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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啊!
他一时把持不住,手欠地揪了谢卓的尾巴一下,又顺便摸了下他圆滚滚的小屁股。
如果面前的是别人,估计这举动一做,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可是现在换了乔广澜,谢卓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巴顶一直传达到了脑海中,心中一荡,差点魂魄离体显出人形。
他勉强压抑住情绪,回过身,将乔广澜的。。。。。。一只手搂进了怀里。
乔广澜以为他还在卖萌,也没往心里去,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还在琢磨着自己的符咒。
他突然冒出了一个缺德的想法:“泡面都凉了,不好吃。。。。。。我自己做的东西你要不要尝尝?”
谢卓之前曾经在在直播间外面的地板上旁听过乔广澜的美食直播,他从来不知道乔广澜还会做饭,心里一直挺好奇,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大感兴趣:“我吃。”
乔广澜挺高兴,但还是提醒了一句:“不过饭是隔夜饭,而且口味吧。。。。。。相当不同寻常。你真吃?”
阿澜做的,那肯定不寻常,谢卓很坚定:“我吃。”
乔广澜憋着笑,从冰箱里把自己前一天在美食直播间里做好的几样小吃拿出来,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端给谢卓。
他还考虑周到地在食物上扎了几个牙签,以便小熊的爪子可以轻松抓取。
谢卓打量了一下,发现卖相不错,心里觉得他们家阿澜真是怎么看怎么好,干什么像什么,如果这饭是专门为他一个人做的,那就更好了。
他兴致勃勃地吃了一块宫保鸡丁,胳膊上的毛立刻立起来了。
谢卓:“'email ;protected'¥#%¥#%¥¥%!!!!#¥*&%¥¥#。。。。。。”
妈的快被难吃哭了!
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难吃的东西!谢卓偏偏不信这个邪,又尝试了一下看起来比较清淡的凉拌黄瓜。。。。。。
真是信了这个邪。
为什么宫保鸡丁上要放芥末?为什么凉拌黄瓜里面能吃出来奶油味?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这里是犯禁直播室,口号就是大胆突破勇于创新,直播美食当然也不同凡响,全都是黑暗料理。
骷髅:“”
乌鸦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大叫一声,从骷髅的身上飞起来,冲向乔广澜。
骷髅随在乌鸦的后面向着乔广澜移动,嗓子里面发出沙哑的声音:“尸鸦报丧,见者必死,擅开封印,永堕血狱”
最后一个字出口,白骨做成的手臂突然暴长,尖锐的指骨向着乔广澜的咽喉抓取,与此同时,乌鸦大叫一声,扑向他的肩膀。
坐在乔广澜肩膀上的谢卓往前一蹦,准确无误地跳到了乌鸦背上,拽了一下乌鸦脖颈处的毛:“向高飞,飞快点!”
乌鸦:“”
乔广澜吹了声口哨,手指攥住了骷髅的胳膊。
谢卓从乌鸦背上站起来,迎风而立,摆了个比较风流的造型:“阿澜,你看我像不像神雕大侠?”
乔广澜道:“像,如果再打掉一条胳膊,那就是大侠再世!”
他一脚踢飞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正中谢卓肚皮,谢卓从乌鸦身上掉下来,吓了一跳,刚要施展法术,余光瞥到乔广澜伸手接他,连忙恢复自由落体状。
乔广澜正好把谢卓托在手上,弹了一下他的耳朵:“骑个破鸟有什么可骚包的。”
谢卓坐在他手心里,心满意足地抖了抖毛。
这时正好骷髅从后面扑上来,乔广澜头也不回,拎着骷髅的一条手臂用力一甩,这具骨架转眼间变成了一堆散乱的白骨,乌鸦大叫一声,化作黑血落地,谢卓蹦回到乔广澜的肩头。
乔广澜捡起骷髅的小指骨,在锁眼中一捅,抽屉上的大锁开了,满地白骨黑血转瞬间消失,灯光重新亮起。
空荡荡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个铁盒子,盒子挺大,上面画着牡丹花,边缘上还有锈,像是十几年前过年时那种装饼干的盒子。
乔广澜使劲掰了半天才打开,里面放着一本相册。
他刚要翻开,突然发现相册上面有一滴暗红色的污渍,乔广澜用手摸了摸,脸色一变,连忙把相册放下了。
意识到这个东西不能在这里打开,不看又说什么也不甘心,他犹豫了一会,决定冒一把险,看锁上的灰尘以及铁盒子的生锈程度,这个抽屉已经有年头没人动过,只要不是点背到家,没道理他拿走几天就会被人发现。
他把空盒子盖上,原封不动地放进抽屉里,又拿锁锁好,相册往外套里一揣,胸口的玉简顿时发烫,不停地挣动,乔广澜脖子上的绳子被玉简扯着,在脖颈处勒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他长这么大,经历过的凶险不计其数,这是头一次感觉到玉简这样激动。
乔广澜低声喝道:“封!”
玉简又闪了几下,终于不情不愿地落下来,贴在乔广澜的胸口。
谢卓忽然道:“有人来了。”
乔广澜迅速将相册放在身后的架子上,跨上一步用后背挡住,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进”,敲门的人就直接推门而入:“原来你在这里!广澜,你这可不够积极啊,磨蹭这么半天还没去会议室呢?”
乔广澜抬起眼皮撩了说话的人一眼,对方是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年纪跟他差不多。
对方的表情本来带着点幸灾乐祸,结果被乔广澜这一眼看的倒退了两步,表情戒备。
随后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样做不合适,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乔广澜手抄在兜里,懒洋洋地说:“你活这么大了不也还没死呢?”
男人被这一句生生噎了回去,脸色有点发青,好不容易才维持住了笑意,假装没听见乔广澜的话:“我就是过来跟你提个醒,听说你上次直播的时候把崔大师给得罪了,今天开会说不好主任会批评你,你可小心点。当面挨几句训不过是丢面子,要是扣工资什么的可就郁闷了,是不是?”
他虽说着提醒,可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一转眼看见旁边的谢卓,顺手拎起来,忍不住大笑道:“哦,看来是我多嘴了。这是你要送给崔大师的礼物吗?那我可多提醒你一句,他虽然满屋子都是收集的毛绒玩具,但这种档次的可够呛能看得上眼啊!”
谢卓咬了他一口,男人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把他甩了出去:“这是电动的吗?怎么还会咬人!真恶心。”
乔广澜敏捷地把谢卓抄回手里,捏了他一下,往自己的身后一放,道:“是挺恶心的,我一会就给他刷牙。”
谢卓借着乔广澜身体的遮掩,趴到跟自己身体一样大的相册上,抱紧,从沙发自由落体运动着陆,让软绵绵的后背砸到地上。
一声闷响,男人抬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被乔广澜怼的一肚子气,也没心情深究,怒骂声到了嘴边又被生咽了回去,皱眉道:“广澜,你这人可太小心眼了。咱们俩大学四年上下铺,一直就是好兄弟,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位置”
第136章 乔大咪的猫生(九)()
一天半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请体谅哦;么么哒!他这时候很懊恼自己不是个人;如果是人;大概可以帮得上乔广澜更多,最起码这滴血他不会让乔广澜流。
乔广澜看看认真的小熊,难得没有不耐烦,伸着手让他贴。
他跟谢卓认识不过短短几天;虽然对方的外形非常合心意;但来历不明,乔广澜面对着他的时候,心里还是提防更多一些,但这样接触下来,他也不得不承认,谢卓对自己真的不错,这种真心实意的好是可以感觉到的。
难道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那可真是个性格朴素的老实人啊。
乔广澜决定要对“老实人”好一点。
他把相册拿在手里;慢慢打开;在翻开的一瞬间,乔广澜的第六感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似乎多了一群看不见的东西;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怨毒地凝视着他;却无能为力。
他泰然自若;毫不理会;脖子上忽然有些发痒;斜眼一看,谢卓爬到了肩膀上,企图跟他一起看相册。
他也能感觉到周围的暗潮涌动,虽然知道吓不住乔广澜,还是忍不住手贱,身上发出淡淡的紫光。
阴冷被驱散了。
乔广澜翻着相册,没抬头:“有几下子,厉害厉害。不过你还没恢复,其实不用浪费法力,我不怕这个。”
谢卓:“嗯?”
乔广澜:“长太帅,让人看习惯了。”
谢卓:“”
翻开这本相册,乔广澜才明白了这上面为什么有如此浓重的怨气——这是当年下阪玩具厂中员工们的集体合影,里面拍摄下来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死了,但除了这点之外,目前翻到的照片里面,他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翻到倒数第二页的时候,乔广澜的手指突然停住了,头顶的吊灯“嘶啦嘶啦”闪烁几下,又维持住了光亮,谢卓也目光一凝:“这张合影有问题怨灵就附在这合影上面。”
乔广澜没回答他,手指按在合影上面,半天没有移开。
照片有些老旧了,无论是质地本身还是里面人物的穿着打扮,都显得土里土气的,但因为保存的精心,上面记录下来的一切倒还都非常清晰。
标题是喜庆的红色小字“下阪玩具厂第三届工人文艺汇演闭幕式合影”。
谢卓肯定地说:“这些人,身上有死气。”
生气死气乔广澜无法辨别,但很多人明明白白就是横死短命之相,这个他却能看出来。一眼看去,整张照片上全是灿烂的笑脸,但这笑容却是黑白色的、带着死亡的气息。
这种反差更加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他沉默了一瞬,把照片从相册里面抽出,翻过来,背面在相应的位置写了每个人的名字,看上去密密麻麻的一大串,其中就有袁莹莹的母亲。
谢卓忽然道:“等一下,你看一看之前的照片!”
乔广澜往前翻了两页,忽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在这之前也有许多多人的大合影,但是那时候人们脸上的笑容不是这样的,每个人的微笑都很愉快、自然。
他又迅速地翻回去,在文艺汇演闭幕式上的合影,所有的人都在咧着嘴笑,甚至连牙龈都露了出来,乍一看好像很高兴,实际上这笑容中似乎蕴藏着悲伤和愤怒,显得僵硬无比,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操纵了一样。
乔广澜立刻联想到袁莹莹说她的母亲身不由己,重新回到了大火之中的事情。
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乔广澜猛地放下相册坐直:“我突然有一个猜想!”
谢卓冷不防,被他从肩膀上颠到了地下:“”
他艰难地爬起来:“什么猜想?”
乔广澜看着他:“”
谢卓被他盯的有点发毛,谨慎地后退了两步,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乔广澜提着裤子的背带提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扔进盛满清水的水盆里。
乔广澜道:“我突然发现你居然已经这么脏了!”
谢卓:“”
乔广澜吐槽道:“你是不是也该洗洗澡了——之前被小女孩咬过脑袋,浇过眼泪,出来的时候又在楼道里滚了一身的土,现在想想,我还把你搂在怀里挡过雨,也是真爱了。”
谢卓表示真爱两个字听的他很陶醉。
当了熊以后真是堕落了,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有洁癖的人,他居然也会被人嫌弃脏。
谢卓试图往自己身上撩水。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身上被弄湿了之后,棉花全都蘸满了水,整只熊立刻就变得沉甸甸的,站都站不起来,更不用提自己洗澡了,试了两下都没有办法抬起胳膊,他只好惨兮兮坐在水盆里看着乔广澜,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乔广澜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
想当年自己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少年一个,现在落到这份上,撩汉撩不着,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谢卓很是郁闷,但是乔广澜这么一笑,面子是什么东西,他立刻就忘到脑后去了。
看着对方的笑脸,谢卓就也觉得发自内心的高兴,趴在盆边扬着脸,跟着乔广澜一起笑了。
乔广澜笑着卷了卷袖子,先弯腰把谢卓从水盆里捡出来,换了一盆清水,又重新把他放进去,伸手去解谢卓背带裤上的纽扣。
谢卓受到了惊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哎哎哎!”
乔广澜道:“害什么臊,又不是要睡你。”
谢卓:“。。。。。。我倒想。”
乔广澜脱了他还没有一块手绢大的裤子放到旁边,没听清他的话:“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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