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椿嵘 �
袁浩复述了令狐郎中的话,吕氏感慨:“哎哟,令狐郎中炼制新药,还惦记着我这老腿,真是有心了,这药我一定按时吃,做菜答谢令狐郎中是肯定的,药费也一定要给reads;。”
喜三根点点头,同意大嫂的话。
听到屋里咿咿呀呀婴孩说话的声音,喜三根将鱼递给刘长丰后,拉着袁浩一起回了前院,有弟媳妇在,自己和袁浩这副模样确实不妥,再说汗臭味也不小。
袁浩个子也只比喜三根高一点,先将就着换穿喜三根的衣服。
刘长丰找了个大木盆,将大木盆搁到大树下,往大木盆里倒了多半盆水,片刻后,鱼儿慢慢开始游动,沈茹梅觉得不可思议:“咦?鱼儿离开水不是会死么,怎地这鱼还活着。”
吕氏笑道:“有些鱼儿离开水片刻即死,有些则不然。三根和袁浩抓的这几条鱼,离开水约莫还可活一炷香时间,从喜福河走回村里,也才需一刻钟,我所见过的鱼,有些离开水半个时辰还可活。”
“我在上未看过此种讲法。”沈茹梅若有所思。
“呵呵,要么怎会有读万卷不如行万里路这一说。”吕氏笑道,而后吩咐顺平捞起一条小一点的鱼,交给喜多多给花芒种送去。
“啊——,咿呀呀——。”嘻勤抱着刚睡醒的喜瑞年出屋,小家伙看见喜多多手里扭动摇摆的鱼,立时将身子往喜多多这边抻,嘴里叫唤着挥舞着小手要来抓。
龙凤胎好像商量好了一样,白天睡觉轮流来,喜瑞雪睡着没多久,喜瑞年这会儿就醒了。
“嘻嘻,我这条鱼可是送给芒种姑姑的,盆里还有好大几条鱼呢。”多多提高手里的鱼向喜瑞年晃一晃,笑嘻嘻的朝门外走去。
路过董婧家门口时,董婧刚好从家里出来,见喜多多满脸欢快,手里提着的鱼随着喜多多的蹦蹦跳跳,更加扭动摇摆的厉害,她好奇问道:“多多,你这是干什么去,这么高兴?”
喜多多将手里的鱼举高给董婧看:“董婧姐姐,这是我三叔和袁浩舅舅捉的鱼,芒种姑姑这两天都没有过来吃饭,我给芒种姑姑送去。”
“哇,你三叔抓得鱼这么大?”董婧故作惊讶道。
“哈哈,这还不是最大的呢,我个子小,伯娘讲鱼动起来的力气很大,怕我弄不了,才让我给芒种姑姑送条小的。”想着芒种姑姑即将成为自己的三婶,小姑娘心里高兴。
花芒种也就昨天才搬回去,这段日子吃住都在喜多多家,所以喜多多才会这么说。
“哇,还有更大的呀,我去你家看看,我还没见过很大的鱼呢。”董婧径直朝喜家走去。
喜多多继续往花家方向走,越想越觉得董婧今天有点不对劲。
平日里董婧讲话语气没有如此夸张,而且她听董婧聊天时讲过,有时董敏外出,会带着董婧一起,是为增长董婧的见识,别说木盆里的大鱼,就是像自己个头这么大的鱼,董婧都见过。
还没等喜多多想明白,已到了花芒种家门口,喜多多暂时将董婧的事抛之脑后,边往院子里走边提声叫道:“芒种姑姑,我给你送鱼来了。”
连着叫了两声,没有人回应,院里也没有一个人,喜多多觉得奇怪,在屋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掀帘往屋里看。
当间屋的桌子两边,花婶子和花芒种一边一个坐在椅子上,两人都黑着一张脸。
喜多多干脆掀帘进屋,举起手里的鱼,笑着对花芒种道:“芒种姑姑,这是我三叔和袁浩舅舅捉的鱼,我给你送鱼来了。你知道袁浩是谁吗,就是原先一直跟着我四叔的笔勤,如今他的身份不一样了,还升级当了长辈。”
花芒种起身走到喜多多跟前,蹲下身子和喜多多平视,道:“多多,芒种姑姑今天没有心情收拾鱼,你将鱼拿回去,自己做着吃。”
“哎哟,老娘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条鱼刚好用来款待老娘,你不想收拾鱼,我来。”花婶子也起身走过来,从喜多多手里拿过鱼,出屋进了厨房。
“芒种姑姑?”喜多多担心花芒种,可又不知该问什么。
花芒种站起身,拍了拍喜多多的头顶,叹道:“多多,她是我娘,只不过回来看看我,还能将我怎样,你不用担心我,你先回去吧。”
喜多多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出屋往院外走。
:
第119章 菜名()
ps:
若是各位觉得此文写的还好,请介绍给自己的好友,作者写的沉浸其中,各位看的意犹未尽,这是独醉最高兴的事了。
第119章 菜名
独醉九号到十七号休放射假,要带孩子外出放松几天,八号晚上出发,来不及更新,十八号凌晨到家,十九号恢复更新,向各位请假。
*************************************
沈茹梅正在给喜瑞年换衣服,看见喜多多进院,惊讶道:“咦?多多,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芒种家玩一会儿呢。”
喜多多走后,喜瑞年硬是要玩盆里的鱼,浑身衣服湿了个透。
看着那肉呼呼,软嫩嫩的小身子,喜多多忍不住在喜瑞年小屁股上捏了一把,这才道:“芒种姑姑的娘亲回来了,芒种姑姑看着脸色不好,让我先回来。”
花婶子自从出嫁,这还是第一次回家,吕氏问怎么回事,喜多多讲她不知道,吕氏叹息一声,没再说什么。
无事可做,喜多多打算先回屋练习一会儿大字,而后绣花,绣花的同时默背学过的功课。
出了屋,喜多多下意识先去大木盆看鱼,见木盆里最大的两条鱼不见了,喜多多喜滋滋提声问道:“伯娘,今日可是要做鱼肉松?”
朱少群给她讲过,一般太大的鱼,无论是蒸还是炖,因肉太老,做出来的菜都不好吃,不过这样的鱼肉做肉松最合适,所以喜多多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两条鱼变成了鱼肉松。朱少群给她做过几次,喜多多很喜欢吃。并将做法“玩”了出来,喜福宝目前就有鱼肉松卖。
她的话音刚落,董婧从厨房里应声:“多多,不是做鱼肉松。是做石锅鱼。”
喜多多跑进厨房去看,喜三根正在收拾一条大鱼,袁浩和董婧站在旁边看,悦打下手。喜多多感觉有点意外:“董婧姐姐,你怎地在厨房里,你不是从来不沾鱼腥的么?”
“哦,喜三叔给了我一条大鱼,鱼太大,我和我娘都不知道该怎样收拾,喜三叔做菜好吃。我就来跟喜三叔学。”董婧跟喜多多说话,两眼却不离喜三根的手。
鱼的内脏已经收拾干净,喜三根这会儿在片鱼,董婧看得眉头越皱越紧。
“董婧姐姐,你怎么知道这道菜叫石锅鱼?”喜多多问董婧。
石锅鱼是朱少群写给喜多多的菜谱上的一道菜。喜福宝的厨师试做过几次,不过还没有推出,喜三根今天也是第一次做。
“我刚才问喜三叔时,是嘻勤告诉我的。”董婧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喜三根的脸上逡巡一圈,又回到片着的鱼肉上。
喜多多看了一眼悦,没有吭声出了厨房。悦心里咯噔一下。
待鱼收拾好,剩下的活别人再插不上手,悦急忙忙找到嘻勤,把嘻勤拉到西侧间,问嘻勤菜名的事。
如今农忙时节,编织生意处于停滞状态。西侧间堆放着未用完的麦秸秆,和偶尔零散收购的编织。平时常用的农具,也堆放在这里。
“是我自己看的。”嘻勤有些得意道:“四太太有时会教我们下人认些常用字,这道菜的菜谱里的字,我认得大部分呢。”
“那这道菜你是从哪里看到的?”悦急起来。
来到喜多多家后。喜多多每日里也会教悦认字,可这不是当下问题的关键。
“在大小姐衣柜里有两本,这菜谱就是在其中一本上看到的。姐姐,另外一本上的字好奇怪,我完全没有见过。”嘻勤说后面那句话时,嘴巴贴向悦耳根,显得很神秘。
悦恨声道:“我给你讲过,不经允许不能进大小姐的屋子,你怎么就不听,还私自翻看大小姐的东西,画悦的下场你不记得了?”
嘻勤不以为然:“画悦是当着别人的面,明目张胆进大小姐的屋子,冲撞大小姐,我进大小姐的屋子又没人看见,有什么可怕的。”
“你傻呀,你进大小姐的屋子是没人看见,可你将菜名告知董小姐,这不是不打自招?”悦恨不得将妹妹的脑袋打开,妹妹怎么就不开窍呢。
“不就是个菜名吗,大小姐的里有,自然别的里也有,大小姐也只不过是个小孩子,难道还能比那些写的人厉害,我知道这菜名有什么奇怪。”嘻勤依然不在乎。
“唉,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我告诉你,往后你再不许进大小姐的屋子,今天的事你也必须忘掉,一个字都不许再提。”悦告诫妹妹。
嘻勤不耐烦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只是我姐姐,又不是我主子,咱俩如今可是属于不同的主子,你管的未免太宽了。”
悦气道:“你要不是我妹妹,我才懒得管你。”
气归气,她还是不放心的又嘱咐一遍:“记着,今天的事你必须忘掉,一个字都不许再提。”说完她自己先出了屋子,两个人在这里嘀咕时间太久,会引起人怀疑。
身后的嘻勤满脸都是不屑与愤恨,当初若不是因为喜多多不喜欢她,原本在府里当差的她,也不至于被送回农庄reads;。
自顾揪扯着麦秸秆泄愤的嘻勤,根本没有注意到,离她近在咫尺的麦秸秆堆里,一条与麦秸秆几乎同色的小花蛇,正定定的盯视着她,等她意识到危险临近时,已经来不及了。
吃饭的时候,没有看到嘻勤,沈茹梅问起,悦说是刚刚让嘻勤帮自己去西侧间抱已废弃的麦秸秆当柴烧,可能是嘻勤好奇那些编织,一时贪玩还未出来,自己这就去叫嘻勤。
进了西侧间,悦见嘻勤躺在地上,看模样是睡着了,她心中埋怨嘻勤不懂事,手上便使劲摇晃嘻勤,可她无论怎样叫怎样晃。嘻勤就是不醒,无奈,悦不得不禀报沈茹梅。
沈茹梅气道:“她既然喜欢睡地上,那就让她睡吧。谁也不准叫醒她,让她睡到自己醒来,也省得人家讲我这个当主子的心狠,竟然苛刻下人至累极昏睡。”
四太太很少对下人发脾气,悦和哥嫂除了称喏,不敢有二话。
现在虽说是酷夏时节,可人睡在地上时间长了,还是有可能感冒,嘻勤到底还是个孩子,身子怎么经得住。吕氏本想替嘻勤说话,喜多多向她使眼色,吕氏便暂时作罢。
嘻勤是沈茹梅的下人,沈茹梅这会儿还在气头上,等稍过一会儿沈茹梅气消了。自己再说情也不迟。
“喜三叔,这石锅鱼真好吃,一会儿你可不可以去我家,帮忙收拾一下那条大鱼,那鱼太大,我娘收拾不了呢。”留下和喜家人一块吃饭的董婧,见气氛有些沉闷。趁机插话道。
她这话提醒了吕氏,吕氏忙吩咐顺平:“哎哟,你不讲我都忘了,顺平,赶紧捞一碗鱼片趁热给婧婧娘送去,婧婧娘一个人在家。也省得麻烦做菜了。”
董婧客气道:“不用送了伯娘,我来时我娘已经开始做饭,估计这会儿都已经吃过饭了,晚饭让喜三叔去我家帮我收拾一下大鱼,我娘今晚也能吃上石锅鱼。”
“呵呵。还真是个孩子,净说些孩子话。”沈茹梅笑道:“你家就你和你娘两个人在家,你年纪也不小了,入秋便满十五岁,已是到了成亲的年纪,你喜三叔是个男人家,跑到你家去做饭,即使咱两家关系再好,别人说起来也不好听。”
“这个我倒没有想到。”董婧立时闹了个大红脸,喜三根也不自在的将头扭到一边。
沈茹梅心里冷哼,素素可是附近有名的做饭好手,分割半扇子猪对她来说都不是难事,一条十斤重的鱼而已,她怎么可能会收拾不了,这小妮子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正吃得起劲的喜多多,却一时没了胃口,她想起了朱少群,猪哥哥自出外游历后,自己每晚“独守空房”,此时三婶一说起大男人,喜多多忽然很想念猪哥哥。
猪哥哥说阮连也是大男人,可阮连不会化身,不能跟自己说话,即使有他陪着自己,自己还是想念猪哥哥。
袁浩见喜多多停了筷子,以为沈茹梅的话令她想起了喜二根,便出言哄道:“多多,你不是好奇外面的事情么?等下吃完饭,我就讲给你听,不过前提是你得吃饱哦,否则枉费了我和你三叔辛苦捞鱼。”
“真的呀,袁浩舅舅你可不能骗我哟。”小姑娘这下来了神,兴冲冲的开始吃饭,猪哥哥就在外面游历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