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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晓得又没有命去学什么御灵术,尚君竹这厮是达到顶峰级别的学霸,跟着他学御灵术不知道会不会被虐死唉!
孟诗晨紧咬下唇,面色沉重的握住一株手腕粗的小桃树,静默一瞬。
“尚君竹!你个大坑货!吃翔吧你!”她大声吼出来的同时,使力摇着这棵小树,立时飘起了一阵小小的桃花雨。
孟诗晨摇的越来越猛,心里的愤怒也跟着扩大,可怜的花瓣毫无抵抗地的被她晃得精光。回过神,只剩下一枚残缺的红色花瓣还挂在枝头苟延残喘。
她深吸口气,来了个“终极一晃”小树在风中呼啦一声,突然脱离孟诗晨的手掌砰地撞在她的额头上!
“你这棵素食植物也欺负我?!”孟诗晨按着额头愤愤数落着还在摇晃的小树,好吧,是她欺负人家。一阵风过,将地上的花瓣卷起,飞飞扬扬远去了。
郁闷了一阵,孟诗晨渐渐冷静下来。和尚君竹那个亡灵相处太久,连她都快变得不正常了。
颓然的在桃林中漫无目的闲逛,孟诗晨垂头丧气的把自己身上的木剑拿下来随意挂在树枝上。这是昨天跑完步之后,尚君竹那家伙带她去练功房拿的,是偷拿的
又看看自己身上染了大片紫莎草汁的粗布白衣,孟诗晨自嘲的想,虽然看似没有选择,但那样自信满满的答应尚君竹要让灵山派威震武林,其实自己也有那么一丢丢中二吧?
也就一丢丢而已,一丢丢。
可惜她的运气很差,穿越这么久也没个金手指,连秘籍攻略都没有。整个就一江湖小白,虽然尚君竹也是江湖小白,但人家是御灵术和武功学霸啊!而且,人家还是亡灵,可以开挂的。
孟诗晨愣愣的走了半晌,突然,一挂如练的瀑布撞进眼帘。是一个小瀑布,大概有她之前上学时的教学楼两层高的样子,半圆形的水潭上还浮着一弯明丽的小彩虹。
郁闷颓废的心情被眼前的美景化去不少,孟诗晨蹲在潭水边定定的看了一阵自己的倒影。
叹了口气,她捧起冰凉的潭水往脸上一抹,清凉的水珠沿着脖颈滑进衣领,孟诗晨瞬间从沉闷中解放出来。反正回不去,与其在这里做牛做马,不如下山去江湖走一遭!
想想人家其他的穿越人士,无论男女哪个不是在陌生的世界活得如鱼得水?她为什么不可以?
有了新的想法,孟诗晨不再因为急于回家的心情和在灵山派处处受阻的打击境况焦虑。把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事暂且抛在脑后,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有尚君竹的计算说不准哪天她就误打误撞的踩进时空裂缝回了家也不一定啊!人生处处皆可能。
“哼!从今天起,我孟诗晨要过自己的江湖日子!”她勾唇一笑,抓起一颗石子猛地朝小瀑布扔去。让弟子三千,厉害侠士统统见尚君竹去吧!
诶?那是
丢石子过去的地方,有一只苍白的手正搭在水帘外的石头上。不仔细看,那只手几乎和白色的水帘融为一体,根本分辨不出来。
脑袋里突然划过穿越过来那天灵山派抓贼的情形,这个人不会就是那天晚上的小贼吧?
这都好几天过去,估计已经死了吧?孟诗晨本想过去看看,思及此处又退回来。算了,要真是死人,还不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家。去找师父吧,让他老人家处理。
走了几步,脚又迈不出去了。“江湖上向来谁是谁非也难得说清楚,指不定只是个误会呢?”孟诗晨咬着下唇喃喃自语,想想又穷又渣的灵山派,除了养的几头肥猪,好像也没什么可偷的。
如果师父他老人家为了不能主持公道,被秦观这个冷面师兄撞上,这个人不就死定了?
“呼!”孟诗晨猛地转身,盯着瀑布的方向长呼口气,先看看人死了没,死了再告诉师父,没死就先救人,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说不定这家伙是她穿越的套路中的隐藏npc呢?
就那样傻乎乎交出去,二不二?
许久之后,孟诗晨终于顺利爬到小瀑布下面。其实游泳快些,只是她不会咳咳。那人一身青衣脸朝下趴在瀑布后面,从身形来看是个男子。
孟诗晨默默在心里歌颂了一遍各路神仙给自己壮胆,随后闭着眼将手指探到那人的口鼻处。一个简单的动作,她却感觉自己心如擂鼓,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谁让自己是从未见过死人的学生宅一枚?就当这是自己的小剧场吧,没错,我只是在演戏,这个人是我的搭档,他演尸体呜呜。
孟诗晨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千百遍理由之后,终于顺利发现人是活的。只可惜,也跟死了差不多。
一个时辰后。
孟诗晨拧干衣服上的水,坐在草地上喘气。看着被自己连拖带拽扯出来的青衣男子,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男子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修长,五官俊逸,只可惜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约有十几处之多。
这样的状态,还能有一口气在,已经是奇迹了。
第12章 救人反被疑()
孟诗晨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怎么办?背下山去找大夫救吗?
打定主意,她撕下外衣给他做了简单包扎。“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这么好心的救你,你可不要是个忘恩负义的大恶人啊!”
孟诗晨自言自语说着,全然不知道一个冰冷的身影正站在自己身后。
“哼!还说自己不知道什么贼人,小师妹,你这不是亲手把他给救了吗?”冷得能让人打颤的声音,不是她那面冷心冷的秦观大师兄又是谁?
靠之!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被这家伙看见?他命中煞她么?
“秦师兄,你头上长雷达了还是怎么的?”孟诗晨也懒得跟他客气,拍拍身上的尘土,她施施然起身看过去。只见秦观肿着一张包子脸正奴瞪着她,除了一双略有杀伤力的眼睛,脸上的其他部位看起来就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噗!”孟诗晨一个没忍住喷笑出来,这下她是一点都不怕这个冷师兄了。他的手上。身上都还缠着绷带,连头上都绑着几圈。而且也没带长剑,估计暂时用不上了。
艾玛尚君竹这个中二坑货有时候还是有那么点可爱的,能把他自己的徒孙打成这样,看来学霸的严厉果然不一般。
“你笑什么?别以为我这样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就凭我的契约灵兽一样能制服你孟诗晨!”秦观气急败坏的掏出两张符纸,“眠狼!钱豹!”
切!不愧是冷面师兄,取名字都清新脱俗道没品位的地步了,睡着的狼和一只“钱包”能有什么用?
腹诽归腹诽,孟诗晨却笑不出来。因为她已经被一狼一豹前后包抄,看着这两只吐着雾气,脚爪实实在在抓着地的猛兽,孟诗晨终于理解尚君竹那句“他负责除灵干架”是什么意思。
缔结不用附身的那种契约,亡灵是可以取得实体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灵体吧?
孟诗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在眠狼和秦观的押送下走出禁地桃源谷。而那个重伤的家伙被钱豹附身,此时正上蹿下跳的“走”着,当然是手脚都着地那种。
他每跳一步、每跃一下,孟诗晨的小心脏都会跟着抖上一抖。“这只不懂事的豹子,可别把人给折腾坏了。”她不满的嘟囔。
秦观立即横白她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看,还说不认识,这不就自己露出马脚了吗?蠢。”
孟诗晨无声朝他做了一个扭曲包子脸表情,用眼神示意:“你再凶当心我的亡灵将你丫揍成双重包子脸,额,不对,应该是包子脸的乘方,超级变行拟态包子脸。哼!”
主阁门口,远远地她就看见有两个小师兄正给曲雁师姐说着什么。
额,他们不正是造纸的那两个师兄吗?孟诗晨这才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还没给他们送紫莎草过去。心里有一点点做错事的感觉,不过旋即她又释然了,都要跑路了还纠结这些做什么?
“两位师兄、二姐,你们好啊!”孟诗晨面色坦然的给他们打招呼,看过来的三人却齐齐怔住。
这也难怪,他们这行人的确有那么一丢丢怪异。一个快被打残的包子脸,一个身上缠着绷带却正在舔自己手的陌生男子,还有穿着没了大半截布料的外衫的孟诗晨,以及死盯着孟诗晨的大灰狼
“废话那么多,还不赶紧走?”秦观鼓着青肿的包子脸冷喝,孟诗晨笑嘻嘻的摆手,“师兄师姐,我先去见师父啦。”
形象啊形象!走之前,必须得留个最好的形象,待他日自己笑傲江湖,也不会被人抓小辫子不是?愣神间,孟诗晨已经踏进主阁。
姜师父正盘腿调息,两条花白的瀑布眉毛衬得他宛如悠然世外的老神仙。
“师父,弟子今日发现新入门的小师妹孟诗晨私闯禁地,还找到了那晚我们都没找到的盗贼。她正在给盗贼包扎的时候,正好被弟子抓个现行。弟子已经让钱豹上了这贼子的身,证据确凿,请师父严办此二人,以扬我灵山之威!”
灵山之威?她没听错吧?这么渣的门派还有威风可言吗?
“师兄,你这样信口开河合适吗?”孟诗晨冷冷一笑,坚毅自信的表情全然不像被人抓住软肋的小贼。秦观一怔,孟诗晨却再没看他一眼。
她坦然上前一步,抱拳道:“师父,弟子有话要说!”事关自己被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泼污水,她当然要据理力争。
姜松缓缓抬起手,收住最后一分内息,继而道:“丫头你说。”
“谢师父给弟子辩白的机会。”孟诗晨一本正经的道谢,不管师父是真的不偏不倚,还是故意放长线钓大鱼,她都必须为自己澄清。
可别冤死在这里,不但回不了家,还没命闯一番江湖,那不是亏死了?
“师父,弟子私闯禁地是为了能静思己过。弟子也知道,不管自己是不是新来的犯错就是犯错,这一点,弟子不否认。”孟诗晨没有直接就说救人的事,而是先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私闯禁地的错误。
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是需要勇气的。所以,自己稍后说出来的话,师父听起来就不会排斥,不说能完全打消疑虑,但好映象肯定是得了的。
秦观冷撇她一眼,轻视的意味明显。他显然是认为她撑不下去,要自己和盘托出“真相”了。
可惜,孟诗晨不会蠢到不是自己的错误也往自己身上揽,那不是神经病吗?
“但是师父,弟子却是无意中在那个小水潭边发现这个人的。弟子不知道大师兄从何时开始看着弟子救人的,弟子只是想着不能眼睁睁看着生命在自己面前凋零。就算他是陌生人,也应该尽己之力施一把援手。生而为人,弟子还是有这点觉悟的。”
“呵!”冷面师兄哂笑,“他可是一个贼,这样的人何必救他?你如此狡辩不过就是想掩盖自己是这人的同伙的事实而已。”
第13章 下山探路去()
孟诗晨怔怔的看着他,忽地笑了:“师兄,你凭什么断定他就是贼?你们追人的那天确认灵山派少什么东西了吗?你让自己的灵兽附他的身,是否又探查出他身上藏着属于灵山派的东西?”
“这”秦观语塞,“或许那天我们发现的早,又追得太急,他才没有机会下手。”
唔,孟诗晨点点头:“这就是你们将他伤成这样的理由?没有证据的追杀吗?比今天将我押到师父面前这件事,还要荒谬许多呐。”
“”秦观蹙眉,虽然他的眉毛不用蹙就已经以为伤势挤在一起了。“那些伤不是我们留下的。”他开口,语气不似刚才那样咄咄逼人。
孟诗晨继而摇头:“就算他真是一个贼,那自然也有律法量刑。该不该死还得另说。就算是江湖规矩,诗晨也只听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可没听过偷东西就必须被杀。”
“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只是想把他送下山去求医。就这样而已。不信,那就等救活他一问不就清楚了?师兄这么急着杀我,怎么那么像杀人灭口啊?”她说罢,无奈的摊摊手。
秦观青肿的包子脸被她这句话气得更肿了:“我没那么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了?”
“呵。”孟诗晨但笑不语,深藏功与名。秦观还要说什么,却张了张唇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料想,冷面师兄这是想到那天在符草园的事了。
“秦观?”眯着眼睛的师父终于开口,还是沉着脸的那种。
冷面师兄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上前一步严肃了包子脸道:“秉师父,弟子是啊!”
秦观说到一半被孟诗晨一巴掌拍在裹着绷带的手上给打断,她调皮的冲秦观做了个鬼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