿殷郊为国而受犁锄之厄。父王可修仁政,不失成汤天下,当任用贤相,远离奸佞,杀绝妖女,励精图治,速拜元戎,拉拢诸侯。不然,姜尚不久便欲东行,那时悔之晚矣。孩儿还欲诉奏,但妖女不得不速除,孩儿去也!”
帝辛一听爱妃有难,不禁突然惊醒,苏美人媚娘三人正被黑影缠绕,他大喝一声,拔剑而起,气势惊人,王霸之气不减当年。
“何方妖孽,胆敢伤寡人爱妃!”
只此暴喝,黑影便逐渐小消失不见了。
苏美人吃惊不小,娇喘连连,其他两个妖妃也是心怀惶恐,以前只是她们害人,何曾受此摧残。三人俱是双眼含泪,我见尤怜,帝辛心疼不已,大臂一挥,将三人一起搂入他的怀抱之中,安慰道:
“寡人被邪魅所扰,竟然误伤爱妃,寡人之罪也,众爱妃不必担忧,寡人在此,可保无恙。”
于是他又把把梦中之事事说了一遍,苏妲己故作惊讶的说道:
“梦由心作,孽子早死,陛下勿疑。”
三个美人又拉着帝辛继续玩乐。见三人娇态如斯,帝辛把盏传杯,心怀大畅。
汜水关的快马军报一路不停,报进朝歌,奏表一路辗转,从兵士到文官再到近侍,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双手的触摸,最后才进入了摘星台,所有人都知道这封奏表肯定不是捷报,而且是惨不忍睹的败闻,知趣的人都离这个奏表远远的。互相推诿之下,由一个最年轻资历最低,同时也是最胆小怕事的侍者送到帝辛旁边,他一路膝行,大汗淋漓,就好像是在上刑场。帝辛看见如此情景,心下自然十分不乐,不怒自威的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念!”
侍者扑通一声,蜷伏在地,一滩液体从他裤子里面流出,他颤颤巍巍的拉开奏表,战战兢兢的朗读道:
“启奏陛下,张山奉敕征诛西岐失利,又带着殷郊殿下,绝命岐山,恳请陛下御驾亲征……”
纣王没等听完便推翻了眼前的一切物件,拔剑四处乱砍,大喝道:
“那两个逆子死了也罢,可不道姬发自立武王,竟成大逆,屡屡征伐,损将折兵,不见成功。为今之计,可用何卿为将?若不早除,大为后患,来人传众臣金殿商议军机!”
见帝辛发完了火,自己暂时安全了,侍者们分别上来收拾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同僚,又出宫传旨,心中暗暗庆幸今天躲过了一劫。
没过多久,群臣便纷纷上殿,帝辛心头如乱麻纠结,抛出问题,继续饮酒,大殿上众臣开始争论。
费仲进言道:
“如今之际,莫不如假以安抚,日后徐图之。”
一老臣对他嗤之以鼻,朗声奏道:
“今天下不靖,刀兵四起,十载未宁,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北伯侯崇黑虎,此三路不过癣疥之疾,独西岐吕尚助姬发而为不道,肆行祸乱,其志不小。论朝歌营内,皆非吕尚之敌手……”
尤浑突然打断插言道:
“启禀陛下,申公四处寻访高人,镶助朝廷社稷,兵来自有将挡,水来自有土掩,何必忧愁!”
又有一人上前表奏道:
“如今四处妖孽横行,何来高人,陛下如若不澄清玉宇,恐将贻害……”
这时一声豹吼传来,一众文人不禁哆嗦了一下,这吼叫声让他们心惊胆战,费仲尤浑虽然也吓了一跳,但奸人贱人坏人损人自然是惺惺相惜的。帝辛不禁一笑,高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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