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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后,吕尚招呼土行孙到他身边,说道:
“师侄与吾同至商营,一旦乱起,只管抢走邓小姐,其他师叔自有安排。”
土行孙虽得军令,却喜笑颜开,乐呵呵的伴在吕尚身边。一行人大张旗鼓,由散宜生领队先行,鼓乐声声出城去了,望商营进发。散宜生先至辕门,太鸾正在迎接,眼见对方如此阵仗,眉头紧锁,命手下报于元帅,不一会儿,邓九公亲自出辕门迎接,看了仪仗如此强压心头怒火,硬挤出笑容,对散宜生说道:
“前日得蒙大夫亲至,令吾茅塞顿开,今丞相已亲自压礼而来,足见其诚。”
“启禀元帅,西岐丞相吕尚同令婿土行孙至此,特令下官先来通报。”
邓九公此时仔细观看吕尚,他乘着四不像,带领一众脚夫乐手,一行不过五六十人,并无甲胄兵刃,不觉转怒为喜和散宜生寒暄起来。不一会儿,吕尚引领众人行至辕门眼见见邓九公同太鸾,散宜生都在等候,连忙下骑,邓九公迎上前来,施礼说道:
“丞相大驾降临,不才未得远接,望乞恕罪。”
吕尚忙回礼答道:
“元帅盛德,姜尚久仰慕誉无缘,末得执见,今幸天缘,得罄委曲,尚不胜幸甚。”
这时惧留孙同土行孙也上前行礼。邓九公见土行孙身边人仙风道骨,便问道:
“这位是谁?”
吕尚回道:
“此乃土行孙师父惧留孙是也。”
邓九公忙回礼说道:
“久仰仙名,未曾拜识,今幸降临,殊慰夙昔。”
几人彼此逊让,进得辕门。只见营区结彩悬花,极其华美,除了营帐以外,看不出有军营的样子。但商营军士们的眼神与姿态很不平常,空气中虽然闻不出火药味,但也是杀气腾腾,吕尚早知就里,便与土行孙和手下众将丢个眼色,众人早解其意,不过他们这群人却是面不改色,自然随和。
中军大帐,众人各自落座,子牙命左右送上礼单,邓九公接礼单看着,看的很慢,很慢,他其实是在盘算着他稳定的胜局,他不时的扫几眼吕尚身边之人,他们都是双手空空,甲胄皆无,一想到这,他就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为了这喜悦能多持续一会儿,他不着急,他享受着稳操胜券的感觉,放下礼单,他命手下摆宴,很快事先准备好的菜肴便端了上来,他高举酒盏,所有人都关注着那高高在上的酒盏,只要摔下来,一场杀戮就要开始了,在邓九公看来,这无异于杀猪宰羊,他嘴角上挑,笑容洋溢,宴会的**终于要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得偿所愿()
小节1
邓九公一扬勃饮尽了盏中之酒,还未摔下,眼角余光一扫,邓九公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只见那些脚夫乐手一拥上前,各取兵器,围了上来,身手极其矫健,邓九公身经百战,自然看出自己不敌,单打独斗他或许能打得过一个两个,但如此多的高手猛士一冲而上,他措手不及,只得望后退,太鸾与邓秀见势不妙,只好护着主帅逃走,喊杀之声振天响,下山猛虎撕群牛,埋伏在暗处的商营兵士自乱阵脚,跟着主帅一起后退。碰见迅猛如虎的西岐猛士,商营竟被几十人杀的乱了套。
土行孙趁乱遁走,潜入后营抢邓婵玉小姐,吕尚与众将各抢马匹,各执兵刃肆意冲杀,邓九公这时想组织迎战已经来不及了。邓婵玉这时正想前去接应,土行孙突然从地下钻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动其手来,土行孙故意放水和她纠缠着。雷震从天而降,一个闪电把粮仓储备大营劈的着起了了大火。、黄天化和哪吒也在营中乱杀一气,这两个人就像是两个重磅炸弹在商营中爆开。西岐两枝人马这时也从左右两翼杀了过来。商营人马被拦腰截断,一时间真是首尾受敌,中间开花,两面夹击。邓九公见势不好,败阵而走,下令鸣金全军全线撤退。军卒得令自然更加慌不择路,自相践踏。邓婵玉见父亲与众将败下阵来,也虚闪一招。想往正南上逃走,土行孙知邓婵玉善于在奔逃时发石伤人,自己不能让她逃了。更不能让她伤了,便将锁仙绳祭起,将邓婵玉捆了,抱上马来,喜滋滋的先擒进西岐城里去了。吕尚与众将佯装追杀邓九公,其实是雷声大雨点小,假意呐喊追击而已。待敌军跑出几十里外吕尚才下令鸣金收军进城。
邓九公直逃至岐山之下,方收集败残人马。查点军卒,不觉伤感至极,心痛不已,只想擒拿姜子牙。谁知反而中计,追悔无及,
这时他突然问道:
“婵玉在何处!婵玉再何处?”
“启禀元帅,小姐莫不是被擒了?”
邓九公只觉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小节2
西岐此阵大获全胜,众将对吕尚不乘胜追击,将商营一举全歼都不是很理解,但军令如山,由不得他们迟疑。吕尚引军回城。先上奏表为将士表功,同时将喜讯报告给武王,然后又安顿好相关善后事宜。一切处理完毕之后,吕尚对惧留孙说道:
“师兄,吾等自归仙师门下,已经有两代弟子,现如今土行孙就要成亲,原始门下有此喜事。应该请仙师和诸位师兄弟来参宴,大肆庆贺一下。师兄以为如何?”
惧留孙笑道:
“贫道亦是此意,事不宜迟,不过为何要大肆铺张?”
吕尚笑道:
“此事一事庆贺,一是计策,师兄莫要多想。”
“既然如此,全凭子牙安排定夺,孽障,还不谢过子牙师叔。”
土行孙在一旁早已经叩头如捣蒜了。
邓婵玉被土行孙擒到家中,路上总感觉土行孙动手动脚的,她娇羞无奈气的不行,这时的她担忧父亲兄弟,正心急如焚间,土行孙又突然从地面钻出,土行孙一把抓住邓婵玉的双手,满脸堆笑的说道:
“婵玉小姐,师父和师叔已经为我们选好了吉日吉时,过不了多久,你就是我土行孙的夫人了。”
邓婵玉一见土行孙如此黏糊,便自觉别扭,不觉潸然泪下,默默不语。土行孙又百般纠缠安慰,邓婵玉实在躲不过,不觉怒骂道:
“无知匹夫,卖主求荣,你是何等之人,敢妄自如此!”
土行孙陪着笑脸,嘻嘻哈哈的说道:
“小姐虽千金之体,不才亦非无名之辈,也不辱没了你,况小姐曾受我疗疾之恩,又有你尊翁泰山,亲许与我,人所共知,且前日散大夫先进营,与尊翁面订,今日行聘定亲。丞相犹恐尊翁推托,故略施小计,成此姻缘,小姐何苦固执。”
邓婵玉听他一言,五味杂陈,泣道:
“我父亲许散宜生之言,原是赚姜丞相之计,不料误中奸谋。”
土行孙抢言道:
“小姐差矣!别的好做口头语,夫妻可是暂许得的,古人一言为定,岂可失信,况我等俱是原始天尊门人,只因误听申公豹唆使,故投尊翁帐下,以图报效。昨被吾师下山擒进西岐,责吾暗进西岐行刺武王、姜丞相,有辱师门,背本忘师,逆天助恶,欲斩吾首,以上国法。吾哀告师父,只得把初次擒哪吒、黄天化,尊翁泰山,晚间饮酒,将小姐许我,我只因欲就亲事之心,急不得已,方得进西岐。吾师与姜丞相听吾断言,屈指一算,说我与邓小姐有红丝系足之缘,后来俱是周朝一殿之臣。因此赦吾之罪,命散大夫作媒。若非天缘,尊翁怎肯,小姐焉能到此,况今帝辛无道,天下叛离,累伐西岐,不过魔家四将、闻太师、十天师三仙姑,皆自取灭亡,不能得志,天意可知,顺逆已见,又何况尊翁区区一旅之师哉。古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仕。小姐今日固执,三军已知土行孙成亲,小姐纵冰清玉洁,谁人信哉?小姐请自叁思。”
邓婵玉被土行孙一席话,说得低头不语。土行孙见小姐略有回心之意,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道:
“小姐自思,你是香闺女质,天上奇葩,不才乃夹龙山门徒,三生有幸,得与小姐玉体相亲,情同夙觏。”
土行孙兴起,动手动脚摩挲起来,竟然还想把手伸进邓婵玉衣服里面,邓婵玉见此光景,不觉粉面通红,拼命挣扎,哀叫道:
“事虽如此,岂得用强?我明日请命于父亲,再成亲不迟。”
土行孙此时已经成为被下半身控制的动物了,根本按纳不住,撕扯着邓婵玉的衣服,两人扭作一团,邓婵玉被揉搓的满面流汗,喘吁气急,手已酸软,土行孙怀抱暖玉温香,酥胸满怀……
邓婵玉娇羞无主,将脸左右闪躲,不觉流泪满面,两个人撕扯了好半天。土行孙见他终不肯顺从,便哄骗道:
“小姐既是如此,我也不敢用强,只恐小姐明日见了尊翁变卦,无以为信耳。”
邓婵玉连忙说道:
“我此身已属将军,安有变卦之理,请将军怜我,准我见过父亲,若我是有负初心,定不得好死。”
土行笑道曰:
“既然如此,贤妻请起。”
土行孙轻轻扶起邓婵玉,见她放松了一下不再抵抗,土行孙突然出手把邓婵玉仅剩的衣服拽掉了,呼的一下又脱光了自己的衣物,饿狼一样的扑了上去……
“你哄骗我?”
“若不如此,贤妻又要千推万阻。”
两人压在一起,邓婵玉,娇羞满面,闭着眼睛说道:
“贱妾系香闺幼稚,乞将军怜护。”
“小姐娇香艳质,不才羡慕久矣,安敢逞逛。”
此处省略二百三十二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 邓九公归周()
春花秋月,良辰晚景,这一夜真是花开富贵,缠缠绵绵。第二天,土行孙直到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了才起来。梳妆完毕后,邓婵玉发型已变,整个人也妩媚了不少,看的土行孙心情激荡。
“婵玉,我们去叩谢丞相与我师尊,抚育成就之恩。”
婵玉娇声应道:
“此事固当要谢,但我父亲昨日不知败于何地,岂有父子事两国之理,乞将军以此意告知丞相得知,作何区处,方保两全。”
土行孙抱着高挑的邓婵玉,笑道:
“贤妻之言是,上殿时就讲此事。”
话犹未了,邓婵玉便白了他一眼,假做晕怒道:
“哪个是你贤妻,讨厌!”
相府早会,众将上殿参谒行礼完毕,各人将大事逐一汇报,关于商朝与他父亲的信息他有特别留意,她没想到有些事已经迫在眉睫了。诸事处理完毕,土行孙与邓婵玉夫妻二人,上前叩谢施礼,异口同声的说道:
“谢丞相与师父成全。”
吕尚回道:
“孩子们快起来说话,邓婵玉今属周臣,如今令尊尚抗拒不服,按常理来说吾应该发兵攻打,但吾等即成姻亲,实乃缘分,吾事事留有余地,从未想斩尽杀绝,如今朝歌上下已经没有人相信令尊,用不了多少时日,恐怕还会派兵攻打,你二人是邓元帅骨肉至亲。该当如何处还不晓得乎?”
土行孙上前再施一礼道:
“婵玉适才正为此事与弟子相商,恳求师叔开恻隐之心,设一计策。两全其美,此师叔莫大之恩也。”
吕尚笑道:
“此事也不难,若婵玉果有真心救父,只消请她亲自去说他父亲归周,又有何难处,但不知婵玉可肯去否?”
邓婵玉上接连叩头道:
“丞相在上,贱妾既已归周。岂敢又蓄两意,早晨婵玉已欲自往说父亲降周。惟恐丞相不信真心,以至生疑虑,若丞相肯命婵玉说父归降,自不劳引弓设箭。妾父自为周臣耳。”
吕尚又道:
“吾断不疑婵玉反覆,只恐汝父不肯归周又生事端耳,今小姐既欲亲往,吾拨亲兵随你同去便是。”
土行孙邓婵玉再次拜谢,同领兵卒出城,奔赴岐山。
邓九公在岐山驻札一夜,至次日升帐,各将汇报军情兵员伤病情况,商军虽然打了大败仗。但还没有伤筋动骨。邓九公此刻依然沉浸在失女之痛中。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
“吾自行兵以来,未尝遭此大厄,今又失吾爱女。不知死生,如今进退两难,奈何奈何!为之奈何啊!”
太鸾安慰道:
“元帅,吾军兵源还算充足,战力未减,可先差官进朝告急。同时一面探听小姐下落。”
众人正迟疑间,突有军士入帐禀报道:
“启禀元帅。小姐领一枝人马,打西周旗号,已至辕门等令。”
太鸾等俱是惊愕不定,邓九公没有想的太多,急忙说道:
“快!快!让他进来。”
兵士开了辕门,土行孙和邓婵玉下马,进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