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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的霞儿只得按照林五娘的吩咐去做,铺完床看到林五娘跪在佛前一副虔诚的模样。叹口气走了出去。
她没有走远,就站在门口等着,她必须尽快的将此事解决。求林五娘让她今早的到林知仁的跟前去,否则她的下场便是天堂地狱的区别。
好容易等林五娘念完了经,她刚要进去,里面的灯熄了,林五娘自己上床睡了。
霞儿呆呆的站在门口。就算她再傻也知道林五娘那里是没有时间,而是故意的为难她。看来自己是从她那里讨不了好去了,可是她必须要一试,为了自己以后的前程,也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叹口气回房了,她明天一大早便在她的门口站着等她,就不信等不到机会。
霞儿睡下之后,辗转反侧,很久不能入睡,第二天一大早便早早的起床了,到了林五娘的门口,却见她的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便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却见里面一个人没有,林五娘的床铺打理的干干净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
忽然她在被子的下面看到好像有一个纸角露在了外面,若不细看绝发现不了,她回身左右看看,没有人,便从被子的下面抽出了那张纸一看,是一张当票,她没有想到,林五娘竟然会有这么值钱的东西,就单单一个簪子,就当了一千贯,是什么簪子如此值钱。
霞儿正看着当票纳闷,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赶紧将那张当塞进了袖里,回身朝外走,一出门正好看到翠儿迎面了走了过来。
翠儿一看到霞儿从林五娘的房间出来,便怒从心生,横眉冷眼的道:“你去小娘子的房间干嘛,又偷到了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快交出来。”
霞儿不屑的看她一眼道:“小人之心,我只是来找小娘子说事的,看到小娘子不在,我便出来了,就这么简单!”
翠儿上下打量着她道:“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我们家小娘子进宫的日子吗?你单挑这个时间来小娘子的房间,肯定没安好心。”
“你瞎说什么,谁没按好心,我懒的跟你说!”霞儿急着让林知仁看看,林五娘当的到底是什么簪子,这么值钱,所以便无心跟翠儿争辩什么,将翠儿推到一边,便出门而去。
翠儿看着霞儿的样子,不得不佩服林五娘的料事如神。
霞儿也不管什么忌讳不忌讳了,一路跑到了前院林知仁的书房,在书房门口对守在外面的小厮道:“我奉我们家小娘子的命令来给大爷送点东西,望各位哥哥给通传一下。”
正好在书房的林知仁,听到是霞儿的声音,便道:“让她进来吧!”
霞儿听了,赶紧开门进去了,她真怕在这里碰到大老爷、二老爷。
霞儿一进来,林知仁便放下了手中的活,抬脸道:“你此时来找我有什么事,有没有人看到你过来?”
霞儿自然也是个聪明的,道:“没有人看到,就算有人看到又怎么样,老太太都点头了,别人还能说什么吗?”
林知仁看一眼霞儿,招手让她到自己的跟前,今天霞儿穿了一件枣红的上衣。下面是淡青色的六副群,头上特意带了他送的那根镶宝石的簪子,虽然通体一看俗了些,可是霞儿还是颇有姿色的,况她水波流转,嘴角含笑,竟很是勾人的样子。
林知仁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笑道:“越是这个时候,便越是不能来,不然会让笑话你等不及的。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霞儿听了之后将怀里的当票拿了出来,放到了林知仁的手里。
林知仁拿过来一看,惊得一下站了起来。道:“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还能从哪里找到的,当然是宜心堂!”翠儿看到林知仁吃惊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此次拿的这件东西是非常有用的,不由得笑道:“没想到小娘子竟然有这样值钱的东西,你说她当了这么多钱干嘛用呢?”
林知仁将当票塞进了袖中。脸上浮现了得意的笑,自言自语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件东西到底是露面了,幸好秦氏早死了,不然这东西落到她的手里可不得了。!”
林知仁脸上冷冷一笑,冲霞儿挥挥手道:“你去吧。此事千万不要再让第二个人知道。”
霞儿一矮身行了一礼,脸上颇为失望的后退着出来门,刚出门。便听到身后的林知仁笑道:“瞧我,都忙糊涂了,你的身体还吃的消吧,五妹有没有让你干粗活?”
霞儿低垂这头小声的道:“那倒没有,只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谁知道小娘子什么时候会放我,万一她一直拖着。我早晚是会被她发现的。”
林知仁叹口气,道:“怕是她已经发现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她没有将麻烦找到你头上,你都要隐忍,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霞儿一咬嘴唇,道:“是,我一切都听大爷的安排,这个孩子是大爷的骨头,我想大爷一定能想出办法的。”说完便离开了。
林知仁将那张当票拿出来,看了又看,没错就是这个名字——“云凤草纹金簪”,这个是慕容雪当年与西南商坊十八家店铺接洽的信物,今天终于落到了他的手里。
他没有停留,拿着那张当票,便到了谭家当铺,毫不犹豫的用一千贯银钱换回了那只金簪,回到家之后,他把玩着那只簪子,忽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虽然他拿到了接洽的信物,可是却不知道究竟是那十八家店铺。
当时慕容雪为了保证林家的安全,所以这些店铺都是她一人在悄悄的打理,为了以防万一,林知仁父子根本就不插手店里的任何事,甚至不知道这些店都开在什么地方。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簪子怕的一下掉到了地上,只听“啪”的一声簪子竟然从中间裂开了,里面有一个小纸条,他抽出一看,不由得大喜。
霞儿回到宜心堂时,林五娘尚未回来。
好像这次林五娘在宫里呆的时间特别长,知道傍晚才回来。
因为林五娘从宫里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林家,而是去了谭家当铺,知道林知仁已经将那柄簪子取走了,不由得一阵冷笑。
“谭掌柜,里面可放了东西?”林五娘问道。
谭掌柜恭敬的道:“一切都按照小娘子的吩咐去做的,小娘子放心就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娘子要将这些东西拱手想让啊,虽说这几个店铺近些日子是有些惨淡,不过有了小娘子的从旁指点,一定会振作起来的。”
林五娘一笑道:“我明白谭掌柜的意思,不过我们要投入数倍的人力物力去改变一个半死咽活的店铺,还不如重新再开一个,最主要的是,我要用这几个店铺给林知仁准备后事,好让他走的顺利一点。”
林五娘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可是听了此话之后,谭掌柜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正文 153 人在做,天在看
谭掌柜楞楞的看着林五娘,恍惚看到了当年慕容雪的神采。
“让她收了这几个店铺先高兴一下吧!”林五娘一回身,看到愣在当地的谭掌柜,不由得一笑,道:“谭掌柜!”
谭掌柜一回神,赶紧笑道:“小娘子说的是!”
林五娘从谭家当铺回来之后,见霞儿正站在门口等她,她一边进门一边道:“霞儿你正好在这儿,你去帮我到库房将那只箱子抬回来,我已经跟库房的老李说好了。”
霞儿一迟疑,她听人说怀孕的初期是最容易流产的,尤其不能搬重物,没想到林五娘竟然让她去搬箱子,想想也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可是若不去总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啊。
林五娘见霞儿愣在当地,歪头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了?还不快去!”
“小娘子,我——”霞儿硬着头皮想拒绝,可是话到了嘴头上,一看到林五娘威面含笑的神情,不由得又咽了回去,支吾道:“我,我这就去。”
林五娘一笑进了院门,翠儿凑上来道:“小娘子,你瞧霞儿那样,这还没有去当姨娘的,就想不听小娘子的招呼了,真是轻狂!”
林五娘一拍她的头笑道:“你都快成搬弄是非的小八婆了,她刚才不想听招呼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倒不是对我的不敬,还不跟我进来。”
霞儿一路慢慢的朝着库房走去,心里对林五娘恨到了极点,林五娘不但要挡了她的锦绣前程,还要伤害她肚中的孩子,不,她决不能让肚里的孩子受道任何的伤害,母凭子贵。有个这个孩子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没有这个孩子,她便什么都没有了。
霞儿想到这里停下了脚步,她该怎么办?直接去找老太太,告诉她自己怀了大爷的骨肉,林家的男丁单薄,或许老太太会饶了她不守妇道勾引主子的罪过,让她好好养胎,她想到这里便打算去谢老太太那里讲明原委。
可是刚刚回转身走了几步,她又改变了注意。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就算是谢老太太让她好好养胎。林五娘也绝对不会放过她,本来自己背着她与大爷有染就已经令她厌恶至极了,若是再背着她去谢老太太那里说明此事,就算是谢老太太有心让自己养胎,凭林五娘有仇必报的性子。也绝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就不是保不住孩子的事了,很有可能连自己的命了也没有了,想想林秦氏的下场,想想三娘的下场,再想想秦嬷嬷的下场。霞儿感到不寒而栗。
“霞儿,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玉帘的声音打断了霞儿的思绪。
她一回身,尴尬的一笑道:“瞧我这脑子。我们小娘子让去拿东西,我竟忘了,这功夫才去,正想着会不会被小娘子责罚呢。”
玉帘一笑道:“你们家小娘子一向好性,心地又好。就算责罚,也不过就说你两句。怕的什么;再说了,你这小蹄子马上就要飞上枝头了,想来你们小娘子也会有所顾忌的,放心好了。”
霞儿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笑骂道:“瞎说的什么,不过就是个姨娘罢了,什么就飞上枝头了,说到底不还是个奴才。”
玉帘拿手一指她的额头,笑着剜了她一眼,学着她的样子道:“不过就是个姨娘罢了!不是姨娘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还想弄个什么平夫人当当,我们做丫头的能做个姨娘就不错了,何况大爷又是这样的风流倜傥,总强于配个愣头小子,就算是正妻又怎么样,还不一样是个奴,做姨娘怎么说也是半个主子啊,你就知足吧!”
霞儿一笑道:“你还不做事去,倒在这里跟我嚼这些龋,我还有事不跟你聊了。”
玉帘道:“快去吧,你伺候你们小娘子也伺候不了几天了,还不尽心些,到底是她将你调教的好,才会被大爷看上。”
“你这小蹄子越说越上火了!”霞儿说着便去捶打玉帘,玉帘一笑跑开了。
霞儿渐渐收敛了笑容,打算先到库房看看,如果箱子实在重,便给老李几个钱,让他帮忙搬到宜心堂。
她到了库房之后,老李正等着她呢,见她走来,远远的便道:“霞姑娘,你可算是来了,我就等你将五娘子的东西搬走,我也好锁库房交钥匙去。”
霞儿走上前道:“李叔,是哪只箱子?”
老李指了一下地上的一个雕花的枣红木箱,道:“就是这个,这还是去年五小姐交到库房保存的,今天又让我找出来,说是要用,你快搬回去吧。”
霞儿一咬牙,俯身试了一下,箱子虽然看着不小,可是却轻的很,便搬着箱子回去了。
此时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冲动将自己怀孕的事告诉谢老太太,可是她在心里对林五娘更加憎恶了,此时她才明白,刚才林五娘不过是要诈自己而已,向来她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怀孕,若刚才拒绝,便正好坐实了她心中的想法。
她将箱子搬到了林五娘的房间,看她正在抄佛经,便轻声道:“小娘子,东西取回来了,放在那里合适?”
林五娘头都没有抬,道:“就先放在地上吧,你先下去吧!”
霞儿低着头走出了林五娘的房门。
林五娘抬头嘴角稍稍一动,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走到了那只箱子跟前,这是以前的五娘存的一只箱子,她也是刚刚在院子里,见到老李时,听老李说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五娘要在库房存这么一只箱子,箱子是锁上的。
林五娘冲门外喊道:“翠儿!”
翠儿应声便进来了,看到地上的箱子,忍不住问道:“主子,怎么想起来将这个箱子弄回来了?”
“你有没有这个箱子的钥匙?”林五娘直起身问道。
翠儿道:“这箱子的钥匙是您自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