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他站在时光深处-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穿过大厅,又经过一个敞开的紫檀木拱门。

    他的速度却仿佛加快了,明明也是信步而行,偏偏就能将她落下三五步的距离。

    如约渐渐跟得有些费力,又不愿意出声让他慢些,只能在经过拐角的时候悄悄小跑两步,勉强维持着自己的云淡风轻。

    这么走了不知多久,温景然终于停了下来。

    如约走近时,正好看到他双指夹着房卡轻轻一刷,握着门把的修长手指扣下,他推开门,房间里大片大片明亮的日光就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他抬手把房卡插入卡槽,微微侧头,示意她进屋查看。

    怕他久等,应如约象征性地瞄了两眼,刚要出门,便见他不疾不徐地抬起手臂撑在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只有这一间,没有什么预选。”

    “啊?”应如约愣住。

    温景然低头和她对视,目光沉静。

    耳畔隐约能听见不知何处传来的笑声,以及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声。

    良久,他才低声说道:“帮你解围。”

4() 
他站在时光深处4

    帮你解围。

    帮你解围

    应如约双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不远处,出神地盯着旁若无人睡在窗台的猫身上,渐渐就失去了焦距。

    犹有些空白的脑子里,仍旧回响着半个小时前温景然低沉的那句“帮你解围”。

    她正努力地回忆着自己是不是在半个小时前,曾无意识地发出过她需要被解救的信号。

    当然未果。

    因为比起应付温医生,明显是与和善的长辈周旋才更让她觉得放松。

    所以

    谁需要他解围了!

    小厨房咕噜噜泛泡的煮茶声里,她鼓起脸,有些郁闷得叹了口气。

    她也就敢悄悄腹诽,站在温景然面前怂得就跟见到了猫的老鼠,只恨不得抱头鼠窜。

    “嗒”的一声轻响。

    如约回过神,在满目氤氲的白雾里端起煮开水的茶壶走到桌前,准备给正坐在院子里下棋的几位长辈泡茶。

    东居山除了这温泉会所久负盛名以外,还有一个相比较温泉会所略微低调些的茶园。

    东居山茶园里种的茶树只产一种茶叶——东居雪尖。

    东居雪尖每年的产量并不多,除了特供,便只有这东居山的温泉会所里才有供应。

    据说就是这东居雪尖,每年也吸引了不少品茶人争相前来。

    如约拈起一片茶叶含进嘴里,用牙齿细细地磨了磨。

    她不喜喝茶,对茶叶也没什么研究,除了尝到了茶香和略微带着苦意回甘的茶味,还真是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扯开锡纸包装,指尖掐住被撕开口子的那道棱角,小心地往茶杯里倒了适量的茶叶,看着那翠绿如雀舌般的茶叶铺了一层在杯底,这才拎起茶壶注上水。

    说来惭愧,老爷子平日里泡茶喝茶都极有讲究,她虽耳濡目染地也会一些,但真的秀技时,手拙得不行。

    等泡完茶,如约又在应老爷子身后坐了片刻。

    还没等一盘棋局分出胜负,应老爷子仿佛才发现她还在这,挥手便赶人:“你留在这陪我们这些老头子有什么意思,去找那些年轻人玩玩,省得小小年纪就变成了小老头。”

    如约:“”

    可是那些年轻人她都不认识啊。

    关上门,如约背靠着墙壁思想斗争片刻,实在提不起和完全陌生的“年轻人玩玩”的想法,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准备下星期的笔试。

    至于泡温泉么,她的房间外就有一池热气袅袅的温泉水,实在适合她这种不适应热闹场面的客人。

    就在如约准备换了衣服去温泉里泡一会时,屋内门铃声清脆响起。

    她狐疑地扯回已经翻卷到胸口的毛衣,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被衣服勾乱的头发,几步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眼。

    同一时间,似有所觉察一般,屋外的人抬起眼,目光径直落在门外的猫眼上轻轻一瞥,一手虚握成拳,凑到唇边轻咳了一声:“是我。”

    如约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她握着门把在心里建设良久,才拉开门,微笑地看向正站在门外的温景然。

    这个时候是不是得称呼他一声?

    那该叫什么?

    总不能连名带姓叫温景然,她不止年龄就连辈分都和他差了一辈。

    叫师兄?

    他又不是她正经的师兄,只是爷爷的学生而已,叫得这么亲密还不如杀了她

    叫温医生?

    她又不是找他看病的,太生分明显就是挑事啊

    就在如约满脑子乱纷纷的纠结该怎么和温景然打招呼时,后者已经把手中的果盘递给了她:“本来要端给老师的,不知道是出去了还是没有听见,没人开门。”

    应如约松了一口气,自然地接手过来:“那我送过去。”

    “不用。”他垂眸看着她,似想说些什么,刚启唇,便虚握了拳头侧过头去轻咳了几声。

    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底的倦色明显得让应如约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她皱眉,下意识开口问道:“你没有休息好吗?”

    “嗯。”温景然轻嗯了一声,很是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声音沙哑:“刚下手术,只睡了三个小时。”

    如约双目圆睁,有些不敢置信。

    只睡了三小时?

    那后来还开车近两个多小时

    可当时,他真的没有表现出一点疲倦来啊。

    “他们都在我房间里斗地主,本想来老师这里清净下”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应如约也知道是什么了。

    她迟疑地望了眼隔壁紧闭着的房门,一时竟是无话。

    手里的果盘显然是刚切好没多久,盘底略带了几分冰凉的潮意。

    如约蜷起掌心,看着温景然半晌,终于妥协地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在我这边睡一会吧,我正好要准备下个星期的笔试,没有关系。”

    说到最后,不知是有几分心虚还是有几分害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小半句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温景然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着的眼睫上,她的睫毛浓密,在玄关灯光下如打了一层暗影,乖顺地铺在眼睑下方。

    她有些不自在。

    或者说,很不自在。

    他勾了勾唇,不动声色地压下眼中漫开的笑意,仍旧用疲倦又沙哑的语气道:“很吵。”

    如约眼睫一颤,抬起眼看他。

    虽然这一句话风马牛不相及,她却听懂了。

    温景然是在抱怨他的同事们太吵

    莫名的,仿佛被这两个字轻轻地击中了软肋,她有些想笑,可当着当事人的面又不太好意思,只得忍耐地抿了抿唇,摸着鼻尖示意他先进来。

    如约的房间空间很大,临着院子的屋内是原木设计的小客厅,靠墙处摆着宽大又舒适的布艺沙发。

    层叠的光影里,沙发如同笼上了一层轻纱,被分割出恰好的两半,一半是光明,一半是黑暗。

    如约的目光落在沙发上转悠了两圈,正为难怎么开口让温景然委屈些就睡这个沙发,还在措辞间,便见他四下看了眼,径直往沙发走去。

    “我就睡这。”他坐下,“再给我条毯子。”

    如约“哦”了声,脚却迈不开了。

    几分钟前,她原本是打算泡个温泉放松下,根本没料到会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所以,那件打算泡温泉时换上的分体式泳衣此刻正大喇喇地甩在沙发扶手上,不偏不倚,就挂在温景然的左手边。

    啊

    如约有些绝望的闭起眼。

    她当初为什么会想不开要买比基尼?

    显然,她崩溃的情绪太过明显,温景然抬眼望了望她,有些不解:“很为难?”

    如约摇头,顺手开了柜子抱出毛毯。想了想,又绕到卧室拎了只枕头。

    然后,递给温景然时,装作很自然地把泳衣收起来,若无其事的回了趟卧室。

    这一系列的动作她在脑子里设计了好几遍,真正执行时也毫无差错,除了不自觉挺直背脊,脚步有些僵硬以外,她自认这次伪装还是颇为成功的。

    她低头看了眼指尖有些沁凉的泳衣布料,仍掩不住沮丧地埋住脸。

    她发誓,温景然一定看见了!

    那厢应如约还在平复心情,这边温景然是真的有些疲惫,准备小憩片刻。

    他铺开毯子盖住腰腹,微侧了身子,修长的双腿架上沙发扶手。明明足够宽敞的沙发,倒被他睡出了几分狭仄感。

    温景然闭上眼。

    有光线落在眼皮上,些微的刺眼。

    他抬手盖住眼睛,满目漆黑中,她轻轻的脚步声像垫着脚路过的猫,小心翼翼。

    他忽的,又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那个肩带。”他嗓子哑着:“好像有些松了。”

    肩带?

    什么肩带?

    应如约握着水杯,莫名地看了眼温景然,直到看到他唇边那抹有些恶劣的笑容时,轰的一下,整个大脑像是一同绽开了千束烟花,四下轰鸣。

    她握着水杯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良久才克制地平稳了声音,若无其事地“哦”了声。

    随即,她再也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泄愤一般,踢踏着拖鞋迈进了院子里。

    身后,她未曾留意的人,悄悄弯了唇角。

5() 
他站在时光深处5

    小客厅外的院子,盛开着一树海棠。

    花色艳丽,隔着温泉水氤氲的热气,远远看去像是开在春天的桃花,一簇簇,格外鲜明。

    海棠树下有一树桩形状的矮几,就放置在温泉池边。

    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让水溅到,又能让至身温泉里的人能够置物取物。

    如约到院子里是打算取回搁置在温泉池旁的香薰灯。

    这香薰灯原本是她打算泡温泉时舒缓精神用的,但现在无论她之前是怎么计划打算的,在温景然敲门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她下午的安排就不得不做些更改。

    应如约认识温景然是在她16岁那年。

    那天一月一元旦节。

    她已经忘了具体什么原因,依稀记得华姨煲了鸡汤,又蒸了饺子。

    她独自一人,听着客厅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坐在餐厅里吃着华姨蒸的饺子。

    偌大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她点亮了所有房间的灯,仍觉得寂寞难忍。

    隐约能在电视声音稍低时听到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和孩童吵闹撒娇的声音。

    客厅里挂钟整点响起时,发酵已久的委屈彻底击垮了她,她遮着眼睛,哭得不能自抑。

    从记事起,如约就知道,她的家庭和别人不一样。

    她的父母总是很忙很忙,她总需要独立完成一些事。

    那些磨砺她成长的岁月里,她渐渐就学会了咬牙坚持。

    遇到困难,她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哭泣,而是解决。

    所以再如何委屈,她在发泄过后很快就想到了解决方式。

    她把华姨蒸好的饺子重新加热,盛在分层的保温盒里,骑着自行车去医院送饭。

    那年的s市很冷,她骑车经过半座城市,没戴手套的手指冻得发僵。

    她抱着保温盒迈进应老爷子的科室时,只有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她在整理病例。

    眼前的男人身形修长,又身着白色大褂。此刻因为他抬手翻阅文件夹的动作,白大褂的上衣收紧,露出紧致的腰线。

    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等如约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外,仔细地确认过标识后,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问道:“请问,应医生去哪了?”

    闻声,背对着她的男人转过身来,修长的手指还握着几分文件,骨节分明得很是招人。

    如约把目光从他的手指移到他的脸上,微微有些发怔。

    相比较学校里那些还未长开的男生,这个男人面容英俊,轮廓分明,清俊的气质把他衬得格外出尘。

    尤其他还穿着白大褂,衣架子一般的身材把这件简单又神圣的制服穿得格外衣冠楚楚。

    她难得的,失语了片刻。

    “应医生还在手术。”他的目光在她还未退去红肿的眼睛周围停留片刻,温声道:“你是哪床病人的家属?”

    “我我不是。”如约和他对视一眼,有些局促地摸了摸耳朵,解释:“我给爷爷送点饺子。”

    显然是没料到如约会是应医生的孙女,温景然停顿了几秒,转身把文件放回原处。

    如约又一次看见他抬手时,背影勾勒出的紧致腰线。她翳了翳唇,有些耳热地低头盯自己的脚尖。

    然后就听见他关好柜子,几步走近的脚步声。

    “我叫温景然,是应医生的学生。”他低头,为配合她的身高还微微弯了腰:“你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