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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是条鱼-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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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漫山遍野的花灯,就会成为他们的祝福。而那两人最后,不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都一定会在一起。”末了,他挑挑眉:“我在千百人中寻到你,可见我们有缘。”沈清书淡淡一笑转身就走,评价道:“油嘴滑舌。”江殊殷牵着马去追他,一面讨好道:“你别走啊,这句话我收回,收回还不行吗?”沈清书头也不回:“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能有本事覆水重收?”江殊殷道:“不能。但你就不能装作没听见吗?”沈清书也认真的道:“不能。”江殊殷:“……”无语的跟了一阵,看着他蹁跹赤红的衣角,以及墨『色』的长发。江殊殷老『毛』病又犯,又开始口无遮拦:“不过浅阳尊,你看你都几千岁了。我呢都几百岁了,像我们那么大的人,别说孩子,就是重孙都会跑了。”说到这里,他表现的有些腼腆:“要是实在不行,我们俩勉强凑合凑合。”沈清书终于回头,淡淡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不要。”江殊殷也只是随口一说,逗逗他而已。本就不指望他会说好,要是他说好,江殊殷恐怕还会被吓一跳。不过答案虽是意料之中,他仍旧装出一副心碎的样子,眼巴巴的凑上去:“为什么呢?”沈清书又回过头,沉『吟』许久才道:“我有喜欢的人了。”这话着实让江殊殷大惊失『色』,连一颗心都高高悬起!他连忙抛下缰绳绕到他身前挡路,凛然道:“那人是谁?”沈清书面『色』不变,从容道:“我自己。”“……”江殊殷一声不吭的回到他身后,捡起地上的缰绳,面无表情的站好。仿佛一瞬间备受打击。沈清书瞅他一眼:“怎么?”江殊殷道:“我被吓到了。”沈清书又道:“现在好点没?”江殊殷木纳的摇摇头:“还没有。”沈清书似乎颇为关切:“那你要怎样才能好一点?”一听此话,江殊殷突然乖巧,两眼放光:“今晚你再给我讲个故事,我就好多了。”沈清书冷冷一哼,扯起一边的嘴角,毫不犹豫的把他的希望扼杀在摇篮:“没门。”江殊殷顿时垂头丧气。心灰意冷的跟着他的步伐走了一阵,江殊殷抬头随意往周边一扫,却猛地看见两个比较熟悉的身影。——齐玉焱和他父亲齐衡。那两人见他看过来,红着眼眶朝他招招手,意思是让他和沈清书过来。直觉『性』的江殊殷就觉得不好,可还是叫上沈清书一起过去。齐玉焱父子俩都穿的朴素,朴素到令沈清书都差点没认出来。那两人都是头一次见沈清书穿大红『色』的衣裳,见他过来,先是一愣,而后竟突然冲着他跪下了!沈清书和江殊殷都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起他们。江殊殷见周围人少,也没人注意这边。轻声道:“二位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齐玉焱抽泣几声,正要开口,却被江殊殷手疾眼快一把捂住嘴巴:“你闭嘴别说话,你嗓门太大,一出声所有人就都看过来了。”齐衡被沈清书扶起,眼眶中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浅阳尊求求您与这位公子去极地宫一趟,救救我侄儿怀君!”江殊殷捂着齐玉焱的嘴,回过头来:“林怀君不在极地宫。”齐衡道:“在的,前几日我与纪前辈等人一同去霸衡山要人。哪知谢教主不给,最后竟驱尸与我们大打出手,纪前辈他们不备,身受重伤。而后谢教主抓了怀君,一同去极地宫了。”听完这些,江殊殷不禁汗颜,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他不走时没事,一走就有事了?沈清书扶着他,温润的声音平静和蔼:“子珺如何说?”齐玉焱不甘寂寞,挣脱江殊殷的手,抢答道:“沈峰主追着谢黎昕去了,临走前一句话也没说。”万幸,他说这话时,还知道压低声音。沈清书点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话,齐衡又道:“说来这谢林两家至今为止,已有好几百年的世仇。当年就因一场事故,牵扯进太多的人,我这侄儿如今已是林家最后的血脉,也是我妹妹唯一的骨肉。我说什么,也得保住他。”沈清书表示自己能理解,江殊殷却道:“当年林家是如何对待他姐姐的,想必你也知晓。怕就怕此事我们实在有心无力,掌门还是另请高明!”曾经的事历历在目,对于谢黎莺的死,江殊殷说到底对林怀君还是抱有偏见的。齐衡似乎听出他的意思,红着眼叹声道:“我这侄儿与谢教主相比,也是可怜之人。幼时娘亲便早早过世,父亲也被逐出家门,由一个刻板固执的爷爷一手带大。实际谢黎莺的死与他无关,而他却白白痛苦了几百年,最终跳崖自尽,导致失忆。谢林两家的恩怨纠缠太久,如今到了这一代,该死的、不该死的,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两家都只剩下一个年龄相仿的孩子,真的没有必要再继续恨下去,最后落的两败俱伤。”当年发生这些事时,江殊殷身中蛇毒,可算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这两家的仇恨,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在后来去了西极,他虽与谢黎昕朝夕相处,却也知那是他不能触碰的伤疤,从未问过。如今齐衡话里有话,似乎此事另有隐情,不由放软语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秦忌:“肖公子,我想问你一件事。”肖昱抱着小手,目不斜视:“高过。”【缓解后面的剧情】

第65章 世仇(一)() 
“谢林两家的仇; 若要真的算起,那应是从林震恬那一代开始的。林震恬有个妹妹; 名叫林霏依。人如其名,此女干练决绝,修为极高。她与哥哥林震恬关系很好; 兄妹俩无话不说,无话不谈。”齐衡回忆:“有一天林霏依突然告诉哥哥; 自己有倾心之人。林震恬自然为妹妹高兴,然而一问此人是谁; 脸『色』不由立即发黑。”江殊殷好奇了,疑迟道:“与林震恬同辈……怎么; 莫非这人她不能嫁?”齐衡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是转头看着沈清书道:“浅阳尊虽隐居于世,但恐怕此事也略有耳闻。林霏依倾心之人,不是别人; 正是当时极地宫教主的亲哥哥谢蕴!”闻言,江殊殷心头突然一震,高高悬起——他听说过这个故事!唯一不同的是; 故事中女子的姓名不明; 才迟迟没有认出; 这个故事正是谢林两家悲剧的开始。据说此事是谢黎昕爷爷辈的故事。谢黎昕的爷爷也就是当时的极地宫教主; 有一位手足情深的哥哥,此人名为谢蕴。生的俊俏美艳,才华更是惊艳天下。那时正是修真界正道; 以及各家各派争斗最激烈的时候。谢蕴却与世人不同,他潇洒至极,不因“邪魔歪道”四字而限制自己的活动范围。一把弯刀,一壶烈酒,一匹好马就足够让他独自一人行遍天下。一日大雪,谢蕴在故河旁救下一位姑娘。此女与他一样,潇洒无比,毫不在意世人正邪善恶的理念。她甚至还对谢蕴这样说:“我不相信邪魔都是没有心的,他们也会哭也会笑,也会抛去一切去爱一个人。”谢蕴当时是这样回她的:“姑娘说的不错。倘若我谢蕴此生倾心一人,哪怕是粉身碎骨,与她一起灰飞烟灭,我也是愿意的。”或许这真的是缘份,谢蕴共救了此女三次。三次过后两人最终携手同行,立誓再不分开。可惜当年世人正邪理念深根蒂固,极地宫和女子一家态度异常坚定,誓死都不同意。然而许是老天怜悯,经过谢蕴和女子的努力,双方家中终于松口,约定在八月十五当日,举行婚礼。婚礼当夜游人如织,礼炮烟花响彻云霄,晃的黑夜犹如白昼一般。极地宫大殿内,新人携手拜堂,殊不知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场骗局。在“夫妻对拜”最后这一拜时,极地宫与女方宾客终于动手,双方都设下圈套,只为了在这场婚礼中除去对手!他们杀的昏天黑地、血流成河,将华丽庄严的礼堂毁的一塌糊涂。杂『乱』之中,谢蕴与女子身着一袭大红的喜服,被家人『逼』上合欢台。面对家人的戳戳相『逼』,谢蕴道:“正邪黑白真的胜过一切亲情,那我们宁可不要你们的祝福!”而后扬手在合欢台上放下一把烈火,与女子携手淹没在硕红的烈焰中。灰飞烟灭……齐衡叹道:“此事过后,谢林两家都损失了一位至亲,也因如此两家成了水火不容的仇敌。”江殊殷听过这个故事,甚至曾经还与谢黎昕道:“你们苗疆真是世代出情种,你呢?你是不是情种?”当时谢黎昕并未直接答复他,而是笑嘻嘻的道:“我是不是情种不好说,不过我觉得我挺会宠人的。”回忆告一段落,江殊殷心中无比复杂,斟酌了许久才道:“林霏依跟着谢蕴灰飞烟灭,林震恬是她哥哥他们俩又是无话不说,难道婚礼上会生变故,林震恬隐瞒了?”这次回答他的不是齐衡,而是沈清书。沈清书嗓音温润低沉,一双雪亮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林震恬并不知晓,实际当年对于此事,林震恬是站在妹妹这一方。”林震恬这老头……居然打破了正邪的理念站到极地宫来了!江殊殷实在倍感吃惊,想想此人那古板固执的模样,实在很难想象他为极地宫说话的样子。想着想着,江殊殷说话都结巴起来了:“那他妹妹一死,他就恨起极地宫来了?”沈清书道:“没有。他与极地宫结怨是另一桩事。”江殊殷抬眉:“怎么说?”沈清书仔仔细细盯着他,目光沉稳:“此事与谢黎昕的父母有关。”“黎昕的父母?”江殊殷愕然。沈清书点头道:“谢黎昕的母亲曾是一位隐居山林的仙子,人称水月仙子。他母亲『性』情柔顺谦和,不喜与人相争。昔年他父亲谢喻以及林震恬之子林驭锋,同时倾心于水月仙子。值得一提的是,谢喻与林驭锋乃结拜多年的好兄弟。”“两人『性』情都是桀骜不驯之人,同时爱慕上一个女子后,都不愿就此放手,决心全力一争。至于结果此时不必再说,水月仙子自然是嫁与谢喻为妻。”江殊殷本来是竖耳倾听,但此时此刻却忍不住『插』嘴道:“那还好黎昕他父亲抢赢了,要不然现在就没有他了。”沈清书淡淡瞄他一眼,后者后知后觉乖乖闭上嘴巴,老老实实找一块石头坐下。沈清书继续道:“对于心爱之人嫁与谢喻,作为友人的林驭锋虽心有不甘,却仍旧是由衷的祝福他们。然而两人大婚当晚……”江殊殷又在一旁『插』嘴:“怎么又是大婚?这真是……哎呀好啦好啦,我闭嘴,这次保证不『插』话了。”沈清书道:“那天晚上林驭锋许是借酒浇愁,一不小心贪杯喝醉了。竟趁着谢喻不在房中,翻进婚房内,对水月仙子意图不轨。岂料他才进屋中一会,谢喻就开门进来,亲眼目睹了那一幕。”“谢喻又怒又失望,而在惊吓中林驭锋也被惊醒。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后,悔恨不已。大怒下谢喻对自己的这位结拜兄弟失望至极,挥手让他离开极地宫。林驭锋知道自己的过错,回到林家后,后悔不已,日夜饮酒。竟在一次渡船中因酒醉跌进水中,就此丢了『性』命。”“这事让林震恬痛心疾首,一病不起。当时身为家主的他,在病中想起自己的妹妹,想起自己不久前亡故的儿子,内心渐渐对极地宫不满,隐隐带了些恨意。这种不满与恨意在谢黎莺出生后,成为一个与她母亲一样亭亭玉立的妙人之时达到顶峰。想起林驭锋的死因,他心中妒忌竟想出一个计谋,打算毁了当时温婉端庄的谢黎莺。”听到这里,江殊殷想起谢黎莺的过去,心底一下明白了林震恬的计谋。不由深深吸一口凉气,吃惊道:“那个潜入极地宫的正道卧底,就是他派进去的!”沈清书双目凝重,齐衡百般无奈的点头道:“正是!他本想让那人将谢黎莺骗出苗疆,用邪魔歪道的借口杀了她。让谢喻和水月仙子也尝尝失去骨肉的痛苦,哪知谢黎莺小小年纪,虽善良柔和,却聪明的吓人。驱尸一脉的秘籍功法,除了《何欢》一书之外,她竟都学会了!因而那一次的圈套,反而让林家损失惨重。”江殊殷已经不知该如何评价,只好语重心长的叹道:“偷鸡不成蚀把米。”齐衡道:“可不是嘛,更让他生气的是,谢黎莺毫发无损的回到极地宫,虽是伤心了几年。但再出现在人们的眼前时,与当年相比,所有的才华再不隐藏,无论是相貌、灵力、还是聪明才智,都远胜林家众多弟子,更是叫他妒忌的咬碎一口牙,把极地宫彻彻底底恨个透彻!”叹息一下,齐衡『摸』着听得发愣的齐玉焱的脑袋,看着他惊恐万状的张大嘴巴,还瞪圆了一双眼睛。一时间仿佛有些不能直视自己宝贝儿子的夸张表情,讪讪移开『摸』着他脑袋的手,改为『揉』着太阳『穴』道:“总而言之,林震恬最终是恨毒了极地宫。在谢喻和水月仙子双双去世后,把这种恨意强加在与水月仙子极像的谢黎莺身上。最终才导致了谢黎莺的死亡,而也因如此激怒了如今的谢教主,落得全家只剩怀君一个人。”“说来我这位侄儿也是命苦,林家家训为‘正身’二字。曾经的林家的确正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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