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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黄金分下来,每个月也就是两三两的事情。或许对普通人来说十分艰难,对于他们这些巫来说却是小菜一碟。更何况整个天才班中,大多数人都身家不凡。
蒋清华环视一周,举着袖子问道。
“谁现在手里有黄金十两,谁那里又有朱砂和符纸。我要画一张符,订购这个月的超凡月刊。”
周宝儿挥了挥手,一小团金元宝出现在面前的桌面上。
“这些年我卖粮食赚了不少钱,全在这儿了。”
蒋清华接过那些黄金,笑着说道。
“别担心,我们回头给你补上。”
周宝儿笑了笑,托着腮说道。
“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钱。”
蒋清华挤眉弄眼的说:“知道你是开玩笑的,我不过是顺着你说的话说一说罢了。对了,谁有朱砂和符纸?”
杜凌波站了起来,举着一些东西说道。
“我这儿有,接着。”
说完,她小心的把东西递了过来。
蒋清华一边把东西拿到手上,一边说道。
“我倒是忘了,你最近在学道,手上自然备着这些。”
杨依依看了看朱砂,又看了看符纸,目瞪口呆。
“是我眼瞎了,还是你在开玩笑?用这个就可以买吗?”
蒋清华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普通人根本就买不到超凡月刊?不是巫,不是武林高手,更不是佛道中人,就算知道方法了,也没这个能耐。”
第96章 二更/阴阳颠倒()
明亮的教室之内;杨依依又问。
“到底怎么做的;快让我见识见识。”
蒋清华得意的笑了笑,拿着毛笔沾了一点朱砂,大手一挥。倾刻间,如同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出现在符纸上。
杨依依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仍然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问道。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蒋清华为难的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个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杨依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蒋清华拿起那张画着鬼画符的符纸,闭着眼睛念叨了几句。然后,他右手一挥;放在了那团金子上面。
神奇的是;这张纸不明所以的燃烧了起来;而且没有一点点灰烬产生。
与此同时,那一团金子逐渐虚化;渐渐的消散在桌面上。
在所有人紧张的气息当中;一大团纸张出现在桌面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宝儿第一个出手,将最上面的那一张纸拿了下来;惊讶的问道。
“我怎么看不见?”
蒋清华第二个拿了一张纸;轻轻咳嗽了一声;好为人师的回答道。
“你将你的力量凝聚在眼睛上,就可以看得到上面的内容了。”
“怪不得普通人得到了也看不到,”
周宝儿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其他的人不甘示弱,同样拿起纸张看了起来。反正这些纸多的是,足够大家分的了。
等到将一篇篇内容看完,所有人目瞪口呆。果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是他们坐井观天了。
比如说最近出现了一个巫,与他人的负面气息为食。得到的负面气息越多,力量也就越强大。
于是,这个巫师使劲的恶心别人,搞得天怒人怨的,差一点就被打到黑巫师的行列。
还有一位巫女天生拥有净化能力,凡是所过之处干净得让人绝望。酿酒的,酿醋的,发酵的遇到她,只有跪着求离开的份。
最搞笑的是一对新婚巫女巫师成亲之后没几天,就在新房里打得天昏地暗,把整个新房都拆了。
关键是两家的人都不好阻拦,只得这么看着。等到打完之后,一计算损失,整整超过十万两白银。
于是,他们新婚的第十天,巫女和巫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离了。巫女带着自己的全服嫁妆,以及巫师这一边的赔偿金,浩浩荡荡的回家去了。
不得不提一句的是,幸好那一位是个巫女,有一定的权力和实力,否则后果难以预料。不说别的,回家后都有可能被家族里的人赶回来。
不过,是巫女就不同了。就算是最垃圾的天赋,最鸡肋的能力,也不会有人错过。谁知道巫女生下来的孩子,会不会十分幸运的也拥有天赋?
一份超凡月刊没有看完,裴轩黎这个夫子就过来了。大家连忙将东西收了起来,认认真真的开始读书学习。
趁着空余时间继续观看月刊,以及大家合伙补上份子钱的事情先不提,也没有什么好提的。
现在来说一说隐藏在黑暗之中,不为人知的一个小秘密。
嘘,千万不要说出来哦!否则会有大麻烦的。
北方这一年冬天不太冷,差不多每天都有这暖和的太阳。老人家都说,这是暖冬。虽然人舒服了,可是田里的庄稼估计也就不怎么样了。
——瑞雪兆丰年这一句谚语从来都不是假话。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个大户人家的后门打开,悄悄的迎进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这人全身笼罩在斗篷之下,身材单薄,认不出男女,就以黑袍人代称。
开门迎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富贵的衣裳,全身上下保养的很好,一看就不是什么守门的下人。
事实上,他真的不是什么下人,而是这一家的老爷。在城中的风评还不错,足以让人微笑以对。
“大人,您来了,您快请。”
老爷慌慌张张的把人迎了进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关上了门,紧张不安的说道。
“大人,您跟我来,请这边走。”
黑袍人不露丝毫肌肤,一边低着头跟着往前走去,一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今天的事情可有人知晓?”
老爷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惶恐不安的说道。
“您请放心,除了我和我家夫人之外,谁也不知道。”
黑袍人点了点头,又道。
“我可提醒你了,要是这事被人发现了了,我倒是没什么事。我能活得这么逍遥自在,自然有自己的本事,不过,你可就惨了。
呵呵,有些人最忌讳阴阳颠倒的事情,一经发现格杀勿论。就算拥有这样能力的我,也被打入了黑巫行列。”
老爷连连点头,说:“您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们早就安排好了,保证没有人知道。”
黑袍人说:“那就好。”
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之中,一位妇人抱着一个孩子轻轻地哄着。她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小声的问了一句。
“谁?”
老爷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紧张的说道。
“夫人,是我。”
夫人松了一口气,连忙把孩子放在一旁的摇篮中,走到房门前把门给打开了。
“老爷,你回来了。大人,您也来了,快请进。”
她说着,就让开了路。
黑袍人对着夫妻两人点了点头,慢慢的走进了房间内。他或者她看着摇篮中的小娃娃,问道。
“就是这个孩子吗?”
老爷戳了戳手,尴尬的说。
“是的,大人,就是这个孩子。”
隐藏在斗篷之下的黑袍人皱了皱眉头,问道。
“你就这么嫌弃女娃娃吗?”
姥爷叹了一口气,欲哭无泪说道。
“大人,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而是女儿家实在是太苦了。”
黑袍人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声,“哦?”
老爷沮丧着一张脸,欲哭无泪的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我与夫人情比金坚,这些年就只有那么一个独生女儿。
我原本以为我能够护得了她一生,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好女婿居然是一个白眼狼。刚刚受上官器重,就把我可怜的女儿给休了,另娶了官家女儿。
我女儿那时候已经有了身孕,都已经七个月大了。那个白眼狼说,反正当年两家有协议,第二个孩子过继到我们家来。他现在一个也都不要了,这个肚子里的就给我们家。
我女儿还没回家,气的就难产了,拼死拼活生下了这个早产的外孙女,人也去了。
我和夫人已经老了,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更何况是外孙女。
所以只能求求大人,帮帮我这个可怜的孩子了。”
黑袍人笑了笑,又问道:“你就不怕这孩子以后喜欢男人吗?断袖分桃可不是什么好事。”
姥爷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
“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随她的愿去。只愿这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将我家的血脉流传出去。不要和我这个可怜的女儿一样,不仅被一个白眼狼给抛弃了,还难产而亡,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不就是想要祸害别的女孩吗?
黑袍人嗤笑一声,说。
“呵呵!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就帮你一把。不过,报酬准备好了吗?”
老爷连连点头,肯定的说道。
“大人请放心,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黑袍人满意的嗯了一声,直接朝着婴儿的方向挥了挥手。不过片刻的时间,就漫不经心的说道。
“已经好了,你们查一下,这孩子以后和普通的男孩子没有什么两样。”
话音刚落,夫妻两人就冲了上去,解开了摇篮里的孩子身上的襁褓。
这大冬天的也不怕冻到了孩子,幸好房间里放着炭火,否则孩子保证要打几个寒颤。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老爷和夫人看着婴儿下面的小,激动的笑了。
然后,留着小胡子的老爷从怀中取出一大堆的银票,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黑袍人的面前。
黑袍人接过银票看了一眼,数也没数的就放到了怀中。
巫从不怕有人欺骗,因为没有人能够承担得起巫的报复。
第97章 一更/ 投稿入选/ 平常心()
空无一人的街头;黑袍人慢慢的朝着前方走去。除了头顶上的一轮明月散发出淡淡的光辉之外;周围再无一丝光源。
一个平凡无奇的青年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直接来到黑袍人的身边,问道。
“你怎么了?”
黑袍人头也没抬一下,平淡无奇的回答道。
“我在想;我现在做的事到底对不对?”
青年哑然失笑,回答道。
“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对与错,你凭你的心意就好。”
黑袍人叹了一口气,仍然用那沙哑辨不清男女的声音;说。
“我诞生于世;原本是给人带来幸福的。”
青年赞同的点了点头;附和道:“你说的对,就是如此。”
黑袍人撇了撇嘴,埋怨的说道。
“可是你看看;我被喊打喊杀;无人愿意接受。”
青年拍了拍黑袍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别这么说,你是我们其中的一员。”
黑袍人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心情极为失落的说道
“我有时候在想;我要是没有觉醒这样的天赋该有多好。这样我就不用苦恼;不用伤心,不用绝望了。”
青年叹了一口气;又一次的安慰道。
“你别这么想;上天给予我们的天赋自然有其道理的。只是我们运气不好;没有遇上一个好时候罢了。”
黑袍人仍然十分失望,愤愤不平的我说道。
“想要成为男人,就能成为男人,想要成为女人,就能成为女人。我的天赋明明可以给别人带来幸福,却为何能在阳光下站着的资格也没有。”
青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张开嘴巴,一如既往的安慰了几句,却没有丝毫作用。
“你别妄自菲薄,也别总是这么悲观。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只是没有遇上一个好时候罢了。”
黑袍人也不过是抱怨几句罢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罢罢罢,我们走。要是被人给发现了,估计只有被惩处的份。”
青年微微一笑,斩钉截铁的说道。
“别担心,以我们的能力,没人抓得了我们。”
黑袍人终于笑了,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我能够阴阳颠倒,你能够改容换面,当真是绝配。”
青年抬了抬手,又眨了眨眼睛,问道。
“先别说这个,我先问一句,你是男是女。”
黑袍人歪了歪头,问道:“这个重要吗?”
青年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说:“当然重要。”
黑袍人哈哈一笑,接着问道:“为什么重要?”
青年双手背在身后,一边往前走着,一边笑着回答道。
“这个决定了我到底是在断袖,还是正常的谈情说爱。”
黑袍人大笑,说:“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