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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广澜脸上的笑意顿住,能够念出这个口诀的,肯定是行家,这么说来,小熊即使不是神仙,人话说的这么溜,弄不好也得是个龙的传人。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觉得这个文质彬彬的说话方式讨厌的非常眼熟。
乔广澜忍不住问:“你变成熊之前,认识我吗?”
乔广澜长身站起,从容转首,在屋子中间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具骷髅骨架,骷髅的头上顶着一只乌鸦。
乔广澜好奇地问:“你这样顶着只鸟凹造型真的好吗,它如果内急怎么办?”
骷髅:“”
乌鸦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大叫一声,从骷髅的身上飞起来,冲向乔广澜。
骷髅随在乌鸦的后面向着乔广澜移动,嗓子里面发出沙哑的声音:“尸鸦报丧,见者必死,擅开封印,永堕血狱”
最后一个字出口,白骨做成的手臂突然暴长,尖锐的指骨向着乔广澜的咽喉抓取,与此同时,乌鸦大叫一声,扑向他的肩膀。
第三世界 百变小乔逆袭系统携带者(五)()
一天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请体谅哦;么么哒!
谢卓说完这句话之后;简直觉得国家欠了自己一个小金人。
乔广澜满脸惊愕;从旁边拿起一个糖果盒子,捡了块奶糖喂到小熊嘴里;确认道:“那这个呢?”
醇厚清甜的奶香遮盖了刚才古怪的味道;谢卓一下子觉得自己仿佛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他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好吃!”
乔广澜叹了口气;低下头在手中的小本上写了两行字。
谢卓卖力的演了半天,就是为了博美人一笑;一看他叹气;心都揪起来了;跑过去凑到乔广澜的小本本旁边探头看。
上面用漂亮的行书写着——
“吞噬符和净化符融合使用的两种可能结果:
1。影响味觉。
2。影响智商。”
谢卓:“。。。。。。”
早知道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我也就不费这个心了,不过对着我现在这样的外形你居然还下的去这么毒的手;还真是无毒不丈夫啊。
乔广澜起身;在合上自己笔记本的一刹那;余光忽然瞥见自己无意中写下的两个字,刚才隐隐约约间捕捉不到的念头忽然间清晰起来。
那两个字是——“仙蜕”。
仙蜕,顾名思义;就是神仙魂魄离体之后留下的那副躯壳;不朽不老;受到任何的损害也都可以自动修复。
因为仙蜕的特殊;所以一直有一种说法;就是凡人的魂魄如果能够进入仙人的躯壳当中,也可以不老不死,与天同寿,只是仙蜕本来就千万年难得一见,这种根本无法证实的传闻就更是虚无缥缈了。
所以乔广澜一开始根本没有往那里去想,直到刚才突然想到,谢卓是个神仙,没身体,契约鬼要找的是个身体,还很牛逼。
嗯这么巧的事,还会是巧合吗?
乔广澜正想着,手机上来了一条微信,他拿起来一看,剑眉一扬。
谢卓道:“怎么了?”
乔广澜道:“一个女的给公司打电话,说她们家有人中邪了,但是家境不太好,没钱请人驱邪。我们公司有个经常合作的风水师挺有名的,如果他愿意去那女的家里跳大神,她就同意公司派人去她们家全程直播跳大神的场面。让我去直播呢。”
谢卓道:“我陪你,我可以保护你。”
乔广澜道:“怎么保护?有人过来打我,你就冲上去萌死他们吗?”
谢卓:“”
说归说,第二天下午乔广澜还是带着他去了那个名叫袁莹莹的女人家里。
他们赶的天气不太好,中午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等他换好衣服出门,外面已经是阴云密布了,乔广澜走在路上,衣服被一阵一阵的狂风吹的鼓起又落下,空气中充斥着山雨欲来的潮湿味道。
这样的坏境下,在同样的一片楼群之间绕了第四圈之后,他愤愤地踢飞了地上的一块小石子,恼怒地说:“妈的,七拐八绕的,这建的是小区还是迷宫?”
谢卓道:“别生气,这小区的路和方位布局一看就不科学,放谁谁都找不到,下次请咱咱都不来了你用百度地图查了没有?”
他哄人的本事了得,乔广澜脸色稍霁:“查了,我就是按照地图走了,活活走了半个小时这路怎么就他妈这么难找!”
谢卓附和:“就是就是,的确不好找能不能把地图给我看看?”
乔广澜把手机举到谢卓眼前,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图,又扫了一下,立刻就知道路在哪里了。
谢卓不敢直说,吭吭哧哧地说:“的确是挺复杂的,不过我看你刚才在这里转了好几圈,不如咱们去那头再看看?”
乔广澜没好气:“不是刚从那里过来吗?”
谢卓道:“好像没走过吧”
乔广澜就走到了那一头看看,觉得旁边都是长成一模一样的楼群。
谢卓默默地眺望了一眼十分清晰可见的目的地:“导航上面说什么?”
乔广澜道:“让我前行100向西拐我怎么知道哪边是西!我怎么知道多远是100米!”
不管他知道不知道,谢卓是知道了,为什么乔广澜每次帮人看坟点穴,居高临下的俯视地形时一找一个准,下到里面就死抓着罗盘不放手。
原来他是个路痴啊!
他松了一口气,总算找到了能把乔广澜带过去的理由:“我知道100米是多远,我能找到西边,走吧。”
再不走,他觉得自己瞪着那栋楼的眼睛都要放绿光了。
在谢卓的熊肉导航下,乔广澜终于找到了单元楼的门口,打开直播app,将一副耳麦连接上手机夹在自己的领子上,开始直播。
“各位好,欢迎收看今天下午的直播,我是乔广澜。”
沙发!
无聊的下午等到惊喜。
话说乔美人啊,你的直播时间就不能固定一下子吗?每次都这么任性,宝宝真是等你等得好辛苦。
我靠主播今天说话的这个声音、这个调调,我的耳朵要怀孕了啦!
现在说话的全都是乔广澜直播间里的老粉,有事没事就来这里刷一刷,所以出现的非常迅速。
乔广澜一直在用耳麦上的话筒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在人耳朵里又十分清晰,非常有耳语的效果,顿时把好多人都听醉了。
乔广澜介绍了一下这次直播的前因后果,又补充说明了一下:“为了保证不对大师造成干扰,主播会压低音量,减少存在感,希望不会影响各位观看这次直播。”
他介绍好之后,根据地址上了三楼,敲响了袁莹莹的家门:“根据安排,主播并没有和大师一起行动,不知道他现在到了没有,让我们进去看一看。”
他敲了半天,却没有人开门。
咦,没人在家吗?
不应该啊,主播不是说早就都安排好了吗?
难道是惊恐。jpg
楼上把话说完!你要逼死强迫症啊靠!‵′┻━┻
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谢卓拽了乔广澜一下,小声道:“里面好像有哭声,你听见了吗?”
乔广澜微微一顿,侧耳倾听,果然能隐隐听见孩子哭闹,他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安,低头看了看兜里的谢卓。
谢卓凝起一口气,用爪子在面前的门板上拍了一下,随着这一拍,面前的门板立刻在两人的眼里变成了半透明的模样,看直播的群众们却毫无察觉。
乔广澜惊异地看了他一眼:“行啊,有点本事。”
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被面前的景象吸引过去了。
门里面有一团团的黑气在不断滚动翻涌,仿佛其中埋藏着什么即将爆发的危机,三个透明发亮的人形光团被埋在其中,若隐若现,似乎马上就要被吞噬,情形非常诡异。
“情形好像不太好,里面有哭声传出,但没有人给我开门。”
乔广澜对着耳麦说了一句,后退两步,打算把门撞开,不过还没等他冲过去,大门就“砰”地一声自己打开了。
小熊道:“因为我自来熟。”
乔广澜:“好吧。那神仙大人,您老人家怎么会纡尊降贵,跑到这里面来啊?”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恢复了意识不久,以前的事还没有想起来。不过我推测,我这种情况应该是被什么人暗算之后魂魄离体,然后把这只玩具熊当成了依附体应该是中了某种咒术。”
乔广澜赞同地点点头,觉得他的分析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小熊:“所以我想请你帮我”
“拒绝。”
小熊:“”
“兄弟,这个是兄弟吧?虽然脑袋上有个蝴蝶结,不过听你声音不像女的。”
乔广澜摇了摇头:“说实话,我觉得你跟我一个死对头特别的像,我嘛,不是不想帮你,我真是一看你这个调调的生物,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躁狂,即将失去理智,想崩溃。这个,现在我身边也没个助手什么的,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我真不能和你一起住,明天我把你扔回去,你另请高明吧哈。”
难得他扯淡还这么有耐心,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小熊听着,没有慌张,反而叹了口气:“你现在没有帮手啊?可是我看你这么帅,本事这么大,出门的时候,总得有个跟班的呀!”
乔广澜:“”
居然有一点想要赞同。
小熊黑色的眼睛里反射出睿智的光芒:“这个世界上的俗人太多了,没有品位,只有我这样懂行的人才可以近距离仰慕你的伟大,难道你真的不打算给我一个机会吗?”
“咳咳!”乔广澜干咳一声,顿了一下,才说,“我的伟大我每天照镜子就可以欣赏了。”
小熊道:“我会说话,可以聊天解闷;我会动,能捏肩捶腿干家务;我是神仙,这就是一时落难,未来重新发达了肯定会回来报答你;我长得可爱,你天天看见可以愉悦身心!”
乔广澜:“”
小熊毛绒绒的小爪子抓着他,胖胖的小圆胳膊搭在乔广澜的手臂上,圆圆的黑眼睛里全都是无邪无辜和无助:“我自己有办法恢复的,住几天我就走!”
乔广澜看着他胳膊上的绒毛,像个见到了漂亮大姑娘的老流氓一样,情不自禁地把手搭在了小熊的爪子上,蹭蹭摸摸。
嗯,绒绒的,滑滑的,手感不错。
乔广澜矜持地说:“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当然了,你要是无家可归,小住一阵也是可以的。咱们人与神仙之间就是这点好,友爱。”
小熊暗暗在心里比了个“v”。
阿澜的性格果然没变,还是像以前那么可爱!
还没等他高兴完,就被乔广澜放在了桌子上。
小熊:“?”
乔广澜一本正经地握了握它的爪子:“既然如此咱们就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乔广澜,目前是个直播间的主播,你以前的事不记得了,那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尽管目前五短身材满脸是毛,但在他的面前,小熊还是想努力维持一下自己所剩无几的体面,它费力地用又短又圆的小胳膊扶正了耳朵上被打歪了的蝴蝶结,顺便理了下脑门上几缕不那么伏贴的绒毛,这才清了清嗓子,打算郑重地介绍自己。
乔广澜看着他,刚才那种不祥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这个小玩意跟他印象中那个讨厌的货,在气质上真是有一种迷之相似啊。
他脱口而出:“等一下,你可别告诉我你姓路啊。”
小熊噎了一下,又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听不出来半点尴尬:“为什么要姓路呢?这个姓氏可实在是不多见啊,我叫谢卓。”
乔广澜端详着他圆圆胖胖的身体,柔柔软软的毛,黑黑小小的眼睛,心里好像被一只小瓜子挠了一下。
他忍不住摸了摸小熊的耳朵:“唉对不起,我见了毛绒绒的东西就忍不住,你让我摸摸啊。”
谢卓彬彬有礼地说:“请随便摸。”
在他的想象中,自己这个时候的神情应该是邪魅狷狂的一个挑眉,似笑非笑的一个瞥眼,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集温柔与幽默一身。
奈何硬件设施跟不上,熊脸上表现出来的只有呆萌。
乔广澜摸了摸熊头,心里觉得这个小东西真是超可爱!
小时候想养猫养兔子师父都不允许,现在来了只会说人话的小熊给他玩,还带着蝴蝶结,穿着背带裤,好喜欢!
连它跟路珩那个混蛋若有若无的相似都可以暂时忽略了。
只不过这东西来历奇特,刚才自己的试探都被挡了回去,也不知道对方是真天真还是装天真
乔广澜心不在焉地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而后灵光一闪,他喝水的手忽然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