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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言难尽。”经纪人也头疼得厉害,“都是因为朴皇澈,他最近被放出要订婚的消息,之谨受了刺激,瞒着我
从横店那边跑了回去,他最近一直感冒未好,没想到这一刺激,感冒就加重了。”
“原来是这样。”夏翩这才心里有了底,视线落在霍之谨的脸上,那一片难掩的憔悴,让她看了有些心疼。
经纪人在那头继续道,“朴皇澈他是个军人,军人一旦结了婚就很难再离婚,他的婚姻和你和之谨的完全不同,朴皇澈若是结了婚,就等于宣布和之谨分手。”
“啊,为什么?他俩俩感情不是一直很好?”
“谁知道呢,一会儿好一会闹,我现在就祈祷,千万不能闹得被媒体拍到,不然我的之谨就完蛋了。”
夏翩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安慰经纪人,“你别担心他,我会照顾好他的。”
“嗯,有你在他身边,我就特别安心,那就拜托了。”
“应该的。”
……
从家里出来之后,霍之卿就去了秦盏的酒吧,服务生一见他进来就立马迎了上去,“霍先生,老板今天不在,需不需要我给他打个电话?”
霍之卿摇头,“不用,给我送一瓶酒来。”
“好的。”
在酒吧,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固定房间,霍之卿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将自己摔进沙发间。
心烦得很,服务生将酒一送进来,他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口吞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
楼天城来的时候,一瓶酒已经被霍之卿喝得直剩下一点瓶底。
他看了一眼,招手唤来服务生,又要了两瓶。
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楼天城开了口,“怎么?集团那边出事了?”
霍之卿也没理他,径直喝着酒,脸色阴沉得厉害。
楼天城见他不出声,眼眸一眯,随即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于是试探着出声问他,“恋爱受挫?在你弟媳妇那儿受了……”
话没说完,一只空玻璃杯朝他掷了过来,楼天城将身子一偏,玻璃杯擦着他额角飞了出去,然后砸在了身后厚厚的地毯上。
“啧,”楼天城一脸嫌弃之色,“果真如此,你口味还真是特别,弟媳妇都敢上,你就不怕亲兄弟反目成仇?”
霍之卿缓缓抬眸,朝他看过去,眼眸冷得厉害,“要喝酒就给我闭嘴!”
“果然猜对了。”楼天城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口干了之后,然后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看着霍之卿,“你这是在玩火,小心**。”
“我不需要你提醒。”霍之卿紧皱着眉头,心情很糟糕,酒喝得愈发地猛。
“好心劝你一句,“楼天城将手里的酒杯放下,一本正经地开了口,“既然这么在乎她,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一天你俩的事曝光,你家老爷子那边,要怎么交待?”
“这是我们的事……”
“你,他自然不舍得动,毕竟动了你,谁来继承他的家业?”楼天城继续道,“但夏翩,老爷子肯定不会放过!”
………题外话………
爱情,是个魔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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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以身相许,如何()
“你,他自然不舍得动,毕竟动了你,谁来继承他的家业?”楼天城继续道,“但夏翩,老爷子肯定不会放过!”
他的话,让霍之卿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撄。
抬眸看向他,眸光深邃阴鸷,“上次让你查的事,查到了?”
楼天城表情严肃,“他在20年前手里就有十几个退伍的特种兵,在12年的时候,他又从国外购买了一批雇佣兵,所以,如果硬碰硬,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话,让霍之卿的脸色愈发凝重。
沉默了许久,他开了口,“你不是说你手里有一批亡命之徒的名单?偿”
楼天城神色一凝,“你想做什么?“
霍之卿薄唇轻启,神色冷厉,“我要用他们。”
在这个世上,再也没什么别一群不要命的人更具有杀伤力。
……
喝了退烧药不久,霍之谨就退了烧。
夏翩又给他喂了点水,然后进了厨房熬了一点粥,熬好之后保温起来,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卧室。
洗过澡,她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脑子里不停地转换着的,是霍之卿生气的质问,无法反抗的吻以及他摔门而去的愤怒。
他去了哪儿?
回去公寓了么?
饭菜是不是早已凉透了?
可想着想着,她又觉得很委屈,他明明知道她的难处,可偏偏要为难她?
那个男人,他根本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从来没有考虑过她。
越想,夏翩越委屈。
酸楚从心底弥漫开来,让她眼眶不自觉就泛了红。
吸了吸鼻子,抬手关了床头灯,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然后睡了过去。
……
霍之卿回到公寓已是深夜。
不出意外的,公寓里早已没了人。
脸色又沉了几分,霍之卿抬脚走向卧室,在经过餐厅时,眼角的余光扫到那一桌被保鲜膜紧紧扣着的饭菜时,停了下来。
他静静看了几秒之后,抬脚走近,然后在桌前坐了下来。
伸手,将扣在盘子上的保鲜膜一张一张揭下来,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霍之卿是个对饮食很挑剔的男人,平时,像这种凉了的饭菜,他是根本不会动。
但此刻,他却一样样扫过去,一口气吃了两碗米饭,菜也所剩无几。
吃完之后,他将一切都收拾好,然后靠在厨房的流理台上抽烟。
厨房没有开灯,餐厅的灯光照射进来,落在他倚在流理台上的侧面轮廓上,显得他整个人愈发清冷孤寂。
菲薄的唇角咬着烟蒂,随着他吸的动作,烟头忽灭忽暗。
片刻后,他咬着烟蒂,伸手将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深吸了一口烟之后,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然后用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滑动手机屏幕,直接点开微信,准确地找到夏翩的头像,停了下来。
香烟在指尖燃烧,深沉的眸光落在她头像照片上,他微微眯起了双眸。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毒。
一沾上,就每时每刻地想着她,如影随形,戒不掉了。
“小东西,”他低低出声,嗓音经过香烟的熏染,暗哑得厉害,“今晚就放过你一次,下次再敢为了别的男人离开我,我真的会收拾你!”
……
夏翩是被憋醒的!
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立马毫不犹豫一脚踹开。
只听见‘砰‘的一声翔,下一秒,床底下就传来霍之谨痛苦的嚎叫,“啊,你这个女人,你要谋杀亲夫啊。”
夏翩翻身做起来,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地板上的霍之谨,有些好笑,“谁让你压我的,我还以为是鬼压床呢。”
“你你你……”霍之谨揉着脑门从地上爬起来,一双迷人的眼眸透着对她粗暴行为的控诉,“你见过有我这么帅的鬼么?”
“啧啧,还有心情这么自恋,看来是满血复活了。”夏翩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下了床,“饿了没?锅里有粥,小菜在冰箱里,自己取。”
霍之谨揉着已经饿得没了知觉的肚子,跟在她后面可怜兮兮的说,“我不想喝粥,我想吃你做的面。”
夏翩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见他一路跟过来,立马回头将他推了回去,“昨晚高烧三十九度,今早就想吃香的喝辣的?你赶紧地老实喝粥吧,再烧一次,你就该进医院了。”
“我昨晚烧到三十九度?”霍之谨一脸惊秫,“怪不得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火烧呢。”
夏翩被他的话给逗乐了,“是我给你扑的火,说吧,怎么感谢我?“
霍之谨立马凑上来,笑得一脸桃花开,“小爷以身相许,如何?”
“……“夏翩一脚朝他踹过去,“许你个头啊,赶紧给本姑娘麻溜地滚出去,我要换衣服。”
“你不是我媳妇么?”霍之卿很受伤,“自己媳妇换衣服都捞不着看一眼。”
夏翩一听,立马淫笑着朝他走过来,“那你先让我看看,顺便让我摸几把,怎么样?”
“……你这个色女!”
霍之谨转身就跑,这一次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女人看他的身体?
简直是耻辱啊耻辱。
夏翩见他跑得飞快,立马笑得前俯后仰,毫无形象。
……
吃完早饭之后,霍之谨坚持非要开车送她去上班,执拗不过,夏翩只好上了他的车。
或许是感冒好了许多,霍之谨的心情随之好了起来。
一路上,他一直在说,夏翩安静地听着,不时地回他一句。
依旧是在隔了一条街的路口下车,夏翩下车的时候,霍之谨突然对她说,“媳妇,下班我过来接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夏翩担心地问,“不怕被拍到么?”
“咱俩可是有证的,你怕什么?”
“可我……”夏翩总觉得不妥,而且她从未想过要以霍之谨妻子的身份走进公众视线。
毕竟他们之间的这场婚姻,根本是有名无实,而且是一场秘密的协议。
万一,这万一……
就在她担心之际,霍之谨又开了口,“没事,那个地方是个高级会所,不会被人看到的。”
夏翩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好。”
……
霍氏集团,十三楼的会议室内,正在开晨会。
霍之卿坐在首位,他的下首,坐着霍之炎。
这是霍之炎第一次以霍家人的身份坐在这里,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不停地扫过他,然后再看向坐在首位的霍之卿。
能成为霍氏集团的骨干,在场坐着的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
看着眼前这一幕,人人在心里各有计较。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霍之卿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字,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隐藏着淡淡的锋芒,将在场所有人的变化都尽收眼底。
霍之炎不过是才一露面,就有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看来,在没正式露面之前,霍之炎的确下足了功夫。
会议结束之后,霍之卿让罗媚将林简叫了过去,林简一进去,他就递给他一份名单,“查一下,这些人最近半年的行踪。”
林简看了一眼,眉头就皱到了一起,“他还真是下了血本。”
霍之卿薄唇微勾,唇角的弧度冷如冰霜,“想要拉拢人心?那就给他这个机会,我正好有机会来一次大换血。”
“高招。”林简一脸兴奋。
“将他们的来往调查得清清楚楚,保留起来,等到合适的机会,送给老爷子一份大礼。”
“又是我送么?”林简苦着一张脸,“不能每次都让我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吧?我怕以后出门,会被人灭口的。”
“谁让你是老头最信任的人!”
“……”
林简觉得好对不起老爷子。
因为他从头到尾,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他霍之卿的人啊。
他觉得,这个秘密要是被霍老爷子知道了,他肯定会被他手底下的那些兵们给大卸八块。
所以,他决定再去买份意外伤害险,这样死了,也能为他爹妈留下一大笔钱。
……
下班的时候,简秋水勾着夏翩的胳膊,笑眯眯地说,“小夏子,姐去你家吃饭好不啦?”
“不好呀。”夏翩笑眯眯地回她,“我家霍二爷回来了,我得去伺候他。”
“哎呦我去。”简秋水立马瞪眼,看了下四下无人,立马小声地问她,“你最近不是和霍大爷搞一起了么?”
夏翩懒得解释,直接回她一句,“我脚踩两只船。”
“卧槽,这事咱不能做。”简秋水立马对她进行思想教育,“你这样,会遭雷劈的。”
“那就劈好了。”夏翩一脸无所谓,“劈死我,一了百了。”
简秋水这才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拿眼使劲瞅了她半天,才问道,“你怎么了?脑子抽了?“
夏翩停了手上的动作,直勾勾地瞅着简秋水,眼眶突然就泛了红。
她这模样,吓坏了简秋水,“卧槽卧槽,你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哭个毛啊。”
夏翩抬手揉了一把眼睛,然后拿眼瞪她,“你能不能别爆粗口!”
“我……”简秋水要疯了,“咱俩现在讨论的不是你的事么?你……你精分了吧。”
夏翩将衣服挂进去,然后将挎包拿出来,抬脚就朝外走去,“以后再给你解释,今天心情不好,陪我家二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