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广澜倒霉催的遭了雷劫之后,没过多长时间他也就想方设法跟着来到了这个世界,匆忙到连事先了解情况的时间都没有。本身就是穿越到一个新的世界,没想到穿越之后居然还变成了这么个玩意,简直两眼一抹黑。
他是今天刚刚清醒过来的,脑子里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但可以隐隐感觉到有很强的法力封印在自己的身体里,估计恢复记忆和法力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这些应该怎么给乔广澜证明呢?
反正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穿越之前的真实身份,就凭着阿澜对他的仇视程度,就算不会被开膛破肚,拔光了毛挂在窗户上晾个几天几夜这种事,他也绝对做得出来。
小熊想来想去,低声念道:“乾为天,天风姤,天山遁,天地否,天泽履,天雷无妄”
这是卦变歌中的口诀。
乔广澜脸上的笑意顿住,能够念出这个口诀的,肯定是行家,这么说来,小熊即使不是神仙,人话说的这么溜,弄不好也得是个龙的传人。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觉得这个文质彬彬的说话方式讨厌的非常眼熟。
乔广澜忍不住问:“你变成熊之前,认识我吗?”
第二天黎明,乔广澜再次开始了他的直播生涯。
他所在的直播间,名字叫做“犯禁直播间”,在他之前已经死了四名主播了,死因全都可以用一言以蔽之——作。
在乔广澜的眼里,这个破地方的每一期节目,都充满了对整个世界不应该有的好奇。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不让干什么干什么,把所有别人说过不行、不好、不合适的,都体会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效果。
第二世界 乔医生的小白兔光环(二十二)()
一天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请体谅哦;么么哒!
又过了片刻之后;柔和的光团从谢卓的身上亮起,将整个黑暗的卧室也镀上了一层浅浅的紫色;紧接着,一道虚影凭空出现在了乔广澜的床边。
这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宽袍广袖;峨冠博带,看上去贵气非凡,配合着这个人的气质,便如同王袍衮服,令人仰之弥高。
他的脸半隐在黑暗里,眉目并不分明,只能隐约看见刀削一般的利落轮廓;目光如同春风般温柔。
谢卓照了个镜子;觉得有点愁。
虽说是穿越到这个世界上的,但真正谢卓的肉身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他的暂居地就是这么一只小毛熊;灵体每次出来;展现在眼前的都是属于路珩自己本身的相貌;他本来想变个人样见见乔广澜;这回可真是打死都不敢了。
就凭两人这么多年死对头的关系;谢卓敢押人头作保;一旦身份被发现;绝对就看不见乔广澜这么好的脸色了。
哪像现在,他甚至还会时不时主动摸摸自己的头。
他觉得还是先努力在对方面前多留一点好印象比较好,争取把以前的形象都给挽救回来。
谢卓在桌子上找了三枚硬币,他捡起来,连看都不用看,随手一抛一洒,那三枚硬币就轻飘飘地定在了半空中,微微上下浮动。
他的目光从硬币上划过,眉峰诧异地扬起,心里有了点数,修长的手指一握,硬币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阿澜的记忆因为过度挤压,已经对原本世界的人都长什么样子没有印象了吗?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其实可以
谢卓走到床边,心中想着的人盖着被子睡的正熟。
看着这张脸,他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暂时把其他的事抛在了脑后,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摸乔广澜的脸,最终却在快要触碰到他面颊的时候,缓缓成拳,收了回来。
谢卓凝视着他,眼底温柔涌动。
“阿澜,其实我的名字,是路珩。”
他虚捏了一下乔广澜的鼻子:“可不是叫谢短短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
乔广澜还是没有醒,谢卓的胆子逐渐变得大起来,他再一次试探着轻轻抚过对方的侧脸,俯下头。
心脏紧张的怦怦直跳。
他半空顿了顿,还是没有把吻落在嘴唇上,只往眉心印下去。
突然之间一阵头晕目眩,谢卓眼前一黑,再恢复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已经变成了天花板。
谢卓:“”
他从沙发扶手上坐起来,看了看自己重新变得毛茸茸的爪子,忍不住一拳捶在了腿上。
擦!毕竟还没有恢复完全,灵力有限,好不容易变了一会人形,算了一卦消耗太大,就又回去了。
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他心态彻底崩了,一蹦蹦到了沙发垫上,又顺着垫子滑下来,双腿着陆,蹬蹬蹬跑到乔广澜的床边,开始抓着床单往上面爬。
他的爪子太短,再加上乔广澜床单用的布料又有点滑,谢卓爬了好几次都滚下来了。
他圆滚滚地从地上爬起来,仰视着乔广澜的大床愣了一会,用胖乎乎的小胳膊拍了下额头,忽然有了主意。
这动作要是放在俊美修长的青年身上,肯定是个十分潇洒的动作,现在由熊卓做出来,就成了憨态可掬。
他轻手轻脚地把乔广澜床头柜上最底下的一层抽屉推开,爬到里面,站在抽屉的边沿上再打开上一层,踩上去
这样一层一层的爬到了柜子的最上方,谢卓往乔广澜的床上轻轻一扑,扑了满怀柔软。
可算是上来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啊。
人变成了熊,连爬个床都感慨万千啊。
他站在乔广澜的枕头边看了他一会,轻轻用鼻子蹭了下他的侧脸,算是稍微弥补了刚才的遗憾,这才悄悄地在他枕边躺下了。
心满意足。
第二天早上乔广澜起来,第一眼就看见自己肩膀上靠着的小熊,他愣了一下支起上身,一溜阶梯状的抽屉映入眼帘。
乔广澜:“你很聪明嘛。”
谢卓抖了抖耳朵,用一双漆黑的小眼睛无辜地看着乔广澜。
乔广澜干咳一声:“算了你要躺就躺吧。”
谢卓:耶/。同床共枕get()。
自从不要脸之后,他做熊愈发轻松了。
乔广澜起床刷牙洗脸换衣服:“行了,那我上班去了,你看家吧啊。”
谢卓说:“我帮你把被子叠了,你得带我去你们单位。”
乔广澜道:“叫唤什么,我单位有什么好。我跟你说啊,我人缘可差了,跟我去了弄不好还得挨揍,就你这副熊样,肚子里的黑心棉都能让人打出来。”
谢卓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我需要去外面多接触一些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刚把我带回来的时候,你家那只鬼的身上不知道从哪里沾了一些灵气我觉得和我自己的很像。它一出现在我身边,那些灵气就都被我吸过来了。”
乔广澜道:“那没准他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
谢卓:“”
他假装没有听见:“所以我想咱们要办的事会有一定的交集,我想跟着你到处转转,最起码还能快点恢复。”
乔广澜想起了之前璆鸣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你没有说?”
谢卓知道在他面前需要适当示弱,口气有一丝无奈:“毕竟现在我的劣势比较大,总得先熟悉下环境,了解了解情况吧。你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万一想把我怎么样,我目前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乔广澜脸上掠过一丝讥笑,揶揄地挑起眉毛:“你怕我把你怎么样?”
谢卓:“”
乔广澜恶劣地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一个长毛的紫薯球有什么兴趣的。”
谢卓:“”
看吧,不走可爱路线这态度立刻就一落千丈了!
乔广澜笑了笑,不再搭理他,随便捡了件式样普通的纯黑色卫衣套上,弯下腰,冲谢卓摊开手掌:“走吧。”
谢卓一愣,抬头看他,乔广澜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这个距离可以看见他浓密纤长的睫毛。
心中涌上一阵温暖而笃定的情绪,他笑了一声,迈到了乔广澜的手上,接着被塞到了衣兜里。
乔广澜把谢卓的脑袋露在外边,以便他路上看风景,帅哥配萌熊的组合一路上引起了很高的回头率。
乔广澜忍不住按了按谢卓的脑袋,嘀咕了一句:“你在这倒是挺爽,别人都把我当变态了。弄不好觉得我有恋熊癖。”
谢卓挺高兴:“这个外号不错。”
乔广澜:“”
谢卓在他兜里一颠一颠的,看着外面的风景。这个城市的绿化做的不错,街道两边全都是高大的树木,虽然大街上人来人往,空气还是显得异常清新。
他气凝眉心,再度向前看去,可以发现这街上的每一个人与人之间都形成了不同的灵力场,有的相生,有的相克,相生则互融互通,相克则一触既散,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能一见钟情,有的人天生一看就互相看不顺眼。
谢卓默念口诀,把自己的灵力融入到这片巨大的灵力场之中,他能够感觉到自从来到这里时那种流转不通的晦涩之感正在慢慢消失,灵魂也逐渐变得稳固。
乔广澜察觉到了,本来打算走到公交站牌底下的脚步一转,又回到了人行道上,徒步走到公司,到公司门口的时候,买了一个煎饼果子。
他付了钱之后,看着谢卓正盯着那个煎饼果子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问:“你想吃?”
谢卓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神情看上去似乎有点落寞,又好像是心疼。
乔广澜纳闷地看了看他,也没再问,上了楼。
他出发的早,这时候整栋大楼里都没有太多的人,乔广澜直接跑到了资料室里,很快寻找到原主所说的那个抽屉。
抽屉上面有一把大锁,锁孔用白纸封着,乔广澜看看身后,确定暂时不会有人进来之后,将那锁轻轻抬起来,向底部看去,白纸上用红色的笔记写着“开此封者,永堕血狱”。
这字的笔划细小,字体却非常张扬,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
谢卓摸了摸头顶的湿毛:“”
袁莹莹哭着说:“我真没想到啊!是不是送东西的人故意的?她为什么要害孩子?我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会让她进我家的家门,我绝对不要这个破东西”
乔广澜道:“你不是没想到,你是演技好。”
他不知道那位同事是不知情还是故意的,可是厂子里的玩具都是批量生产,不可能只有这一个有问题。为什么唯独小媛的问题这么严重,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袁莹莹自己请鬼上身,以至于她阴气太重,两种因素共同作用才会这样。
袁莹莹被他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乔广澜道:“都现在这个时候了,如果你还是什么都不说,那不好意思,我也无能为力。”
袁莹莹知道他是说真的,犹豫了一会,一咬牙:“我妈是被崔如正害死的。”
乔广澜道:“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之前你报给我们公司的基本资料我也看了,你的母亲似乎是当年下阪玩具厂的员工,并且死于那场大火。”
袁莹莹沉默了一会,随便把沙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挪了挪,道:“坐下说吧。”
她坐下后,想了一会,慢慢道:“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我和妈妈两个人住,每天放学之后,都去她们工厂里写作业,等她跟我一起回家。”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去看乔广澜,但见对方俊俏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也不着急催促,只好继续说下去:“有一天,我们本来都快从工厂出来了,我发现把一本书忘在了里面,就让妈妈等着我,我进去拿。”
“我很快拿了书出来,走到妈妈等我的地方,却发现找不到她了,刚想张嘴叫,忽然被一个人从身后把嘴捂住,一把拖到了一棵大树后面。我当时吓了一大跳,回头的之后却发现拉我的人就是我妈妈。”
“我们当时是在厂房前面的大院里,位置正好对着一扇打开的窗户,我一抬眼睛,就通过窗户看见了一幕很奇异的景象——我看见,一个用白纸糊成的灯笼,正在半空中飘!没有人拿着它,它是自己飘的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因为轮到妈妈打扫卫生,整个厂子里都没有什么人,灯也关了,旁边一点光都没有,只能看见那盏白色的灯笼悬在半空,一点一点向我移过来,灯笼上面还画了一个鬼头,鬼头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我、我”
袁莹莹说到这里,有点说不下去了,沉默之中,乔广澜听见了一种很奇怪的咯吱声,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那是袁莹莹的牙齿在打颤。
他说:“然后呢?”
没有惊讶,没有恐惧,他冷静的语调稍微驱散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袁莹莹喘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