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赤晴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又不忍心再责怪于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里,将她轻轻揽进自己的怀里,“灼儿,你知道什么叫破而后立吗?”
这下,路灼沉默了,沉默的倚在师傅怀里,她一身的武功,果真还是没有了。
赤晴许久不闻路灼的回答,将她拉出自己的怀抱,严肃的看着她,“我不希望我的徒弟因为这点事情就一蹶不振,武功没了,不可以再练么?”
路灼咬唇,“还可以么?”
赤晴捏着她的耳朵,温柔道,“可以,当然可以的。”
路灼的身体好的极慢,小半年的时间靠着红绾上好的良药调养好不容易才恢复的七七八八了,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出奇的难熬。
路灼每日都起的很早,像是早些年的时候,背着赤晴都要偷偷跑去后院的练武场,只是她现在的身子太差,练武场那里更深露重,她想废在床上才敢去后院。
赤晴换了衣服打开房门,庭院内路灼已经一头是汗,却还是固执的对着木人练习刀法。
虽然动作极慢,也不如以往的连贯,却还是可以看出当初扎实的武功底子,路灼在武学上有和竹寒匹名的天赋,却因为这次的事情,废了先前大好的底子,赤晴靠在门边,这样还要等多少年,才能达到先前的水平?
太难了。
南洛一战已经伤及了路灼的根本,她体内由小师叔、师傅、白师叔几大高手重塑的经脉也撑不住她当时那样的折腾,她都不敢想象路灼走火入魔时发挥出了如何的战力,才会生生冲开南洛的杀阵,重伤成如今这般模样。
一想到当时的情况,赤晴就疼的心如刀割,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小徒弟,好几次差些没有死去,好不容易将身体养好了,却是因为一个南洛被伤成这样,赤晴捏了捏手指要是不将南洛的余孽杀尽,她决不罢休!
路灼累极了,喘着气蹲到地上,擦擦额头的汗水,顺带擦擦有些酸涩的眼睛,她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内心,不安的心情让她前所未有的无助,却又不敢让师傅担心了,只能自己死死的硬撑着。
“别用手擦眼睛。”赤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路灼身后,以她现在的武功,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路灼苦涩的笑了笑,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师傅。”
路灼再这样下去非废了不可,赤晴抑住她的下巴,脸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只留下粉色的痕迹划开了一张清秀的脸庞,赤晴的食指顺着新长出来的嫩肉剐蹭着,也不知道红绾去疤痕的药有没有配置好,她是生怕路灼脸上就留下痕迹了。
“去洗干净换身衣服,今日不练武,陪师傅下山去走走。”
路灼抬头,想要拒绝的,可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让她从来不懂违逆师傅的意思,点点头,抬水去了自己的房间沐浴。
云瑶镇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路灼跟在师傅身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停在了人家户的门前。
“你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赤晴说着,叩响了房门。
路灼看着门上贴着的那已经泛白的门神像,想想,真的有很久没来了,她的人生从被师傅收为徒弟后就变得无比的广阔,可是,好像却忘了最是基本的礼仪孝悌。
路灼的眼神变了些许,她好像有那么一点明白师傅的意思了。
程刚还在纳闷这种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找,看见门外站着的那个小小身影,程刚苍老的脸上笑的起了厚厚的褶子,“阿灼来了啊!”
门内突然响起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程嫂激动的跑出来,手还在衣服上擦着水,“阿灼来了?”
看着程叔程嫂路灼深觉自己做了什么大坏事一般,连忙顺从的任由程嫂抓着自己的手,上看下看的激动劲,“嗯,阿灼来看你们了。”
赤晴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路灼,不再钻牛角尖了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嗯!小徒弟的死脑筋!
第78章 若有与君别离时(10)()
“大师姐”红绾最近累的不成模样;云水上上下下的事情几乎全压在她一人身上;真心是忙的脚都不着地了;轻功来轻功去,生怕就耽搁了一点时间;今日好歹将事情做完了,才有时间到大师姐这里来诉苦。
“嗯?怎么了?”赤晴正将桂花酒热上;整个房间内弥漫起馥郁的香味,光是闻着就让人醉的不行了。
红绾几步上前直接扑倒在赤晴身上,埋在大师姐的膝盖上,讨好的蹭了蹭;抱怨的开口;“肩疼,背疼;眼睛疼;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赤晴听着;好笑的替红绾捏着略带僵硬的肩颈,宠溺的开口;“嗯,那我的左参护辛苦了!”
红绾抬头看了赤晴一眼;又沮丧的将脑袋埋在赤晴的膝盖上,享受着大师姐轻重适宜的服务,“不是左参护,是小师妹。”
要是真的只有左参护这一层关系,谁要累的这样还要去抢事情做;她能这样,全是因为赤晴是她大师姐,不忍心大师姐又要照顾路灼,又要管理云水事务那么辛苦!
路灼的身体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跟个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的,差的时候又能直接晕倒在地上,根本离不了人。
赤晴原是让红绾照顾路灼,可是红绾看着路灼想师傅想的人都瘦了,哪还有心情疗伤,心一横接了大师姐的事情,自己去处理云水的事务,这些事情,也真亏大师姐能兢兢业业这么多年。
“大师姐,武钺堂那边出了问题,我得亲自去一趟,你看最近你是不是”
红绾也知道路灼的身体更重要,可是路灼最近的情况也稍微好一点了,没有动不动就吐血晕倒,大师姐是不是该管管云水的事务了,毕竟大师姐才是掌殿,一直不露面别人还以为大师姐出什么问题了呢!
赤晴沉默的思考了片刻,看向路灼还是一万个的不放心,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红绾又不在云水,那可就
路灼倒是明白师傅的想法,“师傅,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咳咳”
到底,路灼的身体还是没有痊愈,即便红绾用了最是上乘的药材给她疗伤,却还是效果平平,像是将药材倒进了大海之中,于事无补,还是只能靠路灼身体自身的修复,根本急不来的。
看着路灼这说两句话都能咳成这样,赤晴哪里还放得下心,眉头拧的更紧了,摇头,“云水的事情暂时交给你二师兄,其余的还是等你回来再说。”
什么事情,都比不上路灼的身体重要。
“二师兄?可当初师叔不是交代”想到段召,不知为什么红绾有些不放心。
赤晴扣了扣桌子,“这件事,我始终认为是师傅多虑了,段召从小同我长大,感情甚笃,而且以的他的性子,这些年可是没有一点的抱怨,我实在没有理由还要束缚着他。”
红绾动了动眉毛,确实,大师姐看人的目光倒是不会错,可师叔在这方面也是能手呀!
不过这些年她与段召的感情也算深厚,当年的大武斗二师兄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她多想了,想来大师姐应该也没错吧!
路灼眨了眨眼睛,想起当年掌殿大人给师傅交代的,段召能力上乘,可性格上有所缺陷,难以委以大任,若用,慎之。
她一直都不明白,云水上有这么多的人,为什么掌殿大人会单独给师傅交代二师叔,现在想来,虽当年掌殿大人偏爱师傅,可对于另一个徒弟,却也不是全然不顾。
“好,大师姐说如何就如何!”红绾抓了一瓶温好的桂花酒,拉上路灼,“大师姐,阿灼借我用用,等一下还给你!”
路灼回来的时候赤晴已经沐浴过准备睡了。看见门外投射出一个晃晃悠悠的影子,赤晴轻唤了一声,“灼儿,回来了?”
路灼脑袋抵在门上,有些站不住脚,扣了扣门,“嗯,师傅,我进来了!”
师傅的房间里很是暖和,路灼合上房门,有些醉醺醺的。
“你喝酒了?”赤晴倒是看出路灼不对劲来了,红绾也真是,路灼身体还没有好居然劝她喝酒,赤晴有些生气的看着路灼,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么?
路灼摇摇头,形象生动的抬手比了个只喝了很少的手势,“嗯就一点,真的就只有一点,红绾说温过的桂花酒酒性温和,喝一点点晚上会睡得更好的。”
哪里听得红绾胡说八道的!
赤晴将路灼拉到自己床上坐下,复又给她倒了一杯茶,“来喝杯茶解解酒。”
路灼没有接下茶杯,而是顺着师傅的手喝了一口茶,其间眼睛还一直锁在师傅身上,一点都不舍得离开,赤晴只穿了一件中衣,头发也放了下来,任意的披上在肩上,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柔美,看的路灼痴痴的笑着,像是傻了一般。
赤晴倒是发现了路灼灼灼的目光,看的她有些不舒服,一手盖上路灼的眼睛,嗔道,“有什么好笑的?”
路灼被蒙着眼睛,身体的感受却是更加的清晰,师傅手上凉丝丝的,舒服的很,路灼的脸上漾起了浓浓的笑容,“看师傅,师傅最好看了!想着师傅是我的,灼儿这是在偷着乐呢!”
被路灼这般坦坦荡荡的说出来,淡定如赤晴也有些赧然,戳了戳路灼的脑袋,嗔道,“瞎说什么呢!”
眼睛被放开,师傅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些许的粉色,简直让人喜欢的不得了,“没瞎说!”路灼将师傅拉到自己的怀里,嘴唇轻巧的贴在师傅的薄唇上,呢喃道,“喜欢师傅,最喜欢师傅了。”
唇齿间还有桂花酒馥郁的香味,赤晴伸手环住路灼的腰,任由小徒弟乖巧温柔的亲吻着。
不过路灼今天貌似有些激动了,手在赤晴的腰上游移着,不通话的始终想要钻进里面去才是。
赤晴捏住路灼挑开衣带的手,咬住路灼的唇瓣,睁开眼睛,看着路灼眼里尽是一片炙热,赤晴放开路灼的唇,手指在路灼的腰上轻轻刮弄着,“红绾又给你说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了?”
单以路灼平日里的性格,怎么可能突然做出如此逾矩的动作,除非红绾又在路灼耳边说些不正经的话了,她小师妹还真是害怕她交不出去呢!
“没没说什么”被师傅逮了一个正着之后,路灼有些没有底气了,不过手还是别扭的想要往师傅的腰上钻,却是被师傅紧紧的抓住,动弹不得。
“想要干什么?嗯?”赤晴微微抬高了语气,路灼这家伙简直是跟着红绾学的无法无天了。
一听师傅类似于教训的口气,路灼就觉得头皮发麻,从小就养成的习惯让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认错,不过
不过仔细想想,她现在和师傅的关系,虽说行周公之礼得经过师傅的同意,可是可是她不过就这样,还不至于要被师傅训一顿吧!
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路灼胆子也稍微大了一点,反手将手指卡进师傅的指缝之中,壮着胆子复又吻上师傅的唇,有些用力的挑开师傅的牙关钻了进去,她想和师傅不分不离,最好是黏在一起的才好,太喜欢师傅了,喜欢的想要将师傅生生揉进自己的生命之中不离不弃。
赤晴倒是没有料到路灼这家伙居然如此大胆,还真就让她得逞的将自己压倒在床上,路灼一面激烈的吻着赤晴,一面将手钻进里衣,顺滑的肌肤让路灼激动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赤晴的眼里少了几分冷清,被**染上了迷离之态,“嗯路灼”
下一刻,路灼却猛然将赤晴推开,连忙站到地上,捂着自己的嘴,止不住的咳嗽,鲜血渗过指缝向小手臂上流去,路灼一张脸因为剧烈的咳嗽涨的通红。
赤晴一时被推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路灼渗出指缝的鲜血,顿时吓了一跳。
“灼儿!”赤晴想要拉下路灼的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可是这样狼狈的样子路灼怎么可能让师傅看见,僵持着就是不把手拿开。
赤晴急了,怒斥一声,“路灼,你听不听?!”
路灼一双眼睛都憋红了,看了师傅一眼,捂着嘴,掉头就跑。
水缸旁,路灼几捧水连忙将嘴上的血迹洗掉,即使还没结冰,这云谣峰上彻骨的温度也足以将一缸的水冻成冰水,几捧水浇在脸上,也冷的路灼够呛。
“路灼!”赤晴追了出来,见着路灼就差没把头埋进水缸里的浇冷水,更是气极,一把将路灼拉到自己的面前。
路灼一脸都是水,冷的整个人脸上发青,发梢处还不停的往下滴着水,看的人心疼的厉害,赤晴看着路灼,突然悲从中来,紧紧的将路灼抱进自己的怀里,试图着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路灼。
路灼觉得嘴里黏糊糊的,尽是血腥味难受的厉害,却还是乖乖的回抱住师傅,蹭了蹭,“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