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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去办事儿,你看店。”祁邵说完听到了厕所里面有些微弱但很急促的呼吸声,他听觉不比普通人,尽管声音很小,但也非常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内。
“知道了。”路扬忍着头上的刺疼说。
“你没事儿吧?”祁邵拧着眉头又敲了敲门。
“……拉肚子。”路扬把手伸到脑袋上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头上那个『毛』茸茸的东西。
这是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耳朵!
“你要是不舒服今天你早点关店门,我们估计会回来很晚,不要留门,直接锁了走。”祁邵想了想又说,“我去给你倒杯盐水,你等会儿出来了直接喝,别忘了。”
“谢谢。”路扬说。
“行,走了。”祁邵一边转身朝外面走过去一边小声嘀咕,“这时候又还挺礼貌。”
外面的声音全部消失后,路扬才慢慢推开了厕所门,小心翼翼的朝外面看了一眼,确定外面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屁股后面的尾巴还没解决,这会儿耳朵又出来了。
他皱着眉伸手『摸』了『摸』头上软绵绵的耳朵有点儿无奈,这只要一出去这铁定『露』馅儿。
他一个妖精混在一大群捉妖的人类里面,这估计是头一份儿了,也亏的他体质特殊,不然死他一百次都不够的。
路扬一边想事一边慢慢的挪动到沙发边,余光扫到了矮茶几上面放着的还飘着热气丝儿的热水。
他坐到沙发上,伸手把玻璃杯拿了起来,直接伸出舌头往里面『舔』了『舔』,『舔』第一下没『舔』到水,他有些疑『惑』的垂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舌头,才反应过来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口。
呸呸。
什么怪味儿,难喝死了。
路扬苦大仇深的看了那杯水一眼,直接给送给了茶几,谁爱喝谁喝。
刚窝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店里的暖气和身下又大又软的沙发让他迅速眯上了眼。
反正这小破酒吧也没人来,但他还是把外套脱了给蒙头上了,才躺沙发上睡了过去。
挂在店门上那个铃铛响的时候,路扬还做着满鱼全席大宴的梦。
吹在耳边的一阵风让他从小鱼干的怀抱里给吓了出来。
他猛地睁眼,发现眼前一片漆黑,眨了半天眼睛才想起来他把外套给蒙头上了。
门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
糟了。
捉妖的回来。
路扬抓着头上外套的手有些抖,但屋内安静的气氛又让他感到惊疑,为什么会没有脚步声?
门上铃铛再响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浓烈到化不开的带着腥气的妖气。
要死要死。
路扬直接掀了头上的外套,看都没往店门口看一眼,抬腿就朝楼上冲。
 
; 但比他更快的是他背后的一阵风,跟带着刀刃一样的刮在了他背上,一阵钝痛,但路扬脚下一点儿没迟疑的继续往楼上跑。
他想着楼上有个很厚的玻璃门应该能撑一会儿。
就在他往最后一节台阶上迈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东西『射』在了他脚腕上,很尖锐。
路扬被这一下疼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后面那个追他的东西直接移到了他脑后,那股让人恶心的味道霎那间冲进了他的鼻腔。
小木楼梯边是一边有很多小格子的墙,木格子里面放了很多不知道是铁还是什么的工艺品,他看也没看清直接拎了一个就往身后甩了过去。
“呯”的一声闷响让路扬跟响起了号角声一样的死命往前冲,然后一把拉紧了玻璃门接着连忙锁上了。
冲进了安全的屋子里面后,路扬才喘着气探头准备看看门外的那个东西。
但外面除了一个滚落在地上的铁质木马,其他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儿?
那个东西呢?
“我喵!”路扬刚想骂一句,发现『操』自动消音成了喵。
“喵喵喵?”路扬把手举到眼前看了一眼。
又成猫爪子了。
店门上铃铛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但跟着响起来的是沉闷的脚步声。
祁邵回来了!
路扬有些傻眼的看了一眼散落在自己身边的各种衣服,还有……内裤。
这让他怎么解释?
喵喵喵?
他僵着身体等了一会儿,发现楼下几个人并没有要上楼的意思,立马松了口气,但紧接着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有些苦恼。
突然一阵很轻的风扫到了他的背上,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房间不远处的那个大窗户。
他记得窗户外面有个石阶,不大,但衣服可以放过去。
说做就做,路扬用牙齿咬着外套有些费力的朝窗户那边拖了过去。
他接着如法炮制的把其他衣服全拖了过去,但在他叼着最后一件衬衫的时候,听到了祁邵慢慢走上来的脚步声,祁邵脚步不快,但他拖着个体积比它大的衬衫速度被拖慢了很多。
路扬一急,跳上窗台的时候,爪子没钩稳,整个下半身差点儿摔下去,幸好他使劲用两天后腿拼命抵住了墙壁,后脚脚腕上开始被那个妖怪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刺过来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有一瞬间路扬眼前黑了一片,但好歹咬着牙好衬衫丢了下去。
祁邵上来的时候他没有力气爬上去了,因为后腿上的伤他甚至不能落下去,只能用前腿勾住窗边,整个猫悬挂在半空中。
“哎!”祁邵刚上来就听到了小猫有些虚弱的叫声,朝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没想到昨天那个活蹦『乱』跳的小猫成了这个样子。
挂在窗台上的小猫全身的『毛』都软趴趴,看着整个猫都缩小了一圈儿,后腿有些不正常的弯着,爪子上的白『毛』都被血给染红了。
祁邵拧着眉走过去,小心的把猫很轻的抱了起来,他不确定这只猫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口,只能托着小猫的肚子轻轻的揽着。
“喵。”路扬偏头看了看抱着他的祁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现在特慌这个仿佛有两个人格的神经病。
“一天没见,祖宗你刚参战回来啊。”祁邵轻轻的用指腹『摸』了『摸』小猫的头顶,“就知道你这种打架不行但脾气不好又特嚣张的猫要被打。”
“喵!”路扬瞪了瞪他。
你大爷,我骂你大爷你听到了吗!
祁邵看着怀里那只猫用那双又大又圆透着水雾的猫眼睛瞪着他,有些想笑。
小猫估计是气势汹汹的想扞卫自己的领地,但无奈状态不好,一身软绵绵的喵叫的有些可怜,瞪着的大眼睛也跟求饶似的透着虚弱。
“可吓死我了。”祁邵笑着说完,抱着小猫下楼,这伤他不好处理,看样子伤的不轻。
“哎。”『毛』建国刚喝一口水,看着他怀里抱着的那只『毛』团子,有些惊讶,“这猫又回来了?”
“估计在外面被欺负了。”祁邵小心的把怀里的猫放在了沙发上,“童江你过来看看。”
童江过来很快但手上很轻的把路扬身上的『毛』全部扒拉了一遍,翻肚皮的时候,路扬有些尴尬的一直躲着,扒他『毛』跟扒他衣服没什么两样了,虽然他现在只是一只猫,但架不住三个人眼睛跟放着x光一样扫『射』着他。
“这猫够逗的哈。”『毛』建国『摸』了『摸』下巴,“还知道害羞呢。”
“啧。”祁邵担心拖下去,猫会出什么『毛』病,直接把猫提了起来,对着猫的肚皮看了几遍。
“喵!”路扬被这么提着有些难受,想伸脚踢他,但祁邵下一个动作让他僵在了半空中。
啊啊啊啊啊祁邵你神经病!
“公的。”祁邵松开了放在猫小jj上的指尖,轻手把猫放下了,“肚皮没事儿,应该就脚上跟背上有伤。”
“我去拿东西剃『毛』。”童江转身朝吧台内走了过去。
“这猫怎么不动了?”『毛』建国看着趴在沙发上睁着大眼睛没动静的猫,他怎么感觉这猫有点儿……悲伤?
第三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 “哪儿难受啊?”祁邵鼻子被压在被子里; 有些憋,“祖宗你倒是说啊。”
“不知道……”路扬眯着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欲望『逼』的直接咬上了身上这个人的脖子。
“哎!你属狗的吧。”祁邵被咬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叹了口气接着问,“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这次路扬没说话; 哼了两声直接朝他的的身上动了动胯。
祁邵感受到抵在自己腰间的东西;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长气:“这半夜浪的。”
“嗯……你帮帮我……”路扬脑子里全是横冲直撞又不知道怎么解放的莫名渴望。
“嘿。”祁邵直接给逗笑了; “路小扬你不会长这么大没打过手枪吧?”
“关你屁事。”路扬『迷』『迷』糊糊骂了一句。
祁邵挑了挑眉直接把手探进了被子里握住了,接着还轻轻捏了一下。
路扬仰了仰头,喘气儿开始急了起来。
祁邵从浴室里出来; 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去床边看了一眼。
小孩儿已经睡着了,睡的还挺香; 从被子里『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脖子。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在小孩儿挺翘鼻尖上弹了一下; 顺着鼻尖划拉了一道,指尖按在了小孩儿挺软的嘴唇上。
小孩儿睡的挺沉; 只是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啧,真是祖宗。”祁邵拧着眉去到了另一张床上躺下了。
路扬早上起来的时候; 眼前发着白光; 他眯了半天才算是消散了。
接着脑子里突然闪过的一幅幅画面,让他眼前跟直接投放了一颗原子弹似的; 耳朵里被炸的嗡嗡响。
我『操』,他昨天都干嘛了。
那个人是谁?
“醒了?”祁邵从门外进来带着一身寒气; 手上还提着早餐; “洗把脸了吃饭; 要出发了。”
“那个……”路扬皱着眉从床上下来了,“昨天我……我好像……”
“裤子先穿上。”祁邵把裤子给他床上扔了过去,“别磨蹭了。”
路扬低头开始穿着裤子,声音压的有点儿低:“昨天晚上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嗯。”祁邵点了点头,手上忙着把袋子里的盒子都拿出来摆在桌上。
“是你吗?”路扬想了想抬头看着他。
“服务还周到吗?”祁邵反问。
路扬拧了拧眉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厕所,洗脸的时候他盯着镜子里自己脖子边上到那个红印子子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冷着脸就打开了门:“祁邵!你昨天为什么咬我?”
祁邵没说话,伸手就把棉衣给脱了,一边笑一边指着自己的脖子:“比比谁多吗?”
路扬被他脖子上的一脖子深深浅浅的红印子给吓着了,这他咬的?
“行了,赶紧过来吃饭。”祁邵从兜里『摸』出了震动的手机,一边接通一边转身走到了窗户前面。
电话是『毛』建国打过来的。
“喂老大,起了?”『毛』建国问。
“嗯,有事儿?”祁邵简单的回答,转头看了一眼正埋碗里喝粥的路扬。
“你昨天不是让我盯着大黑回来了没有吗?我今儿早上去的时候发现你放在盘里的食儿没了一半。”『毛』建国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没见着大黑,估计吃完跑了。”
“行。”祁邵盯着正在往嘴里塞包子的路扬,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儿失望。
“老大?老大?你在听吗?”『毛』建国那边喊了两声。
“说。”祁邵说。
“隔壁市也死人了,童江赶过去调察了。”『毛』建国语气带着严肃,“这怪物怎么还有?”
“你过去盯这点儿,在我去之前尽量控制死亡人数,就这样,先挂了。”祁邵挂了电话后,朝路扬走了过去,从桌上抽了张纸,捏着他的下巴,给他擦了擦嘴角的粥渍
“干嘛?”路扬仰着头任他擦着。
“吃饱了?”祁邵把纸扔在了一边的垃圾桶里。
“嗯。”路扬点了点头。
“穿衣,办事儿去。”祁邵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
“别随便『摸』我头。”路扬一爪子把他的手给打掉了,转身去穿棉衣去了。
“狗脾气。”祁邵笑了笑没在意。
车开到一栋巨大的白『色』建筑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这是那儿?”路扬看着车窗外这所奇怪形状的楼。
“私人的生物研究所。”祁邵从车后座拿了一瓶『奶』扔在了他怀里,“你留车上,我一会儿就回来。”
没等路扬反应过来,祁邵就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