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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倾身,司华那略带冰凉的唇浅浅的印在纪飞燕的额头,彼此的气息纠缠,天地间这一刻仿佛是余下他们两人,未来的一切都变的不再重要起来,只要有你能一直在身边。
“司华,我没有喝醉,我跟你发誓,我现在比什么时候都清醒,等到我们治好冰霖身上的病,我们就成亲,我不要请那么多的人,就我们一家人就好,但是,我的嫁衣一定要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成亲后,我们可以重新回到之前我住的那个山脚再建一栋房子,哪里安静,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我们,你说好不好?”
纪飞燕眼眸晶亮,似乎已经是瞧见了那么动人的一幕。
“飞燕,以后求婚这种事该由男人来做。”
司华伸手将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嘴角的弧度魅惑人心。
“我这是先下手为强,经历这么多,我忽然觉得我之前觉得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变的不再重要起来。过去不重要,未来也不重要,我只想好好的和你过好每一天,虽然我一直都不太相信来老天,但是我现在却很感谢它能将你们送到我身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是不是又会变得一无所有,但是现在的每一天都是我赚来的,我一定会好好把握。”
纪飞燕的手缓缓的扣上了司华的手指,十指交叉,掌心的温度绵长美好,其实幸福一直都被她抓在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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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纪飞燕十分悠扬缠绵的打了哈欠,顺带伸了个美美的懒腰,脑海里还是昨晚上司华落在她额头上的那个轻吻,眼底的笑意愈发的明艳起来。一个翻身下床,穿好衣服便直直的朝着门口奔去,却在手指刚碰到门栓的时候,门从外面打了开。
“呀,娘亲,你终于是睡醒了啊,我刚刚还在跟冰霖打赌,你要睡到晚饭点呢。”
纪飞燕小小的脑袋冲着纪飞燕晃了晃。
“少跟我频,赶紧洗手去。”
看着那个小娃娃一脸的汗灰,纪飞燕知道他们肯定又是去练功,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跟在他们身后的司华。幻白秋的话到现在还犹在耳际,或许有些事她还真的是要趁早做决定了。
“以后早上我也跟你们去练武吧。”
纪飞燕不着痕迹的仿佛是随口说道。
“你?”
司华坐在椅子上有点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平时里让她起床吃个早餐都要磨蹭半天的人,现在居然要主动跟他们早起。
“怎么?小看人?我告诉你,以前那是我不练,若是我努力起来,说不准有一天连你都得对我该败下风。”
纪飞燕耸耸鼻子,神情肆掠。
“娘亲,你不是说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止你谁懒觉吗?你确定你不会是三天打鱼三天晒网?”
啪的一下,纪飞燕一个巴掌拍向纪水柔的小脑袋。
“别这么看不起你娘亲,告诉你,你娘亲我可是个隐藏型的高手,假以时日,这江湖上必定是会多出一个杰出武林人士。”
纪水柔眨了眨眼,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果断的选择无视对于未来一片憧憬的纪飞燕。
“怎么想着想习武?”
司华挑起眉,看了眼纪飞燕,语气平缓,听不出些许情绪。
“这还要问吗?自然是每次都看见你们威风耍帅,我也有点手痒啊,所谓是入乡随俗,进一行吃一行饭,我既然都到你们这了,自然是要好好继承一下你们这优良的传统啊。一句话,你到底教不教啊?”
纪飞燕双手叉腰,死皮赖脸的将话题给绕了回去。
“教自然是可以教的,只不过开始便不能喊停。”
“一言为定。”
纪飞燕眼底一亮,她倒是没有想到司华会这么好说话。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以前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方面,可现在动了这个心思,纪飞燕便觉得心里痒痒的。
“这个不急,你身上还有毒没有解。”
司华放下茶杯,视线浅浅的看了眼门口,纪飞燕有点疑惑的顺的他的视线望去,那紧闭的房门却在下一瞬猛然的被人推开,吓的纪飞燕心跳快了好几个频率。
“喂,我说就算现在你是这个庄子的主人,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进客人的房间吧。”
纪飞燕狠狠的瞪了眼已经跨进屋内的皇甫尘。
“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出发了。”
皇甫尘浅浅的扫了眼纪飞燕,压根没有在意她的话,直直的冲着司华说道。
“嗯,我们随时可以走。”
“不过你们不能这么招摇的进去,我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身份,只是小孩目标太多明显,这次不能带去。”
纪飞燕满脑的疑问,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
“放心,孩子有我看着。”
司华眸光一转,眉目舒展。
“嗯。这是你的衣服,换好后我带你混进随从中。”
皇甫尘将手上的包袱递到纪飞燕的手上。
“请问一下你们在商量些什么?我要去哪里?”
纪飞燕放开包袱,里面是一件极为普通的侍女服饰。
“无心泉。”
九纪飞燕一愣,随即的反应过来,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
“你这么快就已经找到禁地的入口了吗?”
纪飞燕紧了紧抓住包袱的手。
“嗯。”
皇甫尘照旧是平静无波的身前,可若是纪飞燕现在能稍微仔细一点仍旧能察觉出他现在的的神情要比平时缓和的多。
“嗯,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换。”
纪飞燕看了眼坐得一番闲适的司华,扭头朝着内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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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皇甫尘的安排还是十分的让人身心,这一路上也没出个什么事,安安然然的到达了禁地,完全没有像第一次进入时的惊险,甚至连道路都比那时看起来要顺眼的多。
纪飞燕懒懒的趴在泉边,按照皇甫尘的话她必须要在这泉水里浸泡三天,每天四个时辰。纪飞燕已经来来回回的将这水翻腾了好几遍,除了稍微的比寻常的水温热了点,她实在是没有发现这和其他的泉水有什么不同。
“这泉可是多少武林人士趋之如骛的东西,不仅能解了你体内的毒,还可以疏通经脉,蕴蓄内息。”
一道幽幽柔柔的嗓音传来,吓的纪飞燕随即的缩进了泉水中,只余一个头在水面警备的观察着四周。
“呵呵,你现在再遮是不是也太晚了。”
一道银铃笑声滑过,纪飞燕的面前豁然的站了个身形飘然的女子,纪飞燕呆愣的看了她半响,这地方有皇甫尘的警备,一般人是绝对不可能进的来的,还有,这人的五官为什么看上去这么面熟?
“果然我还是这幅样子更有魅力吗?”
听着那女子的话,纪飞燕猛然的瞪大了眼,连在水下遮掩的手也松了开,满脸不置信的瞧着岸上的人。
第105章 解毒()
“你你是卓绍元”
纪飞燕有些恍惚的说道,这个消息实在是需要点时间来消化。既然她能够出现在这里,那么也就是说皇甫尘娶的人就是她!那么从头到尾她都完全被蒙在鼓里?
“怎么样?上次只瞧见了一个背影,现在终于是被你补上了。”
着卓绍元一脸灿笑的蹲在岸上,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纪飞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按捺不住。
“上次果然是你,只是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穿着女装出现在街上?要知道只要是跟你见过面的,都会怀疑的。”
“那个时候皇甫尘受了伤,时间紧迫,我来不及换衣,只能是铤而走险了,不过好在遇上的人是你们,不是吗?”
纪飞燕张了张嘴,半天想不出来还能再说些什么,她忽然觉得她有被司华摆了一道,那人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她吐露过一个字。
“你也不要怪司华,这件事太过冒险,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险,他也是为了你好。”
好个屁,纪飞燕在心里暗暗的骂道,那人才不是担心她会遇到危险,完全是懒得解释,幸好他有先见之明这次没有跟上来,不然看她怎么整回去。
“那你现在”
纪飞燕仰着头幽幽的问道,虽然这样的姿态实在是太过于没有安全感,但是皇甫尘一本正经的叮嘱过她没到时间绝对不能上岸。
“我现在才终于活过来,抛下那一身沉重的枷锁,我才能够自由的呼吸,二十多年来,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好过。”
卓绍元的眸子在月光下晶亮,人可以说谎,但是眼睛却骗不了人,现在的她确实很幸福。
“只是你这样将卓家的百年基业就这样拱手让人,就不拍你们列祖列宗半夜回来找你吗?”
来来回回的顺畅了这一整件事,纪飞燕只能无奈的一笑。虽然没人隐瞒的感觉有点不太好受,不过这些日子横亘在胸口的那股郁结却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果然她这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大团员结局。
“人生匆匆不过数十年,是对是错死后自有上天定夺,再者皇甫尘不是外人,他答应我以后我们的孩子仍旧可以姓卓。”
卓绍元笑的满脸的狡黠,虽然还有点适应不过来,不过她倒是觉得这样的装扮才最适合她。水袖罗裙,顾盼生辉。
呼呼
纪飞燕长长的吐了口气,霎时感觉身上都没了力气,这两人到底该是有多大的本事才敢做出这般事来。要知道想要瞒过武林上这么多人还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觉得这些事情还是由司华给你说比较好,要知道他才是这件事情中最必不可少的环节。”
卓绍元站起身,冲着纪飞燕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调侃,到是看的纪飞燕有些不知所措,她现在还真没办法将面前的这个女人跟之前所熟知的那个卓绍元化为等号。
接下来的时间纪飞燕倒是觉得度日如年,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想着这件事,奈何当时人却压根不肯在露面,她只好一解了身上的毒便随即的离开。只是人才刚刚一出禁地便瞧见一抹修长的青色身影正冲着她浅笑盈盈。
“回来了。”
轻缓的语气中似是含带着了无数深情,震的纪飞燕心跳一阵混乱,原本想要质问的语气也哽在喉间吐不出来。半响,只能是缓步过去,仰头绽放最灿烂的笑意,言语情然。
“我回来了。”
这一刻纪飞燕忽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她只要知道这个男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站在她的身后,为她遮去所有的风霜,这就够了。
“那三个臭小子呢?她老娘我辛苦解毒归来,都不见他们来迎接。”
纪飞燕耸耸鼻子,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脸上浅浅的浮出丝淡淡红晕。
“有我就够了。”
某人挑眉,说的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纪飞燕等人离开的十分低调,还没等卓绍元和皇甫尘回来便乘着马车偷偷离开了,少了刘言志这个御用的车夫后,这项伟大的工程——自然是不可能交给司华身上的,所以纪飞燕全票的当选为新一代车夫。
纪飞燕扁扁嘴坐在马车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想起刘言志的好,他除了吃的多了点,嘴巴不积德了点,身上的银子少了点,其他的还是相当不错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哥哥的事也不知道处理的如何了。
照司华的话来说,赫言书的身体压根就耗不了多少时间。
唉唉
纪飞燕看了眼远处的天际,这天气道是她这么久来遇过最好的天气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这种感觉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安详。这想法一出纪飞燕随即的晃了晃脑袋,连呸呸了好几声。
只可惜上天没有听到她的祷告,马车才朝前行了几步,忽然一个晃荡,车身霎时倾斜开去,纪飞燕一个不小心被翻下了架子。
“娘亲,发生什么事了?”
正在马车内补觉的娃儿们第一时间探出头。
“咳咳老娘的屁股,这是什么路啊?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大坑?”
纪飞燕撑着腰一脸纠结的爬起来,低着头打量着地上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大洞,明明刚才还没有看见的。
“娘亲,你不会一边赶马车一遍睡觉吧?”
纪水柔身形轻盈的跳下马车,背着手渡步到纪飞燕的身边,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悠。
拍的一声,纪飞燕一个响指弹在她的脑门上。
“说什么呢?我就算是不在乎你们的性命,我还得考虑我自个的安全呢,只是我刚才明明么有看到这个坑的啊,再说,会有谁这么无聊会在这么个大路上挖这么一个大坑?”
司华跃下马车,视�