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女惊谋-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变好了,难道以前的傻是装出来的?倘若是真的,那这位娘子城府也真是深沉。

    钱太夫心里这样想,不免又多瞧了陈满芝一眼,肌肤赛雪,鼻梁高挺,薄唇红润似娇艳欲滴的海棠,样貌实打实的好,如真如此,那就有点可惜了,毕竟琼浆玉露,如果有毒,男人亦不敢入口。

    “老爷,是真的,娘子刚才就说话了,跟以前也不是一个样子了。”周妈妈眉开眼笑,她的眼眸精光闪闪,气色感觉都比往日好了许多。

    陈仲海直勾勾的看着陈满芝,缓缓道:“四娘,你你哪里还不舒服?”他的神色有了少许期待,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他想亲口听这个孩子说话,来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好了,可别像三天前那样装死倒把自己忽悠了一把。

    他的傻儿好了、能说话了,或者有可能会失去了延恩伯府这门亲事,伯府门第是好,可女婿是死的,丢了这个亲家,照着四娘的相貌还怕没有其他亲家吗?思及此处,陈仲海烦躁郁闷的心情麾之即去。

    沈氏面如死灰,陈仲海小心翼翼说话的样子,就像捧一个易碎的花瓶,生怕多喘口气就能把它说碎了,她盯着陈满芝那张熟悉的脸,使劲的绞着手里的帕子,压着胸口隐隐爆发的怒火。

    “我好起来你们不应该高兴吗?”陈满芝漠然的看着他们,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赌气的味道,这群人也让她心底本能的抗拒,就像两块相斥的磁块,所以她觉得没必要隐藏自己的不快。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陈仲海心头巨震,果然如此,这个傻儿真的好了,三娘这一推真是太意外了,陈仲海满心欢喜。

    陈悦颖从陈仲海后面又钻出来,满脸诧异的瞪着她:“你你竟然、真的能开口了?”她的语气有几分慌乱。

    而后她似乎记起了什么,倏地指着陈满芝的鼻子怒道:“你以前是在装傻是不是?你个贱人,你炸尸是不是为让我们得罪延恩伯府,你是不是记恨我们才故意这样子的?你个贱”

    “你给我闭嘴。”陈仲海呵斥一声叫道,“滚回你房里去。”

    “父亲”陈悦颖满脸惊愕,她根本想不到陈仲海竟然因为这个傻儿怒骂自己,“你骂我”

    她的声音有些委屈,沈氏听了心里很是不悦:“老爷,三娘不懂事,你跟她好好说便罢了,这么凶做甚?”

    陈仲海冷哼两声,怒目看着沈氏:“你还不带她出去。”

    沈氏心里咯噔一下,她进陈府十六载,头一回见陈仲海这样冷视自己,她咬牙之隙恨恨的剜着陈满芝,似笑非笑的抽着嘴角:“老爷,您息怒,妾身这就带三娘出去。”

    话落,她连拉带扯着哄着陈悦颖,带着一众丫鬟退了出去,这个贱人没死,她没死,那就要看看她还能活多久。

    室内因为沈氏的离去一片明朗,空气四处窜动,变得清晰。

    “四娘,你现在觉得怎样?可要大夫再给你看看?”陈仲海坐到她对面,他的声音低沉,有些温和。

    屋内掌了灯,豆黄的烛火,灯影摇曳,男人的脸溶着的光,五官变得不真切,陈满芝瞧见了自己的影子落在了男人黑漆满眸的期盼里,恍如隔世。

    陈满芝看着他,觉得有些滑稽,男人的眼里有诧异,有讨好,有期待,那期待就像陈列在商架上的商品,每天擦拭着等来客,但这些太过刻意,就连方才他怒吼着那个女孩,眼神也没有这样敷衍。

    “嗯,没事,只是有些乏了,想休息。”陈满芝神色迷惘,似坠入了云端,云里雾里,她想休息,她需要时间来缓冲一下现在的这个梦境。

    钱太夫看到如此便想告辞,他知道每个大宅子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他们这些当太夫的并不想知道。

    “老爷。”周妈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求您让钱大夫去看一眼平儿。”

    “谁?”陈仲海转头,突然就想到早上趴在春晖院里一身血的那丫鬟。

    “是四娘子身边的平儿,早上刚受了罚。”周妈妈忙回答道。

    陈满芝看着跪在地上的妇人,心生怜悯,可是她现在仍在发懵,只想快些将男人打发,就道:“您您就让钱大夫帮帮她,我休息一下便好。”

    陈仲海沉吟片刻,道:“也好,你好生休息,既然你的丫鬟受了伤,回头我让你母亲再添两个丫鬟来。”

    原来,男人跟那个妇人,真的是她的双亲,可是为什么她的感觉为何如此空洞,好似被人剜去了心一般。

    “您、您的好意女儿心领了。”陈满芝朝他笑了笑,道:“只是现在大夫说需要静养,丫鬟的事等我身子好些了再去跟母亲说说。”

    陈满芝很直白的拒绝了男人的好意,她不想自己的梦境被接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搅乱。

    “那好吧。”陈仲海看着她满脸的笑意微怔,他起身对钱大夫道:“那劳烦钱大夫再去看看。”

    钱大夫抽了嘴角,“陈大人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周妈妈抬头看了一眼陈满芝,见她再无异议,便将二人引去了隔壁。

    看着那敞开的门陈满芝缓缓起身,她神思迷离,视线也变得模糊,她需要好好睡一觉方能解锁这个梦境,而后她转身走向那榻上只身躺下去。

    夜色如墨,凉意凛凛,沈氏焦急在堂厅内踱步,她等了许久,陈仲海才慢悠悠的从那边回来,一看他进了正屋她便迎了上去:“老爷,伯府那边要怎么去说,万一他们迁怒下来那我们”

    “现在有些晚了,递个帖子过去说明天我亲自去解释。”陈仲海坐在案桌前挽着衣袖回道,“三娘呢?”

    一听到他提到三娘沈氏心中不悦,他刚才竟然为了那个小贱人呵斥三娘:“三娘刚才在这儿哭呢,现在估计跟大娘在一起,老爷您也太凶了。”

    “你知道什么,刚才你没看到钱大夫和下人们都在吗?要是我不制止她,指不定要说出什么混账话来。”陈仲海直敲着桌子说道,“她马上就是议亲的年纪了,你也不管管她,性子这么野婆家怎么会喜欢?”

    “老爷,三娘也是因为担心老爷才说错了话,我刚才已经教训过她了,你别生气了啊。”沈氏笑着撒娇。

    陈仲海看着她点点头,叹气道:“瑶姐儿的事恐怕是悬了,你说她这怎么就突然醒了呢?”

    沈氏恨恨的捏了捏衣袖:“老爷,那莫太医明明都已经说是死了,这突然醒来,会不会是”沈氏将话咽了下去,她觉得有些话点到为止,不说下去陈仲海也会明白。

    “胡言乱语什么”陈仲海瞪了她一眼,他知道沈氏的意思,可是这些东西他不会相信。

第9章 夜惊() 
“妾身也是随口一说”沈氏低低的回应,心里飞快的算计着后面会发生的一切,“只是四娘这事毕竟是交换了庚帖了,那”

    她抬眸看着陈仲海,见他面色无异便再道:“按道理说这庚帖都换了,四娘理应就成他们伯府里的人了,既是如此那您看瑶姐儿的事他们还算不算数?要不您去问问?”

    陈仲海沉思,眼下伯府在新朝势力蒸蒸日上,而且伯府愿意为他想要的那个位置出一份力,所以他觉得沈氏说得不无道理,四娘跟伯府是换过庚帖的,他们原是要一个死人,那现在给他们一个大活人那不是更好?

    “夫人你说得有道理,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伯爷。”

    沈氏看着他上扬的嘴角便知道已经说动了他,心里舒展了大半。

    陈满芝躺在床上,虽然铺着锦褥可她依然觉得这床很硌人,她的脑子浑浑噩噩,她跟朱幕青狠狠的吵了一架,两个人剑拔弩张,但是为什么吵架,她却又想不起来,两人明明在备孕却又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恩爱,关于他的事,她的记忆稀薄又错乱。

    夜沉如水,寒意随意挥洒,飞檐碧瓦添了寒露,外头的风簌簌作响,透着窗隙如呜咽低低传进屋里,便显得格外的凄凉。

    陈满芝缩成一团紧紧的裹着被子,眼睛瞪得很大呆呆的望着账顶,在静谧的夜里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恐惧,她余光微转,外头一道暗影倏地一闪而过,那速度忽闪像是她自己眼花一般,她直怔着看着窗外,随即又一道暗影闪过。

    “有人?”她疑惑,夜黑露重会是什么人?是刺客?

    她慢慢的放松紧崩的身子起身下了床,在黑暗中穿好鞋子又扯了木施上的褙子披上,越过床尾的小榻,因为拒绝了周妈妈要值夜的请求,所以那小榻上无人。

    她摸索着慢慢到了门口笔直的站着,将手搭在门上,风透着门隙将她披散的发丝微微撩起,她定了心神吱呀一声打开了门,风吹得猛烈,让她陡然缩起了脖子,月色转过门槛洒在内室,微亮如星辰满天。

    陈满芝紧拢着褙子下了青阶,走在院子里的白石涌路上,她转头看着身后夜色中一排房子耸立,缥缈却又真实,她微怔,这个梦境如此怪异,让她有些后怕,这不会是真的吧?

    夜风在这夜空中悄然被放大,陈满芝站了许久,只是冷风依旧并没有其他动静,她叹气转身走向房里,还没待她关上房门,一道疾风似的人影迅速窜进房里瞬间将门关上,扳着她的身子将她抵在门上,紧接着一双强劲有力的手将她的嘴堵住。

    是个男人,陈满芝心跳猛然加速,恐惧瞬间流向四肢百胲,她瞪大着眼睛急促的呼吸,男人的手掌厚实粗砺,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她的脸微微刺痛,她呜呜的叫着,双手慌乱不停的胡扯,企图挣脱男人这只手。

    “闭嘴。”男人的声音陡然响起,声音混沌听得不真切,应该是带了面巾。

    “不想死就安静点。”男人声音低低的再次响起,就在耳边离她很近,她的脖子似乎还触到了那温热的气息。

    黑夜中她看不见男人的容貌,却依稀能感觉男子伏在自己上方,他似乎是想将耳朵贴在门上,屋内静谧似死水,陈满芝听到男子的胸腔里“噗通、噗通”的跳响,似紧张又似兴奋,她愣了一会,随即垂了手不再挣扎,两人就以这暧昧的站势静立着,没多久她便听见门外有足尖落地的声音,那声音随即消失在呼啸的夜风中。

    男子正了身子静默一瞬,倏然一掌打在陈满芝的脖子上。

    陈满芝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男子借着微弱的光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整理了被褥,随即转身打开房门,翻过了围墙,此时原先那人早已经不见踪影,男子蹙眉转身抬头看着墙内的那院子一眼,暗自叹了气。

    黑衣男人一路狂跑,在一处精致的门楼前停下来,他敲门待门开后将手中的腰牌一递,不待里面的人反应直接往里走。

    他扯下了面巾,走进了灯火通明的房内。

    紫檀嵌心的罗汉榻铺着上的秋香色坐褥,漆几的茶香袅袅,氤氲升烟,榻上坐着一人,那人手持着书卷枕在塌上的右腿,上身玉带松散,紫袍半敞,乌墨长发披散在肩头,他的面容异常俊美,远黛之眉如花之唇,左眉稍一颗红痣似雪里红梅,殷红灼热。

    塌上那人闻声,抬眸瞥了来人一眼,而后又垂首。

    “属下有辱使命,未能完成主子交待的事,请主子恕罪。”黑衣男人低着头单膝跪下。

    “哦。”榻上那人将书翻了一页,没有抬头淡淡的应了一声,“那你可有其他发现?”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怒。

    “属下无能,并没有。”黑衣男人压着心底的恐惧故作镇定,“不过未入夜前,属下打探到陈府原先痴傻的那个孩子,好像好了。”

    “哦?”榻上那人微顿,面上有了一丝兴趣,他将书合起放在几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好了?”

    “是。”黑衣男人回道。

    榻上那人沉吟,屋内沉默许久,依稀可以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终于黑衣男人抬眸迎上榻上那人黑漆的双瞳,“主子为何不直接将陈仲海绑了,属下不信他能挨得过咱们的刑具,到时候还怕他不开口吗?”

    榻上那人轻哼两下,他那腿下了榻,双足站立在脚蹋上俯视着黑衣男人:“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做你该做的。”

    他的声音清冷决绝,似一潭被冰冻的湖,面上平静不惊,冰下却波涛暗涌:“朝元可有回音?”

    “回属下,自上次到现在,朝元并未见踪影。”

    榻边那人揉了揉肩,轻声一笑:“多半是没了。”这么久未见踪影,那便已经暴露,他的死士,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

    “你先下去吧。”那人摆了摆衣袖,漫不轻心的道。

    黑衣男子闻言退了出去,屋内昏黄的烛灯,溶着满屋的陶瓷玉器书画名案,所照之处无不奢华。

    那人眼眸微沉,缓缓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