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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全部绑起来,待会有你们好看的。”
“女人就是麻烦的很。”
秦潇立即举手投降,“别啊,绑她一个人就好了,绑我做什么,你们没瞧见,都是她在欺负我?”
虞菁也不甘示弱,“凭什么绑我不绑她,难不成就因为她是个向导?”
两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点头,“对,她还真是个向导。”
两兄弟将虞菁捆了个结实,低声警告了秦潇,“小向导,别再闹啊,不然就把你也一道捆了,老实一点。”
秦潇低头应是,乖巧的不得了,那两兄弟这才出去,徒留下虞菁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秦潇,张口,口型是——让人把我捆绑起来做什么呀?
秦潇——当然是降低他们的注意力呀,待会你偷偷离开这,我来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回去后就说他们抓到我了,让暮微队的人把这消息带给那牧野队的人。
向导在某种意义上,还可以衬托出一个哨兵的地位和身份象征。
一颗星球内出现了三支哨兵队,想当然这里面的人总是搞内部分化,要不然不是早就统一成一支队伍了,秦潇昨个思来想去,忽然觉得自己这向导身份还蛮好用。
如果一定要让三支队伍中出现崩裂情况,这,向导可不就是他们三方搞不定的利益之一。
秦潇将混球从兜里掏出来,偷偷的藏匿在了虞菁被束缚的手背后,“待会听到我摔了东西,混球会将你这绳子给烫了,你就翻窗出去。”
虞菁——你怎么办啊?我逃跑的时候一定会弄出声音来的。
秦潇——安心,我会给他们建立向导屏障,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有感觉,但最多十分钟到一刻钟,他们必然能够发现的,你得抓紧时间逃跑。
这里的窗子大抵都是那种用木棍架起的一个空荡荡的正方形,一个魁梧的哨兵肯定是钻不出去,但一个柔软的女人就不一定了。
秦潇安排妥当后,故意悄悄的打开门,弄出了些许动静,惹得那些五感敏锐的哨兵们时不时就往她这边瞅,瞅了好几眼,有哨兵笑了起来,“老大,这小向导大概饿了,要不要我们兄弟给她弄些吃的东西?”
那人看都没看秦潇,“不用,饿她个两顿,就没力气闹腾了。”
秦潇一听,火冒三丈的,哐的一声,把门用力拉开,“你这哨兵真是无理,有你这般对待向导的吗?我就是要吃,你能拿我如何了?”
秦潇这脾气,也是火爆的很,她的反应倒是出乎了大家意料之外,要知道,他们记忆中的向导都是娇嫩,像个易碎的娃娃,被一凶就会不吭声,掉金豆豆来抗议的眼前这位向导似乎不太一样啊。
秦潇大步朝着那人走去,吸引了所有哨兵的目光,谁也没察觉到向导屏障的存在,只大声叫嚣着,起哄了,“老大,直接标记了她!”
虞菁只感觉到手腕处温温的,她下意识的摸了两下,就摸到一软软的东西,束缚她的草绳很快就被混球的火给烧断裂掉,她趁机翻窗逃离。
秦潇一脚踩在他们矮小的木桌上,“喂,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抬起头来,一双清冽的眼眸中带着点寒光,“小向导,没人告诉你,向导就该柔柔弱弱,什么都别管,尤其是哨兵的事要少管。”
秦潇哼了声,“没有,我本来也不想当向导,要不你把我当哨兵也可以。”
众人,“”神特么哨兵,这向导莫不是个傻的。
那人也被秦潇的话给噎了一下,抬起头认真的看了秦潇一眼,“封桫。”
其他人又开始起哄了。
秦潇才不理会那些哨兵们揶揄的目光,而是沉思了片刻,提议道,“要不我们打个赌,赌赢了,你就放我走。如果赌输了的话,你就跟着我家严严。”
“哈哈,老大,这小向导居然想和你打赌。”
“赌!”
“老大,和她赌!”
第075章 分裂()
“老大;那女人从后面的林子跑了。”
“追!”
“已经让罗家兄弟两人去了;那女人肯定跑不远。”
在大部分哨兵的潜意识里;一个普通的女人;脚程再快,也跑不出去多少路;更何况这地方到处都是高耸的树木;不识路的人转悠几个圈很可能就迷失在这片林子里了。
随后那人拿出了一根被烧断裂的草绳;“老大;你看。”
封桫两根纤细的手指撵着草绳断裂的部分;搓了搓;还能感觉到草绳上的余温,“火;用火烧断的,哪来的火?”
那人目瞪口呆,连忙摇头;“老大;我看到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这样了,是不是那女人身上带了什么?早知这样,之前就应该直接搜身。”
封桫猛的将目光投向正安静待在一旁的秦潇,“你——”
秦潇坦然任由他打量;还眨了眨眼装无辜;“我我什么?”随后她懊恼的嚎了声;“哎;早知如此还不如和她一起被绑了;这样我们也好一起逃啊,她肯定是故意的。”
封桫的两眼眯成了一条缝隙,盯着秦潇的眼神中透着满满的探究,“找两根比这牢靠一些的绳子来,如她所愿,捆绑起来,就吊在那棵树上。”
秦潇错愕的瞪圆了眼,毫不客气,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封桫,我和你说,你这么对待向导迟早有一天会有报应,会有一个你喜欢的向导对你嗤之以鼻,任由你怎么追求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给我等着!你特么就给我打一辈子光棍吧!”
封桫无所谓,甚至还冷笑了一声,“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在此等着。”
秦潇一路开骂,直到双手负手,被草绳绕了好几圈捆绑着吊在树上,她骂的更加凶狠了,“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娇嫩的向导的,封桫你这王八蛋*&%#!*&&”
众人,“”
有人略担心的看了一眼正胡乱蹬腿的秦潇,“老大,这不太好吧,万一把这小向导吊出个好歹来,还得找人来替她看。”
封桫把玩着手中的草绳,“吊不坏的,刚刚大块头进去时,可不是被她打出来的,你当她是向导学院那些只会哭屁都不会的向导?”
那人语噎了下,略显苦恼,“这个,老大,嘿嘿,我其实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向导。”
秦潇直接呸了声,“快放开我,不然我让严严把你砍成十八块。”
封桫笑了,“等严凝瑾来了,我就当着她的面将她和你建立的临时标记直接抹去,然后再彻底的标记你,那样,才刺激,不是吗?”
秦潇不爽的小皱了下鼻子,不怕死的继续顶撞,“你确定你能标记我?我看未必吧。”
“嘿,你这小向导是不是欠揍啊,竟挑衅我们老大。”
“我不是挑衅,我说的是事实,除了你们老大,不是还有一位叫牧师的哨兵吗。”秦潇环顾众人的脸色,果不出然,一提及这位牧师,在场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一样了,“你们老大和牧师谁更强?我看,恐怕是牧师更强一些——”
话还未说完,一把刀刃直接从她脸颊处划过,叮的一下,那把刀就叮在了树上。
秦潇一缕散落在脸测的头发都被刀刃给直接斩断了,也得亏她闪躲及时,要不然这刀必见血。
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屏住一口气,一个个傻愣愣的看着那显然也受了些惊吓的小向导,预想中那娇滴滴的哭声没有传出,传来了更为凶残的叫骂。
“闭嘴,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对,我就是谅你不敢杀我,如果杀了我,你们狂躁症发作的时候除了去找牧师妥协外,还能有什么法子?来啊,杀啊,大不了一起死。”
“”
秦潇还真的笃定了这封桫不敢杀她了,要不然这群哨兵何至于全部聚集在这颗罪孽星上?
不就是因为向导太少了,而哨兵们的狂躁问题因不能得到普遍彻底的解决,从而造成了今日这种局面。要是向导人数和哨兵们的人数匹配,每一个哨兵都可以和向导结合,不也就没这回事了?
众人着实佩服了秦潇的胆量。
封桫面不改色的从树上将那刀又给取了回来,“胆儿不小,胆量也足够,你这小向导倒是引起了我几分兴趣了。”
秦潇手都被勒红了,不敢乱蹭,要知道如果破了伤口的话,下面那些正瞅着她的哨兵们大概都要失去理智了,她骂也骂够了,就开始服软,“喂,你这么吊着我也很累,不如放我下来,我保证不乱说话了。”
封桫风轻云淡的斜睨了秦潇一眼,走了。
“喂,你一个哨兵气量怎么和女人——”
“嘘!”
“小向导你别喊了,再惹怒老大的话,你得在上面吊个三五天。”随后那人还偷偷的告诉秦潇,“老大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女人,你,这话万万不能再说了,不然哪怕你是向导,他也会揍的。”
秦潇忍不住啧了两声,还从未见过哪个哨兵敢揍向导的,这封桫也算得上个人才了,“你家老大以前做什么的呀,和我说说,我反正也无聊的很。”
“石梁,你是不是太无趣了?”
“不不不,老大,我很忙,我立即就去忙。”
说完,那叫石梁的人撒丫子跑了,任由秦潇怎么喊怎么叫都没回头,秦潇本想挖一点这位封桫的料,哪知道这家伙贼的像猴子一样,不接赌注,也不让她打听,“真是胆小鬼。”
继石梁后,再也没人胆敢去找小向导了,哪怕好奇的挠心挠肝的,也仅仅是远远观望一眼。
秦潇气的咬牙,加上双手被吊着,怎么来怎么不舒服,兜里的混球叽叽的安抚了两声,倒让她心情舒畅了些
好在也没让她在上面挨太久,很快,之前在河边上见过的那群哨兵派了几个人过来,那些人一眼就看到了正被吊在树干上的秦潇。
“封老大,如此对待一位珍贵的向导,有些过了啊。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这向导送给我们牧师,我们两队之间的关系也可以比以往更加亲密些,如何?”
“要不要脸了。”秦潇一见到这群人鸡皮疙瘩就要掉一地,“你们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似的,让我跟着你们那什么牧师老大,是不是疯了?”
封桫这次没有拦着秦潇,而是让她一个人叽里咕噜的骂了个够本,那些牧野队的哨兵们被这一连串的话骂的脸色都变了,“抱歉,小向导不懂事,是我管教不严。”
秦潇难得没有呸他两下子,而是在上面挑唆,“封桫我和你说,千万别把我交给这群人,这些人利用歪门邪道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但付出的代价却是极大的,你瞅瞅,他们是不是一个个头发花白,血色全无,你千万别和牧师合作,不然你的那些伙伴也会变得像他们一样。”
封桫的人都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提防。
秦潇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牧野队和铁血队也没有多团结,恐怕这里还有大问题在。
“小向导,你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咧,你们是不是很久不看看自己的样子了,有机会去河边上照照水面看看自己还像个人样吗?”
“你这向导——”
“牧风,你越轨了,这可是我的向导,就算教训,也轮不到你吧。”
封桫一把拽住那人的手臂,推开,“回去告诉牧师,这向导现在是我的,依照他的本事,若是想要个向导,大可等离开这里后,去外面掳七八个向导,不是吗?”
牧风,也就是刚刚准备对秦潇动手的哨兵不死心的继续劝说,“牧大人说了,若是封老大将这向导送给他,他可以替你们的人治愈狂躁症。”
有人问,“真的假的。”
牧风很是傲然,“自然是真的,牧师大人说的话向来都是一言九鼎。”
封桫这次却没有直接给答复,而是沉思了片刻。
秦潇就在半空中连连呸了好几下,“把他们治愈成你们这样吗?我是向导,我才是那个真正可以治愈狂躁症的人,你们不信可以去看看萧军团的人呀,哪个不是健健康康的,封桫你这是打算与虎谋皮,迟早要完。”
不得不说,这句话说进了封桫心坎上去了。
封桫这些年来,不是没想过将所有人的希望寄托在那位牧师大人身上,可看着牧野队的人变得越来越陌生,而且时不时就会少几个人,他就不敢冒这个险。
最为重要的事,他不是很赞同牧师大人用邪法将牧野队里人的潜能激发出来,以至于每个人看起来都特别的怪异。
“抱歉,牧师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向导挑起了我的兴趣,我不打算用她来交换什么。”
“你,一个向导换牧师大人一句承诺,难道你觉得这种交易很亏吗?”
“我心意已决。”
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