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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没有弃坑,我要把前一本写完再来更新这一本,喜欢的可以收藏了,等养肥了在看。
最近在学习日语基础五十音,失音中
第13章 穷人是不是人?()
聂秋也不由得笑了,一边和聂爱芳唠嗑,一边包着饺子。
聂秋想到今天上午做的试卷,在下课后,她特地到办公室去问了班主任老师,需要交多少钱。这个家里的情况,其实让聂秋很难开口,但是不开口,她又没钱交卷子钱!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对了,妈妈,学校要交钱印试卷。一张卷子一块钱,一共是九科,每科三张卷子,五个省的去年的高考卷。”
聂爱芳愣了愣,迟疑的问道:“一共是多少钱?”
“一共要一百三十五快钱。”聂秋看着聂爱芳,轻轻的道,她知道,先前的聂秋在读书期间,从来没有要过零花钱,其实就是老师说让买的资料,先前的聂秋也没有让聂爱芳买过。
聂秋的话一说完,就看到聂爱芳的嘴角僵了僵,聂秋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不用了,但话还没有出口,聂爱芳放下手中的饺子皮,站起身来勉强道:“妈妈去找找看有没有那么多,没有的话我就到银行里去取。”
聂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她不想在十班里,一点也不想!她知道十班的课任教师都很少在十班的学生身上用多少功夫,她只有靠她自己,她现在只想借此机会多练习练习初中的习题,希望能在下个月的月考中取得更好的成绩,以有筹码申请调班。
不一会儿,聂爱芳从房间里拿出一个装过儿童玩具的旧铁盒子出来,打开盒子,里面全是一些零钱。聂爱芳笑着道:“昨天晚上我没有去出摊,今天上午我去了一下北区那小学的门口,卖了这么多钱。”
多吗?聂秋看着铁盒子里面的硬币,五块的、一块的、五毛的、一毛的,就连十块钱的,也只有零星的三四张,要在这些里面凑出一百三十五块钱来,可能不难,但是也不会太简单。
在聂爱芳的字典里,这些钱就叫多吗?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聂爱芳将铁盒子里的钱拿出来,一张一张的捋平了,然后细细的数了起来。
最后,聂爱芳数了一百三十五块钱给聂秋,笑着道:“刚好这么多呢!拿着,拿去买卷子吧!”
聂秋犹豫的接过,忽然觉得沉重万分,铁盒子里面,剩下的只是硬币。一块钱的,五毛钱的,一毛钱的硬币,而她手里面却是沉甸甸的,七张十元的纸钞,九张五元的纸钞,还有一捧一元的硬币。在聂爱芳期许的眼光中,聂秋收了起来。
聂爱芳笑了,小心的将铁盒子盖好,然后端起放在菜篮子里包好的饺子,笑着道:“我去下饺子,你去做作业吧!煮好了饺子我叫你。”
聂秋站起身来,跟在聂爱芳身后,“妈妈,我帮你吧!”做作业?这一天上了七节课,其中有三节课都是班主任来上的,而这三节课,不是自习就是考试,其他的科任教师上课也只上半节课,剩下的半节课,他们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看书,而今天上过课的每个老师都没有布置作业。
不是这些老师不负责任,而是在十班的环境下,就算是世界上素质最好的教师,也难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教书吧?
看的看,看漫画的看漫画,玩手机的玩手机,说话的说话,甚至有些人竟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在这样的环境下,没有人听课,老师也不愿意讲课。
聂爱芳在等着水开下饺子,聂秋就在一旁洗好了两个碗,然后放调料。
调料全部放在桌子上的一个黑色的铁皮上,因为他们家是做烧烤的,所有调料非常齐全。只是那黑色的贴皮,油腻腻的,倒不像是经常放在这儿的,她一边放调料,一边问道:“妈妈,这个铁皮是做什么的?”
聂爱芳将饺子倒入锅里,用铁勺在锅里搅动了几下,然后盖上锅盖,听到聂秋的问话,不由得笑着道:“那个啊!是拿来做铁板的,有些人喜欢吃用铁板烤的烧烤。”
聂秋拿着盐的手微微一顿,这个是拿来给别人做吃的的铁板?拿来垫着放东西?!聂秋没有说话,这由阳台做成的简易厨房,墙壁上全是黑色的油烟,虽然不能忍受,但也没有办法。
这个房子是毛坯房,还没有装修,也就是说,附在水泥上的油烟是洗不掉的。聂秋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锅碗瓢盆,还在,自家吃的吃食还是非常干净的。
“我每次收了摊,我就把三轮车停在小区楼梯间里,然后用铁板托着调料和蜂窝煤灶这些背回来。”聂爱芳一边往聂秋放好调料的碗里舀饺子,一边道:“那烂三轮放在下面也没人要,就是卖铁也卖不了几个钱,就是调料和蜂窝煤,会有人拿。”
聂秋看着正在燃烧的蜂窝煤灶,蜂窝煤灶并不重,但是让聂秋无法想象的是,每天,抱着蜂窝煤灶和铁皮还有各种调料上楼。她,从小到大,虽然父母不在身边,但是她的所有大小事都有保姆打理,洗衣做饭根本用不着自己。
出了社会之后,她自己有了钱,将父母留给自己的房子送给了将自己照顾长大的保姆,然后自己在市区里买了房子,她可以自己做饭打扫,但是大扫除,她也会请清洁公司。
她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劳累’这两个字。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她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地方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她也每年会捐献一些钱财到贫困山区。但是,没有见到过,没有感受过底层的生活,她就不知道底层的人生活得有多么艰辛。
吃完了饭,聂爱芳就道夜市里去出摊去了,聂秋坐在家里的塑料小凳子上看了一会儿书,却始终看不进去。她重生到了‘聂秋’身上,却剥夺了一个劳动力,想到刚才聂爱芳给自己烧完洗澡水才去夜市出摊,聂秋就浑身不舒服。
她虽然享受聂爱芳带给她的爱怜,却不忍心见到聂爱芳这么辛苦。
第14章 穷人是不是人?()
她也要,找点事情做才是。
但是要做什么呢?她会做什么呢?她会炒一些菜,但是做得却不是绝顶的美味,她会教人读书,可是,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初中生,而且还是一个在十班的初中生,拿什么让人信服,她真的会教书?谁会聘请她当家庭教师?
聂秋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除了教书,她还是一无是处。想想她以前,在各大高校,教育局,所有老师、同学和家长们的眼中,看到的崇拜,看到的艳羡,在这样的眼光下,聂秋总能抬头挺胸,总觉得,再没有比自己更出色的人了,现在想起来,聂秋就觉得臊得慌。
聂秋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走到摆放在衣柜上的电视机,然后按了按按钮,就见电视上闪了几道电流,才流畅起来。
已经有二十几年没有看到黑白电视机了!小时候,她们家也算是镇子上小区里最先买上电视的人,那个时候,没有彩色电视机,只有黑白电视机,小区里的小伙伴们几乎天天到他们家看电视,保姆每天都要打扫房间,烦不胜烦,所以就要求了,每个人看电视要交五分钱。
之后,就再也没有小朋友到他们家看电视了,然后,小区里的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说她是没有爹没有妈的孩子。
聂秋自嘲的一笑,感慨的看着那小小的,不足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有些怀旧的感觉。
“前些日子,教育界最负盛名的教授聂秋被礼堂忽然掉下的吊灯砸死,经警官检查发现,吊灯上的螺丝有被人扭动过的痕迹,疑为他杀。昨日,有警局知情人士透露,一知名广告公司总经理投案自首,但因为这件案子疑点重重,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中,下面请关注下一条新闻。”现在播放的是,晚上七点的a市的新闻联播。
聂秋看着主持人一张一合的嘴,再也听不进其它字眼。
原来她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杀!知名广告公司总经理?聂秋几乎想笑了,除了杨子豪,还能有谁?新闻联播说还在进一步调查?是因为有人在想办法让这个人不用杀人偿命吧?
聂秋几乎想笑了,她看着电视上在镁光灯下被保镖护着站得笔直的那人,闭了闭眼,杨子豪,我死了,你高兴了?可惜,我还没死。
聂秋有恨有怨,但是在看到桌子上那一叠叠的零钞时,心中忽然安定了下来。罢了罢了,前世已经过去了,她已经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大学讲学教授了。
她现在是聂秋,一个普普通通的初三女生,其实她还是幸运的,不是吗?没有死掉,还年轻了不少,得到了亲情。而这亲情,恰恰是以前的一切都不能够换来的。
第二日,聂秋早早就起了床,现在是早晨六点,早自习开始是七点半,走路去学校需要半个小时多一些。也就是说,她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整理,她想得其实很简单,在工作上,她帮不上聂爱芳的忙,但是她也希望能够减轻一些聂爱芳的负担,早晨起来就给两人做饭。
但是让聂秋没有想到的是,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聂爱芳坐在用简易木板钉成的桌子边捣鼓一些什么东西,聂秋走近,仔细的看了看,是一片一片的塑料花瓣,这些塑料花瓣跟布料异常接近,聂爱芳正拿着针线一针一针的缝着,一片片塑料花瓣在聂爱芳的手里变成花朵。
缝好的塑料花没有花托和萼片,只有花瓣。
聂爱芳发现聂秋,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起了?怎么起的这么早?天还没亮,你再去睡一会儿。”
聂秋摇了摇头,“醒来了就睡不着了,妈,你在做什么?”昨晚凌晨一点了才回来,今天早晨又这么早就起床,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的吧?
“我在缝塑料花,我昨天到塑料花厂里面去拿的,我拿了一千多朵呢!”聂爱芳低头,又继续缝制塑料花。
聂秋拿过聂爱芳手里的塑料花,看着聂爱芳,“妈,你去睡一会儿吧!我来帮你缝。”
聂爱芳笑着道:“傻孩子,你帮我缝什么缝?不说你会不会缝,再过半个多小时,你就要去上课了,现在你啊!好好去梳梳头刷刷牙,然后洗洗脸,吃了饭,时间就差不多了。”
聂秋无奈,松开手里的塑料花,“缝这个塑料花多少钱一朵?”
聂爱芳笑着道:“我都忘了你不记得了,这个塑料花,缝好了到厂里去换钱,一毛钱一朵。我拿了一千朵回来,缝好了能有一百块钱呢!”
一毛钱一朵,十朵一块钱,百朵十块钱?千朵也才一百块钱?这么伤眼睛的活
聂秋的心情非常沉重,吃完了聂爱芳早就做好的稀饭和馒头,聂秋背上书包,打开房门,看了看正坐在昏暗的屋子里缝着塑料花的聂爱芳,转身离去。
她必须,必须找点什么事来做,既不影响她的原则,又能够帮到这个家庭。
她知道,自己昨天一开口就要了一百多,对这个家庭来说,是一大笔钱,可能是聂爱芳一天甚至两天的劳动得来的。聂爱芳会如此努力,全都是为了她的女儿。
而在以前,她的女儿能给她守烧烤摊子,能帮她干家务,现在,她的女儿在她眼里,是一个易碎品,她每天要干活赚钱,要做家务,还要每日里早起给女儿做早餐。
一切的一切,都让聂秋感动,却也心疼。
在去学校的路上,聂秋一直在东张西望,希望能够寻找到一些商机。她最拿手的,其实还是教书而已,但是她在十班,没有王牌,谁会请她?而且她现在还是学生,自然不可能去打工。她只希望,能够看出,这个时代,这个季节,这里的人需要什么,她就可以在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卖点什么。
捏紧了荷包里的一百三十五块钱,聂秋抬头看了看初生的太阳,看来,她只有先交要考的科目的试卷费用的,做生意,她,也得有一些本钱才行。
第15章 穷人是不是人?()
聂秋一到学校,就拿着钱走向陈莉,从昨天她就知道了,陈莉和李凯,一个是学习委员,一个是班长,不说他们学习实力怎么样,但是在班级还是有一定的号召力的。
当时陈莉正在和几个女生一起化妆,聂秋走过去就将钱放在陈莉的桌子上,轻声道:“陈莉,我交三科的印卷子的钱。”
聂秋的话一出口,就引得这些女生哈哈大笑,笑声中全是嘲讽和看不起。
陈莉更是指着聂秋放在桌子上的硬币,“把你的脏钱拿开!天哪!这是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聂秋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道:“陈莉,我交印卷子的钱。”
陈莉瘪了瘪嘴,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将桌上的硬币扫落在地,“你想交,就全部交了,交三科,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