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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春寒一跃进了院子,看到林五娘披着衣服蹲在地上,再看春容昏迷不醒,一下急了,上前道:“主子,你们没事吧?”
林五娘叹口气,将春容交到春寒的手里,道:“我没事,我摸着春容的脉息平稳,应该也没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叫不醒。”
翠儿一向睡觉很轻,刚才听到院中有动静。不过她知道是春容、春寒守夜所以以为是她俩在院中切磋,便没有起身,此时听到林五娘的喊声才知道是出了状况。
林五娘不想惊动其他人,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道:“嘘——有什么事去我屋里说吧,将春容也抬到我的房里。”
她们进了门之后,翠儿打着火,点了蜡烛,春寒一点春容的颈下,春容一皱眉行了过来。一睁眼便满眼里找林五娘,一见她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主子你没事吧?”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林五娘摇摇头。道:“没事,你们知不知道今晚来的是什么人?”她之所以要如此问,便是要堵住她们的嘴,也是为了试探一下她们有没有识破对方的身份。
春寒与春容相互看看都茫然的摇摇头,春容道:“其实跟我打得那个人武功并不怎么强。我看出来了他的目的就是拖住我,一开始我是想捉活的的,可是后来害怕他们用调虎离山之计,便下了狠手,我本来已经将那人制服了,可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个东西正好封住了我的穴位。我一下便失去了知觉,这个人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长什么样子,主子。你没看到什么人吗?”
林五娘一皱眉道:“什么人,没看到啊。”
春寒一脸惊恐的道:“那此人的武功肯定已经是出神入化了,为了主子的安全,我们晚上必须得提高警惕了,今天晚上或许他们只是来探路的。说不定等几天以后他们还会再来,怎么办?主子。你想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啊,我们知道是谁也能有所准备?”
林五娘茫然的摇摇头:“我一个小女子,能有什么仇家,就算有也都在内宅之中,莫非有人雇凶要杀我?”她说完后含笑观察着春寒、春容二人的神情。
见他们紧张的样子,林五娘笑道:“算了,今天应该没事了,你们去休息吧!或许是这几个人要执行什么任务结果呢进错了家门了,不然怎么解释他们只是脱身却并没有伤害你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们就不用担心了,他们走错一次已经够丢人的了,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所以今晚放心睡吧。”
在林五娘的好言相劝下,他们总算是离开了林五娘的卧房。
第二日一大早,林五娘吃过早饭之后便去了忆秋园,帮助林六娘浴疗。
这几天每次浴疗都会疼的林六娘死去活来,可是她腿上的肌肤也变得越来越正常了,所以虽然每次浴疗之后都好像死过一次一样,可是她依然充满希望的坚持着。
今天也是一样,她的腿刚刚的被林五娘摁在药水中,便传来蚀骨的疼痛,林五娘站在一边笑道:“身体上的痛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是心里的痛却会一直挥之不去。”
林六娘此时已经疼得嘴唇发白,浑身颤抖,可是她听林五娘好像话中有话,便忍住痛问道:“你什么意思?”
林五娘一笑道:“没什么意思,你在这里忍痛治腿,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让自己能够完整的走到某人的跟前,可是现在人家在与别人谈婚论嫁,你心里是是什么滋味?”
“你给我闭嘴,只要她们还没有进洞房,我便有机会,我今生得不到他,别人也休想的道,哼!”林六娘由于腿上传来的剧痛,导致说话的声音有些难以控制的颤抖,也因此听上去更令人恐惧。
林五娘似是遗憾的道:“不过我听说,昨天六王府已经来下聘了,相信很快便会定下婚期的。”
林六娘听了之后,猛的一抬身体,竟险些站起来,幸好林五娘一扯她在浴桶中的那条腿,她向后一仰又坐在了床上。
林五娘呵呵一笑:“你激动什么,不就是下品吗?人家已经被太皇太后指婚了,下聘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你给我闭嘴,我知道你就是想激怒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林六娘一瞪林五娘,将头歪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林五娘站在浴桶便似是无心的说道:“说不定某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以后,真的会想起你的好,放弃娶林四娘,只是这件事有点太匪夷所思了,他会信吗?”说完她看浴桶里的水都已经变色了便将林六娘的腿抬了出来,径自出去了。
可是林六娘却听了她的话以后愣住了,这或许真的是一个办法,可以自己去找楚天逸说清楚,可是若楚天逸不相信自己也便成了人们眼中的笑柄了。
林六娘踌躇再三,还是打算求助与安国公府。
林五娘从忆秋园回到了自己的宜心堂,笑着对翠儿道:“你到我屋里来,我有事要吩咐你去做。”
翠儿看到林五娘的这个笑容便知道她又要整人了,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欢腾,小声的道:“小娘子,我还以为你吃斋念佛之后便真的成了善男信女,一心向佛了呢。”
林五娘走进房门一回身笑道:“你这个鬼灵精的丫头,还不快把门关上!”
翠儿应声将门关好,笑道:“小娘子是让翠儿去欺男还是霸女,尽管吩咐,奴婢一定不付小娘子的期望。”
林五娘被她说的笑的直不起腰,好容易忍住笑,在她的耳边低语几句,她一边说,翠儿一边点头,一看便是轻车熟路了。
说完之后,林五娘又道:“明日你不用故意出去,我正好要到清风庵去,你在路上就把这件事情办了就好,反而不引人注意。”
“是!我的小娘子!”翠儿行了一礼道,说完便出去了,一出门便看到了霞儿。
霞儿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便与翠儿有了嫌隙,此时见到翠儿,便不咸不淡的道:“到底还是翠姐姐在小娘子的跟前吃香啊,这又是去那里逛啊?”
翠儿懒的理她,目不斜视的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林五娘从窗子里看到这一切,心道:“看来霞儿是留不得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深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冲外面道:“来人!”
霞儿听到林五娘喊人,翠儿又不在,便急急的跑了进来,林五娘笑道:“你去将孟娘子找来,我要绣个鞋面,让她来教教我。”
“小娘子这功夫秀鞋面干嘛,小娘子又穿不着。”霞儿笑道。
林五娘轻轻的一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霞儿一眼,笑道:“过几天就是大哥的生日了,我也没什么钱,所以便想着给他做双好点的鞋子。”
翠儿听了之后,赶紧道:“小娘子,快别做鞋子,按老人的说法,亲人过生日的时候是不能送鞋子的,松了鞋子就要反目成仇,越走越远了。”
林五娘一愣,良久道:“竟然还有这种说法,我怎么从来也不知道啊。”
霞儿道:“我也是听咱们家的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嬷嬷的说的,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吧。”
“你说的不错,今日多亏你提醒我,不然被老太太知道了,还不是一顿好骂!”林五娘感激的道。
翠儿一笑,面上便有了得意之色,道:“小娘子说哪里话,这都是翠儿应该做的,奴婢想到了自然要提醒主子。”
林五娘点点头,有点犯难的道:“可是若不送鞋子,那送什么好呢,要是做衣服恐来不及了。”
翠儿赶紧道:“不如小娘子就送大爷一个枕套吧,做起来没有衣服那么复杂,若奴婢在从旁打下手,相信几天就能做起来,您说呢。”
林五娘嘴角微微往上一翘,深吸一口气,道:“好,好主意,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正文 149 清风庵偶遇
霞儿听了之后,高兴的道:“霞儿一定不辜负主子的嘱托,将这件事做好,明天我就去为小娘子选布料。”
林五娘微微的一点头,似有所思,道:“好,你先下去吧。”
霞儿说的正起劲,可是见林五娘已经意兴阑珊,只得下去了。
果然第二天便给林五娘找来了一块玫瑰红的锦绸布料。
林五娘惊道:“这么好的东西,你是从哪里来弄来的?这不像是我们林家仓库里有的布料?”
霞儿脸上一笑道:“奴婢为了给小娘子找这块布料可是费劲了心思,转遍了大街小巷才找到这么一怀喜庆的。”
“那辛苦你了,”林五娘微微一笑,冲外面喊道:“翠儿!”
翠儿听到林五娘的喊声,赶紧走了进来,看到霞儿在林五娘的跟前,心里便警惕了几分,道:“主子有何吩咐?”
林五娘看了一眼霞儿手里的布料道:“拿五十文钱赏给霞儿。”
翠儿愣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拿了一包五十文钱放到霞儿的手里,霞儿一笑,得意的道:“谢谢翠儿姐姐!”
翠儿瞪了她一眼便出去了。
林五娘道:“如今我正在修佛期间,也没空弄这些,你就帮我做起来吧,到了大哥生日那天,你记得帮我送过去就是了,此事若办好了,我还有赏,只是大哥的生日近了,你难免要多辛苦了。”
霞儿听了林五娘的话以后赶着笑道:“为主子分忧是奴婢分内的事,再辛苦也没关系。”
“行了,你下去吧!”林五娘的声音里难掩的有些疲惫。
霞儿自以为自己一石二鸟,帮助林五娘解决了难题,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却不知已经落入了别人刨好的坑里。就等着被活埋吧。
第二日,林五娘与谢老太太告了假,乘车去了城外的清风庵。
上香完毕之后,林五娘对翠儿道:“去年秋天来这里的时候,没有机会好好逛逛,今天我去后面逛逛,有春寒陪着我就行了,你与春容去办事吧。”
翠儿会意的一笑道:“是!”说着便与春容去了外面。
如今正是满山樱花开的时候,清风庵的后院也栽植了很多的樱花树,此时开的正旺。每每有风吹过,便有花瓣随风飞舞,煞是好看。
远远的她看到云衫正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等她。她即走两步到了云衫的跟前。
云衫回过身笑道:“姐姐选的这个地方可真美!”
“不知道妹妹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林五娘笑道。
云衫的脸色一沉,对身后自己的丫头道:“你出去等我吧,我与姐姐有重要的事要谈。”
那丫头行了一礼,又冲林五娘点点头。便走出了清风庵的后院。
“姐姐不屏退左右吗,此事可是非常机密,知道的人多了不好!”云衫看着林五娘道。
林五娘一笑道:“我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就算春寒听到了,也会当做没听到,而且。她武功高强,就算将她支走,她要是诚心想听。谁也阻止不了他,我有何必多此一举呢。”
云衫听林五娘如此说,一叹气笑道:“姐姐可真是小心之人,那好吧!”
林五娘虽然与眼前的云衫合作很久,可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要与她推心置腹。更不会在她跟前完全放下防备,将自己的安全交到她的手里。
刚才林五娘明白的告诉了云衫。春寒是会武功的,而且是高手,此话绝不只是为了炫耀,更是为了告诉云衫,自己对她早有防备。
云衫一笑道:“其实我今天找姐姐,就是想告诉姐姐,以前的太尉慕容明宇是死于谁人之手。”
林五娘一听猛的一抬头,上前抓住云衫的手道:“谁?快说,到底是谁害死了我父亲。”
云衫一笑将手从林五娘的手中抽出,道:“姐姐想知道吗?不过姐姐是不是也应该将那封可以令云家平凡昭雪的信交出来了。”
林五娘冷冷一笑道:“你以为仅凭那封信云家的事便可平凡昭雪吗?如果没有其他的证据,别人完全可是说你是伪造的,到时候云家便是罪上加罪。”
“此事不劳姐姐担心,其他的证据,我自然会去查证,只求姐姐将那封信交出便好,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你担心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的,虽然我不是以前的云衫,可是我还要以这个身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我是绝对不会为了钱,而做出对云家不利的事的,姐姐放心就好。”
云衫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她要这封信了,以前的时候,她担心的是这个云衫没有能力为云家昭雪,所以迟迟没有拿出来,后来知道了莲如的事,便矛盾,到底是要将此信交给现在的云衫,还是交给莲如,现在想想,就算将此事交给莲如,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易去做此事,只有将此信交给现在的云衫,云家的冤屈才能得以昭雪。
她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