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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风水大师-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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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播应该是为了保护未成年人,故意没有拍小女孩的正脸,但是我看到大师的表情有点慌,肯定是看到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了,紧张。

    乔广澜已经跟在崔如正身后进门了,崔如正和袁莹莹都没有理他,乔广澜自己在旁边坐下,翘着二郎腿。

    崔如正问袁莹莹:“已经去过医院了?”

    袁莹莹仿佛从他满脸笃定的神态中看见了希望,搂紧女儿,连忙回答:“去过了,什么问题都检查不出来,医生问我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和刺激,可是根本就没有啊!发病之前她一直在家里,好好的,就突然成了这样”

    虽然找不到原因,但她这种情况,明显就是属于阴邪入体,崔如正简单地点了个头,说:“能治。”

    袁莹莹心里一松,差点哭出来,但看崔如正的表情很不耐烦,生怕稍微得罪了他,对方会甩手不管,连忙用手捂住嘴,把哭声给忍了回去。

    崔如正把一张桌子挪到客厅的正中间,桌子上放了一碗清水,一根筷子。

    他把一滴鲜血滴进水里,乔广澜凑过去拍,崔如正不耐烦地说:“你不用照的这么详细,就是拍出来了你也不懂。”

    他让袁莹莹把女儿放在正对着方桌的椅子上,从随身的背包里找出一瓶类似香油的液体来,递给袁莹莹:“给她抹在头发上。”

    袁莹莹接过崔如正手里的东西,两个人手指相触,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厌恶,好像不喜欢和陌生人的肢体接触。但这么看起来,她起初握崔如正手的那个动作就显得很奇怪。

    这个细节崔如正没有注意,倒是在旁边围观的乔广澜和谢卓看的挺清楚。

    乔广澜小声跟谢卓说:“俗话都讲‘日月角上看父母,山根奸门看婚姻’,这个女的日角晦暗,月角有疤,说明父母都是早逝,父亲死于体弱,母亲却是意外。她福德宫又有黑气,说明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我看她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袁莹莹未必不知道。”

    谢卓道:“或许是为了崔如正?”

    乔广澜:“哦?”

    谢卓从他的兜里往外探,递给乔广澜半支竹签。

    谢卓秒懂,开口就问到了点子上:“那么就应该有一个评判人气的标准。。。。。。”

    乔广澜道:“是积分——每次直播的时候,我的直播间右下角都有一个分数栏,只有我这边的后台才能看见,显示的是每位主播的积分。当直播中出现了什么和玩具有关的,让人不适的恐怖画面时,积分就会下降。

    谢卓心领神会。

    也就是说,乔广澜如果在直播的过程中,将这些玩具的真相展示出来,那么当积分清零的时候,那些人气也就彻底不存在了。

    他真心实意地说:“好主意。”

    乔广澜笑了笑,谢卓隔着水汽,凝视这个笑容。

    卫生间的光线略微有些昏暗,温和如水地在乔广澜脸上打了一层朦胧的光,更显得肌肤如玉,俊俏无双。

    侧脸上溅了两滴水,顺着略尖的下颏蜿蜒流下,让谢卓很想替他擦一擦。

    下意识地抬了下手之后,他并没有真的采取行动,而是微微移开目光,落在了乔广澜的手腕上。

    青红相间的指印十分刺眼,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知道乔广澜的任务快要完成了。

    谢卓深深看了他一眼。

    其实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因为我知道,完成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你就要走了,咱们就要分开。

    这一次看到你出事,我费尽心机才跟来,未过奈何桥,未喝孟婆汤,可是下一次见面,我可能就不能记得你了。

    想一想,还真觉得有点难过。

    你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我是谁,可是我还是想对你好,还是很喜欢你,还是盼望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他想抓紧有限的时间跟乔广澜说点什么,可是又舍不得打破现在的气氛,在乔广澜的手底下,他一动都不想动。

    他的手有皂荚的香气,抚遍他的全身,带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

    即使心里面清楚,目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水月镜花,在乔广澜的心里,自己从来都不是自己。他不是路珩,甚至不是谢卓,他只是一只玩具熊而已。

    可是还是有难以控制的情绪在心头不断地翻涌、发酵,散发出酒一般的醇香,中人欲醉。

    谢卓忍不住抬起手,同样温柔地覆上乔广澜的手,心头患得患失的惶恐陡然一定。

    不管在哪个世界里,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找到心安。

    乔广澜以为他在逗着玩,笑着拍了谢卓的脸一下,糊了他一脸泡沫。

    他这样一没留神,手里的肥皂掉了,乔广澜用一个半趴的姿势把谢卓挂在盆沿上,弯腰捡肥皂。

    谢卓当时就闪过一个想法,还没进行清晰地思考,就心动不如行动地从盆里奋力爬了出来,“啪”一声落到洗漱台上。

    乔广澜一回头:“。。。。。。”

    谢卓满脸无辜中夹杂着抱歉:“对不起,刚才没趴稳,得重新洗一遍了。”

    乔广澜把谢卓抓起来,重新扔回了水盆里。

    又是“啪”一声,水花四溅!

    他磨了磨牙,阴森森地说:“如果下次再这么不小心,我就把你肚子里的棉花掏出来,送给楼下老太太絮狗窝。”

    谢卓颤抖了一下以示害怕,幸福地又被乔广澜按回水盆里,重新揉搓了一遍。

    乔广澜把谢卓洗干净之后,放在电暖气上烘干,谢卓浑身的毛都湿了,样子很丑,又被乔广澜乐不可支地抓拍了几张照片。

    其实他的法力每一天都在恢复,本来有能力把自己的毛弄干,可是刚才为了让大雨停下来耗费的太多,现在还是有点虚,只好无奈地任乔广澜祸害。

    乔广澜不给谢卓背带裤穿,硬是逼良为娼,用沙发巾给他做了一条小裙子围在腰上,看上去活像个非洲土着,谢卓誓死抵抗,折腾好半天,终于熬到干透了。

    谢卓愤愤地说:“你等着,等我把自己的身体找回来,你就完了!”

    乔广澜道:“找个屁,总说在我家在我家,到了现在连个影子都”

    他说到一半,话突然顿住了。

    谢卓道:“阿澜?”

    乔广澜道:“等一下!我家里也有一本相册!”

    他起身,很快从自己家里也同样翻出了一本相册,迅速地在里面翻找着,谢卓趴在他身边一起看,发现里面大多数是一家四口的合影。

    乔广澜一边刷刷刷,一边顺口对谢卓说:“怎么样?我小时候可爱不?”

    他真的觉得原主小时候白白嫩嫩的挺萌,虽然长得一样,但气质迥异,乔广澜自己在他那个年纪过的跟狼狗没什么区别,可没有那么体面过。

    谢卓笑而不语。

    他想说,我知道那不是你,他没有你可爱。

    “找到了!”

    乔广澜拿起一张照片:“这是一张我们家人小时候的合影,那时还没有搬家,一起住厂里分配的平房,现在平房拆了,那块地建成了东河玩具城。”

    谢卓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身体真的在你的家里,那么指的就应该是那个旧址了——我的身体,其实在东河玩具城。”

    乔广澜的性格看着飞扬跳脱,其实很少喜怒形于色,现在也忍不住拍了拍手道:“很好,这就是我下次直播的地点了。”

    如今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当初的东河集团不断发展,如今规模越来越大,在这个城市有好几处厂房,如果要一一排查到底是哪个有问题,肯定非常困难,但出场的玩具基本上都有一部分会运到东河玩具城销售,所以去那里一定可以找到答案。

    他把手放到谢卓头顶:“你很快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了,为什么一点都不激动呢?这个时候需要一些欢欣鼓舞的气氛。”

    谢卓苦笑。

    乔广澜道:“好吧,那就有请另一位表演者来为我们增添一些寻找真相的快乐。”

    他打了个响指,随着这一声轻响,周围传来轻轻的碎裂声,刚刚布下的结界全部撤清,他身后凭空多出一道黑影。

第二世界 乔医生的小白兔光环(十五)() 
“这血是谁的?”杜明舟忽然问;之前报警之后,警/察不可能没测dna。

    “是、是我的”

    胡肖莫名地从这句话中感到了恐惧,她用力捂了下嘴,尽量抑制住喉咙里因为恐惧而传来的哽咽声:“乔大师说的没错;我和那个人我们,在十年前就认识了。”

    乔广澜垂眼沉思,没有说话,在杜明舟的角度,可以看见他长长的睫毛被阳光映出一抹剪影。

    “那个时候我刚十七岁,有一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就梦见一队人;全部穿着白色的衣裳;中间簇拥着一顶白色的轿子,拿着那种好像叫唢呐的乐器,吹吹打打地来到我面前;吵着让新娘上轿。我当时也不知道反抗,糊里糊涂地就上去了;然后我就见到了他”

    乔广澜听到这里,抬了下头;本来想问个问题,结果恰好迎上了杜明舟的目光;他一愣;就忘了自己要问什么;杜明舟偷看被发现;吓了一跳,也连忙把头别开。

    在扭头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一个声音恶狠狠地说:“我说路珩路少掌门,你脑袋是不是有病啊?没事盯着我到底干什么?!想打架就直说,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另一个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响起:“好啊,人家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乔少门主你可比牡丹花还要好看上一千倍一万倍,一双眼睛算得了什么?你如果想要命我都给你。不过有个小小的请求,你挖下了我的眼睛之后就随身带着吧,放床头也行,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你,看个够。”

    “路珩,几天没打架,你又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杜明舟下意识地滑步后退,好像要躲避谁迎面挥过来的拳头一样,他的后腰撞了一下旁边的栏杆,一下子回神,如同大梦方醒,头脑中一片混乱。

    第一个声音肯定是乔广澜无疑,他很想知道第二个叫路珩的是什么人,那个声音,那个说话的调调,听起来都和自己很像,只不过显得有些稚嫩,两个人应该都还是少年。

    虽然路珩油腔滑调,话说的不正经又欠打,但将心比心,杜明舟就是觉得那种语调下的每一句全都是肺腑之言,可又不能直说,只有借着玩笑的掩饰才能假装漫不经心地出口。

    “你比牡丹花还要好看上一千倍一万倍”——在我眼中,你是全天底下最最好看的人。

    “你如果想要命我都给你”——我的心,我的人,我的命,早就单方面属于你,什么时候你想要,就拿去吧。

    其实说话的时候,他的心跳得很快。

    可是,我为什么会这么了解那个路珩的情绪?按说他其实是情敌吧?

    杜明舟脑子中各种思绪纷纷扰扰,再偷偷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乔广澜已经不再纠结刚才的事,正认真地听胡肖说话,他于是也把目光转移到胡肖身上去了。

    胡肖道:“当时梦里所有人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只有那个男人,他穿了一身杏黄的锦衣,上面还绣着龙,他说从此以后我就是他的妻子了。后来几乎每晚我做梦的时候他都会来,白天我是学校里的一名普通学生,晚上就像个真正的古人一样,和他生活在一起。就这样过了快十年乔大师说得对,我其实对他,很喜欢。”

    刘杰手一颤,神情黯然,但是没有把胡肖推开。

    乔广澜道:“那后来是怎么回事,他出轨了,你因爱生恨?还是你变心了,他纠缠不休?”

    胡肖道:“都不是他最近忽然变了,可能是因为他是古人,以前就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还是很好的。不过最近在梦里,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常常没有缘故的发火一个星期之前,我公司的一名同事跟我表白,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不知道当晚在梦里他是怎么发现的,一看见我的脸就大发雷霆,然后第二天那个同事就跳楼自杀了。”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怕他,怕得要命,我试过去庙里请了一个驱魔符,结果不但没有作用,他看到后还勃然大怒,我没有办法,只好报警可是他们什么也查不出来。”

    她越说越是恐惧:“我真的很害怕,我晚上都不敢睡觉,大师,我把这些事都跟你说了,你要是不救我,我就完了,我真的就完了!不、不、不我不应该告诉你,我怎么能信任你呢?可是已经没办法了,没办法了啊!杜爷、杜爷!我知道您本事大,您救救我吧杜爷!”

    乔广澜没理她,跟刘杰说:“师兄,这家里有镇静剂吗?你给她注射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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