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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为难,就见姬景焕晃晃悠悠的就凑到了伍子墨身边,手指戳着伍子墨的脑袋,直戳的伍子墨偏来晃去才大着舌头道:“本王不是跟你说了吗,任凭的谁对本王有心思都没用,你还闹什么!”
话虽含糊,声音也不大,意思却明了。
孙承德脸已丢无可丢,只剩下害怕了。他是真的怕惹恼了姬景承,引来祸事。却又无计可施,只能跪伏于地叩首不起。
“王嗝。”
在姬景焕眼里,伍子墨打起酒嗝实在太可爱了,但他却还是板着脸道:“三哥面前成何体统!不许打嗝!”
“我嗝。”
好吧。
姬景焕抱拳对姬景承深深一揖:“臣弟酒醉,先行告退,明日再来谢罪!”
姬景承哪有不准的道理!他巴不得这俩缺货赶紧回去睡觉,千万别再抽风!“快些去吧,让下人好生照看!”
“谢三哥!臣弟告退。”
得允后,看足戏、心情甚佳的姬景焕飘飘然的扯着伍子墨款款而去。
姬景承也跟着松口气,总算没出什么『乱』子。
而此时一波波好酒洒下去,园内早就是人皆醉了。倒还真显出了几分宾主尽欢!
姬景承亲自扶起孙承德好言安慰,心中深藏美的冒泡。
孙小侯爷这一跤跌的,却是趁的他更涨了不少体面。试想,连贵为侯爷都惨兮兮到这份儿上,下头至少绝大大多数人就更不必讲了。
今天不过是个开头,酒也只是个引子。
他姬景承就是想告诉所有人:天家富贵就摆在这里,有本事就速速来取!
同时也是告诉天下人:良禽择木而栖,良臣需择主而事。他姬景承一贯思贤爱才礼贤下士,手下更是人才济济。
第52章()
姬景承和颜悦『色』派亲卫护送孙承德回府; 并未加以怪罪。孙承德自是千恩万谢。
送走了孙承德,姬景承自己也携了竺忻忻回了内院。
园中就由得他们赏闹吧。只是好酒管够; 佳肴随享也就是了。他在; 反而拘束。
果然,姬景承走罢; 陪座也都先后离席; 园中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所熟之人; 相投之人,互敬之人聚在一起,多在谈三王爷以诚待士; 多在敬王爷博采异谋。
然而话走了一个大圈儿; 最后还是落在了酒上。
如此种类繁多,如此纷华讲究; 能得一见不虚此行。
“双双姑娘,”一粉头富家子扬声喊住悄然离去的云双双,引得不少人的注意:“双双姑娘大驾冗劳; 愚苦等却不得共饮一杯,实乃大憾; 莫不如就此留步; 畅饮一番,也好再向姑娘讨教。”
云双双住步回身; 一见熟人也是展颜福礼:“夏侯公子别来无恙?”
夏侯彬赶紧回礼相邀:“多日不见姑娘; 思之甚切如百爪『乱』心; 姑娘何不上座; 赏品再叙。”
云双双却为难相却:“公子美意本不该推脱,奈何实在琐事缠身,不能久坐。下次公子再来‘浅酌’,小女子定当相陪。”
“此言可是当真?!”虽然不能请得留步,却能得一诺,夏侯彬不臊反乐!又恐她再言托词,赶紧道:“姑娘自忙,彬不敢再耽搁,他日定上门讨教!”说罢再一揖拱手:“姑娘请。”
云双双福身回礼:“公子留步。”
罢便引人离去。
夏侯彬久望其背,直至再无可见。
“哈哈哈哈哈!夏侯兄!那位可是新嫂?”
夏侯彬回神,脸『色』一紧:“切不可『乱』言!”
“哦?哈哈哈~!难道是未来嫂嫂?”
“你!”夏侯彬双指虚点:“汪兄切不可酒后混言!那位便是‘浅酌’的老板娘!乃是这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你我皆多有不及!万万不可狂言沾污!”
“嗯?可是那个‘浅酌’?老板竟是女子?夏侯兄是那‘浅酌’座上之宾?!”
“自然是。”夏侯彬傲睨自若:“且今日宴上所饮,皆出自‘浅酌’!”
耳闻者皆为一症,那汪姓才子再笑:“夏侯兄莫要唬我,别的不说,单这酒宴佳酿数众,怎么可能出自一处?!”
“当然不是出自一处!‘浅酌’名扬天下,四海之内,富饶辽阔之地,仙山丘壑之岭,皆有‘浅酌’酒号。地养万物不同,水不同,佳酿亦是不同。怎么可能出自一处?!”
“”
夏侯彬言罢却又笑了:“历来『骚』人墨客多好酒、茗,汪兄更是其中翘楚,定是浑言嬉戏在下!他日再到‘浅酌’必带兄同去!名流士绅怎能不进‘浅酌’?!”
一句解围二者再攀臂豪饮,四周附和哄闹无数,赋诗无数。
是啊,当世风流,若不能进“浅酌”一饮,岂不是措颜无地,抱憾茫然?!
马车一辆缓行,随从也不过数个,旁人却还是能轻易看出其主富贵『逼』人。
伍子墨哼哼唧唧的趴躺在车内,瘪着嘴很不高兴。
“怎么着,广告也打完了,有点儿追求的全被你逗疯了,还把人小侯爷欺负成那样!到最后连本王都忍不下心看了!怎么着,到这会儿你还不乐意上了?”
“我嗝。”伍子墨可怜巴巴的刚一张嘴,这一嗝打的,又再平添几分可怜。
“噗。”姬景焕乐了,玩心大起,凑上前把人扯翻个面朝上,大手捂住口鼻:“来来来憋气啊!憋一憋马上就能好!”
“唔唔嗝。”伍子墨弹腾着刚想抗议,这酒嗝打的肺腑都燥热!干脆也不挣扎了,也不扑腾了,瘫软在那儿随便他暴行谋杀吧。“唔唔唔唔唔唔唔。”
“你说什么?”姬景焕自然听不懂,就赶紧撒开手问问。
“嗝。”
“”算了。复再捂上大手:“憋住气憋住气,等会儿再说!”
“”伍子墨软软的相当乖巧顺从。
不多会儿,小手轻轻覆上大手。
再一会儿,开始试着扣一扣大手手指。
“啧,消停会儿别闹!再一会儿就好了!”
“”再片刻,伍子墨忍无可忍抬起腿一脚踹翻姬景焕:“再一会儿特么死了!嗝!”
“你看!明明差一点儿就好了!”
“衮!明明是差一点儿就死了!”
姬景焕不服,爬起来试吧着还想去捂伍子墨的口鼻,却遭遇伍子墨反抗双双跌倒,还被压到了身下。
“唔嗝,跌你身上还不如直接掉地上软和嗝呢。”伍子墨话虽说的如此嫌弃,可强壮有力的心脏近在耳边噗通噗通的跳动,还是让他安心无比。
而心脏的主人显然也喝乏了,并没有还嘴,只是打着大大的哈欠也摊平了。不愿意让捂着就算了吧,左右打着打着也就好了。
“嗝。”伍子墨嗝完张开嘴抽一口长气,缓解胸中燥气。
果然还是喝的有些太多了。掺着喝本就易醉。
“姬景焕嗝,姬景焕!”伍子墨死扒拉着被压在身下的人不依:“老子今儿个花了很多钱!很多很多很多钱!!”“嗝。”
姬景焕嫌弃的撇撇嘴斜斜眼并不准备搭理他。
“啧!酒啊!老子的酒!那些酒随便卖卖就能得好些个钱!!”
“还真当自己是铜公鸡了?一『毛』不能拔啊!”
今儿来的可都是各处的大才子!名声在外,能叫出名头的才子!
丫的偷『摸』开那么多酒号!这如今广告都做到三王府辩学来了!那还不眨眨眼就身价百倍了!!
这普天之下的好酒之人,还能让酿酒的赔了?!
那必须是花多少都合适,花多少都值得,再眨眨眼就能全部回本儿啊!
还好意思闹!
第53章()
“姬景焕嗝!”伍子墨醉态; 随意『乱』拽着姬景焕身上的布角:“老子今儿个还被欺负了!都怪你!还特么敢惦记你!老子要把他怼的无处立足!”
“”已经无处立足了好吗!还敢说你被欺负了!人明明都快被你玩儿坏了!无颜面对父老乡亲了好吗!明儿个举家迁到荒漠残度余生都不奇怪!
居然还好意思告状!啧!姬景焕觉得他必须坦白的说句公道话:“不准撒娇!”
可他的反映显然没有达到伍子墨的要求; 当即丫就怒了; 拍的马车“嗙嗙”响; 外加脖子一梗:“翎儿!老子特么要揍他!找人给老子揍他!还有嗝——他那个胞妹子!”
“”卧槽!怎么好意思的!!
才刚刚厚着脸皮说完的儒雅呢斯文人?!
所以结果果然还是要揍的,怎么装都还是绕不开的是吧!!
“少主?”蓝翎儿听见响动凑上前; 在车外询问。
“翎嗝唔唔唔!”
姬景焕淡定妥当; 带着些许正义感的重新捂住他家小混蛋的口鼻; 把整个人都牢牢的裹结实,再对外道:“无事; 退下吧。”
“是。”蓝翎儿不再多言; 在唔唔嗯嗯的挣扎声中退开。眼观口口观鼻鼻观心; 听不见听不见。
“你还敢帮他,敢帮他!老嗝子你跟拼了!”
伍子墨挣扎开压着姬景焕; 醉拳抡的虎虎生风; 却被一一化解。打累了,重新瘫倒; 听那噗通噗通的心跳,重新安心打嗝。
“嗝。”打嗝其实打久了也挺不好受的; 感觉绝对不能好到哪儿去。伍子墨瘪着嘴半死不活的样子:“姬景焕老子嗝; 难受。”
“”好吧,姬景焕也是心疼; 却也没辙。冥思苦想之后伸手在他胸口后背『揉』『揉』拍拍; 把知道的不知道的; 听过的没听过的招数全用上了; 嘴上嘀嘀咕咕的也没闲着:“真的,要不然再试试吧,闭气真的是最管用的!以前本王都是闭气治好的。”
伍子墨被『揉』捏的挺舒服的,哼哼唧唧的赖着没同意,却没有再犟。
其实早在上一世,他还会接受各种各样的生存训练的时候,制止这种意外简直小意思到不值一提,想停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可头顶这男人,又笨拙又努力又有些着急的服务,让他除了打嗝不爽其他浑身哪儿哪儿都很爽。
便宜还是要占的,男人也是要用的。
一路马车稍显颠簸,姬景焕卖力的在伍子墨身上搓搓『揉』『揉』敲敲打打。
“好没好,到底好没好?”
“嗝。”
好吧。可是再这么打下去,嗓子喉咙胸口怕就不能要了吧?
“难受不?想不想喝水?要不喝点水试试?”
“喝嗝不下了。”
“到底怎么办能行?!就近找个大夫吧?治个打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庸嗝医!全都是庸医!”整个大缪都特么全是庸医!!“嗝,上次你给老子下毒毒老子,他们就特么非说老子是风寒,还熬那么苦嗝,的『药』给老子吃!没被你毒死结果差点被他们嗝,『药』死!”
啧,丫的混蛋还记仇!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还记得!还提!水芙蓉现在都是娘娘了,马上就要当皇后了好吗!还提!
姬景焕心虚望着马车顶左望右望,手下也更加卖力几分。还好俩人都躺着还叠着,所以谁也看不见谁。
挺好的。
回到伍府,伍子墨被下人抬进房间,姬景焕随后。就听丫的刚坐床上就又精神了,破着嗓子大喊:“你们都下去!就留小焕砸一人儿伺候朕就寝~~!”
大缪没有“朕”的说法,皇帝是自称为“孤”的,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人发觉他话中的不妥。
小焕砸焕砸砸
姬景焕一时之间嫌弃的不行,但还是遂了他意,挥退了所有人。
“来,小焕砸!”伍子墨盘腿在床猛拍着身旁:“快坐下陪朕~聊聊!”
待下人走光关了门,姬景焕才施施然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勾起伍子墨的下巴迫使他只能抬头直视着他。
“不打嗝了?”
伍子墨『迷』『迷』糊糊眨眨眼,没有搭腔。
如此呆相,使得姬景焕不由的俯下…身凑近闻一闻,再在软唇上咗一口,“一身酒气。”
伍子墨赶紧双臂抱住送上门的大脑袋,整个人都吊在姬景焕身上。“那你喜欢吗?”
“小小匹夫。”
还是挺重的小匹夫!
姬景焕被坠的双掌双肘都撑在床上,伍子墨可不管那个,都送上门了还能让丫跑了?主动凑上去又亲又啃,四周的空气迅速变的厚重炙热。
一吻罢,两人都稍有气喘。姬景焕再在伍子墨脑门儿轻啄一口:“你醉了,睡吧。”
??
卧槽??
都这样了,也不看看什么气氛,就睡!吧??
被笼罩在怀里的伍子墨眨眨眼,不会是真的不行吧?想到做到,纤长素手暗绰绰的探过去一抓——嗯硬的。
“卧槽。”姬景焕被抓的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