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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杜麟没有办法,摇了摇头,对于杜若突然的离去,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忧,心情复杂。
自己的申请得到实现,杜若开心极了,心情轻松的从人事部交接好,心情愉悦买菜回家。
离去明山还有一段时间,她正好可以停下来陪陪杜蛮,不过想到厉清川,杜若愉悦的心情立马冷了下来,她还没有和厉清川说这事儿,这件事她是瞒着厉清川的。
回家的路上,杜若一直在想着如何可以讨得厉清川的同意,看着外面灯牌上,打着广告的牌子,杜若计上心来。
“若若,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厉清川一回家,就看到杜若陪着杜蛮在小花园里散步,唇角自然而然的上扬出最大的弧度。
“爹地。”
“清川。”
两人转过头来,见是厉清川,一大一小的扑了过来,厉清川伸手揽住两人,怀抱显得拥挤,微微用力,将两人一起抱了起来,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清川,放我下来。”有来往的路人经过,杜若被看得不好意思,挣扎着想要下来。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从胸腔里发了出来,杜若更是绯色上脸颊,羞得不知道该往哪儿钻。
“妈咪,你害羞了。”杜蛮在一旁“咯咯”直笑,杜若立马直视杜蛮,正了脸色,“蛮蛮,再笑今晚就没有饭吃了。”
杜蛮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可是颤抖的小肩膀还是泄露了杜蛮的小心思。
好不容易到了家,厉清川才将杜若放了下来,杜蛮粘着杜若不肯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看着两人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厉清川倚在门上看了好一会儿,才上楼洗澡。
等他再次下来时,杜若穿了一身的黑色小礼服,裙摆及膝,露出一双洁白的大腿,走动间,撩人视线。
而杜蛮也换上了一身小西装,可爱的系着蝴蝶结领带,一副小小公子的模样。
一时间,厉清川倒显得与她们格格不入了,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母子二人玩的什么花样。
“spares。”
“爹地,生日快乐。”杜蛮送上来一个生日皇冠,戴在厉清川的头上,厉清川被眼前的一切砸的有些发蒙,没有反应过来。
杜若笑着走过来,将礼物递给厉清川,“清川,生日快乐。”
“可是,我生日早过了。”厉清川看着盒子里的手表,一脸的疑惑。
“上次你生日我没能到场,这次是补给你的。”杜若眨眨眼,在厉清川的脸颊处留下一吻,杜蛮有样学样,也抱着厉清川的脸吧唧一口。
“吃饭吧。”杜若拉着厉清川的手走向饭桌,桌上都是些家常小菜,可每一样都是杜若亲手做的。
厉清川心里暖暖,涌上一股暖流,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家三口的生日晚会无所拘谨,厉清川心里的那点遗憾一下子被填满了,杜若送的那块手表,表盘里的花纹勾勒出了她与他的名字,独一无二。
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暗红色的光芒,似是吸血鬼最喜爱的鲜血,又像是黑夜里使人迷醉的精灵。
杜若与厉清川一口一口的小品着,杜蛮喝醉了沉沉的谁去,两人坐在沙发上,微风吹拂,凉风习习。
“清川,我过两天要去明川工作了。”杜若试探着开口,说这话时,偷偷用余光观察着厉清川的表情。
厉清川心情不错,抬手抿了一口,“怎么好好的要去明川?”
“我们子公司在那边,发展得不是很顺利,我过去正好拓展业务,整顿一下子公司的乌烟瘴气。”杜若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果然,趁着厉清川高兴的时候提起这事儿是对的。
“嗯?拓展业务?”厉清川皱了眉头,“临时决定的?”
“是。”杜若点点头,“我自己申请的,在总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如我去子公司看看,或许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你开心就好了。”厉清川今天出奇的好说话,“等到了那边安顿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有时间我会带着蛮蛮过去找你的。”
“你同意啦?”杜若惊讶的看着厉清川,没想到厉清川会这么好说话,又怕他是喝醉了随口应的,“你说话算话?不要酒醒了,就忘了。”
“若若,我没醉。”厉清川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玩着杜若柔软的头发,“昨天你发邮件的时候我看见了,既然你想去,那就放手去做吧。”
谭雪韵的变化,杜若眼神里的羡慕他一清二楚,所以才会如此轻松的答应下来,杜若想做,他愿意去成全她。
“谢谢。”杜若窝在厉清川的怀里,抱着她,感受他的心跳与温度。
第217章 明山子公司()
杜若要去子公司的事情在整个yg都传疯了,本来只有市场部知道的消息,现在变得人尽可知,连其他公司都有人想要挖杜若跳槽。
子公司的待遇可不比总公司,而且还是明山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更是少有人在,yg的子公司在那里建立了许久,也没有丝毫的进展。
每年公司在明山子公司上投资的钱都会亏损不少,一来二去,明山子公司的事情,渐渐的就在总公司少有提及。
除了每年公司的全体会议外,明山子公司这几个名字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现在听说杜若要过去,公司里看戏的人居多。
“若若,你什么情况?是不是杜麟让你去的?”谭雪韵听说消息后,第一时间就给杜若打来的电话。
“韵韵,我就是不想在总公司待了,想去子公司看看。”杜若知道谭雪韵关心自己,耐心的解释道。
“那你家厉总知道这事儿吗?”谭雪韵还是不敢相信,明山是什么地方,那么偏僻,杜若过去,厉清川一定不会同意。
杜若吃了一块儿苹果,“知道啊,他同意了。”
“什么?!”谭雪韵不可置信,“那你什么时候走?”
杜若算了算时间,“就在这两天吧,韵韵,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她知道谭雪韵现在没工作,是个自由职业者,不过看着谭雪韵容光焕发的样子,她还是蛮高兴的。
现在她正缺人手,谭雪韵又正好专业对口,肯定能帮上她大忙,更何况,两个人过去,她也不至于太过于孤独。
谭雪韵笑了笑,“那你想我陪你去吗?”
“当然啊。”杜若丝毫没有犹豫,“yg总公司是你陪我在国内立足的,现在又该我们姐妹重出江湖,打造一个明川新星的时候了。”
谭雪韵被杜若的豪言壮志给逗笑了,想了想,道,“行,那我到时候和你一起过去。”
听到谭雪韵答应,杜若喜笑颜开,挂了电话,连杜蛮都能感受到她的愉悦心情。
很快,杜若就和谭雪韵一起到了明山,刚下飞机,明山子公司的负责人就专门派车过来接她们。
到了明山子公司,杜若看着职员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丝毫没有对工作的激情,与谭雪韵对视一眼,直奔负责人办公室。
子公司上下一早就接到了总公司派了一个老总下来,要重新整顿整个公司,对杜若和谭雪韵两人的态度有些微妙。
他们明山子公司在所有人的子公司中是最出名的一个,业绩永远是最差的,亏损永远是最多的,每次负责人去开会,都是一脸的苦逼样。
“您就是总公司派下来的杜小姐吧?”负责人见杜若进来,起身欢迎道。
他可早就得到消息了,面前这位杜小姐是杜总的亲妹妹,说什么也不能招待慢了,不然,他们明山子公司可能就真的因此倒闭了。
“我是杜若,这位是谭雪韵。你好。”杜若礼貌的和负责人握了握手,一阵寒暄过后,三人才坐了下来。
“吴总,我刚才在公司里转了一圈,大致了解一下我们公司的问题。”杜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吴晓辉没想到杜若会一上来就谈公司问题,有些措手不及,“明山子公司的情况相信杜小姐也看到了,这么些年,公司一直亏损,我们也很过意不去。”
杜若笑了笑,没有说话。
吴晓辉心里没底,“这公司上上下下百十来号人,这天儿也热,员工没什么眼力见儿,要是怠慢了杜小姐和谭小姐,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们计较。”
吴晓辉误会了杜若的心思,以为杜若和之前的来的专员一样,看了明山一圈后就要向总公司汇报,申请将这子公司废掉,一时心里有些发慌。
招来秘书,在他旁边耳语几句,秘书点点头,大步离开。
杜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刚刚吴晓辉说的话让她动容,但更多的,是好奇,这公司里的内幕她并不知情。
很快,刚刚出去的秘书就提了一个密码箱回来,打开放在桌上,吴晓辉笑了笑,“杜小姐,谭小姐,这是一点儿心意,你们不要嫌少。”
杜若和谭雪韵的脸色一变,密码箱里全是一张一张的红票子,杜若伸手摸了摸,数量不少。
“吴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看来不是你们经营不行,只怕是将钱全部用来贿赂了吧?”杜若这话说得很重,脸色沉得可怕。
“不,不是的。”吴晓辉连忙否认,之前的其他人都是高兴收下的,现在杜若不收,他反而摸不清杜若的喜好。
“不是?”谭雪韵取了一张毛爷爷出来,“这里人脏俱在,吴总,你这是想抵赖?”
杜若对吴晓辉的所作所为感到厌恶,“吴总,既然如此,你可以不用在这儿上班了,你完全没有资格。”
一个公司的总负责人尚且如此,不难相信,整个公司的风气会如何,杜若对整顿公司的心更坚定了。
吴晓辉没有开口,反倒是一旁的秘书开口求情,“两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吴总他不是这样的人,你们都误会他了。”
谭雪韵挑了挑眉,“怎么个误会法,你说来听听。”
秘书解释道,“明山本来就不大,在没有yg前,所有的年轻人都是外出打拼,整个地方都是老人独自在家。”
秘书说着,看了看杜若和谭雪韵的神色,见二人并没有不耐之色,又继续道,“现在,明山有公司了,年轻人也都回来创业,可是明山的规模小,这几年更是不景气,我们知道亏了总公司不少钱,可是这公司上下都是假靠着这份工作维持生活,吴总也是怕两位向上级报告拆了这公司,这会这样做的。”
“所以,你们之前也是这么对其他人的?”杜若沉吟片刻,想起之前公司派来的专员,问道。
吴晓辉点点头,“是,他们也说话算话,没有汇报上去。”
“难怪每次要派人来明山,一个个都那么积极,结果是人人都把这里当做提款机了。”谭雪韵小声嘀咕,却让在座的人都红了脸。
杜若没想到里面竟是这样的内情,将密码箱锁上,递给秘书,见两人沮丧的表情,开口道,“放心,我不会打报告的,我们这次来,就是帮公司拓展业务的。”
“真的吗?”吴晓辉抬起头,感激的看着杜若,“真是谢谢杜小姐了,您能来是我们明山子公司的福分。”
杜若谦虚的笑了笑,“那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如何改变现状吗?”
“好的好的。”吴晓辉立马应道,将公司的所有业务全部放在杜若面前,让她尽快了解公司的运营状态。
杜若一一浏览下来,与谭雪韵分工合作,很快,两人就找到了毛病,这子公司一直没有接到好的订单,一天天拖下来,公司里所有的员工也没了工作的激情。
与吴晓辉了解到明山的情况后,杜若和谭雪韵决定主动出击,亲自去谈合作,恰巧,就在不久,就有一个合作对象。
吴晓辉听到杜若和谭雪韵确定的合作对象后,吃了一惊,劝解道,“杜小姐,谭小姐,你们这对象太难搞定了,我们公司根本没有机会去竞选。”
“怕什么,我们还有时间。”谭雪韵不甚在意,以前再难的订单她都去谈下来过,更何况,这次的订单还不算太难。
“不是时间问题。”吴晓辉苦口婆心,“我们公司的规模不够大,业绩这一点就拿不出手,在同行面前,只会沦为笑话。”
谭雪韵没有立刻回答,吴晓辉说得的确是个问题,一个公司看合作对象,也一定是从业绩入手,没有业绩的公司,基本上是没有发言权的。
她刚刚也看了看,明山子公司的业绩整理下来,几年的业绩只有薄薄的一张纸,还是一些小公司。
合作最看中的就是信誉,他们又不能作假,这下可真是有点儿棘手。
杜若翻了翻手上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